凡煙小說

第94章 Chapter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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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是覺得你心事重重的。”

“這話怎麽我聽著那麽熟悉……哦, 我以前也這麽問過你。”

“咱們能不能別在這會兒討論這種題外話啊, 趕緊的, 我……嗯……”

床單被於歌擰了個圈, 她扭頭怒瞪身後的陸亦景,好似是在責備她沒告訴自己一聲就這麽突然的進來了。

“你下次能不能先吱一聲啊。”

陸亦景咬住於歌的肩, 手上動作不停倒是越來越快,於歌還想再說什麽, 但說出來的不是句子, 而是變成了細碎的呻/吟聲。

要不是現在背對著她, 自己總能掐腰掐的一個準。

陸亦景很實誠,說不提題外話就不提題外話, 專註於現在正在做的事無比認真。

於歌被她壓在身下, 享受的同時也在認真感嘆,認真好啊,認真好是好, 但苦了自己的腰啊。

“你下次能不能換種體/位啊,累死了。”

完事兒後, 於歌和陸亦景一起泡在浴缸裏, 她一邊玩著浮在水上的小黃鴨, 一邊對身後的陸亦景說話。

陸亦景正閉眼仔細思考著明天去看摯友的時候該帶些什麽東西去,忽然聽見於歌這麽說,她停止腦內的運轉,把摯友的事放在一邊,又接著思考於歌剛才說的話。

“你這麽一說……”

“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陸亦景還想再說下去, 於歌比她快一步出聲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收起你大膽的想法,謝謝合作。”

於歌小幅度轉過身,手在水裏摸索著,然後一把掐住陸亦景的腰,陸亦景想喊疼,但最後還是憋了回去,改成了重覆吸氣呼氣這一動作。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她眨巴眨巴眼,像極了最近火的表情包:流淚貓貓頭。

“我看你是想挨一頓毒打。”

要是真讓陸亦景實現她這大膽的想法,那遭殃的還不得是自己。

“大膽的想法沒有,你要是想挨一頓毒打我倒是能成全你。”

“你也舍不得毒打我。”

陸亦景湊近與於歌接吻,她的唇離開時,於歌故意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

“現在幾點了。”於歌問。

看出陸亦景又想在浴缸裏來一次的想法,於歌當剛才的事全然沒發生過,手上也不擺弄小黃鴨了,她按住陸亦景放在自己小腹上且有向下趨勢的手。

陸亦景只好拿起放在一邊的腕表來瞅瞅看看。

“還有半小時十二點。”

“那是該睡覺了。”於歌話說到末尾時打了個哈欠。

“以前不是不熬夜到淩晨不睡的嗎,還得讓我把你牢牢抱著手機關機你才肯睡覺。”

“明天還有一大堆工作。”

“明天休假。”

於歌說,陸亦景拆臺,她說一句陸亦景拆一句,氣急之下,於歌扭頭看著陸亦景說:“我累了想早睡行不行!”

“有理有據,可以。”

被陸亦景抱著出浴室,於歌擡頭望天,心裏默默地說著這句她已經重覆過不下十次的話。

“老天啊,求你了,把原來高冷的陸亦景還給我吧。”

於歌還是像往常一樣把頭枕在陸亦景的手臂上,有很多次於歌會問陸亦景,第二天早上起來難不成她的手臂不會麻嗎?陸亦景每次都是搖頭說:“沒事,晚上睡到一半你就能滾到床下去,我不用擔心它會麻掉。”

我睡覺有那麽不老實嗎……每次到這裏於歌便會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還有一件事困擾著於歌,那就是顏澤,想到明天就是和顏澤見面的日子,內心的那些不安感便又自動上線讓於歌的心裏發慌。

陸亦景似乎是發現了於歌心裏的不安,她咬住於歌的耳垂讓於歌覺得有些癢癢。

“誒,你別鬧。”

於歌面帶笑意,她輕輕拍拍陸亦景讓她別這樣,搞不好這澡就白泡了。

“我看你心情不太好。”陸亦景停止逗弄於歌的動作,她支起半邊身子打量著於歌的側臉,然後伸出手來戳戳她的臉頰。

“在想什麽?”

“想我該怎麽反攻,這個問題就很愁啊。”於歌翻了個身面對陸亦景接著說:“你說我是該對你下藥呢,還是該趁你不註意和你玩捆綁play呢?”

“捆綁play吧。”

“好,那下次就捆綁play。”

於歌擡頭,接著床頭燈發出的暖色系燈光,她正好就對上了陸亦景那意味不明的笑,這笑的於歌心裏一陣發寒。

“真睡了,你要明天不準時,姓優那小鬼可不得把你給當毛筆沾著墨水寫字。”

“她到底給你留下多大陰影了啊,人家沒那麽恐怖。”

“嘿,你把頭給伸過來。”

見於歌大有一副要徹夜長談的樣子,陸亦景乖巧的把頭伸過去:“於總監請說。”

“我第一次見她,她拿著把槍,滿身是血的站在那兒,你別告訴我你看見了不害怕!”

“巧了,我見著好多次了,習慣就好。”陸亦景重新躺回去,她摟著於歌一遍遍的撫摸著她的頭發,和在擼陸小歌的時候差不多。

“睡吧,我明天先把早餐做好,你起來的時候熱熱就能吃。”

“別那麽麻煩,我下樓隨便吃一些就可以了。”

“好,那睡吧。”

陸亦景關掉床頭燈,屋子裏頓時變得漆黑一片,於歌摸索著,她在黑暗中握住陸亦景的手。

“對了,先別忙睡,你這幾天碰見顏澤了嗎?”

“顏澤?沒有,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除了上次碰見了曲凡和楊唯,顏澤的話陸亦景一直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哦。”於歌聽後收聲打算睡覺。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沒,你出事那晚我見著他了,不說了,睡覺。”

於歌最後還是沒有把這事告訴陸亦景,陸亦景也不再多問,於歌說完睡覺這兩字的幾分鐘後她便睡著了,感覺到身後人均勻的呼吸聲,於歌搖搖頭,這入睡的也太快了吧。

第二天早上陸亦景收拾好便離開了,於歌蒙著被子在床上接著睡,昨晚斷斷續續的睡著根本就沒有睡好。

夢裏夢外,她聽見陸亦景說:“記得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於歌迷迷糊糊答應了。

只是於歌醒來後又收到了一條短信,顏澤發來的,說是約定的時間提前到了下午,於歌看了看時間,現在中午十二點,吃完飯去剛剛好。

於歌去找顏澤的時候,陸亦景也正好剛到摯友家門口。

顏澤約的地方不是在別處,就在他的家裏,於歌不知道顏澤把自己約在他家裏去幹嘛,站在樓下的時候於歌並沒有立刻就上去了,她在樓下站了一小會兒,心裏莫名就很緊張,於歌拍了拍腦袋笑笑:“想什麽呢,樓梯又不會吃了你。”

這棟單元樓背著光,雖然能被光照到,但是區域很少,於歌當初問顏澤為什麽要買下這裏的時候,顏澤說:“曲凡喜歡安靜,黑暗的環境,我看這裏剛好合適就把它給買下來了。”

小區房是近幾年才修建好的,聽於正軒說原來這裏全都是上了年份的老房子,幾年前這裏出了事,房子突然塌了,當時人們也不太關註這事,等回過頭來的時候就見這些老房子全被拆了,說是要建新房。

顏澤在沒和曲凡在一起前還是住的G區,在一起後他便賣掉了在G區的房子買下了這裏。

於歌當時納了悶,放著G區處於商業街那好地方的房子不住非要搬來這裏,白天還好,樓梯間勉強能接著細微的光看這路,晚上這裏就變得伸手不見五指,要是沒有聲控燈也不知道自己踩著個什麽摔哪兒了。

而且於歌總覺得踏進了這裏就會被什麽東西給附身一樣,雖然她只來過三次。

顏澤家在五樓,於歌只覺得背後發寒,她三兩步便跑到了顏澤家門口然後按響門鈴。

門很快便開了,於歌看著屋裏的顏澤,勉強笑著對他打了個招呼。

“來了?快進來吧。”

於歌走到門邊,她彎下腰去剛想換鞋,顏澤忽然說:“不用換,直接進來就好了。”

顏澤去到飲水機面前,他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玻璃杯來接滿熱水後放在於歌面前的茶幾上。

“你不喜歡喝茶,我也只能用白開水來招待你了。”

“其實不喝也沒有關系。”

“那哪兒行。”

顏澤打開燈,白色的燈光照亮了這間屋子,借著光,於歌總算是看清了顏澤的臉,毫無血色的臉在這燈下顯得更加慘白,說的好聽點,現在的顏澤就像是一個活了千年的吸血鬼,說的難聽一點,那就像是快死了人一樣。

屋子收拾的很幹凈,顏澤繞過茶幾坐在於歌的身邊。

他還是和上次見到的一樣,沒有更加的滄桑落魄了。

顏澤和自己同齡,現在也就只有二十八歲吧,那他為什麽看起來就像是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一樣。

難不成曲凡喜歡這樣的?

於歌不再妄加猜測和想象,她覺得自己的註意力不應該在這兒。

“最近過得怎麽樣?”

“挺好的。”

於歌不喜歡顏澤現在這樣,對自己說話客客氣氣,就好像是普通朋友很久沒見相互打個照面,完全不像是從小到大玩在一起的發小,顯得太見外了。

顏澤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於歌給打斷了。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說正事吧,你這次約我出來是想對我說什麽?”

但顏澤卻沈默了,他註視著面前的水杯,遲遲沒有回答於歌的問題。

他的雙手一直在重覆交疊動作。

這裏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出它的聲音來,墻上的掛鐘指針在不停地轉動,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看似時間過得十分漫長,可擡頭重新看向時間卻發現,這才過去一分鐘。

顏澤深吸一口氣,緩緩,他才在沈默中開口。

“這次找你來我是想告訴你真相,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於歌還是笑著的,她以為顏澤這是在競選總統發言,這也太嚴肅了。

但接下來她的笑容慢慢從臉上隱退下去,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在王阿姨死前的幾小時,我和她見過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  於總監不會出什麽大事的,出事兒了你們打我就行,明天接著更新,還有五天我就能活過來了

作者君賣萌打滾求評論,求收藏[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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