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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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皇宮內,鶯歌四起,殿裏殿外都飄著酒肉的香味,大殿上,一群舞女圍著一個只著了一件裏衣的男子歡顏笑語。
“皇上,來,過來。”一個妝容精致的女子端著酒杯躺在臨時準備的軟榻上,薄衣下的嬌軀若隱若現,酒杯碰著嬌嫩的紅唇,葡萄酒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冷絕祎放開懷裏的舞娘,嘴角勾著一抹壞笑。“愛妃,好雅致。”
冷絕祎將她從軟榻上抱起,撤退了所有舞娘。
女子看著緩緩關上的殿門,眉頭厭惡的皺起。“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冷絕祎煩躁的揉著太陽穴,沈聲道“久到我們有足夠的兵力,足夠的財力。”“於靜,辛苦你了。”
靜妃坐到軟榻上,拿過一旁的酒杯。“皇上應該比我還清楚,皇後的背景雄厚,兵力財力要什麽她沒有?你偏偏要將她軟禁起來。”
冷絕祎冷眼掃過她,翻身將她壓在榻上。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朕是不是太放縱你了?嗯?愛妃?”
靜妃瞪大眼睛看著他,不覺渾身竟有些顫抖,說出的話也吐詞不清“皇上,臣、、臣妾知錯了,臣妾以後再不敢妄自質疑皇上的決定。”
冷絕祎拿過榻上的龍袍穿上,看著靜妃的眼色全然無了方才那般榮寵。“愛妃也該累了,早些歇著不要再出去亂走了。”
靜妃紅了雙眼,急著拉著他的衣服。“皇上,皇上求你不要軟禁臣妾,臣妾知錯了,臣妾知錯了。”
冷絕祎一聲冷哼,頭也不回的走出殿內。
於靜趴在榻上一陣苦笑“我就知道,帝王恩寵是這深宮中最信不得的,皇後啊皇後,你又是做錯了什麽?怎就成了他口中的禁忌。”
冷絕祎疾步走到金鑾殿,掌燈的丫鬟被嚇了一跳“參見皇上。”
冷絕祎看著燈芯,沈聲道“虐兒和惜兒呢?今天怎不見他們在殿裏玩了?”
丫鬟低著頭恭敬道“回皇上,太子爺和公主殿下在公主的金翊宮裏玩他們今天在外面帶回來的野貓。”
冷絕祎袖袍一甩,道“擺駕金翊宮。”
外面的公公一聲比一聲高。“擺駕金翊宮。”
金翊宮裏一片歡聲笑語。
“絕惜,你別撓它,它等會會抓你的。”
冷絕惜撅嘴“它那麽可愛不會抓我的。”
妖墨在籠子裏瞪著冷絕虐,滿眼的憤恨之意,可惜他看不懂。
冷絕惜摸著妖墨的小腦袋道“皇兄,這貓怎麽老是看你?”
冷絕虐滿腦黑線,扳著臉道“我又不是它,我哪知道它為什麽看我。說不定,她覺得我帥啊。”
幾個丫鬟躲到一旁憋著笑,冷絕惜拉著他的袖子蹭笑道“皇兄,羞羞”
木兒在一旁笑得最歡,看著妖墨道“公主,我們給這只小野貓取個名字吧!”
冷絕虐瞥了一眼妖墨,淡淡道“隨便取一個不就行了,叫阿花,看它這毛臟的。”
妖墨憤怒的爬著籠子,朝他呲牙舞爪。“死小孩,你才叫阿花,看你遺像堂堂的,說個話也挺像人話的,咋就這麽不會聊天呢?”
冷絕惜不滿的嘟著嘴“好難聽的名字,我來想。”
半響,冷絕惜拉著木兒的手才道“木兒姐姐,叫久久怎麽樣?”
木兒歪著頭,尋思著“為什麽?”
冷絕惜低著頭,扒拉著手指。“你想啊,父皇母後都沒有時間陪我,皇兄每天還要到舅舅那裏去學習,他們都不能陪我,所以啊我希望它,久久,能夠長長久久的陪在我身邊。”
木兒看了一眼冷絕虐,笑道“好啊!”
冷絕虐拿著小金桿逗著妖墨,冷不丁來一句“還不如叫小九,既有含義又好聽。”
冷絕惜頓時樂開懷了,抱著冷絕虐一頓親“皇兄好聰明。”
“惜兒”
身後的聲音嚇得冷絕惜一個哆嗦。“父皇”
冷絕祎瞪著兩兄妹,扳著臉“是不是見了父皇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會了?”
冷絕虐拉著冷絕惜站起來給他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冷絕祎看著地上的金色籠子。“這貓是你們出宮捉來的?”
冷絕虐低頭恭敬答道“是。”
冷絕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打量著三人。“誰帶你們出去的?”
木兒剛要說話,冷絕虐便搶先道“是兒臣帶妹妹出去的。”
冷絕祎敲打著桌子。“木兒。”
木兒低著頭跪下。“皇上,是奴婢帶著公主出去玩的。”
冷絕祎嘴角泛著冷笑“好,很好。”
“朕的太子會撒謊了,虐兒,過來。”
冷絕祎伸出右手對冷絕虐叫著,冷絕虐放開妹妹的手走到冷絕祎身旁。冷絕祎將他抱在腿上坐著,感嘆道“虐兒長大了,父皇都快抱不動了。”
“虐兒為什麽要撒謊?”
冷絕虐如實道“兒臣說了,父皇便不罰我們?”
冷絕祎大笑“朕的兒子都會跟朕談條件了,哈哈哈、、說吧!朕會考慮。”
“兒臣是父皇的兒子,而木兒不過一介婢女。”
冷絕祎讚賞的摸著他的頭,笑道“不錯,虐兒有進步。”
“不過,木兒活罪難逃,自己去領罰三十大板。”
木兒低頭道“是,木兒這就去領罰,多謝皇上開恩。”
說完木兒就去女官那裏領罰了,冷絕惜低著頭哭,冷絕祎輕咳“惜兒,過來。”
冷絕惜看著他,木訥的移過去。
冷絕祎憐愛的擦掉她的眼淚,溫聲道“惜兒不哭,父皇只是讓木兒學會更多東西,以後啊她才能好好的保護你,長長久久的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小九?”
冷絕祎看著籠子裏的妖墨,目光逐漸變深。
妖墨懶懶的瞇著眼,伸著爪子。“無聊的人類,那麽虛偽不累啊?”
冷絕祎放下他倆,說道“早點睡,這貓別讓它到處亂跑,要是到時候沖撞到那位妃嬪,父皇可得治它的罪了。”
冷絕惜乖乖點頭,冷絕祎摸摸她的腦袋好似又想起什麽。對著冷絕虐又道“虐兒以後沒事就別老來金翊宮了,好好的在自己的殿裏呆著。”
冷絕虐看了一眼妹妹,低頭道“兒臣知道了。”
冷絕祎恢覆來時的冷淡“回宮。”
公公尖著鴨嗓子高聲道“擺駕回宮。”
兩兄妹彎著腰恭送“恭送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待金鑾走遠,冷絕惜就開始大哭“父皇好討厭,我不喜歡他。”
冷絕虐抱著她,安慰道“別哭了,乖,我以後偷偷來看你,還有小九和木兒陪著你,沒事的。”
冷絕惜蹲在籠子旁邊,摸著妖墨的頭,輕聲道“小九,小九,哥哥以後不能常來看我們了,怎麽辦?”
妖墨斜著貓眼看他“把們字去掉,是看你,不是看我。”
冷絕虐拍了一下籠子,道“絕惜,哥哥先回宮了,明天偷偷來看你,乖,不要哭了。”
冷絕惜看著他輕輕點頭。冷絕虐走不久,妖墨就開始打起了呼嚕,小小的鼾聲倒是為這冷清的宮殿添了不少生氣。
次日,清晨,一大群宮女圍著一個木水桶轉著,冷絕惜的聲音最大。
“啊!小九,你抓疼我了。”冷絕惜抱著胳膊大叫。
一個小婢女驚呼。“呀!貓跑了。”
冷絕惜揉揉縐縐的衣服,大叫道“給本公主追回來,快點,追不回來今天都不許吃飯。”
“參見太子殿下。”
冷絕虐抓住妖墨的頸子,濕淋淋的水濺得滿地都是,妖墨渾身濕透了,模樣滑稽得像只小閹雞。宮女們瞧著都瞥著笑。
冷絕虐冷聲道“笑,好笑嗎?你看看你們哪有半分奴婢的樣子,下去。”
“是。”一群宮女唯唯諾諾的出了後院,冷絕惜上前抱住他“皇兄”
冷絕虐扳著臉“站好,你看看你現在有一個公主該有的樣子嗎?”
冷絕惜撇嘴,嘟嚷道“反正父皇不疼母後不愛的,做樣子給誰看?是吧,小九。”
冷絕虐將妖墨關進籠子裏,看著冷絕惜儼然一副教育者的表情“惜兒,父皇母後不愛你,所以你才更沒有資格撒歡,好好的讓自己變得強大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惜兒,懂嗎?”
冷絕惜捂著被妖墨抓傷的手,看著他也沒做聲。冷絕虐看著她的手嘆氣“這野貓兇,你以後別給它放出來。”
冷絕惜不樂意道“她不是野貓,她叫小九,我的朋友。”
說完上前就將妖墨從籠子裏放了出來。“小九,我們是朋友,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妖墨重獲自由,對冷絕惜扭了扭屁股,就掉頭離去。“還朋友?先轟後炸,這也叫朋友?也得問問本妖君答不答應啊!哼。”
冷絕惜咬著嘴唇,低聲道“我以為你不一樣的。”
冷絕虐搖搖頭,最後還是投降了。“要不要皇兄幫你抓回來?”
“不要。”
妖墨一路逃竄到後山,爬到一棵大樹上才算定下了心。“哈哈哈、、我又見著明媚的朝陽了。”
妖墨剛剛呼完內心的想法,天上一道紅光就給劈到旁邊的樹杈上,妖墨連忙躲閃。“餘劫?不會真要變成烤貓吧!老天爺啊!我可是你的第三十七代情人啊!您怎能忍心劈死我。”
“我一個小妖活得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可憐,您不要給我施加鴨梨了。”
妖墨鬼哭狼嚎著,身體也十分敏捷的躲閃著,另一顆樹上一男子拿著酒壺一邊喝一邊鑒賞。
男子看著這只貓在樹上上躥下跳,倒也十分風趣。“哎,我說,那個什麽,老天爺的第三十七代情人,您累不累?”
妖墨回過頭就看見一個穿著淡墨色雲紋長衣的男子倚在樹上瀟灑自如的喝著酒,關鍵是,他能知道她在說什麽。但是身上沒有一絲妖氣,到是周身都有仙氣波動。妖墨眼裏精光閃現,奔著男子的懷裏蹭去。
男子瞪大雙眼,將這只貓從懷裏拎出來。“我說,老天爺的第三十七代情人,你別亂投懷送抱好不好。”
妖墨瞪著泛藍的雙眼,頭顱往他的衣襟蹭了蹭,嗲聲道“可是人家是你的專屬情人啊!你就幫幫我唄。”
男子拎著她的耳朵,一陣譏笑“我可不敢幫你。”
妖墨磨磨她的小牙,問道“真不幫?”
男子毫不遲疑的點頭,妖墨也十分果斷的將她的小牙咬進了他的脖子,妖墨瘋狂的吸著的血液,男子皺眉,右手虎口掐住她的脖子。
妖墨兩只爪子直攻他的雙眼“不就喝你一點血嗎?至於要殺死我嗎?你看平常蚊子還咬你呢。”
男子恨恨道“通常蚊子是不敢吸我的血的,再說假如蚊子吸我的血,它的下場是會很慘的。”
妖墨揮舞著爪子,笑道“就是啊,我又不是蚊子,所以你得區別待遇。恩人你真好!”
說完就立即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還順便將他身上的丹藥給摸得一幹二凈。男子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蒙到了,妖墨乘此偷溜,遠去時不忘道“恩人,後會無期哦!”
妖墨看著天上閃現的天絲,咒罵道“你劈,你再給我劈啊!姐姐現在不受你壓榨了。”
男子看著那只逃竄的搖搖頭,笑道“居然能融合我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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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來,過來。”一個妝容精致的女子端著酒杯躺在臨時準備的軟榻上,薄衣下的嬌軀若隱若現,酒杯碰著嬌嫩的紅唇,葡萄酒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冷絕祎放開懷裏的舞娘,嘴角勾著一抹壞笑。“愛妃,好雅致。”
冷絕祎將她從軟榻上抱起,撤退了所有舞娘。
女子看著緩緩關上的殿門,眉頭厭惡的皺起。“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冷絕祎煩躁的揉著太陽穴,沈聲道“久到我們有足夠的兵力,足夠的財力。”“於靜,辛苦你了。”
靜妃坐到軟榻上,拿過一旁的酒杯。“皇上應該比我還清楚,皇後的背景雄厚,兵力財力要什麽她沒有?你偏偏要將她軟禁起來。”
冷絕祎冷眼掃過她,翻身將她壓在榻上。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朕是不是太放縱你了?嗯?愛妃?”
靜妃瞪大眼睛看著他,不覺渾身竟有些顫抖,說出的話也吐詞不清“皇上,臣、、臣妾知錯了,臣妾以後再不敢妄自質疑皇上的決定。”
冷絕祎拿過榻上的龍袍穿上,看著靜妃的眼色全然無了方才那般榮寵。“愛妃也該累了,早些歇著不要再出去亂走了。”
靜妃紅了雙眼,急著拉著他的衣服。“皇上,皇上求你不要軟禁臣妾,臣妾知錯了,臣妾知錯了。”
冷絕祎一聲冷哼,頭也不回的走出殿內。
於靜趴在榻上一陣苦笑“我就知道,帝王恩寵是這深宮中最信不得的,皇後啊皇後,你又是做錯了什麽?怎就成了他口中的禁忌。”
冷絕祎疾步走到金鑾殿,掌燈的丫鬟被嚇了一跳“參見皇上。”
冷絕祎看著燈芯,沈聲道“虐兒和惜兒呢?今天怎不見他們在殿裏玩了?”
丫鬟低著頭恭敬道“回皇上,太子爺和公主殿下在公主的金翊宮裏玩他們今天在外面帶回來的野貓。”
冷絕祎袖袍一甩,道“擺駕金翊宮。”
外面的公公一聲比一聲高。“擺駕金翊宮。”
金翊宮裏一片歡聲笑語。
“絕惜,你別撓它,它等會會抓你的。”
冷絕惜撅嘴“它那麽可愛不會抓我的。”
妖墨在籠子裏瞪著冷絕虐,滿眼的憤恨之意,可惜他看不懂。
冷絕惜摸著妖墨的小腦袋道“皇兄,這貓怎麽老是看你?”
冷絕虐滿腦黑線,扳著臉道“我又不是它,我哪知道它為什麽看我。說不定,她覺得我帥啊。”
幾個丫鬟躲到一旁憋著笑,冷絕惜拉著他的袖子蹭笑道“皇兄,羞羞”
木兒在一旁笑得最歡,看著妖墨道“公主,我們給這只小野貓取個名字吧!”
冷絕虐瞥了一眼妖墨,淡淡道“隨便取一個不就行了,叫阿花,看它這毛臟的。”
妖墨憤怒的爬著籠子,朝他呲牙舞爪。“死小孩,你才叫阿花,看你遺像堂堂的,說個話也挺像人話的,咋就這麽不會聊天呢?”
冷絕惜不滿的嘟著嘴“好難聽的名字,我來想。”
半響,冷絕惜拉著木兒的手才道“木兒姐姐,叫久久怎麽樣?”
木兒歪著頭,尋思著“為什麽?”
冷絕惜低著頭,扒拉著手指。“你想啊,父皇母後都沒有時間陪我,皇兄每天還要到舅舅那裏去學習,他們都不能陪我,所以啊我希望它,久久,能夠長長久久的陪在我身邊。”
木兒看了一眼冷絕虐,笑道“好啊!”
冷絕虐拿著小金桿逗著妖墨,冷不丁來一句“還不如叫小九,既有含義又好聽。”
冷絕惜頓時樂開懷了,抱著冷絕虐一頓親“皇兄好聰明。”
“惜兒”
身後的聲音嚇得冷絕惜一個哆嗦。“父皇”
冷絕祎瞪著兩兄妹,扳著臉“是不是見了父皇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會了?”
冷絕虐拉著冷絕惜站起來給他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冷絕祎看著地上的金色籠子。“這貓是你們出宮捉來的?”
冷絕虐低頭恭敬答道“是。”
冷絕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打量著三人。“誰帶你們出去的?”
木兒剛要說話,冷絕虐便搶先道“是兒臣帶妹妹出去的。”
冷絕祎敲打著桌子。“木兒。”
木兒低著頭跪下。“皇上,是奴婢帶著公主出去玩的。”
冷絕祎嘴角泛著冷笑“好,很好。”
“朕的太子會撒謊了,虐兒,過來。”
冷絕祎伸出右手對冷絕虐叫著,冷絕虐放開妹妹的手走到冷絕祎身旁。冷絕祎將他抱在腿上坐著,感嘆道“虐兒長大了,父皇都快抱不動了。”
“虐兒為什麽要撒謊?”
冷絕虐如實道“兒臣說了,父皇便不罰我們?”
冷絕祎大笑“朕的兒子都會跟朕談條件了,哈哈哈、、說吧!朕會考慮。”
“兒臣是父皇的兒子,而木兒不過一介婢女。”
冷絕祎讚賞的摸著他的頭,笑道“不錯,虐兒有進步。”
“不過,木兒活罪難逃,自己去領罰三十大板。”
木兒低頭道“是,木兒這就去領罰,多謝皇上開恩。”
說完木兒就去女官那裏領罰了,冷絕惜低著頭哭,冷絕祎輕咳“惜兒,過來。”
冷絕惜看著他,木訥的移過去。
冷絕祎憐愛的擦掉她的眼淚,溫聲道“惜兒不哭,父皇只是讓木兒學會更多東西,以後啊她才能好好的保護你,長長久久的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小九?”
冷絕祎看著籠子裏的妖墨,目光逐漸變深。
妖墨懶懶的瞇著眼,伸著爪子。“無聊的人類,那麽虛偽不累啊?”
冷絕祎放下他倆,說道“早點睡,這貓別讓它到處亂跑,要是到時候沖撞到那位妃嬪,父皇可得治它的罪了。”
冷絕惜乖乖點頭,冷絕祎摸摸她的腦袋好似又想起什麽。對著冷絕虐又道“虐兒以後沒事就別老來金翊宮了,好好的在自己的殿裏呆著。”
冷絕虐看了一眼妹妹,低頭道“兒臣知道了。”
冷絕祎恢覆來時的冷淡“回宮。”
公公尖著鴨嗓子高聲道“擺駕回宮。”
兩兄妹彎著腰恭送“恭送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待金鑾走遠,冷絕惜就開始大哭“父皇好討厭,我不喜歡他。”
冷絕虐抱著她,安慰道“別哭了,乖,我以後偷偷來看你,還有小九和木兒陪著你,沒事的。”
冷絕惜蹲在籠子旁邊,摸著妖墨的頭,輕聲道“小九,小九,哥哥以後不能常來看我們了,怎麽辦?”
妖墨斜著貓眼看他“把們字去掉,是看你,不是看我。”
冷絕虐拍了一下籠子,道“絕惜,哥哥先回宮了,明天偷偷來看你,乖,不要哭了。”
冷絕惜看著他輕輕點頭。冷絕虐走不久,妖墨就開始打起了呼嚕,小小的鼾聲倒是為這冷清的宮殿添了不少生氣。
次日,清晨,一大群宮女圍著一個木水桶轉著,冷絕惜的聲音最大。
“啊!小九,你抓疼我了。”冷絕惜抱著胳膊大叫。
一個小婢女驚呼。“呀!貓跑了。”
冷絕惜揉揉縐縐的衣服,大叫道“給本公主追回來,快點,追不回來今天都不許吃飯。”
“參見太子殿下。”
冷絕虐抓住妖墨的頸子,濕淋淋的水濺得滿地都是,妖墨渾身濕透了,模樣滑稽得像只小閹雞。宮女們瞧著都瞥著笑。
冷絕虐冷聲道“笑,好笑嗎?你看看你們哪有半分奴婢的樣子,下去。”
“是。”一群宮女唯唯諾諾的出了後院,冷絕惜上前抱住他“皇兄”
冷絕虐扳著臉“站好,你看看你現在有一個公主該有的樣子嗎?”
冷絕惜撇嘴,嘟嚷道“反正父皇不疼母後不愛的,做樣子給誰看?是吧,小九。”
冷絕虐將妖墨關進籠子裏,看著冷絕惜儼然一副教育者的表情“惜兒,父皇母後不愛你,所以你才更沒有資格撒歡,好好的讓自己變得強大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惜兒,懂嗎?”
冷絕惜捂著被妖墨抓傷的手,看著他也沒做聲。冷絕虐看著她的手嘆氣“這野貓兇,你以後別給它放出來。”
冷絕惜不樂意道“她不是野貓,她叫小九,我的朋友。”
說完上前就將妖墨從籠子裏放了出來。“小九,我們是朋友,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妖墨重獲自由,對冷絕惜扭了扭屁股,就掉頭離去。“還朋友?先轟後炸,這也叫朋友?也得問問本妖君答不答應啊!哼。”
冷絕惜咬著嘴唇,低聲道“我以為你不一樣的。”
冷絕虐搖搖頭,最後還是投降了。“要不要皇兄幫你抓回來?”
“不要。”
妖墨一路逃竄到後山,爬到一棵大樹上才算定下了心。“哈哈哈、、我又見著明媚的朝陽了。”
妖墨剛剛呼完內心的想法,天上一道紅光就給劈到旁邊的樹杈上,妖墨連忙躲閃。“餘劫?不會真要變成烤貓吧!老天爺啊!我可是你的第三十七代情人啊!您怎能忍心劈死我。”
“我一個小妖活得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可憐,您不要給我施加鴨梨了。”
妖墨鬼哭狼嚎著,身體也十分敏捷的躲閃著,另一顆樹上一男子拿著酒壺一邊喝一邊鑒賞。
男子看著這只貓在樹上上躥下跳,倒也十分風趣。“哎,我說,那個什麽,老天爺的第三十七代情人,您累不累?”
妖墨回過頭就看見一個穿著淡墨色雲紋長衣的男子倚在樹上瀟灑自如的喝著酒,關鍵是,他能知道她在說什麽。但是身上沒有一絲妖氣,到是周身都有仙氣波動。妖墨眼裏精光閃現,奔著男子的懷裏蹭去。
男子瞪大雙眼,將這只貓從懷裏拎出來。“我說,老天爺的第三十七代情人,你別亂投懷送抱好不好。”
妖墨瞪著泛藍的雙眼,頭顱往他的衣襟蹭了蹭,嗲聲道“可是人家是你的專屬情人啊!你就幫幫我唄。”
男子拎著她的耳朵,一陣譏笑“我可不敢幫你。”
妖墨磨磨她的小牙,問道“真不幫?”
男子毫不遲疑的點頭,妖墨也十分果斷的將她的小牙咬進了他的脖子,妖墨瘋狂的吸著的血液,男子皺眉,右手虎口掐住她的脖子。
妖墨兩只爪子直攻他的雙眼“不就喝你一點血嗎?至於要殺死我嗎?你看平常蚊子還咬你呢。”
男子恨恨道“通常蚊子是不敢吸我的血的,再說假如蚊子吸我的血,它的下場是會很慘的。”
妖墨揮舞著爪子,笑道“就是啊,我又不是蚊子,所以你得區別待遇。恩人你真好!”
說完就立即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還順便將他身上的丹藥給摸得一幹二凈。男子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蒙到了,妖墨乘此偷溜,遠去時不忘道“恩人,後會無期哦!”
妖墨看著天上閃現的天絲,咒罵道“你劈,你再給我劈啊!姐姐現在不受你壓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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