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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月神被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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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雲松的話,已經讓謝志坤心中生不出什麽波瀾了,這些天的流浪生活,讓他遭遇了更多的白眼和歧視,而且都是以前他完全看不起,完全不放在眼裏的人給的!

謝志坤從剛開始的憤懣不甘,到現在已經是麻木了。

人的底線是非常容易被降低的。

所以,聽了顏雲松的話,謝志坤不但沒怎麽生氣,反而有些無賴地說:“你管我吃沒吃錯藥,反正這件事,對你有益無害。如果成了,你那堂哥估計會傷心無比,說不定直接瘋了都說不定呢!畢竟虞逐月可是他心尖上的人。到時候你們不就能撿大便宜了?萬一我失敗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力承擔,和你,和你們家都扯不上什麽關系。這種只賺不賠的買賣,世界上能有幾樁?你可要好好考慮啊,我的顏少爺!”

謝志坤顯得比他還流氓,顏雲松竟然有些慫了,對於他的話,也不敢直接反駁。

謝志坤也知道,因為上次的失敗,顏家確實是被他扯了進去,顏雲松糾結也正常,所以他並不急。

一口氣把杯中的酒喝完,又直接用手拿著盤子裏的烤牛排,幾口直接吃了下去,謝志坤說:“反正時間還有,不是很著急。顏少爺,你先給我總統房,然後叫幾個妹妹陪我玩玩唄!等你考慮好了,我們再商量要怎麽辦。”

顏雲松臉色陰晴不定地糾結了半晌,最後還是掏出私卡,給謝志坤開了個總統房,而且表示謝志坤的消費都記在他的賬上。

看到顏雲松到底還是給自己開了房,謝志坤頓時笑了。

顏雲松松口,給他花大價錢開房的時候,謝志坤就知道,這次自己還是賭對了。

這些東躲西藏的日子,讓謝志坤吃了不少苦頭,也嘗盡了人情冷暖。

他是個手腳健全的成年男人,這樣的流浪漢不會像富女孩子或者是殘疾人那樣,容易得到大眾的同情,大家普遍認為,他落到無家可歸的地步,就是因為他好吃懶做。

社會底層的生活,是以前謝志坤一直努力想要逃離的,淪落到那個地步以後,被生活毒打了無數次,謝志坤清楚地認識到,那確實不是自己想要的能忍受的生活!他一定要逃離這種困境!

他雖然淪落到去街邊撿垃圾吃,住橋洞的地步,但是他確實還有些底牌,只是,要用那些底牌的話,風險不小就是了。

可到了這種走投無路的時候,就算是風險再大,謝志坤下定了決心,拼一把,才能柳暗花明,逃出生天。

但是那個令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飲其熱血的仇人虞逐月,謝志坤也不想輕易放過!

這一夜,高床軟枕,未來無憂的顏雲松毫無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眠,可是謝志坤這個有今天沒明天的背負巨債的人,反而在和美女共度了良宵以後,陷在舒服至極的蠶絲被中,一夜好眠。

顏雲松還沒松口,可是謝志坤一點都不擔心,他已經摸準了顏雲松,甚至是他們一家的心思了。

抓住了人心的弱點,明白了他們的欲望,就能夠輕易地掌控住他們。

被謝志坤惦記著的虞逐月,這段時間埋首於資料和研究中,忙的幾乎無法抽身。

對於謝志坤的疑問得不到解決,虞逐月就暫且放下了這些問題,先把課題組的研究放在了第一位。

這個加密方式非常重要,夏外公的構想,即便是過去十幾年了,國際上也沒有人提出來,更沒人寫出來。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信息的保密和加密技術,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領域。美國對其他國家的信息入侵和滲透,棱鏡門也只是暴露出了冰山一角而已。

因為美國那強大的滲透能力,導致許多國家在他們的監控下,簡直是透明的。中國雖然沒有到那個地步,但技術的革新,才是保持著更大的優勢,趕上甚至超過美歐日那些發達國家的基礎。

虞逐月一直知道中國在技術領域的巨大壓力,所以一直期望著能夠湧現出一批優秀的人才,推動國內的技術的發展。

埋首在實驗室的虞逐月,正在檢查一組數據。

經過一輪測驗,系統發出錯誤警告,數據有問題。

虞逐月擡起頭,臉色有些難看,顯然心情不太好。

她將數據發在工作群組裏,問:“這組數據的計算是誰負責審核的?”

許多人立馬回覆說不是自己。

就在虞逐月的耐心就要耗盡的時候,最後才有一個人說:“是我,有什麽問題嗎?”

是那個名叫盧立陽的十六歲計算機天才。

“有,計算錯誤,系統測試失敗,拿回去重算!”

“不可能!”盧立陽立馬反駁。

虞逐月歪了歪頭,她沒想到,盧立陽竟然敢直接否認。

“系統測驗不通過,拿回去重算,今天晚上給我結果。”虞逐月也懶得廢話。

做研究本來就是各方面的相互配合,虞逐月作為核心人員,她負責的就是核心的測驗工作,只有那些數據通過了系統的測試,才能夠進行下一步。而計算數據的事情,當然是要那些研究助理負責的。盧立陽這樣的小組成員,則是負責最後的檢查的。

虞逐月的消息發出去,就聽到一聲巨大的響動,是盧立陽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導致椅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響動,嚇了許多人一跳,因為實驗室一般十分安靜,大家都在忙著自己手上的難題,需要全神貫註。就算是彼此之間的交流,也十分非常小的聲音。

虞逐月也皺眉不已,她本不歧視年輕的天才,甚至希望能夠多出現一些天才,可是這個盧立陽,做事的態度虞逐月就很不喜歡。

盧立陽狠狠地瞪著虞逐月,大聲說:“我確定沒算錯!你不要仗著你的地位就欺負人!”

虞逐月終於明白,盧立陽平時對別人的態度好像還不錯,為什麽對著自己就有些不對勁了,原來他以為自己是仗著在實驗中的保密程度比他高,所以故意欺負他,使喚他?

盧立陽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穿過了這整個研究室,讓所有人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大家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了看憤怒的盧立陽,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虞逐月,滿是驚訝。

虞逐月會仗著自己的地位欺負人嘛?

虞逐月現在確實只是博士生的身份,而這個研究裏面,許多人都是專家教授的身份,還有不少拿過科學獎的,許多人的履歷比虞逐月的光鮮亮麗多了。

可是虞逐月有寧老撐腰,所以她是核心成員。

大家敬重寧老,再加上那個《萬神紀》的源代碼和核心架構,大家都相信虞逐月是有實力的,因而對她受到重用沒什麽意見。

沒想到盧立陽那個履歷還不如虞逐月的,反而最不高興了。

虞逐月聲音也不小,回答說:“錯了就是錯了,趕緊重新算結果!不要耽誤了我這邊的事!”

虞逐月的語氣沒什麽波瀾,可是大家就是覺得,比盧立陽那跳起來吼要有威勢。

盧立陽堅持說:“我確定沒算錯!”

就在兩個人要隔空吵架的時候,寧老從他的課題組長的辦公室出來了:“怎麽了?突然變得那麽熱鬧?”

虞逐月還沒說什麽,盧立陽就告狀說:“我們辛辛苦苦算出來的數據,就被虞逐月直接否認了!說我們算錯了!仗著她的核心成員身份,就不把我們的工作成果放在眼裏!一點都不尊重我們!”

搶占先機,又搶話語權,估計從小就是個告狀精。

寧老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太原因信,問虞逐月:“到底怎麽回事?”

虞逐月站起身來,拿起資料,打開核心成員的玻璃門,走到了研究小組的區域,說:“就是數據出錯了,我讓他重算,他覺得我是故意針對他而已。既然如此,那就讓事實說話吧。”

寧老沒說什麽,虞逐月就直接在盧立陽的位置上坐下,然後拿起紙和筆飛快地計算起來。

虞逐月的計算能力非常好,心算能力一直都是她的強項,那龐大覆雜的計算,還有公式,她都是輕松駕馭。

寧老見她並沒有生氣,反而親自下場處理這個事情,心中對她滿意幾分。

同樣是年輕的天才,虞逐月就是要穩重許多,一點都沒有盧立陽那種驕傲的心態。

或許是因為年紀輕輕就參加這樣的項目組,所以盧立陽有些飄了,讓虞逐月敲打敲打他也好。

做研究,最忌諱驕傲這樣心浮氣躁的情緒。

這樣想著,寧老就說:“那就先等你的結果出來吧!”

說完,他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虞逐月全程手算,用掉了一摞草稿紙,花了大概兩個小時,將四組數據重新算了出來。

她的這些計算量,是一個五人小組花了三天計算,然後盧立陽又花了一天檢查的結果。

算出來以後,虞逐月將筆的筆芯摁了回去,說:“我算出來的結果和你們並不同。”

盧立陽看到她的計算能力,已經是目瞪口呆,可是心中仍舊不服:“那也不能說明你就是對的!”

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

虞逐月也是不怕系統的測驗的,於是她站起來說:“我現在就去測驗一下,保證結果準確。通過測驗後,我就會把結果發給寧老,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你對還是我對了。”

說完,虞逐月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實驗室裏的人,都已經呆了,實驗助理們花了今天算出來的結果,虞逐月兩個小時就搞完了?

如果系統通過了虞逐月的數據,那豈不是打臉更厲害?盧立陽以後怕是沒臉見課題組的人了。

虞逐月不緊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打開系統,把數據輸入了,讓系統進行測驗。

在測驗的時間裏,課題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的寂靜,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系統的反饋。

大約十多分鐘後,系統終於有了回應:“數據符合要求!”

實驗室裏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就是大佬的實力?

所有人都忍不住去看盧立陽,盧立陽的臉變得爆紅,顯得十分難堪和羞惱。

他完全沒想到,虞逐月兩個小時算出來的數據,就直接通過了系統的測驗!而他帶領著外面實驗助理們辛苦了三四天的結果,還是錯的!

還沒等盧立陽回過神來,寧老從辦公室裏出來了,說:“虞逐月剛剛給我發了結果,數據通過了系統的測驗。小盧,這件事,你跟逐月道個歉吧!”

盧立陽不由得咬緊了嘴唇,感覺臉上開始發燒發熱,腦子裏也變得有些混混混沌沌的。

環視了一周,發現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好像在催促說:“快道歉啊!是你的錯!”

盧立陽只覺得一股憋屈和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好像大家都站到了他的對立面,都在指責他的不對,好像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對!

憋屈之下,他恨恨地朝著虞逐月喊:“對不起!”

說完,他就直接朝著門外沖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一臉懵逼:不是他做錯了事嗎?怎麽弄得好像還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最後,還是寧老嘆了口氣,說:“大家別管他了,先幹活吧。咱們的時間也不寬裕。”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把註意力放回了自己的工作上。

對於盧立陽的事情,大家只覺得他是太孩子氣了,還沒能適應研究小組這種經常受到打擊和挫折的生活。

安撫了大家的情緒,寧老又把虞逐月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逐月,你不要把小盧的事情放在心上。”

虞逐月搖頭:“我沒放在心上。”

“那就好。小盧那孩子,是有些心高氣傲,因為從小就聰明,所以家裏也是非常地寵,都是捧在手心上長大的。估計從小,也只有他指出別人的錯誤的份,沒有他被指責的份,因此有些手不了這種事。”

虞逐月說:“天才難自疑,我明白的。”

寧老點頭:“確實!你也是天才,想必也是能理解他的一些心情和想法。”

虞逐月聳聳肩:“我不能,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會犯錯,而且能接受別人指出來。他的成長環境和我不同,造就的性格也完全不同,恕我不能理解和接受他。”

虞逐月不管是以前,還是到了書裏,都算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也沒有感受過多少家庭的寵愛。她從小獨立自強,遇到什麽事情都是自己解決,很多時候那些親戚都插不上手。因此,她是個耐摔打抗擊打的人。

她可以接受別人指出錯誤,也願意修正錯誤,但是她不怎麽能接受委屈自己。

就算是當初虞武義,也是被她扇了幾巴掌的。

更何況是在這樣重要的研究項目中,盧立陽耍小脾氣。

來到課題研究組,就不是來當王子公主的,就是來艱苦奮鬥,艱辛探索的,如果沒有認清這個現實,又何必來摻和?難道就是為了研究員們表面上的榮光嗎?

寧老聽她那麽說,也明白她一些脾氣。她在家不也是被顏雲諫那樣的超級鉆石金龜婿捧在手心裏疼著的嗎?那日子,應該比盧立陽在家裏還好,所以她有點脾氣,寧老也是可以接受和理解的。

更何況,在心底裏,寧老也是偏向虞逐月的,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聰明天賦,更因為她是故人的後人。

於是寧老說:“當然,你要是不接受,也沒人能逼迫你。不過盧立陽那些事兒,都是小事,我以後會督促他們更加認真細心地工作的。”

雖然那組數據,虞逐月只花了兩個小時就算出來了,可是那兩個小時,虞逐月完全可以用來做更加重要的工作。那些研究助理,就是幫著核心成員省時間來的。

寧老說起了另一個話題:“我覺得,研究到現在,第一批次的論文可以開始寫了,你的想法呢?”

虞逐月點頭:“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不過,還要等一些數據,等到數據都確定以後,就可以開始寫了。”

“由你主筆吧!”寧老說。

虞逐月讀完高中,就直接通過大學的三個專業的本科測試,進入碩士階段的學習。

剛開始,有些教授還說,虞逐月以前沒寫過論文,讀碩士豈不是笑話?

可是,在她完成碩士學業的半年時間裏,輕輕松松地寫出了幾篇SCI論文,內容當然是非常出色的,許多專家教授看了都覺得,比碩士的平均水準要高不少。重點是,她似乎對寫論文的事情十分熟悉,幾乎沒有犯什麽格式之類的基礎錯誤。

這種天賦能力,真心是要逆天啊!

虞逐月的能力水平那麽突出,寧老當然不肯放過她,就把寫論文的重要任務交給她了。

寫論文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即便是資料都已經準備好。

論文,就是要把一個自己提出的觀點和想法論述清楚,讓懂行的人都能看得懂。

這次虞逐月要寫的論文,比SCI的難度還要大,因為她是代表課題組將研究的成果發布出去,就像是課題組的發言人一樣。

但是在這個論文裏,不能把過於詳細或者重要的節點透露出去。

發布論文,是要引起討論,是要獲得關註,是要展示成果,但是並不是要把這個成果分享出去。

這裏面的度就很重要了。

虞逐月接下了這個任務,仿佛好像就是答應了寧老幫他弄個小程序一樣。

虞逐月出了寧老的辦公室,寧老不由得摸著胡茬長得老長的下巴,嘴裏嘀咕著:“這性子,和她外公還真是一點都不像,一點都不像她外公那樣不在意人際關系,也不像她外公,滿心只有做研究。”

如果是夏外公,估計他早就把盧立陽罵的狗血噴頭,在數據出來以後,還要羞辱他一番了。

接到了寫論文這個活兒以後,肯定會直接和寧老討論要怎麽寫,而不是直接出辦公室去了。

“罷了罷了,一個祖一個孫,老是放在一起比較也不是個事兒,不同就不同吧,這樣反而少點麻煩。估計向往學術的心是一樣的。”

虞逐月的這篇論文,出來的很快,對虞逐月來說,寫論文就像是吃飯穿衣一樣自然而熟練的事情。在數據充足完備的情況下,虞逐月寫論文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寫好了以後,給寧老過目了一番。

部分,寧老幾乎一字未改,主要幫虞逐月修改了署名部分。

本來寧老的名字是要放在第一個的,沒想到寧老直接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核心小組的後面,而且把虞逐月的名字放在了第一個。

這事兒,還是論文出來了以後,虞逐月才知道的。

這種非常前沿非常新的論文成果發表,時間是非常快的,並不像其他的論文一樣,可能要等排期等許久。因為新的理念和觀點的提出,就是按照時間的來排功勞的,歷史上出現過許多次,重要的論點和定理之類的,其他的人發現和提出只晚了幾個月,甚至幾天時間。

從虞逐月寫論文到論文發表,差不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次的論文,虞逐月還準備了中文和英文兩個版本,英文版發布在業內的權威刊物上,而中文版也是發表在國內有重要地位的專刊上。

在許多領域,國外的論文專著,都是用英文或者其他文字寫的,國內的研究人員要讀,就要等人先翻譯成中文才行。畢竟許多領域都有自己的專業英語,專門的用詞和說法很多,平時專註搞研究的人,並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學專業英語,所以就有雜志專門請人進行相關的翻譯,為國內的科研人員提供相關信息。

這次虞逐月的做法,是受到了許多人的讚賞和支持的。

國外版本的論文,翻譯成中文以後,總會有一些誤差和表達問題,這令大家挺困擾的。這次虞逐月的論文,直接原作者撰寫,可比翻譯要靠譜多了。

論文一經發表,就引起了不小的關註,不僅是在國內,國際上也是如此。

這篇論文還只是第一階段的論文,題目中也有“初探”兩個字,可是提出的想法和構思十分驚人,計算機領域受到了極大的震動。

許多人都討論論文中說論述的方法的可行性,雖然有數據支撐,可是還是有許多人表示懷疑。

謝志坤收到論文的時候,正坐在床上吃披薩。

他能拿到論文雜志,還是多虧了蔣利。

蔣利知道他關註虞逐月的消息,一聽說虞逐月發表了這樣一篇論文,立馬就找了來送給他。

另一方面,也因為這個想法是當初他們的老師提出過得設想,只是沒有實現而已。

電話裏,蔣利也是讚嘆不已,說:“真沒想到,老師當初的一點設想,竟然被他們真的拿出來搞了,看上去還是個挺了不得的項目,上面重視的很呢!最近外網的討論我也註意了一下,雖然有些人覺得不太科學,但是也有些人說,如果那個加密方式真的被搗鼓出來,將會成為一個極難破解的程序,到時候……呵呵……”

到時候,國內的各種軍工、AI等信息都會得到保護,信息安全得到加強。

對於業界,對於整個國家,正是對這個世界的局勢的影響,將是無法想象的。

信息有多重要,越是深入行業的人越清楚,就是現在,還有許多人利用信息不對稱來賺錢呢!古代的諸葛亮,不也是因為掌握的信息量足夠大,才成就了神機妙算的超級軍師美名嗎?

謝志坤一邊聽著蔣利的話,一邊用油乎乎的手抓著科學雜志翻看。

聽了蔣利的話,他不由得發出了幾聲冷笑。

“謝師兄,你這意思,是不讚同我說的話咯?”蔣利問。

謝志坤在昂貴的蠶絲被上擦了擦手上的油,說:“這個事情搞不成的。”

“為什麽?”蔣利脫口而出就問。

謝志坤搖頭,說:“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只管看戲好了,反正她搞不出來的。這東西存在著悖論和陷阱,搞得出來才有鬼呢!”

蔣利猜到:“師兄,老師當初是不是和你說過這個想法啊?難道是老師自己推翻了他自己的設想?”

夏教授有了想法,會找一些水平不錯的人一起討論,如果思維不夠快,不能很快的跟上他的思維的速度,他還不樂意跟別人聊呢。

謝志坤只覺得一陣煩躁:“你管我怎麽知道的?搞那麽清楚幹什麽?難道你也想上手試試這個的想法啊?!”

多年來,謝志坤在蔣利心中積威深重,所以蔣利聽出謝志坤又要發脾氣了,立馬庫不敢問了。

掛了蔣利的電話,謝志坤依舊覺得一陣煩躁。

他雖然有信心,顏雲松還是會和自己合作,可是顏雲松的性格實在是不夠幹脆果斷,因為上一次合作失敗的事情,他現在一直都前瞻後顧的。現在事情已經拖拖拉拉一個月了,顏雲松還沒完全下定決心。

謝志坤表面上看,毫無顧忌和擔憂,實際上心裏有些著急了。

心情煩躁之下,謝志坤從床上跳了起來,喝了一杯涼水,依舊覺得心中火焰升騰。

都是那個虞逐月!該死的虞逐月!

謝志坤覺得,如果自己不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他自己就要被憋死了。

在房間裏轉了幾圈,他突然一頓,從衣櫃裏翻出衣服來,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出了酒店打了個的士。

的士將他載到一個小區門口,謝志坤沒進去,反而鉆進了隔壁一片城中村。

在這兒,他找到了流浪躲債的時候,遇到過的公用電話亭。

這年頭,還有公用電話,也是個稀奇東西了。

拿起電話,謝志坤死死地捏著聽筒,撥通了虞逐月的號碼。

被掐了兩次以後,謝志坤鍥而不舍地撥通了第三次。

這次,虞逐月接了起來。

不等虞逐月說句話,謝志坤就直接開口說:“沒用的!你現在做的研究,都是白費功夫!你就死心吧!哈哈哈!”

虞逐月看了看電話號碼,甚至有點懷疑謝志坤是不是打錯了電話。

可是他說話,內容明明也是針對她的。

壓下心底的疑惑,虞逐月反而有些好奇地問:“哦?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失敗呢?難道是你自己失敗了,就覺得我一定會失敗嗎?我和你不同的!”

虞逐月這是故意在刺激他。

想要打壓虞逐月氣焰,打擊她的研究信心的謝志坤,沒想到虞逐月完全不信他的話。

謝志坤心中的怒火沒有被發洩出來,反而燒的更旺了。

氣急的謝志坤說:“當然不是我!是專家!外國的專家!他們驗證過得!完全成不了!”

虞逐月眼睛一轉,原來是這樣……

正待要問問是哪個外國專家,結果電話裏就傳出來嘟嘟嘟的聲音,謝志坤掛了電話。

謝志坤掛了電話,就忍不住狠狠地錘了自己的頭幾下,真是瞎說什麽啊!

為什麽每次對上虞逐月的時候,他都好像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思維了一樣!

謝志坤真是氣得要死。

狠狠地踹了墻許多腳,又連著把路邊的垃圾桶和垃圾踢飛了好幾個以後,謝志坤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努力壓下心中的情緒,他朝著另一條路離開了,走了許久,才打了的士回了酒店。

虞逐月手中還拿著手機,在反覆咀嚼那句外國專家。

寧老說過,夏外公的這個設想,只和平時合作的比較多的研究人員聊起過,沒有和外人說過,更無從告訴外國的專家,外國專家是怎麽驗證的?

難道是國外也有人想到了這種加密方式嗎?

這樣想著,虞逐月不由得重新回到電腦前,開始從檢索世界各地資料庫中的論文,看看有沒有相關或者相似的,甚至是相反的論文出現過。

結果是沒有。

這事兒,倒是讓虞逐月記到了心底。

放下謝志坤的事情,虞逐月去寧老的辦公室交資料。

這時,寧老還在給盧立陽上思想課:“……別人說不行是不算的,要咱們自己驗證了才算數。咱們做的事情很偉大,所以唱衰的人很多,你不要理會那些聲音。”

見到虞逐月進來,寧老讓盧立陽先回去了。

虞逐月沒問,寧老就主動解釋說:“那孩子,因為論文發表以後,看了一些別人不看好的觀點或者是說法,他就對咱們的研究會不會成功產生懷疑了,甚至懷疑我是迷信當年的天才。”

虞逐月才不關心盧立陽怎麽想,她只覺得,團隊裏有那樣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天才,寧老這樣的資歷深厚的專家,都要成老媽子了。

她以前也見過一些天才,也沒一個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要看月神穿書前,顏大佬的番外……沒有月神完全擾亂了劇情線,他就是最大的boss,被虞思羽和尹天烈給弄啦~真的忍心看麽?

模擬人生啥的……呃……和劇情沒什麽關系,而且不知道涉及那些游戲啥的會不會侵權,所以還是不寫了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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