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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的試打在全部隊友的操作失誤下滅了個精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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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問之下,被告知,那個最為合適的人選就是——未完成的歌。

[隊伍]【未譜成的曲】:未完成的歌?

[隊伍]【寂寞的紅酒】:是啊,你別看人家平時不怎麽說話,氣場絕對OK啊。

[隊伍]【——西門吹血】:而且也跟我們玩了這麽久了,品性也看的出來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啦~

[隊伍]【溫柔和尚】:新本開荒的時候他不也指揮了下,那指揮的就很不錯嘛!

讓他們這三人一人一句這麽一說,似乎還真是這麽一回事了。

而這三個男人又和師瀲混了那麽久,已經熟練掌握了與她對話的技巧,見她沒有馬上跳出來反駁,立馬就接著剛才的又給予更深一步的引誘。

[隊伍]【寂寞的紅酒】:你放心,這事讓我們三個出馬去說就好了。

[隊伍]【——西門吹血】:是啊是啊,我們說就可以了,你等著我們的回覆就好。

[隊伍]【溫柔和尚】:我看他一定不會拒絕!

於是這三人就在師瀲不言不語中去了,半晌後帶了答案給她,未完成的歌同意當這個指揮了。

對方願意攬這活,師瀲當然也不會說不好,事情就這麽塵埃落定了。

而她不會知道的是,那三人到底是怎麽請求未完成的歌來當這個指揮的。到底是利誘呢?還是威脅呢?還是其他賣人的陰謀。

待到一切準備工作都差不多的時候,廣大莘莘學子們熱愛的暑假終於來臨了。

為了能夠使副本進度得到必要的保障,師瀲要幫會內的幾個老人留下電話號碼,其中也包括了未完成的歌的電話號碼。

某女表示,她終於踏出了這無恥的一步。

雖然得了號碼,不過她到不敢使用,只是偷偷存進自己的電話簿裏。

——西門吹血他們正確的一點是,未完成的歌的確比他們更適合當這個指揮。原因之一是他沒有拖家帶口,原因之二是他平時沈默寡言,誰都沒摸透他的脾氣,也就不敢輕易跟他叫板。

在帶團指揮了幾次之後,也不知道是誰最先給他取起了個綽號,叫老板。在叫了兩三聲後,竟然變成了大家夥認定的稱謂。

又不知道是誰,在將未完成的歌叫為老板的基礎上,將師瀲喚成了老板娘,落實了他倆為一對的緋聞。

[幫會]【未譜成的曲】:既然未完成的歌都被你們喊成老板了,那我似乎也該意思意思了。

眾人好奇不已。

於是又有了接下來的一條幫會系統公告。

[幫會]幫眾[未完成的歌]被幫主[未譜成的曲]提拔為副幫主。

[幫會大事件]記載: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幫會懸空了甚久的副幫主之位終於有人做了。某女王的後/宮終於有主兒了。

☆、53,小進展

盛夏有三寶:西瓜、冷飲以及空調。

在日日美滋滋兼又無節制地享受之下,師瀲的悲劇終於來臨了。

生物時鐘如往常一樣,在早9點時催使著她從美夢中轉醒過來。

還沒睜開眼,她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不好的事情的將要來臨。

果然,等到她準備爬起床時,無意間瞅見床單上盛開的一朵小花兒的時候,她無力地呻吟了一聲。每月例行報到的大姨媽選在今天這麽一個好日子來了。

下了床,她狂奔向廁所。一邊還在想今天要做的事情。

今晚要開荒老二,晚上七點半開組,七點五十分進副本算集合分。昨夜她還信誓旦旦地說,今晚一定要帶領大家過了老二這道坎,現在,她卻不確定她是不是還有那個氣力去玩游戲。

起床整頓好內務後,她立馬登入游戲。如過去那段日子一樣,白天又沒見未完成的歌出現。而且出鬼的是,幫會裏竟然除了她沒有半號人。無奈,她只能抓緊時間先去將上街討飯做了。從接任務到找隊伍、刷完本,時間已經快到午餐時間。

等到她吃過午飯後,休閑的時光於是結束。接下來迎接她的就是難受的12個小時。

來大姨媽兼伴著痛經的女孩子上輩子都是折了六十對新奧爾烤翅的天使。而師瀲覺得,她大概就是那名大天使~~

名為痛經的那根神經將要折磨她大半天,讓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非得要坐一會兒,走一會兒再躺一會兒才能舒緩那一股全身難受勁。熱水袋?無用。紅糖?無用。

到了晚上七點,師瀲還躺在床上打滾。

按照幫會裏訂立下的規矩,無故缺席開荒的會被取消參與副本的資格,有事不能來開荒,必須要請假,任誰都不可特殊化,這個誰包括了師瀲自個兒。而請假的對象可以是團長,可以是幫主。

團長兼指揮是未完成的歌。

師瀲翻來覆去,覆去翻來,忖思了許久,終於決定今日告假。

爬上游戲去請假自然是不可能了,有這份力氣爬上去,她也就不必請假了。這個時候,她存了許久的某人的電話號碼終於派上了用場。

琢磨了許久的用詞,師瀲終於給未完成的歌發了一條簡訊,告知對方自己身體不甚舒服,今晚要請假。

簡訊傳出去許久,都沒收到未完成的歌的回信,師瀲急的要死,這到底是對方看到了呢?還是沒看到?看到了,好歹回條消息不成?要是沒看到……她想象不出會是怎麽樣的情景。

拿著手機翻了個身,看了兩眼,手機很安靜,沒有任何反應。再翻個身,再看兩眼,依然如故。

抓耳撓腮,翻來翻去,最後她終於忍不住爬坐起來,撥了對方的電話。

接聽鍵按下的那一剎那,她的心不知何故加快了好幾拍的跳動。

在時下男女老少都會給自己手機按個彩鈴的時代,他的竟然還是最原始的嘟嘟聲,讓師瀲更加緊張起來。

嘟嘟聲響了大概七八回,對方才姍姍接通。

“餵。”略帶慵懶的聲音讓師瀲楞了一楞,怎麽好像不是未完成的歌的聲音。

“你好,哪位?”對方又問。

似乎又像是他的聲音,師瀲有些小糾結。

只能試探性地小聲詢問,“你、你好,你是未完成的歌嗎?”

那頭沈默了一瞬,而後才應了過來,“嗯。你是……?”

還真是他?“聲音怎麽沒有歪歪裏的好聽呢?”她喃喃自語著。

手執著電話,邊看著游戲的某人不由得一楞。她是……?難道……?

“我、我是幫主。咳。”和對方的想法幾乎同一時刻出聲的是師瀲。但不知道為什麽,她說不出自己是未譜成的曲這樣的話,只能迂回的告訴對方,她是幫主,他應該知道自己是誰了。

“未譜成的曲?”還是對方喚出了她的游戲ID。

師瀲又咳了聲,應了他一句。

“剛才的消息是你發的?”

“原來你收到了!”靠,那還半天不回她?師瀲氣憤!

而怒氣一上來,肚子也跟著又疼痛了起來,難受得她又倒回床上,呻吟了兩聲。

聽得她怪異的呻吟聲,電話彼端的某人皺皺眉。

“沒有署名,我不知道那消息是你發的。”

某人回想起她發的那條簡訊:身體不舒服,今晚請假。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任他再聰明也不可能第一時間猜測出是誰發來的,而且還是個陌生號碼,他只能當做是發錯了處理。

聽得對方的解釋,師瀲這邊又氣的不行,但未免肚子更痛,她只能不停地安撫自己的情緒:心平氣和,心平氣和。

“你身體不舒服?”某人想起她簡訊的內容,又聽對方沈默,忍不住開口關心了一句。

聽得關心,師瀲頓時由母老虎化身為小貓咪,嬌嬌柔柔地“嗯”了一聲,“今晚沒法上游戲了,祝你們開荒順利。”

某人身子一麻,兩條好看的眉頭又習慣性地往中間擠了擠。

游戲裏,人員組的差不多了,還空著三四個位置,其中一個位置是預留給師瀲的,某人一手執著電話,一手快速打字告知幫裏今晚幫主不來,讓替補上。

消息發出,又對電話說:“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

“呃,好的。”這應該是要掛電話的意思,師瀲訕笑了下,同他說拜拜,“那你們加油,掛了。”

“好,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丟了手機,師瀲又開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並且不時難受的呻吟。

望著天花板發呆的時候,她不禁開始回想和未完成的歌通的那通電話,她還是堅持一個觀點,他在電話裏的聲音遠沒有在歪歪裏聽起來的好聽,雖然也不差。另外,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通電話較生疏的關系,感覺他那個人有點冷。嗯,雖然他平時的確很沈默寡言。這麽想著想著,她竟然就睡了過去。

睡覺對於現在的師瀲也說,也是最好的方式之一了。因為睡著了,她就不會覺得痛了。

熟睡中的師瀲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的,UpAndAway的歌聲,讓她享受著醒過來。握著電話一看,初醒時的迷糊登時消散而起,留下的只有怔楞。

未完成的歌的來電?

☆、54,心有計

54,心有計

師瀲兩眼睜了一條小縫,握著電話一看,初醒時的迷糊登時消散而去,留下的只有怔楞。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者是未完成的歌?!

未完成的歌的來電!!

她連忙按下接聽,“餵?”

“餵。身體好些了沒?”

才出聲,就得到對方的關心。師瀲不由得又楞了一楞,後知後覺的去感覺自己的狀態,那一股一直困擾著自己的異樣感已經消失無蹤了。師瀲知道自己這是又恢覆正常了,伴著大姨媽一塊兒的痛經姑娘已經先回去了。

不過……她轉了轉眼珠子,並不打算如實相告。

“嗯,好一些了。”她刻意將吐字速度緩慢,並且故作虛弱。也幸虧她是剛醒過來,聲音還帶著沙啞,才能裝的像個樣子。

因為聽在對方的耳朵裏,好一些也就等於根本沒好。

“那你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這話的意思聽起來就是對方要掛電話了。

師瀲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麽對她說,忙是趕在對方掛電話前急急喊“等等”。

“怎麽了?”

“那個啥,幾點了?”

幾點?某人看了眼電腦下方,“快十二點了。”

“哦。”她睡了這麽久啊,難怪身體恢覆過來了。“那你們開荒結束了?情況怎麽樣啊?有沒有過了?”

讓師瀲這麽一提,某人想起來他原來致電給師瀲一是想詢問一下她身體狀態,二就是想告知她關於開荒的事情。

“看來沒有你這個強力的奶媽在,我們真的很難過BOSS。”

什麽是心花怒放?端看師瀲現下的表情就知道了。心花怒放就是比之花癡過一些,比之白癡好一些。其中這個度只可意會,很難言傳。

這麽說的意思就是他們今晚還是沒過老二。

“你身體什麽好?我們都很期望你能盡快回來跟我們一起開荒。”某人又誘之。

師瀲大腦一熱,話就吐了,“明天就可以啊,只是大姨媽來了,今天肚子痛而已。”

這邊她說的豪氣,那邊某人聽的耳朵一熱。大姨媽……他瞬間理會了。

有些尷尬,有些無語,“這個問題也不是小問題,要註意休息。”

“呃,我知道。”

“那就好。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也該睡了。”對方告別。

師瀲不好再強留著不掛電話,與他道了拜拜,掛了電話。

只是晝伏夜出慣了的她這個點哪裏睡的著覺,再加上睡了那幾個小時,這會兒醒過來只覺得精神奕奕,琢磨了會兒,還是決定爬上游戲去溜達一圈兒。

師瀲上游戲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上班族們大多都去睡了,幫會裏就留了小貓兩三只,在刷午夜場的副本。見師瀲上線,於是很熱情的邀她一塊兒,師瀲欣然應了。

午夜場的副本,奶媽也是很難喊的了。因為這個點是大多數美眉睡排毒美容覺的點兒。

留下的這幾只小貓也是開荒成員,師瀲就此機會向他們詢問了一下開荒細節的問題,在知道的確是因為奶媽不夠強力而沒過老二的時候,她有些失望又有些得瑟。

失望的是未完成的歌說的竟然是事實而非甜言蜜語,得瑟的當然是果然要靠她呀!

說完了開荒的事情,話題七扭八拐就擴散了起來。

[隊伍]【未譜成的曲】:咦,我說洛雪,你怎麽就不去睡美容覺啊?

洛雪的游戲ID全稱叫黯殤洛雪,玩的也是奶媽職業。可是今晚她想玩一把輸出,所以他們組了半天隊伍也沒扯起人,好不容易來了奶媽見隊伍裏有同門都不願意去,也就留了師瀲的機會。

[隊伍]【黯殤洛雪】:0.0美容覺?老板娘那你為什麽也不去睡美容覺?

黯殤洛雪的聲音也近似娃娃音,惹的幫會裏很多男人心癢癢,可惜人家有家屬,所以那幫狼們無法動手。她也是師瀲少數聽了聲音不會厭惡和嫉妒的人之一。

[隊伍]【未譜成的曲】:╮(╯_╰)╭人醜,再睡還是那副豬樣。

[隊伍]【陽神】:原來你長的一副豬樣啊?我知道了。

陽神就是黯殤洛雪的家屬,職業是道士。幫會少道士,所以這個道士現下也是幫會裏的保護物。

不過陽神很少搭理人,所以一般人都跟他不熟,唯一知道的就是有黯殤洛雪的地方就有陽神。

乍看陽神說出這麽一句調侃的話來,師瀲也楞了楞。媽呀~原本以為是個陰沈男,哪裏想到是個悶騷男啊!

[隊伍]【未譜成的曲】:(鄙視)我長成一副豬樣,陽神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回答師瀲的是陽神插腰仰天大笑的表情動作。

果然是個悶騷男!

[隊伍]【未譜成的曲】:(鄙視)洛雪,原來你家陽神是個悶騷男啊!

[隊伍]【黯殤洛雪】:是的呀。老板娘你都不知道,陽神真的很悶騷的。

巴拉巴拉,黯殤洛雪開始同師瀲說起了陽神的壞話,陽神在一旁跳來跳去,或是打字反駁。

師瀲樂的前俯後仰,小情侶一塊兒玩游戲,果然是一樁很美妙的事情。

[隊伍]【未譜成的曲】:羨慕啊羨慕~

[隊伍]【黯殤洛雪】:0.0老板娘你羨慕什麽?

[隊伍]【未譜成的曲】:羨慕你們倆口子啊,打打鬧鬧的多好啊。像我這樣子的孤家寡人,夜半時分特顯空虛和寂寞啊。

[隊伍]【黯殤洛雪】:0.0你不是有老板嘛!

黯殤洛雪是開荒過了老一後招進幫來的新人,對於她和未完成的歌的那點兒知之甚少,看兩人名字那麽情侶,平時大家夥又都老板、老板娘的叫喚,就認為兩人必定是那種關系。

讓她這麽一提,師瀲不由得又想起了未完成的歌來。

一個人玩了那麽久的游戲,其實也的確可以考慮在游戲裏找個伴兒陪著玩玩了。未完成的歌此人,左看右看似乎都符合條件。

越想越覺得對方是個不二的好人選,不過就不清楚對方是不是願意跟她搭配一下,度過這漫漫的游戲歲月?

師瀲心有一計。

☆、55,要我嘛

55,要我嘛

每日白天在公司裏打卡上班,辛苦勞作八個小時。到了晚上還要在游戲裏打卡上班,開荒持續3、4個小時,一整天起碼有一半時間在忙碌,長期下來是個人都會有疲軟感覺。

師瀲充分感念大家夥近日的勞累,特地放大家夥一晚上的假,大家愛幹嘛幹嘛去,愛副本的副本,愛泡妞的泡妞,夫妻兩人促進感情看看風景截截圖的也請便。

其實真正放假的原因是開荒多日始終卡在老二那裏,大家夥打的都有些浮躁,她不得不放大家夥一個假,讓各自調整一下心態。

由於是昨夜就通知的事情,今天果然上線的人就少了大半。

晚上七點一刻,游戲裏絕大多數的玩家們都在自個兒門派裏頭聽掌門訓誡。

掌門訓誡是每晚的必修課,不為別的,只為豐厚的獎勵。

不過這些看似專心聆聽掌門訓誡的玩家們也並不似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虔誠,至少有一個人是這樣子的。

師瀲看著好友裏小桃子拼命拉著未完成的歌說話,心想還當她是放棄了勾搭未完成的歌才退幫離開的,沒想又要卷土重來了。

而此時的小桃子兀自與未完成的歌侃的開心,並不知道師瀲就坐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眼裏含刀冷看著她。

[好友]【小桃子】:師父,師父,我們幫會裏的女女在集體求包養呢,你來不來玩?

去玩是假,挖墻腳拉人才是真吧?

[好友]【未完成的歌】:呵呵,是嗎?

[好友]【小桃子】:(可憐)師父來玩吧?說不定還能給我找個師娘呢!

小桃子又裝可憐又賣萌,旨在要把未完成的歌拉進他們幫會的語音頻道裏去,而此時,他的語音ID正和師瀲掛在一個房間裏。咳,當然,房間裏人還不止他們倆。

只是大家都沒有聊天的意思,所以房間裏顯得很安靜。

這是一個機會啊!有一道心聲這麽驚喜地跟師瀲說。

[好友]【未完成的歌】:呵呵

未完成的歌依然是那不鹹不淡的回答,也不表示要去。

[好友]【小桃子】:師父師父,來嘛來嘛。

小桃子不放棄,拼命的鼓吹著。

[好友]【未譜成的曲】:小奶媽一名求那個包養啊~~沒啥要求是最大的要求咧~哦,不對,唯一要求對方要是個男的啊!

師瀲的包養廣告一連在好友裏發了三遍,才終於引來別人的好奇。

[好友]【黃昏色的挽歌】:-_-|||你求包養?

[好友]【未譜成的曲】:怎麽,我怎麽不能求包養了?

[好友]【黃昏色的挽歌】:-_-|||

[好友]【未譜成的曲】:(鄙視)幹嘛這副表情?瞧不起老娘求包養啊?

師瀲這邊和黃昏色的挽歌聊了起來,那邊小桃子和未完成的歌的聊天也就斷了。

[好友]【——西門吹血】:你還要求什麽包養啊?老板不是養著你嗎?

有熱鬧了,——西門吹血一定不忘來摻和一腳。而他此刻調侃師瀲的話,不想正中了師瀲的下懷,讓她頓時竊喜不已。

真是兜兜轉轉啊,她終於可以把話題引回正途上去了。

——西門吹血,我感謝你一家老小~

[好友]【未譜成的曲】:(可憐)西門,我恨你!未完成的歌要是肯養我,那我還需要出來求什麽包養啊?

——西門吹血故作驚訝,繼續調侃。

[好友]【——西門吹血】:不是吧?人家怎麽可能不養你呢?人家可是老板!

[好友]【未完成的歌】:……

[好友]【——西門吹血】:喲,主角來了。

話題主角閃亮登場,師瀲一顆小心肝都撲通撲通跳快了幾拍。這不是害羞,而是做賊心虛感以及興奮。

師瀲也忙是打蛇隨棍上,轉頭去問未完成的歌。

[好友]【未譜成的曲】:未完成的歌,你說你到底是養我啊?還是不養我啊?

[好友]【未完成的歌】:……

[好友]【未譜成的曲】:你要是不養我,我就發世界求別人包養去啦?

[好友]【未完成的歌】:……不要調侃我了

[好友]【未譜成的曲】:我調侃你什麽了?你到底養我不養我啊?你說咱們倆的名字這麽接近,走出去人家說咱倆不是一對?我的名譽、閨譽都讓你敗了,難道你就不打算負責?是男人不啦?是男人就給我有點擔當啊!

師瀲的目的明確,所以腦子轉的特別快,說的一溜一溜的。

負責兩字一出,頓時又惹來幫會裏的人一陣調侃。

[好友]【戰鬥狂嘯】:先上車後補票啊?

[好友]【寂寞的紅酒】:曲子幾個月了啊?確定是老板的啊?

[好友]【未譜成的曲】:(鄙視)三個月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再一個月肚子就該大了,遮不住了。

[好友]【未完成的歌】:……我暈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算計的某人這會兒只覺得頭昏腦脹。這個未譜成的曲真是口無遮攔,什麽話都敢說。

寂寞的紅酒能說會道,基本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偏偏師瀲也放的開,什麽話都敢接來說,其他人樂的在一旁敲邊鼓,調侃,看戲說八卦,好友頻道嘻嘻哈哈鬧做一團。

某人看著他們越說越不像話,終於忍不住私聊了師瀲。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師瀲一楞,當下的反應是對方生氣了,這會兒正是來質問自個兒的,忙是小心翼翼地應對。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什麽什麽意思?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你是不是游戲玩的太無聊了,所以想找個人來玩玩?如果是這樣,別來找我,我不喜歡玩游戲。

他是怎麽知道的?師瀲心下漏了一拍,頓時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雖然被對方驚人的洞察力嚇了一跳,然而她並不打算服輸,硬著口又反問。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你的意思是游戲裏的不玩,要玩真實的嘍?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

對方無語到都快俯首服輸了,她偏還不放過。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點什麽點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咯。要你想玩真的也行啊,告訴姐地址,姐來找你。

這一下,未完成的歌真的徹底無語了。

☆、56,來接我

56,來接我

某人楞看著私聊裏的內容,好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對方。

當下的感覺已經不單單是無語和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有搬石頭自己腳的懊悔感。

而師瀲則也在咬著指甲,左右尋思不通中。

這個人……,有什麽好猶豫的呢?平日在游戲裏找老公老婆什麽的,一般不都是女的拿喬?今天她不要自己的這張老臉來泡他,他不快點感恩戴德的sayOK就算了,還這麽一副猶疑的樣子。怎麽滴?她很差勁嗎?好歹她還是一幫之主咧!身份也沒差到哪兒去吧?

少了兩位主角的好友頻道依然熱熱鬧鬧,話題的內容還是剛才師瀲說的那點事。你的好友,我的好友,他的好友,她的好友,這麽一熱鬧,連很多師瀲不認識的人都知道了師瀲這麽一檔子事情,師瀲現下的狀態已是騎虎難下。

於是師瀲決定,再試最後一次,若果還不行,她就趁著沒撕破臉前自找臺階下吧!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餵,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哈!你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願意什麽?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包養我唄!我都說了這麽半天了。

某人:……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我養不起你。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我擦你!你養過了沒?你都沒養過怎麽就知道養不起我啊?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借口不要找太爛的好不好?

任師瀲好說歹說了半天,卻依然沒法將未完成的攻克下來。對方雖然猶疑,但始終都咬緊牙關不見松口。從七點多開始,什麽事兒都沒做成,就跟他耗在這個問題上,一直到了快11點,可是依然沒有個結果,師瀲不禁又氣又惱!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有沒有搞錯啦?我就這麽差勁啊?讓你將就一下你都不願意?

玩游戲的歲月中,或許就今天是師瀲最覺挫敗的日子。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估計都該笑話死她了。她的一世英名啊……

她頓時有種落淚的沖動,但又很想先手刃了未完成的歌。

心思覆雜的轉了幾個彎,未完成的歌的私聊才姍姍而來。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原因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像這種虛假的東西,我並不想碰。

於是,話題又可以轉回之前的那一段,師瀲怒。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所以我之前問你說是不是想玩真實的啊?想玩真實的就說啊!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當然,先把閣下的尊容露出來,我看看是否還滿意,滿意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

師瀲說的貌似無所謂,然實則心裏已經打算打退堂鼓。

說了這麽多,她心都涼了,還是趁早下游戲睡覺做夢去較為實在。包養什麽的,她明兒個心情好的話就世界發個求包養唄,她就不信還真找不到人了。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還少嘛?

然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倆的對話有了質的改變。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你怎麽不說或許我會不滿意你呢?

某人的一時口快,再次讓師瀲湮滅了的小宇宙爆發了。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尼瑪!有本事你就報出你家地址來,明兒個我就上你家去敲門。

某人在電腦前面搖首失笑,要不是聽過她的聲音了,他真的會一直將她當做男的看待下去。她的聲音和她在游戲裏整日的表現完全不符,明明是挺溫柔的一道蘿莉音……

未完成的歌神游太虛了小半會兒,師瀲卻已經沖著他咆哮了大半天。消息的內容俱是問他家在何方,敢不敢報上名號,她立馬就殺過去真人PK這類這類的話語。

未完成的歌不禁失笑,而後也不知怎麽的鬼使神差地就發了她兩個字:M市。

正在打著大篇咆哮體的師瀲看著他發送出來的消息,頓時一楞,三秒後大腦快速的反應過來,連忙將打好了話語統統都刪掉。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你是M市人?嘿,咱倆隔的也不是很遠嘛!

[私聊]你對[未完成的歌]說:你M市哪裏啊?

消息發出去,未完成的歌就後悔了。師瀲的追問,更是讓他後悔。

[私聊][未完成的歌]對你說:時間也不早了,既然說了今晚放假,那我就先下了。

這是明顯的逃避!

師瀲正想抗議,對方卻是手速比她快多了。打都還沒來得及打,系統已然提示未完成的歌下線了。

尼瑪的!老娘就這麽不招你待見麽?

師瀲氣結地看著系統提示,本想直接一個電話call過去,然想想又算了,她死皮賴臉的作甚?不爽地哼了一聲,她也下線關機睡覺去。

頭枕在舒服的枕頭上,困意就這麽侵襲而來,臨入夢前,她腦子裏還恍惚地想著M市兩個字。聲音那麽好聽的一個人,不知道尊容會是如何?

……M市其實真的不遠。

第二天是個好日子,晴空萬裏,驕陽炙熱。

師瀲窩在有冷氣的候車大廳裏,看著外頭的烈日後怕著。

她雖然不是那種說風就是雨的人,但偶爾也會雷厲風行一次。

就比如今天,她興沖沖地直接往家裏扔下一句遠游采風後,就直接殺到了火車站,買了去往M市的車票。

發車時間是12點整,距離發車前的15分鐘,廣播開始通知乘客們檢票登車,相比較拖著大箱小箱的其他旅客們,師瀲顯得輕裝簡行了許多。全身上下就一只逛街包,其他什麽都沒有。這也沒法怪她,一個與外界社會脫節了那麽久的宅女忽然要出門,她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帶些什麽東西出去。幹脆,就帶錢了。

而她唯一有些後悔的則是出門沒有帶把傘,這大夏天的,連地面都滾燙滾燙地,更何況那始作俑者地毒辣日頭。

中午十二點整的車,下午二點半的時候,師瀲已經到達了M市。

順著人流出了車站,她呼吸了兩口M市的空氣,只覺得自己到了另一個世界。

今天的M市也是個好天氣,天上白雲朵朵,雖也驕陽炙熱,不過好在微風陣陣,倒也吹散不少暑氣。

候在車站出口處打小廣告的人見師瀲一個人已經前來打了許多廣告,師瀲始終一笑而過,並不理會,直到覺得欣賞著M市的第一印象差不多了的時候,她才掏出電話直撥向未完成的歌的電話。

電話大約響了快一分鐘才被對方接聽,未完成的歌甚至還沒來得及說餵這個字,師瀲已經急吼吼地沖著電話嚷:“我現在在車站,快點來接我!”

☆、57,落大雨

57,落大雨

未完成的歌被師瀲的一通電話徹底弄傻了眼。

楞了好半天才將信將疑地問她:“你在哪個車站?”

“M市火車總站!”說著師瀲看了看四周,“唔,這裏是西南出口。”

M市火車總站西南出口?未完成的歌快速地在腦子裏回想了一下,不得不相信師瀲是真的來了M市。

“餵,你能不能快點來接我啊?很熱啊!還有,我對M市不熟啊!”確切地說,這可是她第一次來M市。

未完成的歌的眉頭又自動自發的往中間聚攏了一些,“你在那裏等我,我最快……45分鐘就到。”

“45分鐘?”這回換師瀲的眉頭皺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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