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早死早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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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萬萬不能讓秦閆看到另外那顆念珠,“大人……我突然想到有件事沒做,要出去一趟。”

“什麽事?”秦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明白她又想要做什麽?

沈瓊靈機一動:“白無常欠我銀子我忘了討要了,時間長了,怕他忘了。”

“大人你等我一會,我一會就回來!”說完怕秦閆再追問,沈瓊提著裙擺一溜煙地跑了。

出了宅院沈瓊深深地嘆了口氣,解下一顆念珠放進了腰側的荷包裏,沈瓊突然就沒了面對秦閆的勇氣。

垂頭喪氣的沈瓊沒有發現,在她不遠處陰暗的角落裏,有一雙眼睛把她的一切動作盡收眼底。

踢著地上的石子,沈瓊漫無目的地走著。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沈瓊!”

聽見有人喊她,沈瓊擡頭看去,原來是日常背鍋的白無常。

“怎麽就你一個人?那個……秦公子哪?”白無常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秦閆的身影,便出聲問道。

“他不在。”說完沈瓊就想離開。

腳步一頓沈瓊望著白無常,心思轉動,她可以問問老白,閻王對那只貓的喜愛程度,再想以後的對策。

拉著白無常坐到旁邊的石桌前,沈瓊醞釀了一下語言開口:“老白,你知道閻王那只貓嗎?”

“你說白球啊?整個地府就沒有不知道的。”秦閆不在白無常放松了許多。試想一下一向嚴肅讓人懼怕的上司天天在你眼皮底下晃,而且還時不時的讓你配合演戲,這重高難度的操作時間長了誰受得了。

這也就是他心裏素質過硬,若是換成別的鬼差早都露餡了。

“那……閻王喜歡那只貓嗎?”原來那只貓叫白球,從秦閆的話裏就能聽出來,閻王很喜歡那只貓,但是沈瓊還是不死心的又問一遍,萬一那只是秦閆自己局限性的眼光,閻王其實並沒有他所說的那般在意那只貓?

“當然喜歡了!你是不知道閻王有多喜歡白球,平時走到哪就抱到哪,白球的一切也從不假借人手,都是閻王自己親力親為。”這麽冷的人竟然喜歡貓,若不是親眼所見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不過那白球也是,除了閻王從來不讓別人抱,有一次他趁閻王不在心癢地想擼一把貓,被那白球一爪子給撓了。

白球對著閻王撒嬌賣萌,憨態可掬,對著他就是一副高冷的貓主子樣,白無常覺得那貓一定是成精了。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勢利眼。

此時的沈瓊心情差到了極點,若是讓閻王知道那只貓佩戴的念珠在她身上,閻王會不會瞬間就滅了她。

白無常還以為她不相信,便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以前的事,“原來閻王一直不喜歡熱鬧,所以天庭的宴會從來不參加,但是自從有了白球以後,天庭每次請他,他都帶著白球去。每次回來白球都能胖一圈。”

沈瓊已經生無可戀了,耷拉這肩膀有氣無力的問道:“所以你們閻王是為了那只貓才去的?”

“可不是嘛。還有歷年來那些神仙給閻王送的聖水丹藥什麽的最後都進了白球的口。”白無常咂咂嘴,原來閻王是不屑收這些東西,最後都便宜了他們,但是有了白球之後他是再也沒見過那些東西了。想一想他活的還不如一只貓。

沈瓊聽完更絕望了,她覺得離魂術發作前她就會死在閻王手上。

生怕自己說漏什麽,白無常警惕地開口:“對了,你打聽白球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在秦閆書房看到了那只貓的畫像。秦閆說那只貓最後消失了,有些好奇罷了。”

白無常放下心來,閻王跟她提起了白球,那就說明沒想隱瞞她。

嘆了口氣,白無常望著遠處那片花海開口,“可能是天意吧,那只貓來自虛無歸去虛無,消失了也不例外。”

“怎麽說?”聽了他這話,沈瓊好奇了起來。

“這事說來話長,幾百年前,有一鬼魂來到地府,這鬼魂是一隱世家族最後一位族長,他們家族的圖騰是一只白貓,他死後那圖騰化為實體跟著他一起來到了地府。”

白無常覺得嗓子說的有些幹,拿起旁邊的酒壺飲了一口酒接著說道:“說起來也算是那族長幸運,遇見了閻王。那族長想著反正家族也沒了而且他自己也要投胎這圖騰也不知能不能跟他去投胎,便把它獻給閻王。閻王對那只白貓甚是喜愛,當下允了那族長十世的富貴。”

“十世?那只貓身價還真是高?”沈瓊不由得心裏有些泛酸,那只貓可真金貴,能抵人的十世富貴,如今可能還要搭上她的一條命。

“可不,就算是人修百年善緣也不一定得閻王青睞。說起來那族長上一世好像是個皇……咳,算了不說他了。咱們接著說白球。”白無常覺得再這麽說下去,他可能就把閻王大人的得馬甲給透漏出去了。

此時沈瓊的註意力都在白球身上,並沒發現什麽不對。

“可惜的是,最後毛球就消失在那片彼岸花叢中。”白球在的那一百年,他明顯感覺到了閻王大人的脾氣平和了許多,若是白球一直在多好,那樣他們就能少受閻王的冷氣了。

“那你說它會不會去投胎了?”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圖騰竟然能化為實體?

“說不好,不過地府生死簿查不到它的一絲痕跡,閻王在陽間尋了幾百年也沒找到它。”其實,在白無常看來白球多半是消失了,雖然它在的時候聰明的有些過份,但到底是圖騰所化,本就是虛無的東西最後自然是歸於虛無,怎麽可能會投胎。

不過當局者迷,這麽簡單的道理閻王卻不信。

“咦,我發現白球跟你挺像都是查無來處,歸無去處。你們倆……不會有什麽關系吧?”本是一句調侃的話,白無常說完越發覺得這一鬼一貓有著驚人的相似,不由得心中琢磨起來,難道沈瓊跟白球存在著什麽關系?或者沈瓊就是……

“怎麽會?我怎麽跟只貓有關系。”沈瓊急忙否決,可千萬別把她往那只貓身上扯啊,她如今想擺脫還來不及。

“也是,是我想多了。”白無常搖了搖頭,很快推翻了自己的猜想。當初閻王大人用法器跟白球定下了契約,這也是為什麽白球消失那念珠也消失的緣故。若是白球投胎那法器也定然跟著它。

看了看四下無鬼,白無常挪了挪凳子移到了沈瓊旁邊小聲道:“哎,我跟你說了那麽多地府辛秘,你是不是要報答報答我呀?”

沈瓊現在無心與他多費口舌,她估計上一世真的把閻王的愛寵弄死了,所以念珠才到了她的手上。

至於為什麽她被屏蔽了來生沈瓊覺得可能是法器在作祟。畢竟那法器從她出生就帶著,估計是對她魂魄也有影響。

在自己有限的時間裏幫白無常的忙,她還是挺願意幫的。“你說怎麽報答?酒和美女現在肯定是不行了。”

“嘿嘿,這回不要酒也不要美女,你能不能在閻王面前替我跟老黑求求情?”上次地府下層遍尋不見鬼差的事還沒有眉目,值班的鬼差到現在也沒有蹤跡,這件事非同小可,如今的地府也加大了守衛。

白無常知道如今閻王沒懲罰他們一來是因為緊要關頭,背後之人還沒出現。二來則是因為閻王身份不便。

地府出了這麽大的事,是他們疏忽了,他們也心甘情願受罰。只是,閻王懲罰人的手段太殘暴,光是想想白無常就覺瑟瑟發抖,能減輕一點也是好的。

沈瓊此時已經是萬念俱灰了,讓她求情?閻王見了他估計殺了她的心都有了,怎麽會聽她的?她估計都要死在白無常前面了。

到時候秦閆會不會替她求情,但是她不忍心讓秦閆夾在她跟閻王之間。到底該怎麽辦?難道還要自我了斷?

不行不行,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著誰願意死,而且現在有秦閆。

要不自己去向秦閆承認錯誤去?反正就算是做錯事也是她上一世做的,跟她如今關系不大。

沈瓊下定決心準備坦白從寬。

“老白,為我加油吧!”一拳頭懟在白無常胸口,做完這一切沈瓊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昂首挺胸地離開了。

百無常被懟的一臉莫名,所以這人到底是答應他沒有?

站在宅院門前,沈瓊不停的為自己打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死早托生。

秦閆若是不原諒她,那她離魂術也不解了,剩下的日子她就回陽間跟曾侄子個小皇帝一塊過,再也不理秦閆了。

不過只是這麽想心就好痛。

沈瓊剛剛邁上臺階,這時平地掛起了一陣風,風吹起了地上的沙礫,迷了沈瓊的眼,沈瓊擡起胳膊擋在眼前。

片刻後那股風散去,四周歸於平靜,仿佛剛才的風只是沈瓊的幻覺。

沈瓊來到秦閆身前鼓足勇氣開口:“大人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

“什麽事?”秦閆合上書當著沈瓊的面遮住了書本裏夾著的生死薄。

“大人,我其實……”

沈瓊驚訝的發現掛在腰間的荷包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沈瓊真的是白球,白球帶著念珠一起消失,沈瓊帶著念珠出生。

所以也就是因為白球跟念珠的關系,讓秦閆只是懷疑沈瓊,不能肯定沈瓊就是白球。

至於沈瓊胡思亂想那些殺白球奪法器的猜測,都只是她的腦補過度。越是惴惴不安,越沒有自信,越向最壞的方向想事情。喜歡腦補,卻每次都補歪了hhhhhh

這裏還提到一個人,那個族長是誰?猜到了嗎?第一個猜到有紅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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