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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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聞言一驚,但還是讓自己冷靜地說道:“是,她曾經進行過一次手術。”

只此一句,說完便不再出聲。

看病人家屬似乎並不想多談,醫生有些疑惑,也有些無奈:“行吧,我們就是想盡可能詳細的了解傷者的情況,她這次沒什麽事,心臟特征看起來也還算正常,但是以她的特殊體質,不能再一次遭受這種事故了,哪怕是對常人來說很輕微的傷害,對她而言,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沈言不禁握緊了拳頭:“好,我知道了。”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蘇曉的體質。

但是,現在蘇曉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信任他。等她醒來,如果她再強硬的要求要留下來,自己應該怎麽辦?

*

第二天清晨,許靜嫻到醫院拿例行的體檢報告,每年都是一樣的結果,她還是不能生育。不論用了多少方法費盡多少功夫調理,她始終還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其實,這個結果早在她當初和那個人做交易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了。

但是這麽多年,她就是不信命,總是覺得自己可能逃過一劫,但是現實卻狠狠的告訴她,命運不會讓任何人僥幸。

原本以為,奪走許安然的孩子就能勝券在握,但這一步她終究是算錯了。

她還是需要一個自己的孩子作為籌碼,來拴住鄭世謙。

可是現在

將體檢報告塞進包裏,許靜嫻心亂如麻又有些煩躁,匆匆走過醫院的拐角,腳步驀然一頓。

遠處那個坐著輪椅的女人,她沒見過,但是後面那個推著輪椅的男人,她很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是沈言!

當年許安然養在醫院的那個野男人。

但為什麽他整個人的氣場完全變了?

根本一點都不像當時在醫院看到的那副病怏怏的樣子,身上那種生人勿進的冷冽感倒是跟鄭世謙很像。

許靜嫻心裏疑惑,趁他們暫時還沒註意到她,許靜嫻鬼使神差地側身躲進一旁的樓道中,豎起耳朵偷聽著兩人的對話。

“我自己能走,又不是什麽大事,還坐個輪椅”

“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還是我推著你走。”

自從蘇曉醒過來,她幾次想和沈言再提留下的事,但始終找不到機會開口,畢竟剛剛經歷生死關頭,她也有些心有餘悸。

如果沈言還是態度強硬地要帶她離開,她又能怎麽辦?

見她的神色,沈言蹲下身在輪椅旁對她說:“曉曉,我想過了,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逼你,把你逼得太緊,你應該有自己的自由,你要是不想現在回美國,我們就暫時留下來,好嗎?”

蘇曉聞言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真的嗎?”

沈言點頭,他確實後悔了,如果強硬的按照他的意願逼蘇曉離開只會傷害她,那做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之前付出的一切,不都是為了讓她好好活下來嗎?

只要想辦法不要讓她和那個男人見面就可以了。

下定了決心,沈言便也不再搖擺不定。

聽到沈言終於松口,蘇曉心裏也松了一口氣。畢竟,她還是不想和沈言徹底決裂,即使她無法對他產生男女之情,但是他們之間也早已像親人一般了。

一旁的許靜嫻聽到他們零零碎碎的對話,心裏越發疑竇叢生,沈言叫這個人“曉曉”,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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