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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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早上起床的時候是陰天，等蘇夢柯出門的時候下起了毛毛細雨，在酒店門口等了半天也沒見公交，蘇夢柯看時間還早，就打算走過去，最多也就十五分鐘，剛走了沒兩步，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旁邊：“高考的吧？上車？”
不到五分鐘就到校門口了，李清心要給錢，出租師傅說什麽都不要：“今明兩天助力高考，出租車公交車都免費，希望你能金榜題名。”
“謝謝師傅。”兩人道過謝下車，已經來了不少送考生的家長，非考生和監考老師不得入內，家長都聚集在校門口。
李清心囑咐蘇夢柯：“別緊張啊，會多少寫多少。”
蘇夢柯笑她：“你看我像緊張的樣子嗎？你看起來比我還緊張，我進去了，你回去吧。”
說完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淹沒在各種顏色的小花傘之中了。
阿飄把蘇夢柯送到考場，兩名監考老師在門口逐一比對身份證核對考生身份信息，核對蘇夢柯的時候那位監考老師還核對了很多次，似乎有些吃驚，阿飄說：“他覺得你的年齡有點大，看你的樣貌又覺得小。”
蘇夢柯奇道：“你還會讀心術？”
阿飄：“這都是小兒科。”監考終於放行了，蘇夢柯找到座位坐定，阿飄忽然神經兮兮地說了一句：“有情況”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蘇夢柯好奇地看著這間教室，一個人一張桌子，桌口全部朝前，左上角貼著考試的座位號。前面的黑板擦得一絲不茍，後面的黑板上辦了板報，寫著：“高考加油！”
阿飄說高考就像是她所知道的科舉考試，蘇夢柯卻覺得很不一樣。
窗外雨越下越大，雨絲被風吹著從窗外飄進來，靠窗的一個男生把窗戶關上了。
蘇夢柯看著關窗的男生想事情，那個男生感受到她的目光，回過頭微微一笑，蘇夢柯回笑，男生問她：“你是哪個學校的？”
“一中的。”蘇夢柯說。
男生：“哦，那你對考場應該很熟悉了，我是二中的，你平時月考考多少分？”
蘇夢柯之前做過功課，高考總分750，語文、數學、英語各150，文綜/理綜300，她說了個不上不下的數字：“500左右吧，你呢？”
男生說：“我跟你差不多，不過最後一次月考我沒考好。”
蘇夢柯胡編亂造：“最後一次我也沒考好，題太難了。”
“我們班主任也說比平時的難。”
想不到居然還蒙對了，蘇夢柯道：“就是。”
男生又問：“你想考哪所大學？”
這一塊的功課蘇夢柯還沒做過，她只好含糊其辭：“我沒什麽想法，到時候看分數吧，分數不夠的話想去都不一定去得了。”
“我想去H大，我看過去年的分數，我這樣的分數大概能被取上的學校裏H大是最好的了，雖然不是985，211，也是很好的一本了，像A大這種既是985又是211的頂尖名校我想都不敢想。”
A大B大蘇夢柯都不關心，反正她的水平哪個都考不上，“那就祝你心想事成。”
男生說：“你也是，咱們一起加油。”
考生全部到場，監考老師走上講臺：“大家調整一下心態，考試馬上就開始了，有沒有要去廁所的這會趕緊去，考試開始以後去廁所就很麻煩了，既耽誤自己的時間又影響周圍的同學，所以要去的現在就去。文具都看一下，筆出不出水，不合適的提前給老師說。”
“嘩啦”一大半同學都出去上廁所，陸陸續續又都回來了，兩名監考老師一前一後，教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走廊裏還有巡考來回巡視，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過了幾分鐘之後，兩名監考官開始一起拆試卷，首先拿在手裏，讓所有同學都看一眼，考卷是密封的，然後開始逐個發試卷，“拿到試卷的同學先不要寫，一會打鈴了才能寫。首先把姓名和準考證號寫上再答題。一定要註意，答題卡和試卷上都要寫，有的同學寫了答題卡不寫試卷，有的寫了試卷不寫答題卡，這會影響你得分的，一定一定答題卡和試卷都把姓名和準考證號寫上。”
蘇夢柯拿到試卷看了一眼，還好是語文，前面幾道拼音和錯別字的選擇題她居然會，最後是作文題，這個是她的強項。
李清心沒回去，和她一樣在校門口等的還有很多家長，考試鈴聲一打響，所有家長都捏了一把汗，李清心撐著傘在一棵樹下等，家長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開始聊天，李清心本來沒打算加入，可不知怎的，聊著聊著就把她也劃進圈子了。
以前互相都不認識的家長能有什麽共同話題，自然還是考生和成績了。都是上了年紀的家長，李清心在裏面很顯眼，就有家長問她：“你也是家長啊？”
李清心道：“我妹妹高考。”
“你沒麽今年是應屆還是覆讀啊？”又有人問。
“覆讀。”年齡比正經高三的學生大了好幾歲，不好意思說是應屆。
“覆讀生比應屆生壓力更大，應屆的要是考不好還能覆讀一年，已經覆讀的，很少有覆讀兩年的。”
清心：“我妹心態好，沒啥壓力。”
“我家的也是覆讀的，應屆的時候平時月考考得都挺好，結果去年高考發揮失常了，離一本線缺了十幾分，他爸說報個好點的二本，上了大學再好好學，孩子自己不甘心要補習，你妹妹去年考了多少分？”
“也就剛上二本線。”李清心一本正經地胡說。
“那她覆讀這一年分數有進步沒？我家兒子今年月考能考年級一百名左右，希望這次能好好發揮。”
李清心：“那你家兒子挺厲害的，我妹妹根本就不好好學，我們家人都放棄了，名次啥的從沒問過。”
“你也別著急，有的孩子認大考，說不定你妹妹就超常發揮了。”
李清心笑笑：“借你吉言。”心裏想的是，蘇夢柯那水平能超常發揮考上大學，除非見鬼了。
另一個家長說：“高考啊，正常就是超常。”
考場上，鈴聲響過之後，蘇夢柯耳朵裏全都是筆尖“唰唰唰”的聲音。
蘇夢柯寫好姓名和準考證號，阿飄還沒回來，她開始先寫作文。監考老師開始逐一檢查姓名和準考證號有沒有寫，監考老師看蘇夢柯先寫作文，有些詫異，這個考生的答題思路還真特別，見她答題卡和試卷姓名準考證號都寫好了，也就沒說什麽。
作文快寫完的時候，阿飄回來了，氣喘籲籲地說：“我給你找了兩個槍手。”
蘇夢柯看見自己的考試桌前站了兩個近乎透明的人，年齡小的穿著一中的校服，年齡稍微大一點的留著及腰的長卷發，兩人漂浮在半空中。
蘇夢柯：……
阿飄緩了一口氣：“一會細說，時間來不及了，先讓她們倆幫你做題。”
留著卷發的女生讓蘇夢柯把試卷攤開來，一個從前往後，一個從後往前開始看題。
“第三題A，第四題B，第五題C……”蘇夢柯提筆就寫。
在一幫象牙塔裏長大的學生中間，蘇夢柯的氣質很獨特，她也是整個考場裏最漂亮的女學生。年輕的監考老師是去年剛工作的大學生，正是談戀愛的年紀，還沒有對象，對蘇夢柯也就格外關註，從蘇夢柯坐的那一排經過的次數明顯要多。當年輕的監考老師發現蘇夢柯答題一陣從前往後一陣從後往前的時候，對她更加好奇。
沈醉於答題的蘇夢柯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察覺，因為她現在很忙，上一刻還在寫：“體現了詩人的愛國情懷以及殺敵報國的志向無法實現的苦悶心情。”，下一刻就是“1、生動地刻畫出竹子堅韌頑強的形象，增強文章感染力；2、深化主題，以竹子的品格推物及人；3、承上啟下，使文章結構更加嚴謹。”
蘇夢柯寫得手都酸了，一邊寫一邊心裏罵，不就寫個破文章麽，哪來這麽多附加的情感，也不嫌麻煩。
鈴聲再次響起，監考老師不讓提前走，讓所有人把卷子放在桌子上，一個一個收起來之後才放行。
雨下得更大了，蘇夢柯的考場在五樓，她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慢騰騰地從樓道往下走，一出學校門就看見李清心打著傘在張望，李清心也看見她了，雖然知道沒啥情況，還是跟其他家長一樣問了一句：“考得咋樣？”
蘇夢柯指著跟前近乎透明的倆人問：“你能看見她倆嗎？”
李清心點點頭，蘇夢柯道：“我感覺大學有希望了。”
因為雨勢太大，助力高考的出租車都滿了，她們坐公交車到酒店附近吃了牛肉面就回到酒店，一進門李清心就指著兩個透明人問：“她們是怎麽回事？”
蘇夢柯也不清楚，阿飄就讓她們自我介紹。
穿著校服的女生自稱叫小白，年齡大一點的叫小乖，小白是一中的學生，原本應該今年參加高考，小乖去年研究生畢業，畢業後就在一中當老師，教英語，半年前的一個晚上，正當學生下晚自習的高峰期在校門口發生了一場車禍，放學回家的小白和小乖命喪車禍，從那之後她們倆的靈魂整日在學校周圍游蕩，因為今天是高考，沒能參加高考的小白就想看看高考是什麽樣子，小乖就陪著她一起來，正好被阿飄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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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的時候是陰天，等蘇夢柯出門的時候下起了毛毛細雨，在酒店門口等了半天也沒見公交，蘇夢柯看時間還早，就打算走過去，最多也就十五分鐘，剛走了沒兩步，一輛出租車停在他們旁邊：“高考的吧？上車？”
不到五分鐘就到校門口了，李清心要給錢，出租師傅說什麽都不要：“今明兩天助力高考，出租車公交車都免費，希望你能金榜題名。”
“謝謝師傅。”兩人道過謝下車，已經來了不少送考生的家長，非考生和監考老師不得入內，家長都聚集在校門口。
李清心囑咐蘇夢柯：“別緊張啊，會多少寫多少。”
蘇夢柯笑她：“你看我像緊張的樣子嗎？你看起來比我還緊張，我進去了，你回去吧。”
說完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淹沒在各種顏色的小花傘之中了。
阿飄把蘇夢柯送到考場，兩名監考老師在門口逐一比對身份證核對考生身份信息，核對蘇夢柯的時候那位監考老師還核對了很多次，似乎有些吃驚，阿飄說：“他覺得你的年齡有點大，看你的樣貌又覺得小。”
蘇夢柯奇道：“你還會讀心術？”
阿飄：“這都是小兒科。”監考終於放行了，蘇夢柯找到座位坐定，阿飄忽然神經兮兮地說了一句：“有情況”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蘇夢柯好奇地看著這間教室，一個人一張桌子，桌口全部朝前，左上角貼著考試的座位號。前面的黑板擦得一絲不茍，後面的黑板上辦了板報，寫著：“高考加油！”
阿飄說高考就像是她所知道的科舉考試，蘇夢柯卻覺得很不一樣。
窗外雨越下越大，雨絲被風吹著從窗外飄進來，靠窗的一個男生把窗戶關上了。
蘇夢柯看著關窗的男生想事情，那個男生感受到她的目光，回過頭微微一笑，蘇夢柯回笑，男生問她：“你是哪個學校的？”
“一中的。”蘇夢柯說。
男生：“哦，那你對考場應該很熟悉了，我是二中的，你平時月考考多少分？”
蘇夢柯之前做過功課，高考總分750，語文、數學、英語各150，文綜/理綜300，她說了個不上不下的數字：“500左右吧，你呢？”
男生說：“我跟你差不多，不過最後一次月考我沒考好。”
蘇夢柯胡編亂造：“最後一次我也沒考好，題太難了。”
“我們班主任也說比平時的難。”
想不到居然還蒙對了，蘇夢柯道：“就是。”
男生又問：“你想考哪所大學？”
這一塊的功課蘇夢柯還沒做過，她只好含糊其辭：“我沒什麽想法，到時候看分數吧，分數不夠的話想去都不一定去得了。”
“我想去H大，我看過去年的分數，我這樣的分數大概能被取上的學校裏H大是最好的了，雖然不是985，211，也是很好的一本了，像A大這種既是985又是211的頂尖名校我想都不敢想。”
A大B大蘇夢柯都不關心，反正她的水平哪個都考不上，“那就祝你心想事成。”
男生說：“你也是，咱們一起加油。”
考生全部到場，監考老師走上講臺：“大家調整一下心態，考試馬上就開始了，有沒有要去廁所的這會趕緊去，考試開始以後去廁所就很麻煩了，既耽誤自己的時間又影響周圍的同學，所以要去的現在就去。文具都看一下，筆出不出水，不合適的提前給老師說。”
“嘩啦”一大半同學都出去上廁所，陸陸續續又都回來了，兩名監考老師一前一後，教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走廊裏還有巡考來回巡視，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過了幾分鐘之後，兩名監考官開始一起拆試卷，首先拿在手裏，讓所有同學都看一眼，考卷是密封的，然後開始逐個發試卷，“拿到試卷的同學先不要寫，一會打鈴了才能寫。首先把姓名和準考證號寫上再答題。一定要註意，答題卡和試卷上都要寫，有的同學寫了答題卡不寫試卷，有的寫了試卷不寫答題卡，這會影響你得分的，一定一定答題卡和試卷都把姓名和準考證號寫上。”
蘇夢柯拿到試卷看了一眼，還好是語文，前面幾道拼音和錯別字的選擇題她居然會，最後是作文題，這個是她的強項。
李清心沒回去，和她一樣在校門口等的還有很多家長，考試鈴聲一打響，所有家長都捏了一把汗，李清心撐著傘在一棵樹下等，家長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開始聊天，李清心本來沒打算加入，可不知怎的，聊著聊著就把她也劃進圈子了。
以前互相都不認識的家長能有什麽共同話題，自然還是考生和成績了。都是上了年紀的家長，李清心在裏面很顯眼，就有家長問她：“你也是家長啊？”
李清心道：“我妹妹高考。”
“你沒麽今年是應屆還是覆讀啊？”又有人問。
“覆讀。”年齡比正經高三的學生大了好幾歲，不好意思說是應屆。
“覆讀生比應屆生壓力更大，應屆的要是考不好還能覆讀一年，已經覆讀的，很少有覆讀兩年的。”
清心：“我妹心態好，沒啥壓力。”
“我家的也是覆讀的，應屆的時候平時月考考得都挺好，結果去年高考發揮失常了，離一本線缺了十幾分，他爸說報個好點的二本，上了大學再好好學，孩子自己不甘心要補習，你妹妹去年考了多少分？”
“也就剛上二本線。”李清心一本正經地胡說。
“那她覆讀這一年分數有進步沒？我家兒子今年月考能考年級一百名左右，希望這次能好好發揮。”
李清心：“那你家兒子挺厲害的，我妹妹根本就不好好學，我們家人都放棄了，名次啥的從沒問過。”
“你也別著急，有的孩子認大考，說不定你妹妹就超常發揮了。”
李清心笑笑：“借你吉言。”心裏想的是，蘇夢柯那水平能超常發揮考上大學，除非見鬼了。
另一個家長說：“高考啊，正常就是超常。”
考場上，鈴聲響過之後，蘇夢柯耳朵裏全都是筆尖“唰唰唰”的聲音。
蘇夢柯寫好姓名和準考證號，阿飄還沒回來，她開始先寫作文。監考老師開始逐一檢查姓名和準考證號有沒有寫，監考老師看蘇夢柯先寫作文，有些詫異，這個考生的答題思路還真特別，見她答題卡和試卷姓名準考證號都寫好了，也就沒說什麽。
作文快寫完的時候，阿飄回來了，氣喘籲籲地說：“我給你找了兩個槍手。”
蘇夢柯看見自己的考試桌前站了兩個近乎透明的人，年齡小的穿著一中的校服，年齡稍微大一點的留著及腰的長卷發，兩人漂浮在半空中。
蘇夢柯：……
阿飄緩了一口氣：“一會細說，時間來不及了，先讓她們倆幫你做題。”
留著卷發的女生讓蘇夢柯把試卷攤開來，一個從前往後，一個從後往前開始看題。
“第三題A，第四題B，第五題C……”蘇夢柯提筆就寫。
在一幫象牙塔裏長大的學生中間，蘇夢柯的氣質很獨特，她也是整個考場裏最漂亮的女學生。年輕的監考老師是去年剛工作的大學生，正是談戀愛的年紀，還沒有對象，對蘇夢柯也就格外關註，從蘇夢柯坐的那一排經過的次數明顯要多。當年輕的監考老師發現蘇夢柯答題一陣從前往後一陣從後往前的時候，對她更加好奇。
沈醉於答題的蘇夢柯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察覺，因為她現在很忙，上一刻還在寫：“體現了詩人的愛國情懷以及殺敵報國的志向無法實現的苦悶心情。”，下一刻就是“1、生動地刻畫出竹子堅韌頑強的形象，增強文章感染力；2、深化主題，以竹子的品格推物及人；3、承上啟下，使文章結構更加嚴謹。”
蘇夢柯寫得手都酸了，一邊寫一邊心裏罵，不就寫個破文章麽，哪來這麽多附加的情感，也不嫌麻煩。
鈴聲再次響起，監考老師不讓提前走，讓所有人把卷子放在桌子上，一個一個收起來之後才放行。
雨下得更大了，蘇夢柯的考場在五樓，她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慢騰騰地從樓道往下走，一出學校門就看見李清心打著傘在張望，李清心也看見她了，雖然知道沒啥情況，還是跟其他家長一樣問了一句：“考得咋樣？”
蘇夢柯指著跟前近乎透明的倆人問：“你能看見她倆嗎？”
李清心點點頭，蘇夢柯道：“我感覺大學有希望了。”
因為雨勢太大，助力高考的出租車都滿了，她們坐公交車到酒店附近吃了牛肉面就回到酒店，一進門李清心就指著兩個透明人問：“她們是怎麽回事？”
蘇夢柯也不清楚，阿飄就讓她們自我介紹。
穿著校服的女生自稱叫小白，年齡大一點的叫小乖，小白是一中的學生，原本應該今年參加高考，小乖去年研究生畢業，畢業後就在一中當老師，教英語，半年前的一個晚上，正當學生下晚自習的高峰期在校門口發生了一場車禍，放學回家的小白和小乖命喪車禍，從那之後她們倆的靈魂整日在學校周圍游蕩，因為今天是高考，沒能參加高考的小白就想看看高考是什麽樣子，小乖就陪著她一起來，正好被阿飄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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