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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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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分化

葉榮氏這表情動作讓葉蔓露的神情一頓,站在原地錯愕地看著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說些什麽話再拉拉好感,只能咬著下唇做委屈狀,心裏直恨葉蔓枝這親姐帶累了她,讓她如今深受排斥。

看著眼前少女那欲哭還忍的樣子,葉榮氏心裏一陣愧疚,自己做得太出格了,主要是陰影太深,這葉家嫡出三房之人可是一聽就讓人心裏發怵,舔了舔唇,想要說些緩和氣氛的話,無奈這心還是緊繃著。

林瓏看了眼兩人的神情動作,尤其是葉榮氏臉上那抹尷尬,不著痕跡地拉著葉榮氏的手,朝葉蔓露笑道:“這位是二叔父家的衍大嫂子,露姐兒見個禮吧,自家親戚總要熟識熟識才好。”

得了林瓏這話,葉榮氏感激地看了眼這堂嫂,忙亡羊補牢道:“之前倒是嫂子失禮了,還望露姐兒不要與嫂子計較。”

她並未生育,在葉家還站不穩腳跟,所以姿態一向放得很低,既然林瓏還能如此和顏悅色地給她介紹,她自然也就打蛇隨棍上,先混個好人緣才是正道。

葉蔓露暗松一口氣,生怕自己不被人接受,她以前不懂這些人情世故,初到肖家的時候還擺公侯千金的架子,自然是討人厭得很,從而招致肖家上下對她的厭惡排斥。如今再回本家,那是絕計不能再犯先前的錯誤,所以她一離了祖母的院子,就很識趣地來探望林瓏這正兒八經的堂嫂。

屈膝行了個標準禮,她笑著喚了聲,“衍大嫂子。”

葉榮氏也笑著應了聲,伸手輕扶起這年輕的姑娘,只是那眼底仍略有戒備,這葉家三房的女兒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可沒有那麽心大完全不計較。

葉蔓露在肖家最大的收獲的就是學會了察顏觀色,心知這堂嫂對自己的戒備,心裏自然是不大開心,但臉上卻是半分也不顯,親熱地拉了拉葉榮氏的手,直言要與她親近親近,一副小女兒的姿態。

林瓏嘴角含笑,在葉蔓露進來的時候,她那會兒還有幾分忌憚,隨後想到自家婆母的計策,就又把這分戒備深藏心底,要扮好人誰不會?既然婆母要放長線釣魚,她自然要配合,遂瘦了許多的臉上也揚著一抹笑容。

“露姐兒新搬了園子,缺什麽就直接與嫂子說,嫂子還能虧待了你不成?”她笑道,“我這邊有的都盡可以拿去應急。”

葉蔓露聽到林瓏這溫和中帶點憐意的聲音,頗有幾分受寵若驚,算來在林瓏懷頭胎的時候她與她就已經結下梁子,如今林瓏一副不介意的樣子,還真的有幾分難以置信,心裏思量一番,她松開挽著葉榮氏的手,臉帶悔意地蹲坐在林瓏床邊的腳踏上,“嫂子,你真的不計較我以前的過失嗎?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嫂子,你信我,我現在一想起來就悔得不行,若那時候因我的無心之失而讓嫂子與倆大侄子有了三長兩短,我……我萬死難辭其咎……”

說到這裏,她掏出帕子抹起了淚水,只是雙眼還偷偷地透過帕子瞄向林瓏,細細地打量這堂嫂是不是真的心寬至此?至少那年過年時她做了那事,林瓏就對她頗為冷淡與厭惡。

這也是她回葉府這麽久也沒有登門來假惺惺探望林瓏的原因所在,那樁事她繞不過去,但如今葉鐘氏要將她收到名下又給她騰院子住,她這才敢到南園來與林瓏修補關系。

“事情都過去了,我這氣啊也漸漸消了,難道還整日氣鼓鼓的不成?”林瓏伸手拉她起來坐到床沿,“你也是大姑娘了,以後行事要三思而後行,切不可再犯之前的錯誤,機會不是時時都有的,知道嗎?”

這樣循循善誘的話,林瓏說得極具溫情,葉蔓露再如何觀察也只看到這堂嫂溫情脈脈的一面,看來果真是自己多心,以小人之心來測君子之腹,連這堂嫂也原諒了自己,自己也無須再老是扮可憐小伏祗。

想明白後,她也就坦然地面對林瓏,用帕子按了按硬擠出來的淚水,“多謝嫂子不計較我當年的無心之失,我必將改過重新做人,往後再也不做這瓜田李下之事,嫂子,你要信我?”

她急忙得去握緊林瓏的手。

林瓏感覺到一陣惡心,這小姑娘年紀不大,倒是心機頗多,強按住胃部的翻滾,勉強一笑,“我若不信你還會讓你坐在我床沿離我這麽近?只不過嫂子這段時日身體歉佳,你回來這麽久也沒去看過你,倒是疏忽了,你也不要往心裏去……”

“嫂子說的是哪兒的話,我哪會胡思亂想?是我應該早點來看嫂子才是。”葉蔓露漸漸地學會圓滑做人,趕緊把錯處攬到自己的身上,“倒是我姐她……她不該那般作弄嫂子,害得嫂子受苦了,我這當妹妹的代她給嫂子磕頭認錯……”

話還沒有說完,她又要跪下給林瓏磕頭。

林瓏躺在床上不好起身,只好給如雁使了個眼色,“趕緊扶著姑娘,不要讓她跪,這大冬天的地上涼。”

如雁上前一把扶住正要下跪的葉蔓露,“既然奶奶說不讓跪,姑娘就別難為奴婢了,趕緊起來坐下,我們奶奶最是心善。”

葉蔓露擦著眼淚從善如流地由如雁扶著起身再坐到床沿邊上,“嫂子……”

林瓏忍著惡心拍拍葉蔓露的手,“我曉得的,這事一碼歸一碼,你姐這般行事我們也沒料到這才遭了她的手,那會兒你又不在府裏,如何能要你擔責?再說這事尚有疑點,還沒定案,你呀就別多心,枝姐兒是枝姐兒,你是你,不可混為一談。”

這話說到葉蔓露的心裏,她就是要與葉蔓枝劃清界限,省得受她連累讓她在府裏不能擡頭做人,不過面上她還是要為親姐說上一兩句好話,省得別人說她涼薄,“我姐她……她……相信也不是故意的,嫂子不與她計較真是太好了,只不過切肉不離皮,她終歸是我嫡親的姐姐,唉,只是這幫理不幫親,我本也不好為她說話,只不過……”又鼻子抽了抽,雙眼眩淚欲泣。

看得林瓏直婉惜,這葉蔓露的演技之好不去當戲子可惜了。

林瓏還不來及說什麽,一旁的葉榮氏卻是看著這姑娘可憐,忙掏帕子給她抹淚,這親姐妹還真是行事大有不同,葉蔓枝還會端架子,葉蔓露就真真可憐地讓人心疼,“好了,露姐兒,趕緊別掉淚了,我在一旁看著也難受。”

葉蔓露努力止淚,接過葉榮氏手中的帕子抹去淚水,“多謝衍大嫂子。”

林瓏適時道:“這不,哭得人心焦了,趕緊止住,省得到時候把我這二層樓給淹了。”

聽她這麽打趣一句,葉榮氏幹脆笑彎了腰,葉蔓露也破啼為笑,氣氛一下子又輕松起來。

至少葉蔓寧進來的時候所見就是如此,她瞟了眼葉蔓露,再看向林瓏時,臉上已換了張關心的面容,“大嫂,我回家探望我那不爭氣的二哥,卻聽聞大嫂身子不妥,這才過來探望一二。”急切地上前,“大嫂,你怎麽瘦了這麽多?這真真的愁死人……”

林瓏微瞇眼看向葉蔓寧,這出了閣也是不一樣了,雖然少回娘家,但比起以前看來倒是圓滑了不少,“無大礙的,孕婦懷孕哪個不吐上一回的?我不過是反應大了些罷了。”

“我回頭問問我婆母可有什麽好法子止孕吐,到時候給大嫂張羅去,這可不能一直吐到生產啊,總要想法子止住才好。”葉蔓寧徑自關心擔憂地道,至少面上是如此。

林瓏臉上神色一黯,“試過不少方子都不湊效,二姑奶奶還是別忙活了,反正又不是什麽大病,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

她可還不想讓葉蔓寧操這份心,這小姑與她一向不大親厚,現在也冒出頭來探望她,不得不防。

“大嫂何必與我計較,就當是我的一份心意。”葉蔓寧忙道。

有這借口,她要進出娘家倒是也不引人註目了,省得她那膽小的二哥把膽子給嚇破了。

林瓏拿帕子按了按嘴,雙眼直視她,“你大哥已經在忙活了,請的都是宮廷禦醫來診的脈,他們都不湊效,姑奶奶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目光很是嚴厲,看得葉蔓寧頓時一怔,到口要反駁再請纓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裏面吐不出來,只得微垂頭避開這嫡長嫂的目光,嗡聲道:“既然大嫂如此說,我就不瞎張羅了。”

“不是我不願,實在是也受夠了這方子那方子的。”林瓏微微一笑地拍了拍葉蔓寧的手,“三姑奶奶明白的吧?”

“明白,明白。”葉蔓寧覺得林瓏這嫡長嫂實在是可惡至極,不過她爭不過她,只得吶吶地道。

葉蔓寧知道這是林瓏在嫌她多管閑事,心裏不快去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在婚事上受到的折騰,她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等哪天她兄長真的成功上位了,她再來好好地找回屬於自己的場子,她暗暗地發誓道。

林瓏依舊神態自若地與眾人說著話,只是這態度卻是頗耐人尋味,她待葉榮氏最為親近,其次是葉蔓露,最後才輪到不冷不熱地待葉蔓寧,顯然是將這三人分了三個檔次。

葉榮氏自然高興林瓏與她親近,不過從中倒是看出葉蔓寧不大得大房看重,遂言行神態上與葉蔓露更為親密。

坐在一邊的葉蔓寧卻是被人忽略了過去,她不甘地用手指攪著帕子,暗暗地咬著下唇看著這幾人,最為可笑地是看著葉蔓露的左右逢源,心裏直覺得林瓏真是瞎了眼,虧她還以為她最為精明,被人賣了還在為人數錢。

直到林綠氏端來補品給林瓏吃,林瓏接過一聞到味兒就開始吐,接著就是痛苦地吃一口吐一口,直把本來還有點精神的樣子給吐沒了,眾人也不好再打擾她,惟有起身告辭。

葉榮氏還心有戚戚焉,她不天道懷孕是這麽可怕的一件事,看林瓏那吐法,她都要有心裏陰影了,遂在回去的路上與婆母葉王氏道:“這懷孩子真不容易。”

“要不然當娘的怎會比當爹的偉大?”葉王氏瞟了眼兒媳婦,“你也別被她嚇著,她這是特例,任你家財萬貫,地位尊崇,在懷孕一事上,老天還是公平的,該舒坦的舒坦,該吐的還是要吐。”

她探望過林瓏後就與葉鐘氏說了會子閑話,主要是林瓏生辰宴上發生的那事,身為苦主的婆母,她總得也要關心一下進度。

葉榮氏拍了拍胸脯定了定神,覺得婆母說得也是道理,惟有生育了孩子她才能在婆家站穩腳根,所以這懷孕的心思占了上風。

心情一定,她的話匣子也打開了,葉王氏待她還不錯,也就把自個兒的發現與婆母說上一說,當然這也是增加她對婆家各房人的了解。她想過了,葉桂氏當初就是在婆家沒大沒小又心思歹毒才會被休,這就是她的前車之鑒。

提到葉蔓露,她還沒說上兩句好話,葉王氏就板著臉對她道,“你離這露姐兒遠點,她可不是那麽好沾惹的。”

“為何?婆母,我覺得這姑娘比她姐好上不少,再說堯大嫂子對她也親熱,看來這失怙的三房嫡次女在大房那兒還是挺吃得開的。”

葉王氏挑眉笑笑地看著兒媳婦,“我吃過的米還多過你吃的鹽,聽我的話準沒錯,三房那一家的人能不沾盡量不沾,這家人都是姑娘的身子丫鬟的命,再說心思都重,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省得哪天被人利用了還傻乎乎地說人家好。”

她這兒媳婦就是心思單純了些,性子也直,這是她吃了葉桂氏的虧後特意挑成這樣的,這種的聽話好駕馭,缺點就是耳根子軟,別人說風就是雨,少不得要花心思調教一番。

說來在林瓏初進門的時候,她還想著仗長輩的身分說話行事,險些就要與大房交惡,如今算是明白過來了,這爵位再怎麽輪,也輪不到二房的頭上,庶出就決定了這命運,自家老爺能有這官職也是造化了,切不可再貪心。

葉榮氏聽到婆母這番話,頓時吃驚得合不攏嘴,沒想到裏面還有這麽多貓膩,想想又覺得不對,“這三房的人心思這麽多,大房何必接她們回來攪亂家宅?”

葉王氏斜睨一眼傻乎乎的兒媳婦,“這裏面水深得很,你也別尋思這麽多,反正聽我的準沒錯,遇上了就笑容可掬的說幾句即可,但絕不能交心,我那大嫂這麽做必有她的緣由,說來我也覺得枝姐兒像是替人代罪的樣子……”最後她也喃喃地懷疑出聲,一擡頭看到兒媳婦正聽得入神,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遂又咳了幾聲,“好了,你是小輩,就別費這心思,我是你婆母不會害你。”

“是,婆母。”葉榮氏本來想聽聽這大房的八卦,最後看婆母神色不對,忙開口道。

葉王氏問她拿了林瓏給她的助孕方子看了起來,也成功地轉移了這兒媳婦的註意力,至此,她心裏也嘆了口氣,心思重的不好,可心思單純的同樣也不好,這人啊,怎麽選都是找罪受。

算了,罷了,自己多操心調教調教吧。

另一邊廂,在離開了南園有段距離後,葉蔓寧看四周沒有多少人,快步上前一把按住葉蔓露的肩膀,“露妹妹,我們姐妹倆說說話。”

葉蔓露轉身看向這堂姐,不知道她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臉上笑了笑,“既然寧姐姐相邀,那妹妹卻之不恭了。”

擡手揮退身邊的丫頭婆子,她與葉蔓寧走到一邊角落說話。

“這裏安靜,姐姐要說什麽盡管說便是,我聽著呢……”

葉蔓寧看了看四周,葉蔓露的丫頭婆子站得很遠,這才放心地壓低音量道:“露妹妹何必這麽客套?我們誰跟誰啊,妹妹如今有這麽一天,也要多謝姐姐一聲才是,要不是我,你只怕還在肖家受罪呢?”

她就是看不過她這麽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裝什麽純良,她什麽底她焉會不知道?

葉蔓露的神色一變,這葉蔓寧在說什麽鬼話,她咬緊下唇看向這堂姐,試探地道:“寧姐姐在說什麽,恕妹妹愚鈍聽不懂……”

“露妹妹何必再演戲?”

葉蔓寧迫不及待地拆穿她,這失怙的堂妹何德何能騎在她頭上被葉鐘氏和林瓏優待?她就是眼紅她,她當閨女那會兒哪有她這麽風光,所以見不得人好的她頗為渴望看到她擔驚受怕的嘴臉,這讓她的心舒爽得多。

葉蔓寧袖下的拳頭緊緊握住,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她頗為忌憚地看著這堂姐,心裏卻是掀起驚濤駭浪,看來這堂姐是知道她不少秘密的,“寧堂姐,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何話就直言。”

“那蛇是你放的吧?”葉蔓寧得意地拆穿她的虛張聲勢,“跟我說說陷害親姐是什麽滋味?這踩著姐姐爬上來,滋味不錯吧?”

葉蔓寧的心頭一跳,年紀還不大的她,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隨後就消失不見,她不能自亂陣腳,臉上再度帶笑,“寧姐姐,咱們是一條蛇上拴著的蚱蜢,我不得好,你也不得好。”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開口承認放蛇陷害親姐一事,這是汙點,她若是承認了,那才是萬劫不覆,尤其她現在正過著好日子,這罪,只能戴在親姐葉蔓枝的頭上。

被葉蔓露這麽一威脅,葉蔓寧臉上的笑容一頓,這丫頭心太狠了,居然沒有半分悔意,“這關我何事?我把這事告訴嫡母,吃不了兜著走的人是你,我一個出嫁的姑奶奶又沒有直接參與你們的破事,我怕什麽我?”

“寧姐姐,你就別裝了,我若是不得好,你與你背後的人都同樣得陪葬,不信咱們走著瞧。”

葉蔓露得意地一笑地推開葉蔓寧,別把她當傻子,這事情得捂得死死的才行。

葉蔓寧受不了葉蔓露這囂張的樣子,氣得俏臉都歪了,看著她揚長而去,她狠狠地跺了幾腳,“死丫頭,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等著看你怎麽死。”

葉蔓露回頭朝她一笑,“這話送回給寧姐姐你,妹妹還要回去布置院子,就不與姐姐多聊了。”臉上的猖狂更盛,“寧姐姐怕是不知道吧,母親送了我不少好東西,還有昔日祖父給我的嫁妝也拿回來了,哎呀,我要忙的事情還多著呢,這麽多東西也不知道如何擺放才好?失陪了,寧姐姐。”

看到葉蔓寧被氣得夠嗆,她這才滿意地轉頭離去,只是這嘴角的笑容卻是慢慢收起,她的手握緊帕子。

葉蔓寧咬緊一口銀牙,心知這是葉蔓露在故意地氣自己,身為葉家大房的庶女,她的嫁妝非但不豐厚,還嫁得不好,這一直是她的短板,如今被葉蔓露這麽一嘲笑,這氣可想而知。

這姐妹倆互相拆臺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葉鐘氏的耳朵,這時候的她正在南園探望林瓏,每天來到看著消瘦的兒媳婦,連她也漸感無力得很。所以心腹來稟報此事時,她也沒瞞著林瓏。

“看來這狐貍尾巴是漸漸要露出來了。”她滿意地笑道,兩眼看向林瓏,“你這區別對待,顯然很好地分化了她們。”

林瓏輕拍玩累了在她懷中睡覺的倆兒子,“也是她們的心思重才會中計,婆母,看來葉旭凱還真的不是無辜之人,現在要收網了嗎?”

只要一審這三人,必定還是會有收獲的。

“不,別打草驚蛇,我還要再看看。”葉鐘氏冷冷一笑道。

這裏面還有她想不通的地方,一個沒出閣的閨女能見的人有限,到底是何人“點醒”葉蔓露這麽做,這人不似葉蔓寧,畢竟她也查過,葉蔓露在肖家並沒有直接見過葉蔓寧,甚至是下人也沒接觸過。

林瓏不置可否,一切都惟婆母馬首是瞻,確實是得有耐心才能釣得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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