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血緣的感應

關燈
“他什麽意思?”徐澤陽極力的掩蓋住自己已經噴頂的怒氣。

“不知道。”任子衿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

“不知道?”徐澤陽不自覺的提高了音調,任子衿尷尬的回顧了一下四周,徐澤陽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口的怒火:“那你們現在是?子衿,你考慮好,現在小憶也不小了,也要多為小憶著想好。”

“我......”任子衿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裏的小憶,冰淇淋吃的滿嘴都是,一臉艷羨的看著窗外的游樂設施,此刻的小憶是最幸福的,他有爸爸媽媽的關愛,有爺爺奶奶的疼愛,還有幼稚園一大堆小朋友的喜愛,他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朋友。

如果有一天,媽媽忽然跟他說:爸爸不是你的爸爸,你的爸爸是亞洲當紅的明星。小憶真的受得了,理解的了嗎?

任子衿是自私的,她真的好像跟韓炎彬再次在一起,可是她不能不顧小憶的感受,畢竟相對於愛情而言,小憶對她才是最重要的。

“他知道小憶的存在嗎?”徐澤陽終於問出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知道,不過他不知道小憶是他的...”任子衿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在一面胃口大開的小憶。

“為什麽沒跟他說?”

“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起來回韓國兩周了,從來都沒有好好談談,也不知如何談起,每次說起這四年,他總是一副她欠了他一條命的臉,她要怎麽開口,怎麽去訴說這四年她也過的倉促不安,而唯一他好臉親昵的時刻,她總是撐不住的累暈過去,還提什麽談話。

“如果你打算,他也想再續前緣,就把這四年的一切都說個明白,不要等到他自己發現的時候再彌補。”徐澤陽是忍著多大的苦痛,砸碎了牙往肚裏咽的勇氣,“是時候勇敢一點......我一直都在你的身後,隨時歡迎你的停靠。”

徐澤陽比誰都清楚任子衿的性格,高中時代,她就從來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現在也更指望不上,愛情從來就不是等待就可以等到的。

他不記得什麽時候看過這麽一句話:最深和最重的愛,必須和時日一起成長!

都是胡扯,鬼話!

他也以為,只要他一直努力的付出,默默的等待,終有一天她會看到自己的存在,可是他忘了,她的心早就被某人畫地為牢了,再怎麽攻擊都不過是自取滅亡,所以,他甘願做一只最可靠,最堅固的備胎,隨時stand by等待著她的回頭。

“謝謝你,澤陽......還有,對不起,我......”

“好了。”接下來她拒絕的話,他從來不想聽,這四年他聽得還不夠嗎?“我下午就走...”

“什麽?為什麽走?”任子衿驚訝著問著,連埋頭於吃中的小憶也猛地擡了一下頭,小眼睛骨碌骨碌的盯著他。

“有個學術交流會要開,在德國,本來打算......哎,看來沒戲了,呵呵......”徐澤陽苦澀的幹笑兩聲,他本來想如果這次來韓國她沒有遇見韓炎彬,或者她真的放棄了,他就帶著她和小憶去德國呆幾天然後周游歐洲一圈,可是,結果顯而易見。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任子衿明白他的欲言又止,他的安排,只能在心裏默默的說著抱歉,面上還是一副不明不白的樣子,她不知道要如何承受這份感情帶來的傷害,也不明白要如何報答他的深情,最終,她還是傷害了她最不想傷害的人,一個真真正正對她和小憶好的男人。

要怪就怪愛情本就是自私的,而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傷人傷己。

“可能要一個月吧,所以小憶就只能你帶了。”徐澤陽伸手摸了摸自顧自吃的正歡的小憶,“希望我回上海的時候,你再回來的時候是一家三口。”

“爸爸,你要走了?”小憶像是受了感應一樣,擡著小腦袋看著徐澤陽。

“爸爸有工作,所以就不能陪你玩兒了,你要聽媽媽的話,還有會有另外一個爸爸跟你一起玩耍的。”徐澤陽捏捏小憶的小臉,輕松的表情,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是一個豁達的人,只有心中的苦澀他自己才能體會。

“另外一個爸爸?”小憶轉頭看著任子衿不解的問。

“......”任子衿在徐澤陽說出口的瞬間明顯一楞,他怎麽......

“是的,是一個說外國話的爸爸,而且他還是個大明星哦。”徐澤陽逗著小憶,誇張的描述著韓炎彬的厲害,忽的小憶等著小眼睛傻傻的看著他,連冰淇淩融化掉都不知道。

從游樂園出來的時候,太陽公公馬上就要回家睡覺了,小憶趴在徐澤陽懷裏安靜的睡得正香,將小憶將給任子衿並親自送上車,徐澤陽眼睜睜的看著車尾燈消失在眼際,臉上僵硬的肌肉巋然松弛,疲憊的身影在路燈額度照耀下拉的老長。

後視鏡裏,徐澤陽的背影那麽清冷,孤寂,任子衿眼角不自覺的噙濕,對不起,澤陽。

收了收抱著小憶的手,心裏更加堅定了一些,是時候坦白了,如果他真的放不下這四年的傷害,她立馬轉身走出公寓,她一個人帶著小憶又怎樣。

回到公寓,任子衿忽然發現門口的那兩個“門神”不見了,打開門,客廳一片漆黑,任子衿伸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媽媽呀!”任子衿大叫著往後退縮了兩步,心嚇的撲騰撲騰直跳。

客廳裏韓炎彬睜著雙眼,一定不動的盤坐在沙發上,周身一股冷冽之氣。

懷裏的小憶被任子衿的叫聲嚇醒了,迷離著小眼從她懷裏掙紮起來。

“媽媽,那個就是外國爸爸嗎?”小憶指著沙發上巍如泰山的韓炎彬詢問著任子衿。

沙發上的某人終於在小憶奶聲奶氣的聲音中緩過神來,緊縮著眉頭看著任子衿懷裏的小家夥,眼裏的深色更加濃郁。

“怎麽,沒帶那個男人回來?”他冷冷的開口。

“......”

“是知道給他戴綠帽子,不要你了?”韓炎彬猛地站起來,邁著長腿走到任子衿母子面前,“怎麽連自己兒子他都不要了?”

任子衿身子一震,懷裏的小憶明顯感到媽媽的瑟縮,再看看眼前一臉兇相的男人,這個爸爸,他不喜歡!

隨著小憶的擡頭,韓炎彬這才看清小孩的臉,怎麽會......?

他怎麽跟自己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這......這是誰?”因為驚訝,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是心中的那個想法實在是驚人。

“我兒子。”任子衿忽視掉剛剛他的肅殺,淡淡的開口。

“他爸爸是?”韓炎彬真的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這個孩子......,

“正如你說的,那個男人的兒子!”本來還打算今晚好好跟他聊一聊小憶的事情,可是剛上來就被他傷人的幾句話噎的下不來氣了。

什麽就“戴綠帽子”?什麽叫“不要了”?韓炎彬你是豬嗎?

任子衿在心裏暗暗的咒罵著,她都做的這麽明顯了,如果是別人的孩子,她能如此安然的待回公寓嗎?

他真的都不帶腦子的嗎?

怪不得最近一提小憶他就發狂,原來他以為小憶是她跟別人的兒子。

“任子衿!”韓炎彬橫眉冷對的看著她,“到底是誰的?”

小憶夾在兩人中間,聽著兩人說著他聽不懂的話,只能隨著兩人的開口來回的擺著腦袋,沮喪的不像話。

“豬的!”任子衿負氣的答道。

簡單的兩個字,韓炎彬就確認了答案,剛剛還一副雷陣雨的臉立馬轉晴,狂喜的盯著任子衿,一會兒又欣喜的看著小憶,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他有兒子了,而且還這麽大了,是不是該開香檳慶祝一下呢?

可是轉而一想,任子衿偷偷的生了個兒子還逃了四年,這四年裏,他從來沒有盡過一分鐘父親的責任,臉又陰雨起來。

任子衿提著一顆心看著韓炎彬的絲微情緒變化,他臉一臭,任子衿立馬如履薄冰,難道他不喜歡小憶?

韓炎彬的手卻滿滿伸向小憶,想接過小憶,卻不知從何下手,停在半空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任子衿,你剝奪了我四年作為父親的權利。”他冷著口。

“對不起。”此刻除了道歉,她找不到更好的詞匯形容此刻,是她,是她剝奪了他作為一個父親的權利,所以面對他的指控,她供認不諱。

任子衿將小憶交給韓炎彬,手把手的交給韓炎彬怎麽抱他。

真是血緣至親,小憶雖然聽不懂韓炎彬說的什麽,卻老老實實的趴進韓炎彬懷裏,直勾勾著小眼睛盯著韓炎彬看,眼前這個爸爸怎麽跟自己這麽像呢?像是擴大版的自己,不過好帥呀!

“爸爸~”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小憶自然的喊出這兩個字,徐爸爸說的,這個外國爸爸也是爸爸,老師說了,見人就要叫人,所以他叫他爸爸應該沒錯吧。

韓炎彬身子一怔,小憶親親熱熱的一口“爸爸”叫的他心花怒放,心不由的一顫,立馬傳來一聲破裂的聲音,左心房驟然溫熱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父子相見了,小淳也有種圓滿的即視感。

話說,接下來就該大揭秘了~~~

任子衿出走的原因,徐澤陽的四年付出...

話說,大家敬請期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