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幸福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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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幸福之巔
雷霆回到龍信已經過午，看他一臉春風得意的神情，JANSON跟FRANK已經了然，
FRANK伸長四肢整個身體陷進沙發裏，用慵懶的聲音說
“哎，在對待嫂子這個問題上，服從命令代表要倒大黴，有人在一旁濃情蜜意，害我差點枉做小人。”
JANSON嘴角扯起一抹壞笑，一副同情樣拍了拍FRANK肩膀，故作安慰地笑道
“其實你做得不錯，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一個女人從腰間搶走配槍，對你來說算是人生初體驗吧”
JANSON本想憋著笑沒繃住，FRANK看他笑得一臉誇張，狠狠瞪他一眼，轉向雷霆
“霆哥，下次有關嫂子的事，你自己去做，別找我。”
雷霆看著說嘴的兩人，心情大好，連出口的報覆計劃也是明媚的語氣
“要BRAD加緊調查，找到給小柔做流產手術的醫院、私人診所哪裏都好，我不介意有人殘肢斷臂，醫院也清理掉，幕後若有黑手查出來，一個不留。”
JANSON點點頭忽道：
“BRAD才剛剛打來電話說，江浩正也到了南非。”
“哦？”雷霆跟FRANK同時驚道，
“看來警政署在下一盤早有準備的棋”雷霆目光淩厲地看著JANSON跟FRANK說，
FRANK嘴角一咧，一臉嬉笑
“如果要比誰準備得更早，警政署已經輸了，我看我還是跟我們西非的朋友聯絡下，該做最後的準備了”
話剛說完，FRANK已經消失在門外，這個頭腦一流卻從不按套路出牌的“流氓”律師，行動跟他那張昂貴的嘴一樣快。
雷霆瞥了一眼FRANK背影，滿意地點點頭，轉回視線看著JANSON，一臉嚴肅道
“JANSON，如果我要關閉南美那三分之一的毒品市場，你預計最壞的結果是什麽？”
JANSON仿佛並不驚訝，沈吟了片刻，堅定道
“那個市場是六大集團在阿爾島聯席會議上決定的，當時東西方對峙剛剛結束，盡管老爺子不願意，卻也不得不承認毒品與軍火在某些地方互換的混亂市場狀況。但今日形勢已經大大不同，如果有更新更安全的業務可以去做，我相信未必每個人都像納塔爾那麽固執。”
雷霆眼神晶亮，笑道
“關閉那個市場，用雷氏獨有的某些業務領域交換，你覺得另外四個集團會站在哪一邊？”
“那四個集團我不知道”JANSON也笑，“但納塔爾一定不會放棄，他越不放棄，另四個集團就越會認為他想獨吞那個市場，我只是擔心，納塔爾狗急跳墻，會說出那個聯邦探員的事。”
雷霆把身體閑適地靠進質感優越的皮椅，勾了勾唇角
“他的證據就是我的一根手指嗎？比較起來，好像他的人在司法部那裏的供詞更容易令人相信吧。”
FRANK眼裏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反應過來
“Frank那小子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頓了頓，雷霆忽然問
“藍色之星還在Wellsfargo（美國一家銀行）嗎？”
JANSON點點頭，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打給紐約，找最好的打磨師傅，兩個星期以後，我要這枚戒指。”
JANSON突然會意過來，快速而專業地進行友情提示
“霆哥你別忘了，能最終取出藍色之星的鑰匙還有一半是在老爺子手上。我估計，老爺子絕不會同意”
藍色之星是極罕見的天然藍色鉆石，當初雷萬鈞花了近三億美金才從拍賣市場上得到它，幾乎已經成為雷氏象征，若是切割開打磨成戒指，那麽對擁有這枚戒指的主人任何的攻擊，無異於等於向整個雷氏宣戰，愛情難道真有這麽偉大的力量？JANSON當真就不明白了。
雷霆眉頭微蹙，低沈著聲音道
“兩天後我親自回紐約解決這件事，你只管找人，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你過去城北，接小柔去SOPHIA”
正是華燈初上，夜色迷離……
當蔣柔到達SOPHIA的時候，空闊的大廳竟然空無一人，唯一的光線來自每張桌子上盛開在玻璃樽中的白燭，隱隱躍動出醉人的浪漫。
侍者禮貌地將她領至大廳最中心，拉開椅子請她坐下就離開了，蔣柔四下看了看，難道他包下了整個餐廳？對那男人來說，這的確算不上難事。
正想著，在她座位正上方，一束聚光燈驟然點亮，燦亮的光線一霎時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一擡眼，雷霆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前。
他溫柔笑著，俊顏上的每一個棱角都仿佛披滿霞光般閃著光芒，眉目在強光的籠罩下，眩惑得仿佛看不真切…
蔣柔緩緩站起來，與他相對，她如剪雙瞳恍若盛滿碎金，一眨不眨仰望著他，一切恍如夢境，每個女人還是女孩時都會做的夢。她心如小鹿亂撞，卻故作鎮定地背起兩手，傾身向前
“雷大少，現在這個陣勢，我會誤以為你要向我求婚哦？”
他笑起來，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假裝失望地說
“原來我的方法有這麽俗套啊，被你一眼看出來了”
她的心跳更加劇烈，把手往他面前一伸，眉眼都在笑
“戒指呢？拿來”
男人裝作煩惱地嘆口氣，搖頭道
“我早就給過你了，是你一直對我視而不見”
見她一臉疑惑地睜大明眸看著他，他莞爾一笑，輕輕拍了拍手，侍者恭敬地拿上來一個紙盒，有那麽一瞬她只覺得胸口窒澀的難受，她認識那個盒子…
“打開它”他蠱惑般地聲音響起，充滿磁力
盒蓋輕移，滿室璀璨，她怔怔望了一瞬，兩只大眼睛急切地尋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種可以套在手指上的東西，她就猜，他是開玩笑的，故意撅起嬌唇嗔道
“這些東西，只要你願意，的確想買下哪個女人都可以”
不過她可不是那種女人，當初雷霆送她這些，她只是覺得這是男人討女人歡心的一種手段，而一個女人若真的愛一個男人，只要一個戒指便足夠，很大程度上，女人看重的也並不是戒指本身，而是戒指背後所象征的誓言，這個男人是愛她的，這個女人值得他愛，就這麽簡單。
雷霆瞧著她粉臉瞬息萬變，啞然失笑，打趣道
“這裏每一件都可謂價值連城，而你卻對它們不屑一顧，我曾經傾盡所有還不能買到你的心，哪還有錢去買其他女人。”
蔣柔不說話，一雙大眼睛在紙盒裏轉來轉去，眉毛幾乎擰在一起，一臉躊躇矛盾的心思全部落在雷霆眼裏，他笑意更甚，決定不再逗她
“還是……”他故意拉長聲音，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只絨盒，這是他下午花了不少時間選好的，雖然只是暫時的替代品，他也希望足夠表達他的心意
“這個比較適合你。”
他打開絨盒，裏面是一枚極其精致的鉆戒，他本想等到為她戴上屬於雷氏象征的“藍色之星”再向她求婚，卻已是等不及。。。
蔣柔瞪大眼睛看著，幾乎難以置信，
“為什麽？你不是說…”他真的是認真的？這難道就是他說的，屬於他的原則和方式？
“小柔”他斂起笑意，聲音透出一絲傷感，略微低著頭，
“我知道我不算是一個好人，我的世界很早以前就已充滿血腥，也許對某些人來說，我…罪孽深重，所以，當初我把你留在我身邊的時候，跟你保證，我願意隨時放你離開，是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我，不配擁有你，不配得到幸福…”
她緊緊盯著他，喉嚨一陣陣發緊，他停頓了一下，擡起頭專註地凝視著她
“但是…在我嘗到溫暖的滋味，體會到什麽是幸福以後，我自私地想把你永遠據為己有，想象普通人一樣跟你相守。在我早就失去溫情，人生如暗沈永黑的長夜時，我渴望會有黎明把它終結，你就是我等待的黎明，我早已把你當做我的家，所以請你…跟我結婚吧！”
“……”
她感動而心疼地傾聽著，淚水盈滿眼眶，在他期待的眼神凝望下，堅定地伸出左手，任他為她戴上象征神聖誓約的戒指，滿眼喜悅地不時舉起手看著，然後投進他懷抱，她踮起腳尖貼上他耳畔，呢喃軟語
“霆，從此以後，你不會再孤獨一個人，因為你是認識我，我會用盡全力，給你幸福”
他身體一震，心頭溢滿甜蜜的滿足感，從身上扶起她，寬大的手掌貼住她後腰將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他眸光中溢滿醉人的溫柔，幾乎要把她融化，
言語已成多餘，不能將他此刻的感動表達萬一，他只是低頭深深虜獲她的唇…
在她的唇與他的相貼的那一刻，她已再無疑惑，原來時間，根本沒有早或晚，因為在你生命的某個時刻，必定會出現一個人，讓你為他哭為他笑，為他喜悅或憂傷，願意為他付出一切也不會後悔，那個他，便是對的人。
於是有了這樣覺悟的女人，當晚決定進一步向這個男人坦誠
在歐式別墅那張特制的King Size 大床上，兩人才剛剛進行完某種運動，女人突然想起有件事需要坦誠…
一個翻身跨坐在了男人身上，天地良心，她絕對是心無雜念，帶著一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近乎神聖的心態，越過男人伸手到床頭櫃上拿過他的槍，高高舉到他身側，看他眼神閃過驚訝不解，她微微一笑
“別眨眼”
接著，但見她一雙玉手上下翻飛，金屬碰撞發出支離破碎的脆響，不及他看清其中變幻，擁有56個零部件的槍中之王——伯萊塔92F便已四分五裂，在他一臉讚嘆時，她兩手飛動，瞬間將槍裝合完畢，然後直起身子看向他
“你猜多長時間？”
他思考了一瞬道
“我記得美軍神童蒙眼拆裝這把□□的記錄是20秒，你這個應該不到12秒”
“拆4秒、裝7秒。”她忽閃著長睫說，完全是平鋪直敘，不見一絲得意。見他忽然皺起眉毛，她趕緊如實匯報
“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從小就對這東西有莫名的天賦，開始只是覺得好玩，後來我爸爸刻意對我加以訓練，想要我能自己保護自己。那年我在丹麥，抱著玩玩的心態參加了IPSC非公開的賽事，然後……”
她停頓下來，註意到提到丹麥時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很快便消失不見，他笑笑說
“所以洛德要找的那個女人，真的是你？”
她才剛點了一個頭，發現不太對勁
“你早就知道了？”
男人忽地兩手枕到腦後，笑意盎然地盯著她，玩味似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女人順著他眼光看下去，才發現自己以一個暧昧無比的姿勢趴坐在他身上，臉一紅，趕緊爬下來，側頭看向他
“霆，除了那次塔城街迫不得已，我沒用它傷過人”。
話才出口她馬上意識到不對，有些話無形中就可以在一個人與另一個人之間劃下界限，她不會參與他的那個世界，那亦是他想要的，他們只想共赴一場彼此都認同無法割舍的感情。
男人仿若根本不介意，猛地翻身覆在她身上，嘴角扯起一抹極似玩味的笑容，挑眉道
“IPSC高級賽手？你又騙了我一次，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補償我。”
“補償？”她瞧著他逐漸暧昧暗淡的黑眸，一個挺身像只泥鰍從他身下溜走。
“你…別再來了…這幾天…你…不會累的嗎？”她羞紅了臉語無倫次，詞已達意
男人更肆無忌憚地邪笑起來，突然一把拽過她右手覆在自己心口上
“你自己沒算算你晾了我多久？這裏100萬個心肌細胞，每一個都比手上的傷口大，你要賠我的吧？”
“人家真的很累啊，等了你好幾個晚上，之前還差點被你掐死……”
“從我認識你開始，就一直受傷一直受傷…”
“你那槍傷還是我救的呢，又不是我開槍打你的……”
“……你想跟我算總賬是不是？那好啊，我們就好好來算一算”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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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伸長四肢整個身體陷進沙發裏，用慵懶的聲音說
“哎，在對待嫂子這個問題上，服從命令代表要倒大黴，有人在一旁濃情蜜意，害我差點枉做小人。”
JANSON嘴角扯起一抹壞笑，一副同情樣拍了拍FRANK肩膀，故作安慰地笑道
“其實你做得不錯，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一個女人從腰間搶走配槍，對你來說算是人生初體驗吧”
JANSON本想憋著笑沒繃住，FRANK看他笑得一臉誇張，狠狠瞪他一眼，轉向雷霆
“霆哥，下次有關嫂子的事，你自己去做，別找我。”
雷霆看著說嘴的兩人，心情大好，連出口的報覆計劃也是明媚的語氣
“要BRAD加緊調查，找到給小柔做流產手術的醫院、私人診所哪裏都好，我不介意有人殘肢斷臂，醫院也清理掉，幕後若有黑手查出來，一個不留。”
JANSON點點頭忽道：
“BRAD才剛剛打來電話說，江浩正也到了南非。”
“哦？”雷霆跟FRANK同時驚道，
“看來警政署在下一盤早有準備的棋”雷霆目光淩厲地看著JANSON跟FRANK說，
FRANK嘴角一咧，一臉嬉笑
“如果要比誰準備得更早，警政署已經輸了，我看我還是跟我們西非的朋友聯絡下，該做最後的準備了”
話剛說完，FRANK已經消失在門外，這個頭腦一流卻從不按套路出牌的“流氓”律師，行動跟他那張昂貴的嘴一樣快。
雷霆瞥了一眼FRANK背影，滿意地點點頭，轉回視線看著JANSON，一臉嚴肅道
“JANSON，如果我要關閉南美那三分之一的毒品市場，你預計最壞的結果是什麽？”
JANSON仿佛並不驚訝，沈吟了片刻，堅定道
“那個市場是六大集團在阿爾島聯席會議上決定的，當時東西方對峙剛剛結束，盡管老爺子不願意，卻也不得不承認毒品與軍火在某些地方互換的混亂市場狀況。但今日形勢已經大大不同，如果有更新更安全的業務可以去做，我相信未必每個人都像納塔爾那麽固執。”
雷霆眼神晶亮，笑道
“關閉那個市場，用雷氏獨有的某些業務領域交換，你覺得另外四個集團會站在哪一邊？”
“那四個集團我不知道”JANSON也笑，“但納塔爾一定不會放棄，他越不放棄，另四個集團就越會認為他想獨吞那個市場，我只是擔心，納塔爾狗急跳墻，會說出那個聯邦探員的事。”
雷霆把身體閑適地靠進質感優越的皮椅，勾了勾唇角
“他的證據就是我的一根手指嗎？比較起來，好像他的人在司法部那裏的供詞更容易令人相信吧。”
FRANK眼裏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反應過來
“Frank那小子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頓了頓，雷霆忽然問
“藍色之星還在Wellsfargo（美國一家銀行）嗎？”
JANSON點點頭，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打給紐約，找最好的打磨師傅，兩個星期以後，我要這枚戒指。”
JANSON突然會意過來，快速而專業地進行友情提示
“霆哥你別忘了，能最終取出藍色之星的鑰匙還有一半是在老爺子手上。我估計，老爺子絕不會同意”
藍色之星是極罕見的天然藍色鉆石，當初雷萬鈞花了近三億美金才從拍賣市場上得到它，幾乎已經成為雷氏象征，若是切割開打磨成戒指，那麽對擁有這枚戒指的主人任何的攻擊，無異於等於向整個雷氏宣戰，愛情難道真有這麽偉大的力量？JANSON當真就不明白了。
雷霆眉頭微蹙，低沈著聲音道
“兩天後我親自回紐約解決這件事，你只管找人，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你過去城北，接小柔去SOPHIA”
正是華燈初上，夜色迷離……
當蔣柔到達SOPHIA的時候，空闊的大廳竟然空無一人，唯一的光線來自每張桌子上盛開在玻璃樽中的白燭，隱隱躍動出醉人的浪漫。
侍者禮貌地將她領至大廳最中心，拉開椅子請她坐下就離開了，蔣柔四下看了看，難道他包下了整個餐廳？對那男人來說，這的確算不上難事。
正想著，在她座位正上方，一束聚光燈驟然點亮，燦亮的光線一霎時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一擡眼，雷霆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前。
他溫柔笑著，俊顏上的每一個棱角都仿佛披滿霞光般閃著光芒，眉目在強光的籠罩下，眩惑得仿佛看不真切…
蔣柔緩緩站起來，與他相對，她如剪雙瞳恍若盛滿碎金，一眨不眨仰望著他，一切恍如夢境，每個女人還是女孩時都會做的夢。她心如小鹿亂撞，卻故作鎮定地背起兩手，傾身向前
“雷大少，現在這個陣勢，我會誤以為你要向我求婚哦？”
他笑起來，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假裝失望地說
“原來我的方法有這麽俗套啊，被你一眼看出來了”
她的心跳更加劇烈，把手往他面前一伸，眉眼都在笑
“戒指呢？拿來”
男人裝作煩惱地嘆口氣，搖頭道
“我早就給過你了，是你一直對我視而不見”
見她一臉疑惑地睜大明眸看著他，他莞爾一笑，輕輕拍了拍手，侍者恭敬地拿上來一個紙盒，有那麽一瞬她只覺得胸口窒澀的難受，她認識那個盒子…
“打開它”他蠱惑般地聲音響起，充滿磁力
盒蓋輕移，滿室璀璨，她怔怔望了一瞬，兩只大眼睛急切地尋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種可以套在手指上的東西，她就猜，他是開玩笑的，故意撅起嬌唇嗔道
“這些東西，只要你願意，的確想買下哪個女人都可以”
不過她可不是那種女人，當初雷霆送她這些，她只是覺得這是男人討女人歡心的一種手段，而一個女人若真的愛一個男人，只要一個戒指便足夠，很大程度上，女人看重的也並不是戒指本身，而是戒指背後所象征的誓言，這個男人是愛她的，這個女人值得他愛，就這麽簡單。
雷霆瞧著她粉臉瞬息萬變，啞然失笑，打趣道
“這裏每一件都可謂價值連城，而你卻對它們不屑一顧，我曾經傾盡所有還不能買到你的心，哪還有錢去買其他女人。”
蔣柔不說話，一雙大眼睛在紙盒裏轉來轉去，眉毛幾乎擰在一起，一臉躊躇矛盾的心思全部落在雷霆眼裏，他笑意更甚，決定不再逗她
“還是……”他故意拉長聲音，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只絨盒，這是他下午花了不少時間選好的，雖然只是暫時的替代品，他也希望足夠表達他的心意
“這個比較適合你。”
他打開絨盒，裏面是一枚極其精致的鉆戒，他本想等到為她戴上屬於雷氏象征的“藍色之星”再向她求婚，卻已是等不及。。。
蔣柔瞪大眼睛看著，幾乎難以置信，
“為什麽？你不是說…”他真的是認真的？這難道就是他說的，屬於他的原則和方式？
“小柔”他斂起笑意，聲音透出一絲傷感，略微低著頭，
“我知道我不算是一個好人，我的世界很早以前就已充滿血腥，也許對某些人來說，我…罪孽深重，所以，當初我把你留在我身邊的時候，跟你保證，我願意隨時放你離開，是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我，不配擁有你，不配得到幸福…”
她緊緊盯著他，喉嚨一陣陣發緊，他停頓了一下，擡起頭專註地凝視著她
“但是…在我嘗到溫暖的滋味，體會到什麽是幸福以後，我自私地想把你永遠據為己有，想象普通人一樣跟你相守。在我早就失去溫情，人生如暗沈永黑的長夜時，我渴望會有黎明把它終結，你就是我等待的黎明，我早已把你當做我的家，所以請你…跟我結婚吧！”
“……”
她感動而心疼地傾聽著，淚水盈滿眼眶，在他期待的眼神凝望下，堅定地伸出左手，任他為她戴上象征神聖誓約的戒指，滿眼喜悅地不時舉起手看著，然後投進他懷抱，她踮起腳尖貼上他耳畔，呢喃軟語
“霆，從此以後，你不會再孤獨一個人，因為你是認識我，我會用盡全力，給你幸福”
他身體一震，心頭溢滿甜蜜的滿足感，從身上扶起她，寬大的手掌貼住她後腰將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他眸光中溢滿醉人的溫柔，幾乎要把她融化，
言語已成多餘，不能將他此刻的感動表達萬一，他只是低頭深深虜獲她的唇…
在她的唇與他的相貼的那一刻，她已再無疑惑，原來時間，根本沒有早或晚，因為在你生命的某個時刻，必定會出現一個人，讓你為他哭為他笑，為他喜悅或憂傷，願意為他付出一切也不會後悔，那個他，便是對的人。
於是有了這樣覺悟的女人，當晚決定進一步向這個男人坦誠
在歐式別墅那張特制的King Size 大床上，兩人才剛剛進行完某種運動，女人突然想起有件事需要坦誠…
一個翻身跨坐在了男人身上，天地良心，她絕對是心無雜念，帶著一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近乎神聖的心態，越過男人伸手到床頭櫃上拿過他的槍，高高舉到他身側，看他眼神閃過驚訝不解，她微微一笑
“別眨眼”
接著，但見她一雙玉手上下翻飛，金屬碰撞發出支離破碎的脆響，不及他看清其中變幻，擁有56個零部件的槍中之王——伯萊塔92F便已四分五裂，在他一臉讚嘆時，她兩手飛動，瞬間將槍裝合完畢，然後直起身子看向他
“你猜多長時間？”
他思考了一瞬道
“我記得美軍神童蒙眼拆裝這把□□的記錄是20秒，你這個應該不到12秒”
“拆4秒、裝7秒。”她忽閃著長睫說，完全是平鋪直敘，不見一絲得意。見他忽然皺起眉毛，她趕緊如實匯報
“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從小就對這東西有莫名的天賦，開始只是覺得好玩，後來我爸爸刻意對我加以訓練，想要我能自己保護自己。那年我在丹麥，抱著玩玩的心態參加了IPSC非公開的賽事，然後……”
她停頓下來，註意到提到丹麥時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很快便消失不見，他笑笑說
“所以洛德要找的那個女人，真的是你？”
她才剛點了一個頭，發現不太對勁
“你早就知道了？”
男人忽地兩手枕到腦後，笑意盎然地盯著她，玩味似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女人順著他眼光看下去，才發現自己以一個暧昧無比的姿勢趴坐在他身上，臉一紅，趕緊爬下來，側頭看向他
“霆，除了那次塔城街迫不得已，我沒用它傷過人”。
話才出口她馬上意識到不對，有些話無形中就可以在一個人與另一個人之間劃下界限，她不會參與他的那個世界，那亦是他想要的，他們只想共赴一場彼此都認同無法割舍的感情。
男人仿若根本不介意，猛地翻身覆在她身上，嘴角扯起一抹極似玩味的笑容，挑眉道
“IPSC高級賽手？你又騙了我一次，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補償我。”
“補償？”她瞧著他逐漸暧昧暗淡的黑眸，一個挺身像只泥鰍從他身下溜走。
“你…別再來了…這幾天…你…不會累的嗎？”她羞紅了臉語無倫次，詞已達意
男人更肆無忌憚地邪笑起來，突然一把拽過她右手覆在自己心口上
“你自己沒算算你晾了我多久？這裏100萬個心肌細胞，每一個都比手上的傷口大，你要賠我的吧？”
“人家真的很累啊，等了你好幾個晚上，之前還差點被你掐死……”
“從我認識你開始，就一直受傷一直受傷…”
“你那槍傷還是我救的呢，又不是我開槍打你的……”
“……你想跟我算總賬是不是？那好啊，我們就好好來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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