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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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遠沒有來送行,他以為爸媽只是出門旅游,並沒有多想,聶榮光司敏走得匆忙,也沒有跟思遠多說什麽。思緣獨自送走聶榮光司敏,回到家中天已經黑了,家中亮著燈,她不由喜悅,以為思遠在家,誰知道打開門家裏空無一人,思緣不死心,四處尋找,總覺得思遠就在附近,可是,家裏確實無人。思緣百無聊賴,往沙發上一躺,晚飯也懶得吃,她也不打電話給思遠,就這樣任由自己躺在沙發上發呆。

思遠確實就在附近,他站在樓下,等思緣回家,知道她怕黑,先把家中燈打開,然後站在樓下看思緣回家,看到家中房間的燈依次亮起,估計是在找他。然後看到所有燈都滅了,他發現廚房的燈也沒亮,猜想她沒有吃晚飯,就打了外賣電話,給她叫了一碗一直吃不膩的冷面。外賣送到時,思緣還在發呆,她說沒有叫外賣,送外賣的看了一下地址確信說是這裏。

思緣接過外賣,忽然醒悟,發瘋一樣沖下樓,卻四處找不到思遠的影子。思緣賭氣,將冷面置於餐桌,絕口不吃。躺在沙發上繼續發呆。思遠躲在路燈的陰影裏,看著思緣焦急地下樓,四處張望,只覺得心疼,卻不敢上前。默默等待,估計思緣已經睡著,才輕輕開門進去,果然,思緣又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思遠輕輕地抱著思緣,將她輕放於床上,癡癡看著,舍不得離開。思緣沈睡之中忽然輕呼:“小哥!”思遠大吃一驚,以為思緣醒了,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思緣只是做夢,眉毛皺起,大概不是什麽開心的事。思遠輕輕地撫摸著思緣的眉毛,思緣眉毛漸漸舒展,嘴角甚至有了一點笑意。

思遠忍不住將嘴唇貼上去,一觸及那份柔軟,思遠就覺得內心的堤壩完全崩潰。他雙手撐著床,此時卻在發抖,眼前就是自己珍愛的人,是自己合法的妻子,他卻天天避而不見。

良久,思遠直起身,思緣的體香似乎充斥著他全身,他幾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房間裏走出來。他走至客廳,卻發現餐桌上的冷面一點沒動,心裏不禁抽搐,他何時舍得讓她餓一點點。而他的思緣,什麽時候食欲這麽差過,他們幾乎吃遍了N城的大街小巷,她就是這樣一邊嚷嚷著減肥,一邊熱衷於各種街頭小吃。思遠看著桌上的冷面發呆,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思緣醒來,發現自己又睡在了床上,知道思遠回來過,她滿懷期望地起床去找,卻依然只是她空空一人。桌上擺著許多早餐,都是她愛吃的。思緣坐在餐桌前發呆,思遠如此表示說明很關心她,到底為什麽躲避她呢?她想起夢中她夢到思遠吻了她,那個夢太過於真實,以致醒來後還是記得很清楚。

思緣沒有胃口,她洗漱完畢,決定去上班,一個人在家她無法待下去,她也不想回湯家,新婚只有一人回去,媽媽一定會問為什麽。除了上班,她似乎也沒有什麽地方好去。

思緣之前請了婚假,時間還沒到就來上班,單位領導很奇怪,思緣解釋說公婆出國了,老公太忙,沒有去度蜜月,所以就來上班了。思緣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整理檔案。雖然這個工作沒有什麽技術含量,思緣卻像繡花一樣,做得極為認真。搞得檔案室的科長看不下去了,說:“小湯你做事真認真呀!”思緣笑笑,說:“我們新人應該認真一點的。”

晚上下班,思緣準備去坐公交車。卻發現思遠的助理費飛宇在樓下等她。科長問這是不是老公,思緣說是老公的朋友,科長也就笑笑走了。思緣問費飛宇有什麽事。費飛宇說請她吃晚飯。思緣問思遠在哪兒,費飛宇賠笑說聶老二在處理事務,抽不開身。思緣轉身就走,費飛宇可憐巴巴地跟在後面說:“小湯圓,你是我上司的夫人,不把你伺候好了,聶老二那裏我很難交代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思緣說那你送我回家吧!

費飛宇沒有辦法,只好先送思緣回家。路上,思緣忽然問費飛宇近期思遠身體如何,費飛宇不知道思緣問這話的意思,猜測是聶老二縱欲過度呢,還是那個不行呢?看思緣一臉認真等他的答案,費飛宇也認真說:“聶老二這些天除了脾氣不好,其他都很好!”思緣問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費飛宇響了一下,覺得目前的工作應該不至於讓聶老二為難,就搖了搖頭。

思緣想今晚一定不能睡著,她一定要在思遠回家時抓住他,於是她喝了一杯咖啡,又喝了一杯濃茶,以為自己一定不會睡著。結果悲催的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對這些提神的東西是沒有用的,似乎睡得更香了。早晨醒來看到自己又睡在床上,心裏懊悔不已。

中午,思緣在單位死活撐著不睡覺。下班後費飛宇一如既往來接她,她也不客氣,讓費飛宇直接送她回家,她調了晚上十一點的鬧鐘,然後就開始睡覺。鬧鐘響的時候思遠正好進門,聽到鬧鈴聲響吃了一驚,趕緊躲到書房。

思緣被鬧鐘鬧醒,恍惚中掙紮著開了燈,然後揉揉眼睛,硬撐著起來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一陣發呆,待意識清醒了些,打開燈,發現屋子裏很安靜,思遠站在書房裏不敢動,他剛才進來還沒來得及換鞋,思緣應該不會發現他。

偏偏思緣覺得就這樣坐著等無聊,想到書房裏找本書來看。她推了推書房的門,居然推不開,她立刻想到是思遠回來了,就使勁推,思遠將門反鎖,思緣找來鑰匙,思遠用身體抵住門,思緣力氣小,打不開,思緣哭道:“小哥,你如果不開門,我現在就出去。”思遠終是不忍,打開門,思緣哭得梨花帶雨,一頭撲進思遠懷裏,思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抱住了思緣,思緣將頭埋進思遠懷裏,很是可憐地問道:“小哥,小哥,你為什麽不理我?”思遠說不出話來。任由思緣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襯衫。

思遠抱著思緣輕輕坐於床沿,側身將思緣置於床上,思緣緊扣著思遠的脖子不松手,思遠只好踢掉鞋子躺下,抱住思緣,思緣在思遠的懷抱中抽泣聲逐漸弱下去,眼睫上還留著星星點點的淚珠,思遠吻上去,鹹鹹的淚水讓思遠的內心無比的苦澀。思遠的吻讓思緣安靜下來,她閉上眼,期待著思遠更進一步,思遠卻停住,額頭抵住思遠的頭發,用手輕撫她的後背,於是,思緣又睡著了。

思遠想掰開思緣的手,不敢用力,思緣摟得很緊,掰不開,思遠放棄,看著眼前怎麽也看不夠的面容,忍不住又吻了下去,雙唇一觸即,思遠就不想離開,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他忍不住用舌尖輕輕開啟那渴望已久的紅唇,思緣睡覺很深,任由思遠深入,思遠心跳得厲害,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趕緊去掰思緣的手,一下子觸碰到思緣手上的戒指,大哥手上的戒指立刻跳入他的眼前,他立刻清醒過來。思緣手上的戒指是他戴上去的,可是之前思緣為什麽要答應大哥的求婚?為什麽答應了大哥的求婚又跟他結婚?難道僅僅是因為大哥的遺願?思遠想得頭疼,卻不敢再動,就這樣摟著思緣也沈沈睡去。

思遠醒來天已熹微,思緣還在沈睡,思遠知道她一向不願早起,上學時每天踩著鈴聲,現在上班大概也不會早到。所以思緣從不化妝,因為她沒有那個時間。思遠輕輕起身,思緣呢喃:“再睡一會兒吧!”思遠輕輕應道:“好!”思緣果然翻身繼續睡。思遠親了親思緣的額頭,深深呼吸了一下來自於思緣身體的幽香。

思緣醒來,發現思遠已經離開,不免掃興,但是昨晚思遠的擁抱顯然讓她心情好轉,於是她起床後看到滿桌的早餐後看看時間來不及,就全打包準備帶到單位吃。下了樓,費飛宇已在樓下,思緣也不推辭,到了單位跟同事一起吃早餐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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