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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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白花驚訝。吸了吸鼻子,撲鼻而來的酒味。樂逍遙這廝竟然趁她不註意靠了過來,玉手準確地捏住他的耳朵,“死酒鬼這是上哪兒風流快活,死在胭脂堆就別回來!”

“嗷嗷,白花花,你輕點!我風流有什麽錯,男人不風流枉男人,你們女人,啊”,還沒說完,一個腳印就印在樂逍遙的臀部,人也跟著飛了出去。

啊!啊!碰!

玥風悄悄捂著耳朵,不忍直視,女霸王發威了,趕緊溜啊。

“白花,你聽我說!”門外微弱的□□傳來。

“還有什麽好說的,老娘不是不知道你死酒鬼是怎樣的人,你當老娘吃素?”,白花抓著身邊的東西就往外砸。

“女霸王要殺鳥了,主人救命”,二丫害怕地大叫了兩聲,主人,你怎麽把我二丫丟在這麽危險的地方。

“閉嘴!”那包鳥食灑在地上,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朝二丫飛去,追上二丫倉皇逃竄的翅膀。

菜刀入木三分,嗡嗡作響。啪嗒一聲,二丫掉在地上,雙翅無力地展開,鳥脖子一歪,閉上眼睛。

劈裏啪啦好一陣,等屋裏沒了聲音。那雙小眼睛睜開了,渾身羽毛抖了抖,輕輕地著步子,拾起地上的美食,瞟了眼那菜刀,縮縮脖子,差點鳥命就沒了。

屋裏樂逍遙正抱著死命捶打自己的女人,“白花花,你怎麽不聽我把話說完?”

嚶嚀的哭聲低低抽泣,在這樣的氣氛下,二丫戰戰兢兢。

二丫心裏委屈,想他當年也是鳥中最帥氣的鳥,自從落入主人的魔爪,悲慘的日子就開始了。

他好想他的小母鳥啊!

。。。。。。

夜晚,睡得正香的蕭若塵,突然感覺一陣冷風灌了進來,被驚醒了。

一個帶著一絲奶香的身子縮進了他的被窩,他本想把她扔出去,奈何這家夥八爪魚似的抱住他,嘴裏喃喃,“姐姐”。

他不忍心了,這麽小的年紀就沒了姐姐,一定很難過。就讓她抱吧,又不少兩斤肉,只是,死孩子,你手放哪兒!

夜很靜

“這是第三十一個叫蕭柔的女子,還是沒有線索。按照陛下的線索,藏寶圖就在那個女人身上”,一男子將已昏迷的女子扔在地上。

他回憶起一個月前,萬聖皇宮陛下對自己的交代,淩一在明處,他在暗處尋找,可至今一無所獲。

一個月前的萬聖金鑾殿上

雕著金色飛龍的龍椅散發著沈重的威壓,冷冰冰地散發著金屬的光澤,兩邊各有九根兩人合抱的金色柱子,上有九條金龍,栩栩如生,欲掙脫石柱之勢。

只是在金色中出現如血妖嬈的紅色,纏繞盛放在心間,顯得壓抑沈悶。

一身穿藍色布衣,腳穿布鞋,頭發挽著時下書生發髻,普通的容顏在人群中很容易讓人忘記的中年文士,緩慢邁著步伐,竟然沒發出一點聲響,恭敬地拜倒在龍椅之下。

“臣蘇門參見陛下,願陛下千秋萬載”,拜了三拜,緩緩起身。

“國師快請,你我之間有如何這麽多虛禮”,雖然嘴上說的客氣,也未見什麽動作。

蘇門起身,恭敬地看向龍椅的主人,心裏嘆了聲陛下老了,我們都老了。

雙鬢能看到落單的白發,一身黃色中血色花朵鑲邊的龍袍顯得淩天更加威嚴,王冠上的珠簾紋絲不動,眼睛並未隨時間變得滄桑,而變得更加銳利,透露著無情。

“陛下召臣回來,可有重要行動?”,蘇門低著頭。

“墨帝藏寶圖,能不重要嗎?朕已經迫不及待了,只是取得有點棘手,你知道的,朕不能親自動手。朕派淩一去南朝,就是為了混淆視聽,真正找藏寶圖還要你出馬”,淩天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似乎已經看到自己一統江山的未來。

蘇門身子一震,他不可能不知道墨帝藏寶圖的含義,那是幾百年前一統九天的墨帝所留。藏寶圖一分為三,據說有著無窮無盡的財富,傳說中得墨帝藏寶圖者的天下。

沒人知道二十年前,淩天手中已有兩張,只是“意外”丟失一張。

“在哪兒”,蘇門呼吸一滯,躬身聆聽。

“據探子回報,寶藏守護人蕭姓後人曾出現在南朝,她叫蕭柔。若能活著帶回寶藏守護人就不要讓她死了,她還有利用價值,下去吧”。

“是”,蘇門以恭謹的姿態,倒退著退出大殿。

“朕還欠你一個承諾吧,朕記得”,聲音從大殿內飄出,若有若無。

蘇門略顯瘦削的身軀一頓,似乎帶著回憶之色,回想起當年那個一起追過的女孩。物是人非,佳人已逝,可憐那時的年少輕狂,錯過了傾世芳華。

“我已經順著一路走來,都沒有符合條件叫蕭柔的女子。下一站,該去南都了”

☆、逛街

?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南都某個寺廟裏鐘聲響起,敲響著南都的黎明。

鐘聲陣陣向四面八方如漣漪般蕩漾開來,形成陣陣回蕩之聲。

各街坊市的坊門陸續開啟,店鋪紛紛開業,也有些在鐘聲敲響前就已經開張生意的小攤販。

一穿著蓑衣鬥笠的小女孩解下蓑衣,放下背簍,找了處供人休息的地方,白嫩的手細心地修剪著剛剛采摘的花朵,紅的,黃的,藍的,各種顏色堆積在籃子裏,新鮮的才賣的到好價錢。

人來人往趕早集的很多,相熟的路人打聲招呼,誇讚她心靈手巧。

美食坊內,一處處小攤竈內閃動著明亮而溫暖的柴火。

包子師傅揭開熱乎乎的籠屜,一陣白色的熱氣升騰,散發著包子饅頭的誘人香味,包子師傅小心將熱騰騰的饅頭拿出幾個,在手裏不停翻滾,嘴裏發出嘶的聲音,遞給了對著饅頭流口水的臟兮兮的小乞丐。

在街的第二個轉彎處,不斷發出油“呲呲”炸開的聲音,鍋裏的油餅金黃金黃的,很是好看。一裹著灰色頭巾的小夥子熱情揮著手臂招攬著客人,一手在油餅上撒著香噴噴的芝麻。

剽悍健壯的漢子甩著膀子“蹦蹦”的揉打著濕白面,不時向濕白面麻利地撒著幹白面。

旁邊的女人攤過做好的白面,搟面杖來回搟動,一瞬成了一張薄薄的面皮,疊起來用菜刀一切,成千絲萬縷。

女人每遞過一碗面都是笑嘻嘻的,好像每碗面都裝滿了幸福。

易了容的蕭若塵和玥風眼巴巴地看著面攤,喉嚨咕嘟,忍不住叫了兩碗。女人看到如此可愛的小女孩,很熱情的在面條裏多加了半碗熱湯。

玥風端著碗熱乎的面,手心裏一陣暖和。面很簡單,面條加幾棵蔥花,澆上女人精心熬得熱湯,香氣襲人。

“嗯,好久沒吃到這麽溫暖的面了”,玥風低聲自語,眼裏透露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小手抓緊碗筷,一點點地認真的品嘗美好的味道。

蕭若塵端了一碗女人很用心做的面片坐在玥風對面,拿起碗筷就吃。他看見玥風突然擡起頭又埋下,他無法形容那是一種什麽感覺。

那雙眼睛充滿了滄桑,瞬間消失無蹤,好像什麽都未發生。

蕭若塵搖搖頭,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只是這小孩怎麽板著一張臉,像個大人似的。

將自己碗中的面片小心翼翼地夾在玥風碗中,哄到,“小風兒,來多吃點,不然別人以為爹爹虐待你呢?”,說著還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個,“你看,好好吃啊!爹爹沒騙你的”。

不過,一口塞下去,蕭若塵滿臉漲紅,將頭別在一邊,嘴張大,媽呀,太燙了。

“撲哧”,玥風抿嘴笑了起來,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悄悄夾起碗裏面片吃起來。

“這樣就對了,小孩子老是板著張臉容易變醜的”,蕭若塵賊手忍不住捏捏那小臉蛋。

哼,玥風把頭撇到一邊,沒讓某人得逞。玥風擡頭很認真地對蕭若塵說道,“我不要叫你爹爹,我叫你塵哥哥好不?”

“好吧,那我叫你小風兒可好?”蕭若塵笑瞇瞇地問道。

“一言為定”,終於又進了一步,塵哥哥。你說得對,現在我是小孩,那在塵哥哥面前,我就是歡樂的小風兒。

天真的童顏萌到蕭若塵了,怎麽能這麽萌。

黎明的霧氣散的很快,街上已經看得清來往的行人。

蕭若塵牽著玥風的小手,閑適地踏著步子,從美食坊一處小道進入熱鬧的主街。陪著玥風逛著大街,手裏提滿了各種好玩的玩意,選了家臨街的酒樓歇腳。

在蕭若塵帶著玥風出去玩的空擋,相府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自從金秋宴之後,久熙公主成了丞相府的常客。

一身精致的白色錦袍,搖著一紙折扇,白色玉冠,面如溫玉,實一翩翩公子。身邊跟著個青衣女扮男裝的小雲,牽著個喘著粗氣的“大白狗”。

蕭若塵只能無語地苦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久熙踱來踱去,一手敲打著折扇,失望地看著齊管家。用折扇輕敲著“大白狗”的頭,怒氣中帶著委屈,“大壞蛋,大壞蛋,教你躲我,我就不信你一輩子躲我”。

跺了跺腳,摸摸憨厚的“大白狗”的腦袋,嘟著嘴,氣沖沖地離去,“我自己玩去,大壞蛋,我們走”。

。。。。。。

坐在酒樓二樓,聽著一樓的唱著的小曲,快速地用內力刨著果仁殼,旁邊坐著個吃地正歡的小女孩,可愛漂亮之極。

蕭若塵發現了一個他一直躲著的人,無奈挪挪自己的身子,背向大街,遮住了玥風。

一只大白狗的大街上橫沖直撞,過往的行人害怕地自動讓開一條道。沒怎麽出宮的久熙好奇地把玩著街邊的小玩意,一路掃蕩過去,沒有發現他們。

看著蕭若塵臉上的無奈的表情,玥風忍不住偷笑。想起那個討厭的公主,玥風也不喜歡。自從上次宴會之後,只要塵哥哥出門,準能很巧地碰上,然後纏著塵哥哥帶她去玩。

“哼,塵哥哥是我的”,玥風霸氣地抱緊蕭若塵的胳膊,朝蕭若塵身邊擠擠,靈動的雙眼轉了幾個軲轆,試探道,“塵哥哥,我長大了,娶小風兒可好?”

蕭若塵明顯一楞,用手彈了一下玥風的小腦袋,脫口而出,“死小孩,不對,小風兒,小小年紀在想什麽。我知道你從小失去姐姐,爹娘不在身邊,你或許只是因為我帶你回來對我產生了依戀,可是,這或許只是戀父情節之類的感情。等你長大我都成老頭子了,你怎麽能嫁給我呢?我怎麽和你說這麽多,你這麽小怎麽懂,反正,小風兒,把這事忘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塵哥哥”。

“我不小了,今年我都十歲了,十四歲就能嫁人,我喜歡你為什麽不能嫁給你?”玥風摸摸腦袋,小嘴嘟起,很萌的眼神盯著蕭若塵。

“喜歡不等於愛呀”,蕭若塵繼續免費刨著果仁,他想起穿越時那個聲音,他只能在這兒待兩年,兩年後,他會被送回真正的身體。連穿越這種事都發生,還有什麽不可能。那時,還能見到如此可愛的玥風嗎?

玥風心裏的小人瞬間焉了,計劃失敗。

☆、三人成虎

? 酒樓裏八卦很多,聽說這家酒樓有一絕—說書。

“哥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家酒樓?上次你講的墨帝就是這兒的徐夫子講的嗎?”一小孩問著身邊的青年。

“是啊,墨帝是華朝的開國皇帝,驚艷絕才。他發明了很多東西,比如造紙術。以前人們如廁是用的竹片,現在都用紙替代。他締造了華朝,改革了沿用幾千年的政治制度,後世的王朝都受他的影響。他創立了三宮六院,據說他後宮搜羅的美女上萬,連流經皇城的護城河都飄滿了胭脂。他最寵愛的妃子叫金鳳,墨帝受人蠱惑,竟要廢掉金鳳兒子的太子之位,金鳳連夜帶著兒子逃出皇宮,將兒子的封地占有,自立為王,這就是金鳳國的來歷”,青年溫和地說道。

“那後來,誰當了太子?”小孩問道。

“墨帝立自己的侄子為太子,可是,群臣反對,他一意孤行,他的十二個兒子領兵作亂,史稱“十二王之亂”。最後打得生靈塗炭,眾王殺掉太子,沖入皇宮,墨帝早已不知所蹤。十二王誰也不服誰,最後各自做罷,華朝開始分裂”,青年有些惋惜。

“徐夫子來了,徐夫子來了”,樓下有人興沖沖地大叫。

堂下驚堂木一拍,帶冠帽的中年男子口沫橫飛:“上回說到,龍大將軍大破三關。夜深人靜,南鄰關歌舞升平,萬聖將領喝得爛醉如泥。突然從天邊傳來一聲大喝,“賊子拿命來”,只見一道劍光從天上來,當場刺死南鄰關守將。而這時,龍大將軍如天神降臨,嚇得敵軍屁滾尿流------可謂虎父無犬子,不愧為南朝軍神”。

一商賈模樣的肥大男子一腳踏在椅子上,手裏搖著巴掌大的圓扇,肥腸大嘴一張,“徐夫子,龍大將軍大破三關你說了好幾回了,你說說一個月前你說的那個二十年前玥卿皇後的事吧,她到底是怎麽死的?”

“就是,就是,那女人到底怎麽死的”,幾人隨聲附和道。

徐夫子一怔,馬上帶上職業笑容,一拍驚堂木,“幾位客官請聽我慢慢道來”。

蕭若塵手中一停,盯著徐夫子,也想聽聽這名傳奇女子的事跡,沒發現玥風一瞬不尋常的反應。

“上回說到,玥卿夜會情郎。玥卿此女子美如天仙,冠絕天下,可誰知趁萬聖帝養傷之際,夜會情郎,被萬聖帝發現,竟大罵此為萬聖帝圈套。後又不知廉恥殺死情郎,跪在萬聖帝面前求其原諒,萬聖帝其實不忍,剝其封號,饒她一命,可此女卻趁機發作刺殺萬聖帝,最終萬聖帝百般不舍將其賜死。問世間竟有此奇女子,不知廉恥,不守婦道,貪圖富貴,可謂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堂下隨聲附和,拍手叫絕,“這樣的女子就該死,一個婦道人家學大男人上戰場,還有個清白身子?”。

“是啊,夜會情郎,紅杏出墻,就該折磨死她”。

“該殺,女人就該在呆在家裏相夫教子,拋頭露面的女人要不得”。

“紅顏禍水,狐貍精而已”。

“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沒事瞎攙和啥”。

“女人就該被男人寵幸,躺在那裏讓我們上,呵呵”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你們這些沒事幹的蠢貨,不過是嫉妒一個女人了吧”

“誰是蠢貨?”

“你才是蠢貨”

。。。。。。

下面的討論越來越激烈了,徐夫子看效果已經達到,一拍驚堂木準備退場。在拍下驚堂木哪一刻,一道聲音傳來,“慢著!”

眾人均被蕭若塵這中氣十足用內力吼得聲音吸引過去,只見一男子抱著個可愛美麗的小女孩,眾人不敢有邪念,誰知道這男子有否有大背景。

徐夫子躬身作揖,媚笑道:“客官可有吩咐?”

蕭若塵輕哼,嘴角一撇,向徐夫子說道:“在下想請教徐夫子幾個問題,還望徐夫子指教”。

“指教不敢當,客官請問”。

蕭若塵眸光一轉,“敢問徐夫子剛才所言是否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徐夫子一咯噔,立即知道是個找茬的,“客官說笑了,當然是徐某親眼所見,親眼所聞”。

紅唇一勾,“既然徐夫子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那徐夫子應該在當時在萬聖任職咯,這麽說來,徐夫子是萬聖派來的奸細哦”。

話落音,不少視線已經殺向徐夫子。徐夫子身上冒著冷汗,這麽大頂帽子蓋下來,不是要他死嗎?徐夫子馬上辯解道:“徐某人不是萬聖奸細,我確實未親臨現場,我也只是道聽途說”。

“既然為親臨現場,你怎麽知道玥卿是否真的夜會情郎?她是否殺死她的情人?她是否刺殺過萬聖帝?既然不知真相,又何必造謠,玥卿的清白就被毀在你們這些人手中”,蕭若塵雖然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了解在一個女人視其貞操如命的年代,一個智慧的女人怎麽會做如此糊塗的事,太不合常理了。

何況,毀掉一個女人最簡單辦法,只需要毀掉她的名節。當一個女人在世人皆傳是□□□□,比宣揚她的高尚美德更易讓人相信。

徐夫子早已啞口無言,一臉憤恨地盯著蕭若塵,“她在怎麽也是一個女人,你也一個男人,難道不懂嗎?客官還是不要斷我活路好,做人大家留一線都好”。

蕭若塵將食指在嘴邊搖擺,搖搖頭,“我是不懂,但須知三人成虎,既然你要我留一線,你為什麽不給其他人留條活路,不是嗎?玥卿是女人,你母親也是女人,你能容忍自己的母親受侮辱嗎?”

堂下沈寂了下來,蕭若塵這是才發現身邊有個小人兒抓住自己的衣衫,直接抓住自己腰間的軟肉,感覺指甲入肉了。

蕭若塵緊張地抱著玥風,急切地問道:“小風兒,咋了?哪兒不舒服了?”抽出一只手摸著玥風的額頭,正常啊,這是咋了。

“塵哥哥,帶我走好嗎?”玥風的語調中沈悶讓蕭若塵很不舒服。她從來沒有在乎過流言蜚語,只恨那人太無恥,她恨自己當時瞎了眼。她不想讓在乎的人心中她是這番摸樣。

“好,小風兒,我們走”。

蕭若塵抱著玥風,一眨眼消失在酒樓。

“小風兒,你等等我”,大街上蕭若塵跟著玥風繞來繞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對不起”,蕭若塵撞在了一個賣花的姑娘身上,替她撿起了掉落的幾支花,突然發現一支很奇怪的“花”,掏錢就買了下來,追玥風而去。

楊柳依依,湖面波光粼粼,在陽光下閃著點點星光,偶爾微風吹皺一池碧水。清澈見底,不時幾尾魚兒嬉戲。

玥風就站在湖邊,裙擺微微蕩起,調皮的幾絲細發撫摸著小臉,靈動的雙眼早已呆滯,木木地看著遠方。

蕭若塵感覺很心疼,這一刻他感覺和這個女孩的距離很遙遠,永遠的進不了她的心。走上前去,蹲下,用自己並不強壯的臂膀抱住玥風,輕聲,“想哭就哭出來吧”,不禁聯想到玥風?玥卿?難道這之間有聯系

玥風擡起頭來,“塵哥哥,我沒事,你看”。玥風的笑容還是如以前一樣燦爛,“我只是在可憐那個姐姐,要是有一天,你在面對江山和愛人的時候,你會選哪個?”

蕭若塵毫不猶豫地答道:“愛人”。

“你難道不喜歡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嗎?”玥風不解道。

“再高的權力,若只有一張冰冷的龍椅,寧願不要。權力只是用來保護在乎的人,而不是被它操控”,古往今來有多少帝皇享受著至高的皇權,用權力滿足自己的私欲,其中又有多少真愛,多少無奈。

“塵哥哥是個奇怪而有趣的人,感覺塵哥哥不是這世上的人”,玥風認真地點頭道,很小心地問道,“那塵哥哥怎麽看玥卿呢?”

蕭若塵望著遠方,回想到那個時空,說道:“歷史是男人所寫,一個女人若想登上男人的舞臺,就要付出沈重的代價和極大的風險。女人的美麗,會成為亡國的理由;女人的妖嬈,會成為紅顏禍水;女人的智慧,會被嫉妒成妖孽;女人的見識短淺,會成為男人優越感。玥卿只是一個犧牲品而已”。

玥風被蕭若塵一番話震動,從古至今還沒有男人為女人這麽說話,他真是姐姐嗎?

“怎麽,被塵哥哥一番大論給弄糊塗了吧,沒事,你也不用明白,越是明白才越痛苦”,蕭若塵真不想給她說那個時空的一些思想,反正小屁孩能懂多少。

蕭若塵感覺到孤寂,一年多了,他以一個男人的身份經歷著這個時代,心裏仍然有空鬧鬧的感覺,與這個世界的隔閡感。在這個世上,應該沒有幾個人能理解以前那個世界的男女平等的那些思想,這將成為自己永遠的秘密。

“好啦,又開始裝大人了,大人的世界你不懂。你猜,塵哥哥剛剛碰巧看到什麽新奇玩意?”蕭若塵捏著玥風的俏鼻,歪著頭問道。

“不知道?”玥風搖頭。

“當當。。。當,你看,“桃花”,你知道我有多麽驚奇嗎?現在是秋天,竟然有“桃花”!小風兒,漂亮嗎?送你”,蕭若塵笑得很好看,獻寶似的將“桃花”遞給玥風。

玥風瞬間臉色慘白,雙手抱頭,精致的小臉布滿了恐慌,害怕地望著蕭若塵,一步步往後退,將手中的“桃花”狠狠地扔在地上,“這不是桃花,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記憶中那道聲音突然在心底徘徊,“卿兒,漂亮嗎?”

啊,玥風跌倒在地,伸出自己的小手,睜大雙眼,驚恐地發現上面全是鮮血。

蕭若塵完全被嚇著了,這樣的玥風讓人害怕,似乎小小年紀承受太多東西,小心翼翼地靠近玥風,“小風兒,你怎麽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玥風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這是一個詛咒,蠶食著她的心,敲打著她的骨。她原以為早已埋葬在她的記憶中,沒想到它從未消失過,她努力地忘記,終究抵不過命運的糾纏。

她的世界變成了紅色,那裏只有她一人,飄渺的呼喚,那張臉出現在她眼前。

蕭若塵蹲下,任玥風摸著他的臉,那張精致的小臉留下了清淚,他不明白為什麽只是一支“桃花”,怎麽會讓玥風變成現在心悸的失控?

不對,玥風從玥卿的事就開始不正常,她這又是怎麽了?他還沒聽誰說過有人會對花失控。

猛地一陣推力,蕭若塵被推倒在地,玥風毫無目的地飛奔離去。

他腦袋上冒出無數問號,才反應過來一件事,玥風會武功,跟著追了上去。

☆、人生若只如初見

? “大壞蛋,大壞蛋,讓你躲我,哼”,俏麗的臉上布滿怒容,卻顯出女子的可愛,久熙嘟著嘴,腳下踢著石子,一個發力,石子就徑直飛出去了。

阿九最近心情很不好,自從淩一來了之後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如果不是任務,他才不會給這種蠢貨當下屬,現在只能忍,時機到了的時候他會出手讓淩一消失。

好看的桃花眼危險地瞇了起來。

突然他感覺後面一道勁風向自己襲來,一個漂亮的回旋就把“暗器”握在手中,竟然是一個石子。

是誰這麽無聊,竟然玩這種把戲。

他回頭看見一溫文如玉的白衣公子正窘迫地看著他,白衣公子旁邊還有一牽著哈著粗氣的大白狗的青衣小廝。

這是哪家小姐女扮男裝?

在阿九看來,久熙遠不及他當年看到的那個美的不似凡塵之人的沈睡少年,但也讓他驚艷了一番,於是他起了戲弄之心。

“這位公子,在下並未招你惹你,你今天不說明白,你就別想過去”,揚揚手中石子,阿九抱劍而立,久熙往那邊走他就往哪兒擋,一臉戲謔。

“你快給本公子讓開”,久熙撅著嘴,置若罔聞,徑直想沖過去,差點撞在了這個討厭的家夥身上,瞪大美目,“本宮—公子命令你讓開!”

還是個刁蠻的姑娘。

阿九老神自在站在那裏,樂得看好戲,對上那雙噴火的眸子,漂亮的桃花眼慢慢靠近久熙,近到久熙能看到那長長的睫毛,“我就不讓呢?”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麽忤逆她,因為她始終是高高在上的久熙公主。

不知怎麽的,久熙竟然感覺臉上發燙,那雙桃花眼讓她的心砰砰直跳,有一種感覺突然不受她控制,她想要靠近,卻又不敢。

淺淺一笑,小女兒一般捂著嘴,不過想到現在自己女扮男裝,馬上又恢覆豐神俊朗之態。

仰起頭,骨子裏養成的高貴和驕傲讓她放不下姿態,搖搖折扇,“公子既沒招我,也沒惹我,本公子不開心,別擋著我道”。

“在下就擋你道兒,怎麽,公子若不向在下道歉,在下就不讓”,本來阿九不想繼續難為她,只是剛剛久熙不小心露出的小女兒姿態讓他心神一震,那溫柔的淺笑,讓他黑暗的心中驚現一絲亮光,心裏不停地告誡自己不可能一見鐘情。

小雲急了,想自家公主的身份,豈是這種潑皮能攀上的?

“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怎麽能比得上我們公—公子!”,氣沖沖擋在久熙之前,大白狗綠著眼睛盯著阿九,赤果果告訴他,他再不讓開,要把他生吞活剝。

久熙走上前去,摸摸大白狗的大頭,大白狗馬上變得憨厚可親,歡快地搖著大尾巴,露出粉粉的大舌頭,朝阿九瞪了一眼,像是警告他。

“那公子要怎麽才讓道?”

阿九想了想,應道,“在下初來南都,對南都很多地方都沒去過,公子可否做在下的向導”。

“可以”,久熙一口答應了,她控制不住心裏的好感,想對眼前的少年了解的更多。

小雲拉著久熙的衣袖,壓低的聲音說道,“公主,咋們還是回去吧,聽說宮外有很多壞人”。

“好不容易出來,怎麽能敗興而歸,再說我們出來過那麽多次,不是都沒事嗎?”

兩個人嘀咕說了半天,沒想到阿九卻把話聽進去了,“既然兩位無異議,就帶路吧”。

“公子怎麽稱呼?”

“阿九,你呢?”

“我,久-阿熙”

“阿熙,嗯,我記住了”,阿九沒想到在南朝的大街竟然遇到南朝的久熙公主,凝神感應,四周有好幾個暗衛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自嘲地笑笑,剛剛的念頭真是笑話,他萬聖一個小小的殺手怎麽配得上這麽高貴的公主,連自己的命都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可能給他喜歡的人未來。

按住心口,為什麽他還會有這種妄念。

久熙還以為阿九不開心,連忙拉住阿九的衣袖,向街坊跑去。

阿九楞了一下,身上一陣僵硬,任著久熙把自己拉走,餘光瞟見久熙明亮的笑靨,顧盼神飛的眸子,不禁失神。

“哇,你看好漂亮啊,你看我戴著好看嗎?”久熙試著簪子,來舒緩剛剛的尷尬,剛剛自己怎麽就不害臊地拉著阿九,他會不會把她看低。

“好看,只是這是女兒家才用的,公子是要送給你喜歡的姑娘嗎?”阿九問道。

人來人往,阿九隨意向大街盡頭望去,那裏有一家聚寶盆的賭坊,順著青石板,再往前就是護城河白玉河。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這個不好看,我們再看看別的”,久熙有些尷尬,丟下首飾,拉著阿九離開,只是那雙眼睛總往那發簪瞟去。

“要不你先去前面看看,我想再看看”,阿九指指這旁邊的鋪子。

“那你快去快回,好久沒人陪我玩了”,架不住新奇,久熙拉著小雲,繼續橫掃。

“小雲,你看這是什麽?”久熙手裏拿起一個撥浪鼓,看著小販手裏搖晃的方法,手生疏地左右擺動,碰碰聲很有節奏的響起,高興地左右把玩,“好好玩,小雲買下來”。

咕嚕嚕地一輛馬車從平整的大街駛過,車把式老道地控制著車速。

陳叔寶化妝成普通的商人正坐著馬車離開南都,他聽到很熟悉地女聲,掀開簾幕,竟然是久熙公主,喃喃,“是她?陛下竟然放心讓她出宮?還是放心我們相府?”

馬車絕塵而去,久熙並未註意到這很普通的馬車。

“小雲,阿九怎麽還不跟上來,你說他會不會走丟了”,久熙搖著折扇,踮起腳尖,朝後不住地張望,那人還是沒來。

“公主,小雲就說過,宮外壞人太多,像這種無恥賴皮,他自己走算他聰明”,小雲沒好氣地牽著大白狗。

久熙在張望間,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興沖沖地飛奔過去。

趴在地上吐著舌頭的大白狗瞬間跟了上去,搖尾晃腦,雄赳赳地模樣。

聚寶盆的大門前,門下站著倆個兇神惡煞的壯漢。

刷,一收折扇,指著那三個鎏金大字,念道,“聚寶盆”。

“真有意思,會不會很好玩?”提起衣擺,右腳往前跨。

小雲一個健步擋在久熙面前,“公主,你看那守門的人那麽兇,這一定是個不好的地方,我們還是去別處逛逛吧”。

“小雲,你這小丫頭膽子真小,這南都皇城都是我們久家的,誰敢在本公主身上動土,本宮就去看看,看看,小雲,沒事的”,久熙拉著小雲,拉了很久,看到猶豫之色的小雲,語氣漸漸地有些撒嬌的味道。

“還是不行,公主咋們走吧”,小雲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畢竟她比公主年紀大,進宮之前,還是聽過這種地方,因為這種地方,很多人賣兒賣女。就她們倆個弱女子更不能進去,何況公主千金之軀。

久熙正考慮要不要越過小雲進去瞧熱鬧時,響亮的吱嘎聲響起,聚寶盆朱紅的大門緩緩開了個縫,一個亂糟糟半□□的男人從門後被扔了出來。

門前兩個八字抱胸站立地壯漢見怪不怪,每天都有這種賭地傾家蕩產的賭徒從聚寶盆扔出去。

一小廝從門後鉆了出來,叉著腰,趾高氣揚,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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