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我,我是---是”,冷臉將軍支支吾吾地答不出來,臉漲得通紅。

文官傳來起哄聲,議論聲起。

冷臉將軍更加尷尬,恨不得找塊地埋了。

“他是男人”,一聲沈重的嗓音傳來,武官自動讓出一條道。

來人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高高束起的長發,赤瞳幽暗深邃,顯得狂野不拘。如果蕭若塵的笑容用陽光形容,那此時的他只能用“山”來形容,“山”的沈穩,“山”的壓迫,站在他面前有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是蕭若塵的第一感覺,不禁癡了,盯著眼前的男子,手腳不聽使喚,心跳加快,精神亢奮,該不會是一見鐘情吧?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你們在夜夜笙歌時,他在北方荒涼之地巡邏哨崗;你們在收刮民脂民膏時,他在戰場廝殺;你們在互相推諉籌集糧草時,邊關的將士忍饑挨餓;你們在抱著小妾,品著美酒時,將士們舉頭望明月,思戀著家中老小。你們又是什麽呢,蕭若塵”,說道激憤處,男兒淚不自覺的滑下,有些老將軍眼睛早已濕潤,想起了一起征戰的兄弟。

蕭若塵自問,自己只是一縷亡魂,無可奈何附身在這具身體裏,那是前主做的事,這爛攤子卻要他來收拾。

對上那雙紅潤的眼睛,既然她已經是他,抱怨也沒有用,誠懇拱手咬文道,“本官沒有做到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本官愧對百姓和將士,這位將軍訓誡的是。以後朝中在興糜爛之風,醜話說在前面,別被本官抓到”。

人群炸開一陣驚雷。

“蕭奸臣”道歉了,天下奇談。

曾忠義揉揉自己的眼睛,這是大人嗎?自己可是從他一受傷就立即監視的,怎麽可能在眼皮子底下換人。

那冷臉將軍看了看外面升起的太陽,確認太陽沒從西邊起來。自言自語,一定是幻覺,一定是的,嘶,狠狠的掐胳膊,沒在做夢。

“大人到學會了為國分憂啊,那邊關的將士就靠大人了,相信大人會信守承諾的”,龍擎天第一次仔細看眼前的人,話中聽不出真假。

“好,將軍如此良將,實為南朝之福,我等南朝之人,定將全力相助”,只是衣服後面被人輕拉,曾忠義耳語道:“大人莫忘,風舞蝶喜歡龍擎天。”

蕭若塵不禁對這個男人評價更上一層樓,回朝第一件事不是爭風吃醋,而是自己的部下。這麽好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給人一種安全感,他要不要考慮與他來一段男男愛情。

☆、學武

? 禦書房內,氣氛很詭異。

皇帝久恒坐在禦桌之後,容貌不是很出眾,不可忽略掉他身上皇者氣息。

其左邊坐的是雲王爺久在雲,氣定神閑,優哉游哉地品著雲霧花茶,花香茶香飄散在空氣裏,花香撲鼻。氣質更在久恒之上,容貌清逸俊朗,雖不再年輕,但帶有一種飄渺不食人間煙火之感。

只是他為什麽不斷飄來的“親切”的眼神,蕭若塵只覺得毛骨悚然,熾熱地讓人不能忽視。

只好和龍擎天幹瞪眼,想和帥哥打好關系,不覺多看了他幾眼。他怎麽像根木頭,一副“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樣子。

龍擎天渾身不舒服,皺皺眉頭,這人似乎變了,老是向他擠眉弄眼,默念心經,就當那人抽風。

“咳咳”,久恒將手握拳在嘴邊裝咳嗽,打破了平靜。

“諸位愛卿,朕將大家宣來,為了兩件事,一件事是雲王爺愛子久風流當街和蕭愛卿爭執,愛卿可有解決之法?”

說著,餘光瞟向蕭若塵。

蕭若塵本想為自己辯解,雲王爺優雅地放下茶杯,“此事是犬子之過,本王也有管教不嚴之過,臣願一並領過。小兒年幼,一時激動逞口舌之利,蕭大人,你說是吧?”

“是的,小王爺年輕氣盛一時犯錯,還請陛下垂憐,赦免其罪”,蕭若塵順坡下驢,附和道。

“既然兩位愛卿為小王爺求情,念在皇叔愛子心切,小王爺年幼無知,責其在家思過三個月,皇叔可心服”,久恒宣布最終判決,擺明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陛下英明”,三人齊聲附和。

“第二件事是蕭愛卿被刺之事,查明為風氏之女風舞蝶所為,對蕭愛卿所受傷害,朕深表遺憾,兇手已緝拿歸案,明日正法,諸位可有異議?朕希望看到朝廷和睦,對這種擾亂朝綱之事絕不姑息”,久恒深表惱火地揉揉前額,對蕭若塵和龍擎天兩個不對盤的家夥很頭痛。

“碰”,龍擎天重重跪在地上,說道:“陛下,風氏一族不可殺啊,風家歷代為禦使,對朝廷忠心耿耿,風舞蝶雖刺殺於蕭大人,但情有可原。京城誰不知道蕭大人平時的所作所為,事發之前,蕭大人將風舞蝶強擄到府中,打什麽算盤顯而易見。一天前更是將她從大牢擄出,風舞蝶有過,罪不至死,也不應罪及全族,陛下明鑒。”

“蕭愛卿,可有此事?”,久恒皇帝將目光移向蕭若塵。

“陛下,確有其事,不過風舞蝶雖刺殺於我,但貓膩頗多。當時臣昏迷,臣下屬擔心臣的安危,就私自扣押風家,在臣醒後,還斥責屬下。而且傷臣的那把刀上刻有天狼吞月。臣將風舞蝶帶出天牢,因為臣收到密報,有人對風舞蝶殺人滅口”,蕭若塵煞有其事地說著假話,有些是事實,有些是自己胡編亂造。

“哦,愛卿,這中間竟然有如此曲折,京城的治安什麽時候這麽差了,京城守衛是幹什麽吃的?竟讓此事發生在天子腳下,這事就交由皇叔調查,一定要查出幕後黑手”,久恒站起來很生氣地拍桌子,怒氣沖沖,看向蕭若塵的目光很歉意。

“陛下息怒”,三人齊聲。

“臣還有事稟報陛下”。

龍擎天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盯著蕭若塵,今天他是不是抽風特厲害,就像另一個人。

蕭若塵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真想說,帥哥,別用那種眼神看著他,看的他亞歷山大。

“眾所周知,以前臣和龍將軍積怨很深,以前臣喜歡風舞蝶。奈何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將軍同樣愛上風舞蝶,臣和龍將軍是情敵關系,可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眼中恰恰是好機會,風家只是替罪羔羊而已,臣請陛下赦免風家眾人”,蕭若塵若有所指地看向久恒,其中意味恐怕再遲鈍的人都明白。

一記驚雷,龍擎天收到蕭若塵好像邀功的眼神,雖然對他之前所作所為憤怒,難得他求情,不管怎樣,都該感謝他。

蕭若塵感受到帥哥的“秋天的菠菜”,無限遐想中。

只有久在雲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麽。

“眾愛卿平身,既然蕭愛卿這個受害人都為風家求情,朕也不在好說什麽,此事背後關系甚大,蕭愛卿全權處理,今日早朝取消,來人,筆墨伺候”,現在已不需要早朝了,久恒大筆一揮,赦免詔書寫成,行雲流水,臉上愁容難得一見地舒展。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語,“難道淩天開始動手了,是啊,他沈寂了這麽多年”。

“蕭愛卿”

蕭若塵很“恭敬”地聆聽皇帝老大的吩咐。

“改天,蕭愛卿來參加宴會時,記得帶上那位將朕的左膀右臂都迷倒的風舞蝶是如何傾國傾城,朕很好奇”,久恒打趣道。

蕭若塵雖然很奇怪皇帝久恒對自己寬容之極的態度,但也不敢違抗。

退出禦書房,下著石坎。

“謝謝你,雖然不知你什麽目的,但還是謝謝你”,這人難得道謝,連道謝都顯得生硬,男人在朝陽的映襯下,顯得如此迷人。

“不用,我不是笨蛋,這其中的貓膩任誰都看得見,以前的我喜歡風舞蝶,可也不屑用那種無恥的手段,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沒感覺出來嗎?”蕭若塵眨巴眨巴那雙明亮的眼睛,無辜地擺擺手。

“是嗎,那拭目以待吧”,那聲音帶有不確定性,連他自己都在懷疑。

。。。。。

用過午膳,脫下官服,陷進臥室的巨床上。蕭若塵一陣疲累,揉了揉額角,半瞇著眼,昏昏欲睡,打了個哈切,側身以臂為枕,進入夢鄉。

彎彎的睫毛印下一片陰影,紅唇緊閉,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皺,一對眉毛繃緊,臉色中隱隱有絲驚恐和害怕。這是風舞蝶進屋看見的一幕,就知道他做惡夢了。

今早風府老奴特來告知家裏一切平安,風舞蝶喜極而泣,而得知是蕭若塵為風家說情才得以幸免,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風舞蝶這才猶猶豫豫地踏進蕭若塵的房門。

“嗯,不要!”,蕭若塵從睡夢中驚醒,右手撫著胸口,一絲調皮的頭發順著胸口垂下,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深呼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太陽都曬屁股了,還賴床”,風舞蝶想說謝謝卻說不出口。

“額,大姐,你怎麽在我房間,不會特意來看我的吧,真是很榮幸,能得大姐垂青真是三生有幸,不過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抓準時間,不要在我睡覺時來,讓我懷疑有不良企圖”,頭枕在交叉的雙手上,平臥在床上,看的風舞蝶牙癢癢。

“大色鬼,來看你死沒死,沒死的話,就放我回去”。

“能不能換一句,太沒創意了。我也不能放你回去,因為”,清澈的雙眼對上風舞蝶的眼睛,好像帶著某種蠱惑,讓她移不開眼,那雙眼移向天花板,“因為有人把你送給我了,是那個人答應的”。

“不,他不會這麽做的”,風舞蝶的身子止不住的後退,身子微顫,頭不住的搖擺,眼裏硬憋著淚花,倔強地咬著唇。

蕭若塵意識到自己玩笑開過火了,這是古代,風舞蝶雖聰穎倔強,但也是一個弱女子。

“對不起,對不起,別哭,他沒有拋下你,我和你開玩笑的”,蕭若塵跳下床,鞋也沒穿,歉意地說道。

“我知道他不會的,他才不會像你一樣,心眼多,色鬼一個”,破涕為笑,剛剛還風雨欲來,現在陽光明媚,看來低估這位大姐的演技。

“要是他不要你?”,蕭若塵真想再逗逗這個聰慧的女子。

“沒有如果,就算不要我,也不會喜歡你的”,風舞蝶笑意盈盈挑釁地挑了挑眉。剛剛她故意“不分尊卑”的用平常朋友的態度試他,

這人比以前好多了,會開玩笑,會道歉,難道經歷一場生死變化這麽大。

“說吧,你今天來不會是來看美男的吧”,蕭若塵也疑惑這位曾經和自己有生死大仇的大姐咋有空到自己這兒串門。

“少臭美了,我今天是—是來向你道謝的,謝謝你救了風家,不過別以為你救了風家我就會放過你這個大奸臣,哼哼,你等著我為民除害”,說著,揚了揚小粉拳,就撒丫子跑了。

“我等著”,蕭若塵發現他很欣賞這個女子,是個不錯的朋友。

門外傳來越來越遠的聲音:“不準叫我大姐!”

回想起剛剛的夢境,蕭若塵還一陣害怕。

在夢裏一片黑暗,沒有前路也沒有後路。

所有人因保護他死在他面前,要他先走,許多無關的人因他而遭殃,死不瞑目。他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血染紅了眼,不住地想吶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無法移動,撕心裂肺的痛,無法呼吸,只能躲在昏黑的角落哭泣,無助,絕望。

幸好只是個夢。

。。。。。。

“出來”。

“大人,何事?”。

“嗯,剛才有人擅自放人進我屋,本來我還打算罰他,不過我現在想到更好的辦法”,蕭若塵撫著下巴,奸笑地盯著洛聲柔,“我呢,要你教我練武功,怎麽樣?”

“大人怎麽想起學武呢,學武之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沒十年八年是學不會的,大人已過了最佳學武的年齡,況且有我和寶大人在,大人不必擔心”,洛聲柔木板著臉,心裏也搞不清楚蕭若塵又搞什麽花樣。

看著這副木板臉,蕭若塵真想在上面刻出幾種表情。

“你沒發現我有內力嗎?你看”,伸出右手,意隨心動,感覺一股熱流集中在自己手掌上,擡手,輕輕放在床前的桌面上,“嗯,咋沒啥變化?”,蕭若塵看看自己的右手,按道理不會啊。

洛聲柔疑惑,大人是不是拿自己玩。

碰,洛聲柔感覺自己見鬼了,嘴張成“O”字形,太勁爆了吧!剛剛還好好的桌子,現在變成了一堆粉末,好不容易將震驚的眼神轉向蕭若塵,咋蕭若塵的反應比自己還不可思。

“還真不賴,怪不得穿越“福利”這麽受歡迎,”蕭若塵對這效果很是驚訝,隨後是狂喜,就差手舞足蹈了,沒看到洛聲柔難得一見的變臉。

洛聲柔盯著自家大人臉色一會兒驚訝,一會兒笑的像發花癡,這大人越來越不正常,雖然疑惑大人的內力是怎麽來的,但理智選擇不問。

洛聲柔弱弱問句,“穿越福利是什麽?按大人的功力屬下猜測應該算地級了吧,以屬下人級的功力要做到如此輕松地碾碎桌子,難!”。

“穿越福利嗎?該怎麽解釋這個,就是當一種奇遇,對了,這個世界的武功怎麽分級的,你剛說的地級是咋回事?”蕭若塵一副乖寶寶討教問題,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實力才好混嘛。

“武功分為天、地、人三級,為什麽我探查不到大人身體的內力”,洛聲柔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同時對以前蕭若塵不表現自己的武功很疑惑,難道這中間有什麽隱情?

這怎麽說呢,告訴他自己的內力來自靈魂,不被當做怪物才怪。

“現在江湖實力怎麽樣?”

“這我不是很清楚,除了江湖已成名的,還有很多不被人所知的”。

“那江湖中有沒有那種高來高去,脾氣古怪,武功高強的隱士強者”,小說中的穿越“外掛”,主角的師傅,“我要拜他們為師!”

“傳說中武林有三聖,劍、酒、音三絕,“一劍破萬軍,踏天裂蒼穹,寧負天下不負卿”的劍聖劍蒼穹,“酒入愁腸,酌對明月,清風十裏飄香;變化萬千,樂至逍遙,青天亦可明朗”的“百變”酒聖樂逍遙,“醫心聖手,救死扶傷,奈何不能自救!”的好樂的醫聖竹音”,洛聲柔嘆息一聲,“你別指望能找到他們,他們通常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三聖幾十年前就已消失江湖,現在沒人見過他們”.

“看來拜師是沒希望了”,喪氣地埋下頭。

“你不是想學武功,想學什麽?”,洛聲柔不忍見蕭若塵消沈。

“輕功是不是最好學的功夫,我拜你為師吧”,想起小說裏的主角都喜歡學輕功的。

“我可沒資格當你師傅,這府裏真正能當你師傅的只有你的爹爹”,洛聲柔想起陳叔寶,臉上露著恭敬。

“爹爹,他是高手?”,蕭若塵還是吃驚不小。

“當然,想當年,哼哼”,洛聲柔停頓一下,眼光快速地來回瞟向某處帶著恭敬,“天下武學,沒有一樣好學的武功,輕功只是武學中的一種,用來逃命是最好的,可別小瞧輕功,身體韌性,借力點的選擇,平衡控制都不是好學的,想學輕功跟我來”。

形如鴻雁,身若殘影,輕比鴻毛,飄忽不定,瀟灑自如。蕭若塵終於見到傳說中的輕功。

“看清楚我剛剛的借力點了嗎?首先要選好借力點,借力時通過小腿發力和借的彈力,躍向遠處,其次是身體平衡,穩,最後才是內力。可以這麽說,輕功其實是不需內力也能練成的,只是有內力對輕功的控制更準確,今天你就在街道的房屋上練練吧,晚上檢查成果”,洛聲柔腳尖一借力,消失無蹤。

“這師傅也當得太不稱職了”,蕭若塵開始自己的輕功之旅。

一點,借力,一躍,動作行雲流水,蕭若塵覺得他真是個練武奇才,空中飛翔的感覺真好,怪不得那麽多人想當超人,著陸,踩點,意外發生,向外拱起的青瓦很不爭氣的滑落,下意識抓緊屋檐,啪,一聲脆響。

屋裏本來沈浸在一片“嗯嗯哼哼”中,突然一聲,驚擾了房中一對活鴛鴦。

女子嬌嗔:“相公,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叫你別大白天的,你偏要。”

“喵—喵—喵”。

“調皮的小貓,咋們再來,我爹可等著抱孫子,娘子,咋們的加把勁”,男子笑語道。

“討厭,人家還想要,嗯嗯”。

房中又回歸一片歡樂的海洋,房上的蕭若塵楞是松了口氣,房上裝貓聽墻角可是不道德的,最要命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有反應。

反覆壓下身體的不適,畢竟自己的身體已經二十四歲,正當血氣方剛,造成的後果是不斷地當飛人。看到京城美不勝收的景色,聽到婦女的吵鬧聲,聞到包子的香味,感受的風從自己指尖劃過的輕柔,輕功越來越熟。

眼前的小樓是蕭若塵的產業落塵樓,兩層樓高,樓前有一座從瓦縫中冒著裊裊白煙的青色一層大瓦房。從蕭若塵站的位置到小樓二樓木雕護欄目測三十多米,蕭若塵就當是對自己輕功的檢驗,“樂此,狗”。

白衣飄飄,傲然挺立,耳邊的幾縷墨發隨著風兒起舞,揚起嘴角。

運氣,借力,一氣呵成,淩空,提氣,再提氣,快到了,周邊環境的溫度在升高,蕭若塵才發現一件糟糕的事,這哪是三十多米,明明至少五十多米。

“啊!”,一聲尖叫,失神的後果是做自由落體運動,碰,轟,咚,蕭若塵順帶著瓦片碎木板一塊兒砸穿了青瓦屋頂,還沒看清是怎麽回事,隨後感覺自己砸進了一片熱滾滾的液體,味道很怪,四周被壓迫,口鼻不能呼吸。

“呼,這是哪兒?我不會是掉進別人的湯鍋了,被人煮了吧。啊,你們,流氓,□□狂”,蕭若塵剛剛從熱湯裏冒出個頭,頭發濕答答的披在肩上,水順著頭發流淌,蕭若塵被眼前一幕給“嚇著”了,四周十多個肌肉健壯的“猛男”驚訝地看著他,最重要的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蕭若塵感覺耳根發燙,一手護胸,一手急忙遮住自己的眼睛,轉身向池邊游去。

本來“猛男們”洗的好好的,忽然房頂開了天窗,掉進來一個男人,看到他們□□的身體,竟然像“小娘子”一樣扭扭捏捏,還“嬌羞”地逃跑。

“站住,蕭大人怎麽這麽有閑情逸致到浴池房頂有玩呢?大人是在看風景嗎?”

“我是無意間掉下來的,多有打擾,在下賠禮道歉,並非有意看你們洗澡的,那個啥,沒事我先走了”,蕭若塵一臉討好,只想離開這個很囧的地方,誰叫某人曾發誓下次要看男人洗澡來著。

“原來大人還有如此雅致,有這方面的嗜好,真是有傷風化,真惡心,呸呸”,領頭之人越說越有勁。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何況蕭若塵。“你看不過就別看,有裸奔狂嗜好的家夥,真是惡心,就算我喜歡男人又如何,像你這樣的還不夠格”。

哄,“猛男們“炸開鍋了。

甲說:“他就是那個蕭若塵嗎?咋們南朝宰相,怎喜歡到浴池房頂看風景?”

乙湊到甲耳邊說:“你落後了吧,現在的大官流行搞男風了,人家喜歡那些未長開的男孩,玩玩十八摸,說不定看上你了”。

甲似乎開心地說:“真的看上我了,他怎麽會喜歡我這樣的”

乙護胸道:“兄弟,你不會來真的吧”。

甲怒吼:“滾一邊去”。

某男說:“說不定蕭大人看上我們家將軍,喜歡風姑娘只是個幌子”。

又一某男說:------

事實證明一句話男人八卦起來比女人還恐怖。

蕭若塵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裏,轉頭恨恨地瞪著帶頭看熱鬧的冷面將軍王直,咬牙切齒,蕭若塵覺得是不是他前輩子欠他的。天牢刺殺事件有他,朝堂冷嘲熱諷有他,現在好死不死地撞上他洗澡,他們仇結大了。

☆、無奈的逼婚

? 早上起床,空氣清新,濕濕的風兒舔過肌膚,吸了吸土壤的特有氣息,傾聽鳥兒的歡聲笑語,感受著花朵樹木散發著生命的氣息,全身細胞充滿力量。

“公子,寶爺和齊管家有請,叫您去書房,有重要的事相商”,小星紅彤彤的臉,大口的喘氣,一手很著急都指著書房方向。

“爹爹說什麽事沒?”

小星喘了兩口說道:“這不知道,只知道今兒一早,寶爺和齊管家就派人來催,只是那時公子還在睡覺,沒叫醒公子,剛才齊管家又親自來催”。

蕭若塵奇怪這一大早有什麽事,大步流星地朝書房走去。繞過走廊,步入書房。

爹爹悠哉悠哉地坐在書案後面,一手拿著毛筆玩弄。齊管家任勞任怨地搬著一趟又一趟的木箱。

蕭若塵好奇地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裏面堆滿了畫軸,隨手拿起一卷,打開一看,是一妙齡女子。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覆恃傾城姿,都不足以形容女子的神韻。

饒有興趣地坐在椅子上,品著新采摘的雲霧山茶,清香留齒,回味無窮,相較於雲霧花茶各有一番風味,如西子淡妝濃抹。

“爹爹,您今天是咋了,收集這麽多年輕貌美女子的畫像,難道爹爹您要娶親,您也沒給我說過,您總地讓我有心理準備。是啊,爹爹這般年紀,奈不住寂寞也是應該的,”蕭若塵臉上一副我懂得表情,“我說老爹,雖然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但我一定為您好好選,保證選個德才兼備,美貌如花的小娘親”,蕭若塵拍拍自己的胸脯,雙眼冒光興奮地盯著那幾箱畫像。

啪,手中的毛筆掉落在地上,陳叔寶沒好氣地罵道:“咳咳,小子,你皮癢了,你怎麽能質疑我對你娘的情意,這輩子除了她我再也不會娶其他人,這些當然不是我的”。

“那是你的咯”,蕭若塵看好戲地看著齊關嚴,“這就是你的不地道了,你要納妾也別這麽興師動眾,嫂夫人會吃醋的”。

齊關嚴搖了搖頭,道:“大人饒了我吧,我要是有這個念頭,我還是早點去拉根面條上吊吧”,接著向蕭若塵揚了揚眉。

“不是爹爹,不是你,那是誰啊?”蕭若塵雖有猜想,怎麽可能。

“是我”,蕭若塵指指自己的鼻子,收到他倆肯定的眼神,一口茶水沒咽下去,嗆地眼淚都出來了。

“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快選選吧”,陳叔寶一手拿了一張畫像推銷起來,“看,這是南朝公主久熙,高貴典雅,美麗大方,如一朵出水芙蓉;你要是不喜歡,南朝第一美女白皎月也行,你看這兒還有小家碧玉的,妖嬈美麗的,冷若寒冰的,實在不行,爹爹就到別國為你收集美女,最多兩天”。

太彪悍了,還到別國收集美女,要一群只懂殺人的血殺隊去找畫像,人家還以為搶劫的.

蕭若塵抱緊陳叔寶的胳膊撒嬌道:“爹爹,我還小嘛,還不想成家”,蕭若塵想到娶女人,起一身雞皮疙瘩,“我要呆在爹爹身邊孝順爹爹,我才不要成家”。

刻滿滄桑的大手揉了揉蕭若塵的頭發,“不小了,也該成家了,你娶了媳婦也照樣可以孝順我啊”。

“不嘛”,瞇著眼享受著父愛的撫摸,覺得心裏滿滿的。

“你看看你,一點都不像男子漢,男子哪能這樣扭捏,男子漢應該頂天立地,豪情萬丈,剛絕果斷,哎”,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想罵也罵不出來。

看到這一幕,齊關嚴想到一句話—慈父多敗兒。

“你來看看這些東西,今天京城都傳遍了”,陳叔寶手裏出現了一摞紙,上面寫滿了字。

“蕭丞相男色野史;蕭奸臣色迷龍將軍侍衛,跟蹤偷看其洗澡,與其共洗鴛鴦浴;蕭丞相緋色迷情------”,蕭若塵哭笑不得,“這什麽跟什麽,那天只是場意外,都是那個冷臉的家夥,我還不知道那家夥叫什麽名字,一定是他們故意散布謠言,爹爹怎麽輕信”。

“塵兒,我從來就沒相信”,陳叔寶嘆了口氣,“這事沒那麽簡單,你以為區區一個將軍府能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再者龍擎天不是一個不懂分寸的人,也不屑幹這種事,至於那個“冷臉的家夥”,叫王直,據我所知,個性耿直,喜惡分明,說話太直,因為曾今得罪了人,被龍擎天救下,到現在一直跟在他身邊,不是個亂嚼舌頭的人”。

“我有那麽小心眼嗎?真不知道什麽人這麽無聊,要讓我逮著,我要他好看”,蕭若塵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

“塵兒,看事永遠不要看表面”,陳叔寶彎下腰,嚴肅說道:“很多東西都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用自己的心去判斷,去分析,很多東西站在不同的角度就有不同的結論。就說這件事,明眼人一看是在誣陷你,壞你名聲,你有沒想過,他們為什麽這麽做?他們是誰?他們的目的是什麽?表面上最讓人聯想到龍擎天,讓你去猜忌,把他當成重點懷疑對象”。

“那爹爹看出什麽了嗎?”蕭若塵問道。

“還記得上一次天牢行刺,有三波刺客,第一波,雖只有一個人,但在重兵把守重重檢驗的天牢潛藏下來不被發現,你知道意味著什麽?”陳叔寶放下□□頭發的手,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的說道。

“當然是有內應咯”,收到鼓勵的眼神,趴在桌上,雙手支著下巴說道,“那第二波應該是龍擎天,畢竟他喜歡風舞蝶,天牢是他的人守著,我進去,他肯定知道;第三波我就猜不到了,他們是怎麽進天牢”。

“第三波絕不簡單,能從公輸贏手中得到進天牢的方法,不過他們絕不希望你和龍擎天和平相處,你們之間的平衡打破,南朝就亂了,所以你和龍擎天誰也不能倒,這一次也在他們算計之中”,抿了口茶,“不過眼下,吶,給我先選一個兒媳婦”,指了指下面幾箱畫像。

蕭若塵苦著臉站在那兒,齊關嚴已經雙手並用抱著一堆畫像隨時待命中。

撒嬌不管用,來招猛的。蕭若塵一臉沮喪地神情,沙啞的嗓音,“爹爹也知道我名氣不好,人家姑娘嫁過來也受累,誰家好姑娘回家我呀,再說我對女人沒反應”,蕭若塵有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是個好人,我不能害了人家姑娘一生啊”。

蕭若塵感覺脈搏被人抓住,“身體沒問題,那就是心理問題,多選幾個,多處處,就能治好了”,陳叔寶摸了摸沒胡須的下巴,頭被埋進畫像的齊關嚴也松了口氣。

“天,降個雷劈死我吧!”蕭若塵糾結著眉頭,這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來遲了,你娘也不會死,要不是你娘死了,你以前就不會性格暴躁,要不是沒有好名聲,就沒好姑娘嫁給你,塵兒都二十四年華還沒有媳婦,都是我的錯啊”,陳叔寶垂首頓足,聲淚俱下,一副要死的節奏,眼神偷瞄糾結的蕭若塵。

“爹爹,我錯了,我以後不會讓您擔心了”,蕭若塵認真的說道。

“算了,要是累了,疲了,就和爹爹說說吧,爹爹永遠為你敞開這扇門”,話一轉,“你小子又想忽悠我,正事忘了”。

蕭若塵哪敢在這兒待下去,“爹爹,我記得曾忠義說今天有事商議,我先走了,那些事就交給爹爹查了”,還沒說完人已經開溜了。

“這孩子”,陳叔寶搖了搖頭,“可能等到失去才會真正的長大,不過我也希望他永遠像現在這樣快樂,有些事我做就行”。

。。。。。。

在小星不解的目光下,蕭若塵搗鼓開房間裏的幾口金嵐木大箱子,將裏面的衣服全拋出來。可憐的小星撿著滿地衣服,瘦小的身子抱著臃腫的衣服走幾步搖搖晃晃的。

“公子,您在找什麽?小星或許幫得上忙”,小星眨巴著大眼睛俏生生地站在蕭若塵面前。

“嗯,我把你這小丫頭給忘了,怎麽抱這麽多東西”,蕭若塵搶下小星手中的衣物,很郁悶,“我的衣櫃裏的衣服怎麽除了白色就是黑色,沒其他顏色了嗎?”

“公子難道忘了嗎?您最喜歡白色和黑色的衣服”,小星有點疑惑,公子連自己最喜歡的衣服都忘記了嗎。

這前主口味真怪,不是黑的就是白的,黑白無常嗎?咦,那是神馬東西。

把衣服扔在地上,刨開衣服堆,裏面竟然有個紅色的包裹,包裹上繡有紅如鮮血的花朵,將之放在桌上,小星也好奇地將小腦袋湊過來。

“這是什麽東西?小星你見過嗎?”,只見小星搖頭,層層打開包裹,是一個兩寸寬黑色的木盒子,上繪有和包裹上同樣的花朵,木盒還散發著縷縷清香。打開木盒,有一白色半臉鏤空花紋面具,黃色發黑的羊皮紙,還有一件讓他意外的東西。

紫色耳墜,這不是穿越前那老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