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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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第一屆魔女,我是第二屆?”我問。

“對啊,她的魂魄投胎去了,身體因為有九界公約所以不死,然後你就來了,雖說你在她的身體裏,但你現在遠不及她的力量,因為你的力量都是她身體裏原本殘留的,所以你也得好好練法術。”雪南道。

“原來魔女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啊!”荊軻和蓋聶感嘆道。

“餵,餵,餵,我還沒懂,你們恍然大悟什麽”我無語道。

“你不用懂太多,你只要知道你是魔女就行了,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呢?”雪南道。

“我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我叫顧恰恰,來自未來。”我道。

“未來?”蓋聶驚嘆!

“顧恰恰”荊軻笑的別具一翻風味,讓我膽寒。

“不愧是魔女,就是強大,未來的人都能引來。倫家是越來越喜歡官人了”我們無視他。

“以後叫你恰恰可以嗎?”荊軻笑的一臉溫柔,我立馬被他的美色所蠱惑的點了點頭。

“倫家也要叫官人恰恰”我立馬給雪南一個爆栗“你敢!”

“不敢,不敢”雪南狗腿道。

“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叫嗎?”荊軻問道。

“哎呦,不要說出來嘛!人家是女孩子,是會很羞澀的”我扭捏道。

“呵呵……”蓋聶表示不忍直視。?

☆、小尷尬

? 小尷尬

九界會議室

“魔女,不好了,你聽說了沒有。現在有一股惡勢力在不停的破壞九界的安穩”太白金星道。

“我知道,火翼也逃出來,我差點沒死掉”我道。

“看來我們得加強對魔女的保護,畢竟她現在沒有了以前那強大的法力”太白金星向九界長老們提出建議。

眾長老表示讚同。

“請魔女回魔宮,九界現在處於一片混亂之中,你出現在人間,對你的人身安全確實有很大的危害。等九界平息戰亂後,沒有危險時你在出來,畢竟你是公約使者。你的安危就是九界阿房安危。”玉帝發言道。

“能否再給我一些世間,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在人間的工作我還有許多沒有完成,我的處理一下。”我道。

“希望你能盡快處理完,神魔大戰一觸即發”玉帝道。

“一定”我道。

會議召開後,我立馬回到人間把手裏比較緊急,和處理一半的事情能交給下人的交給下人,能處理的立馬處理。

松口氣時,我突然有點想荊軻了,我苦笑。

來到了阿房宮,看見荊軻坐在房頂上喝酒,看起來挺郁悶的。我一步步慢慢的靠近,他還是察覺出來了。

“你到了什麽地方了,好久沒看見你了。秦王為了找到你差點把阿房宮給拆了”荊軻道。

我聳了聳肩,坐在他的旁邊,歪著頭看著他好看的側臉,我喜歡這種感覺,好romantic的,呵呵

“秦王的脾氣越來越殘暴了,遲早他會滅亡的”荊軻道。

“還早呢?有些人還沒有出生呢”我道。

我想到了項羽,天明。我最喜歡他們的角色了,可惜……我看了看荊軻一眼,目光深邃,天明是他的兒子,那他的妻子會是誰?呵~無奈的扯了下嘴角。

“燕國沒戲嗎?”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扭過臉輕咳了一聲說“天機不可洩露”

我擡起頭夜觀星象,帝王星很快就要被另一個殘暴的星星所取代,還有沒多久秦王的另一個替身也該來了吧!那時我就可以把秦王的魂魄帶走了,我答應阿房的事也便完成了,這段時間我還是不要來人間的好,不然我自己的性命都保護不了,又怎麽幫助他人。

“荊軻你和高漸離的關系好不好?”在我印象裏他們的關系好像不錯的,高漸離比較喜歡叫荊軻大哥的。

“嗯,可以,你認識他?”他挑了挑眉。

我搖了搖頭說“聽說他的高山流水彈得非常好聽,出於好奇想聽一聽”

“那可就難了,小高不會輕而易舉的彈高山流水”荊軻道。

“所以我要挑戰難度,讓他彈嘍”我道。

“你要找過他了嗎?”他皺了一下眉。

“我想去,但還沒有去過”我道。

“他應該和雪女在一起”荊軻道。

“雪女”我輕輕吐出雪女的名字,我皺了一下眉,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耶!對啊,我怎麽給忘了。”

我想我的眼睛笑的一定很彎,我拍了拍荊軻的肩膀說“多謝提醒,兄弟,這下我可不敢去了。我可怕雪女追著我打”

說完我又呵呵的笑說“我怕雪女以為我會搶小高”

“你會嗎?”荊軻淡淡的,似不經意般的問道。

“我不敢說,有可能會”我道。因為高山流水是可以有助於修煉的。

“你喜歡他?”我聽到他的話後,立刻不笑了,瞪大雙眼看著他,用手試了試他的額頭“不燙啊!沒發燒吧!”

他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沒有吱聲。我們之間的關系突然間尷尬了起來。

自從那次與荊軻告別後,我和雪南又被天庭召去了。整天忙的天旋地轉,好不容易松口氣又想到阿房哀怨的眼神,我的腦部神經一陣抽痛。

於是乎,變成我現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又跑到了阿房宮,並且還攔住了荊軻和蓋聶。想到阿房哀求我讓她和嬴政見上一面,雖然我答應過,但一直在忙,現在松了口氣,是該幫一下了。

“我要見秦王,幫我通知他一聲,今晚一更天,上次見面的地方”我半靠在柱子上,慵懶的看著他們。我這是累的,真的是累的,並沒有要勾引兩大帥哥。

“嗯”蓋聶的聲音。

“有什麽事嗎?”荊軻的聲音。

“沒事就不能找秦王敘敘舊嘛”我有氣無力的答道。

“只是秦王見或不見,我不確定”蓋聶又加了一句。

“他見或不見,我一直在哪裏,不離不棄”嗨呀,我說錯話了,我把楊冪的歌詞講了出來,這樣會不會太暧昧了。

我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說“他回來的,告訴他,阿房讓我來的。”

蓋聶輕點了點頭,荊軻一直不說話,我看了他一眼,轉身,消失。?

☆、愛慕

? “荊軻,喜歡就說出來不然就真的跑了”蓋聶道。

荊軻看了蓋聶一眼說:“我知道,燕丹讓她來不是為了刺殺秦王是為了我,可是她已經不是她了”

“十年前那個魔女身上發生的事與現在的魔女是沒有什麽關系,但是你喜歡現在的魔女嗎?”蓋聶道。

“我......”荊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算了,下次再說吧”蓋聶道。

荊軻和蓋聶轉身離開,我顯身站在原地。十年前的事?為何我沒什麽映像?魔女的記憶裏真的有和荊軻有關的事嗎?

難道我想多了,也許吧,想多了。

但是腦海裏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閃出一些畫面,我想應該是魔女的記憶深處畫面,我靜下心來慢慢整理。

十年前一個身受重傷的十幾歲男孩,全身臟兮兮的倒在樹林裏的草木從中。魔女殺魔路過此地,見到剛剛那個孽畜附身在男孩身上。

無奈將男孩從樹林中抱出來,看到男孩一身的傷,心裏竟然有了一絲絲的憐意,似乎是心疼。男孩的身體十分虛弱,如何強行將孽畜從男孩身上剝離?男孩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魔女不敢賭。

於是把男孩帶到魔宮,傳來魔醫給男孩治傷,孽畜似乎有所感,男孩傷好了自己將在劫難逃,於是強行霸占男孩的意識逃路。

魔女沒辦法只能將孽畜封印在男孩的意識裏,男孩將一直處在癡傻狀態,只有等到男孩傷好了才能想辦法將孽畜剝離男孩的意識。

“還有辦法治好嗎?”魔女問魔醫。

“身上的傷無大礙,只是這個孽畜在他的意識裏想剝離很困難,有可能一直這樣癡呆下去,也有可能永遠昏迷”魔醫道。

“有什麽萬全之策嗎?能不能將危險指數將到最低”魔女問。

“可能會消耗到魔女的魂魄”魔醫道。

“沒關系,反正我也是魂死身不死,九界長老們不會放任我不管的,等我去投胎了只有智者來頂替我”魔女道。

“魔女需要到太白金星的煉丹爐內,用魂魄進入到這孩子的意識裏剝離那孽畜的道行,用爐火焚燒三七二十一天,不過爐火會傷到你的魂魄的”魔醫道。

“我明白”魔女道。

原來還有這麽一件事,怪不得魔女回去投胎,怪不得我會成為魔女,原來緣起於荊軻啊!

魔女對於荊軻的再造之恩,怎能不讓荊軻心之念之,我就是個撿便宜的,撿便宜的又怎麽樣我不會就此放棄的。

“荊軻”我輕輕念著他的名字,我是喜歡你,就算我知道你喜歡的是上一世的魔女我也不打算放棄。

在二十一世紀時,每當老師講到你時心裏那份悸動是用文字所表達不出來的喜歡,所以我以顧恰恰的身份而不是魔女的身份追求你,等我王者歸來。?

☆、見一面

? “魔女見本王有何事?”秦王一臉鎮定自若的看著我。

我輕笑一聲說:“當然是有事嘍,沒事我找你幹嗎”

“我還以為你不敢見寡人呢?”秦王冷哼一聲。秦王臉色陰沈陰沈的,我只是呵呵一笑。

“有時間嗎?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我站起來,突然發現我比他整整矮了一個頭,我傷心了,不想帶他去了。

“我怎麽信你?”秦王勾起嘴角,雙眼放出寒光。我把一個香囊丟給秦王看,他雙眼瞪得很大,那是阿房給我的,只見秦王小心翼翼的輕輕撫摸著它,就像看到了那個他深愛的人。

“我只給你一晚上的時間”秦王說的很慢,但他並沒有猶豫。

哼!到時候你不想走也得給我走!別怪我狠心是你自己說的只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在心裏偷笑,用餘光看見荊軻那張欠扁的臉,頓時心裏不舒服了,這表情也太冷淡了吧!

“只能你一個來”我在前面走著秦王在後面跟著走出房門。“閉上眼睛”我話剛說完就拽著秦王的衣袖以一秒三千萬公裏的速度直奔月球。

安全著陸後我發現秦王並沒有表現吃驚的表情,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但是布滿血絲的雙眼洩露的他的情緒。

“那人就在前面”我帶頭走,他依舊跟著我不多說一個字,不問任何問題。我看到了阿房就止住腳步,她面色蒼白,被鐵鏈困在柱子上,一臉的悲傷。

我看見她與秦王對視著,雙眼通紅不知不覺間眼淚就自動滴落下來。並沒有小說裏的瘋狂可不理智,他們之間唯有沈默,靜靜的對望著,頓時感覺到我很多餘,便自覺離開,回到魔宮大睡一覺。

天剛剛亮,我便從魔宮裏出來到月亮上把秦王找回來,呵呵一晚上的時間到了。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這兩人正親的忘我,我輕咳一聲說:“秦王,我們該走了”

“我不走,我要陪著阿房”秦王雙眼堅定的看著我,我像往常一樣呵呵的笑著

“是你自己說的只給我一晚上的時間,難道我聽錯了?”我道。

“我可以不走嗎”不可一世的秦王竟然再用商量的口吻和我說話。

“你願意放棄你的天下”我問。

“我願意,為了阿房我願意”秦王不假思索的回答。

“走吧!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隨我走吧,阿房多保重”我道。

“保重”不知這句保重是回答我呢還是跟秦王說呢?阿房嘆了一口氣,又不甘心的說:“還有多久?魔女,我快瘋了”

“七個月”我本來還想說什麽,但在這個時間上什麽都顯得蒼白。

唉......我只能用強制手段把秦王連拉帶拖的帶回阿房宮。

累啊!我在走出阿房宮看到荊軻站在門口看見我來說:“沒什麽事吧?”他一臉擔憂,我嬉皮笑臉的說:“能有什麽事,我是誰?我可是魔”

“也對,你是無所不能的魔女”他扯出一絲苦笑,我盯著他看了兩秒,不自在的轉過臉。

“再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我道。

“不送”荊軻道。

荊軻的冷淡讓我的心裏說不上來有絲絲的不爽,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真是讓人難受。?

☆、辭行

? “魔女你說你要辭行?”燕丹一臉的吃驚,我點了點頭。還有七個月新的秦王才會來,現在神魔大戰迫在眉睫,我不能在逗留人間了,玉帝已經給我下了幾十道緊急令催促我快回魔宮。

“燕莊主,我希望你幫我好好保護秦王七個月,七個月以後你要殺要剮都隨你便。”我道。

“魔女真會說笑,我只能答應你在這七個月裏我不殺他,保護他那我就不能勝任”燕丹道。

“隨你,只要秦王在這七個月裏不死就行。”我道。

“在下實屬不懂為何要等七個月?”燕丹道。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我輕輕搖晃著手指說。

“殺秦王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我答應你,不過七個月後秦王任我宰割。”燕丹的目光兇狠起來。我不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亡國之恨怎能輕易放下。悲嘆,悲嘆。

“魔女還記得十年前救過一位十幾歲的男孩嗎?”燕丹看到我一臉的迷茫的樣子,他緩緩開口:“他是荊軻,當年他被人追殺危在旦夕,是你出手救了他一命。然後他就喜歡上救他的那個人,還發誓今生非她不娶。可笑嗎?一個浪子也有如此柔情,我說這些不為其他,只是想讓你和他談談”

十年前的魔女不是我,荊軻喜歡的是以前的,而非是我二十一世紀的顧恰恰。心塞塞,不開心。

“我知道了”我淡淡的回答,而心裏百感交集。

“其實荊軻人不錯的,希望魔女能給他一次機會。他其實在你面前挺自卑的,怕你看不上他嫌他是一介凡人。他說你心野,太過無拘無束,他本來不想把你束縛住,可是你越走越遠他怕了”燕丹道。

是啊!荊軻說的一點都沒錯,以前的魔女是這樣我也是如此,可我是會有例外的一次的。喜歡的人喜歡以前的我而又不是真的我,好糾結的關系。好不知道是報恩還是愛,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撿個大便宜。

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頂,遠遠的就看見荊軻站在房頂向我常出現的地方看來,我不知道他等了有多久。他看到我笑著說:“你很久沒有來了”

“我是來告別的”我還是說來出來。

他滿臉的笑容收了起來說:“你要到哪裏去?”

“神界出了點事,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我道。

“那你小心點”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擔憂和痛楚。

“我會的,我可是魔女怎麽會那麽容易就有事呢”我笑呵呵的說。

“那要多久?”荊軻問。

“不確定”我的心裏飄忽不定,說真的這一別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歸期。

“可以不走嗎?”荊軻低下頭小聲的說,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不能,這是我的使命”我脫口而出,看到他那一臉傷痛我後悔了,我為啥要說的那麽快呢!我應該照顧一下他那敏感的小心臟。

“那保重”他輕嘆一口氣故作輕松的說道:“又不是不回來了,怎麽搞的跟生離死別樣”

“你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我期待的問。

“我等你”他說。

心裏有股莫名的喜悅,甜甜的感覺。其實很想在這個時候就把我和他之間的感情說明白,但心裏又有點私心,我顧恰恰還沒有和他有更深的相處還不能點開,不然我太吃虧了。

以前的魔女還夾著救命之恩而我這只有短短的幾天相處,還沒讓荊軻對我有更深的了解。也許他就喜歡上這樣不同以前的魔女呢?也許、也許、就讓我遐想一下,就讓我自欺欺人一下。

總感覺好苦澀......?

☆、屠魔會議

? 急急忙忙趕到天界時,眾仙們已經整頓好了,只等一聲令下,立馬開戰。外面已經熱血沸騰等著開始,而九界會議室裏一片靜默。

“抱歉,我來遲了”我推開們走向自己的位置。一路上受到許多眼神的洗禮,頗為尷尬。

“人界暫時是安全的,因為契約書的保護屏障想要突破,魔界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玉帝開口道。

“人界最為弱小,契約書自然偏向人界,但其他六界可就沒那麽好運了”克諾斯長老陰陽怪氣道。

“克諾斯,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什麽六界!除了人界和虛空界還有哪一界是特別對待的,不都正在受魔軍的侵犯嗎?”我很氣憤,就像我對待九界很不公平一樣。

“仙界還未聽聞有魔軍來襲”克諾斯瞥了我一眼趾高氣揚的說。

“那是仙界有實力和威嚴讓魔軍望而止步,你們幻影界沒有那個實力就別吃不了葡萄到說葡萄酸”我冷哼一聲。

“你……”克諾斯氣的直跳腳。

“好了,好了,大家都在商量怎麽對付魔界呢!你倆個到吵起來了,內訌嗎?都要以大局為重!和解,和解!”幻影帝很不滿的看克諾斯一眼。

克諾斯立馬低下頭說“是,王”

“魔女,你怎麽看?”幻帝把話音拋給我。

“我和火翼還有一人交過手,他能躲過契約書的避魔障到達人間,說明此人不簡單。或者他不是魔,能躲過避魔障的可不多。”我道。

“探子回報說,魔軍團的主巢駐紮在虛空界”玉帝道。

“什麽?虛空界?哪裏一片混沌荒蕪,那麽多的魔軍怎麽進去的。哪裏的暗水可不好對付,很容易被吞噬,不是法力高強不可能進入。而且大規模的進入會使暗水向四周蔓延”我驚嘆,天啊!這次的魔軍團到底有多厲害啊!

屋裏整個安靜下來,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這次的戰爭要犧牲些什麽。

“如果……如果……魔軍全都在虛空界,我到有一計,但實施起來會很難”我道。

“但說無妨,我等絕對會盡力為之”玉帝道。

“把所有的魔軍團逼退到虛空界,以公約書為籠,金筆為鎖,把他們困在虛空界。消滅幹凈是不可能的,我們只能背水一戰,放棄公約書和虛空界。”我道。

“太危險了,先不說魔軍團真會如我們所願全都退到虛空界,沒有了公約書人界怎麽辦?魔女你又該怎麽辦?你的八成法力可都在公約書裏”幻帝不認可的說。

“別無他法,你可不要小看我,只兩成法力一般的魔物也很難近我的身,至於人界……到時自有安排”我道。

“不行,沒有公約書你和普通的仙人一樣,你的身體也將不在是不死之身了”玉帝氣憤的說。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反問。

眾神沈默,別無他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用此法”火神道。

“現在戰爭已經迫在眉睫我請求用此法”虛空界元稹帝道。

最後被人類稱之為無所不能的仙神們被強敵壓境時,還是選擇了這種傷敵一千自毀八百的辦法。

到了虛空界才知道,暗水已經蔓延到了巨人界,修真界,幻界的邊境。而魔軍被已經狂化的仙神們迫退到虛空界邊緣。元稹帝打開暗水閘時,暗水就像黑色的霧氣向四周散開,魔軍被吞食入腹,暗水還在向四周擴散。

我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魔軍被暗水吞食,並不代表他們已經死了,畢竟暗水屬於魔物對魔並不具有秒殺的能力。

我打開公約書用心頭血植入其中,喚醒沈睡的雄獅向虛空界張開大口吞食入腹。整個虛空金光閃爍,暗水也停止向外擴張開始往內縮。一張金色的屏障把虛空界隔絕在其他八界之外。

鎖已形成,經過六個月之久的戰役終於結束。對於人界來說六個月的戰役太過短暫,但對於仙神來說六個月已經是最長的一場戰役。因為所有的仙神們六個月不斷的消耗盡自己的法力,不停的拼殺,絲毫不放松。仙魔大戰比的是陣法而非幾對幾的單挑,是真正意義上的群架。

此戰役一結束,沒有慶功宴,只有累癱的所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跟我走嗎?”我問元稹帝。虛空界已經不覆存在,只有地下牢籠,而虛空的帝王是真正的無家可歸。

“到人界啊……”元稹帝道。

“公約書已經不在了,人界是最為弱勢,我需要的你的幫助”我道。

“很榮幸”元稹帝道。

“謝謝”我道。

我帶領著虛空界的精英和百姓們入住人界,不過保證書和任職書可不能少。哈哈,我有幫手了,不用我一個人處理了真好!

“把人界的安危交給你,八界算是比較平衡了”我道。

“有魔女坐鎮才算真正的平衡”元稹道。

“沒有公約書的我,可是相當危險的。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怎麽保人界啊!我現在要把許多事務交給你,然後我就要回魔宮修煉了,魔軍團的餘黨是沒辦法消滅幹凈的”我忍不住感嘆,我的自由啊!

“我保證不讓人界受到外界的侵犯”元稹帝道。

“我相信你的實力”我拍拍他的肩,啊嘞!個子太高夠的好吃力。

“魔女,這是暗水果,每萬年才會結一對。他可以重鑄人體,沒有公約書你的這副軀殼便不在如以前那般堅不可摧了,反而還不如人類的軀殼。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元稹帝道。

“知己啊!真是太感謝了”我激動的把暗水果接過來。

“你給我們虛空界的民眾一個棲息之所,應該是我感謝你”元稹帝道。

“好東西啊!”雪南突然拿走我手裏的暗水果,反覆的觀看。

“那是當然,萬年才結一對果實,能深入暗水裏將其找到並采摘到,也是不容易的,這份大禮果真讓人歡喜”我道。

“官人好福氣啊!不過官人接下來還有什麽事沒有完成?”雪南道。

“阿房的事還沒有了斷呢,還有荊軻……還有……”我看著雪南道。

雪南的眼裏閃過一絲憂愁,“我自然希望她能快些醒來,但她所受之傷太重,我不強求。”

“靜觀其變吧!也許會有許多轉折呢,未來的路,誰也不準。”我道。?

☆、換靈魂

? “魔女,秦王求見。”侍女半跪在我面前,這已經是第幾次求見了,哎……靜觀其變吧!

“不見。”我就先躲躲吧!躲一天算一天。

“是。”侍女退了下去,我不知道我到底該做些什麽,還是睡覺吧!

掐指一算,時間過的還真是飛快啊!應該就是今天了,七個月過的可真豐富。我又開始翻過一棟又一棟的房屋,不知這次會不會遇到荊軻眺望我這個方向的目光呢?呵呵……

他不在呢,他能明白我們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互相交流就能解決的嗎?為何心裏這般不甘心呢!荊軻,你能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嗎?你能理解我的糾結嗎?你如果喜歡的是我,是顧恰恰那該多好!

“滾,廢物,都是一群飯桶!連個人也找不到,我要你們有何用!”秦王暴怒的吼道。

剛到房頂就被秦王的怒吼嚇了一跳,是找我嗎?呵呵……那我可要先聽聽墻根。

“荊軻,你不是和魔女關系交好嗎?為何連你也找不到她。”秦王道。

“屬下無能,魔女不肯見屬下。”荊軻半跪在地上。

呃,荊軻有來找過我?呵呵,雖然知道你找我是因為秦王的命令,但是我還是難以控制的喜悅。哎!陷進名叫荊軻的泥沼裏,還真是難辦。

“不見,她為什麽不見!”秦王爆吼著。荊軻絲毫沒有畏懼,只是低著頭說:“屬下不知。”

“魔女,你到底在打什麽如意算盤!”秦王道。

我揉了揉耳朵,天啊!暴怒的秦王果然不能靠近,真為他的屬下點柱香。

“世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不妙不妙!”我道。

“你肯出現了?我還以為你消隕了呢?”秦王很快就收起憤怒的表情。荊軻擡起頭看了我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心裏的喜悅不知為何消散了些許。

“不知秦王找我所謂何事?如此大費周折。”我在心裏偷笑,肯定是為了讓我帶他去見阿房。

“我要見阿房!”秦王幹脆明了的說。

“可以啊!你去便是,找我幹嘛?我又不見阿房。”我在心裏偷笑。

“你……!”秦王怒瞪著我,誰怕誰呀!我也回瞪了過去,他馬上一副被你打敗的表情看著我。

“人有頗多了些。”我看了一圈,嘆了口氣道。

時機也快成熟了,所有人得了秦王的命令都退了下去。荊軻一臉迷茫的看著我,我對蓋聶點了點頭。他皺緊眉頭不說話,伸手就把荊軻給拉走了,我笑了一下說:“多謝!”

等人都走光後,我站在嬴政的面前說:“你願意永遠都在冰冷的月宮和阿房生活嗎?你願意拋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嗎?像一縷幽魂一樣生存在冷宮一樣的地方,永遠也離不開哪裏?”

我直視他的目光,他的眼裏有了一絲猶豫,他並沒有立刻回答我。

“你可以在好好想想,我只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考慮。”我道。

我們倆個人都站在那裏,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無聊極了,便坐在椅子上邊吃點心邊時刻關心星位。

“你考慮好了沒有!”我挑了挑眉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我早想好了,只是看你一直看著星位,我想你是在等時機就沒和你說,就等你發話呢!”秦王道。

我笑了一下說:“算你識相!”嬴政一臉汗顏的看著我。

“看你這意思是要跟我一起走啦!”我道。

“自然,以前為了江山忽略了她,現在我後悔了。再者,錯是我們倆個人一起犯的,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去承擔。”秦王道。

“好,我成全你!你床上躺好,閉上眼睛。”我笑了,誰說帝王沒有情,只是沒有遇到對的人而已。紅娘啊!好福氣啊!月老給了你一個如此好的夫君。

我收起嬴政的魂魄,把那個屬於不知道那個地方的魂魄放在了秦王的肉身裏。?

☆、新秦王

? 我把嬴政的魂魄送到紅娘的哪裏,紅娘因為神魔大戰有功,便被玉帝免了繩罰。但是永遠不能離開月宮。

我幫紅娘的事,就此完結,紅娘我們倆不相欠!

回來後我一直守在秦王的床邊,等著這位不知道什麽地方的人蘇醒。

“這……這……這是哪裏?”床上的人吞吞吐吐呃說著。

“秦朝,你現在是秦王。”我看著他說。他的眼睛清澈極了,真的很難以想象這雙眼睛的主人一定會是暴君。

“我穿越了嗎?”他很可愛的問,我點了點頭。他一臉吃驚的說:“你怎麽知道的,你是誰?”

“我是魔女,魔界的人。”我道。

“你是魔?真的有魔嗎?”他的眼裏閃過一絲害怕,我點了點頭。

“你來自哪裏?”我問道。

“未來,五千年後。”他說。

“你知道你是秦王意味著什麽嗎?”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他想了一會兒說:“把秦王變成好皇帝嗎?”

我笑了笑說:“這是天意,你覺得對就按對的做,你是皇帝,你現在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這個故事你是主角。”

“跟隨本性嗎?”他迷茫的問。

我只笑不語,我說再多,也沒有用。他註定是犧牲品。上天讓他在活一次,自然不會讓他隨心所欲。

“你真的是魔?魔不是壞的嗎?那你為何又要救我?”他問我。

“你又怎知我是救你,不是拉你進火坑?”我問。

他底下頭思索的一會兒,笑了笑說:“你真有趣。”

“我要走了,再見。”我說完便往外走。

“我們以後還會在見面嗎?”秦王問。姑且叫他秦王吧!

我沒有理他繼續往外走。“荊軻刺秦,這個典故還有沒有發生?”秦王在身後問,我楞了一下,停下腳步。想了想好像是還沒有,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果這位秦王知道這個世界的設定是荊軻埋伏在自己身邊而非是當使者來這邊,他有會做何想?會不會知道荊軻會威脅自己的性命,永絕後患。

我扭頭看著他說:“荊軻是你的心腹,你重用了他”

他明顯呆住了,問到:“那他會不會威脅到我的性命?”

“這個就要你自己去察覺了,不過最好不要太魯莽。”我道。

“多謝指點,我會慢慢試探的。”他笑的甜甜的,看起來真不像是個會成暴君的人。

“你要回哪裏?能不能在這裏陪陪我,就一晚!在這裏就你知道我的秘密,其他人我不了解,我……我……”他可憐巴巴的說。

“我是魔,當然要回魔宮了。”我道。

“就一晚,好不好……”他的聲音弱弱的,我的心裏不自覺的就軟了,不就一晚嗎?看樣子他還是個孩子,就這樣玩讓他面臨這裏的一切確實有點殘忍。

我點了點頭,他立馬就笑了起來,果真還是個孩子,在未來肯定也是個寶貝疙瘩。

“你在未來多大了?”我問。

“十七歲了。我是因為被人綁架,身體太虛弱了,在綁匪帶著我逃跑時,病死在路上。”他的聲音的帶著一絲懼怕和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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