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穆昊焱就阻止唐菱彎腰脫鞋。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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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好的朋友,七年前若若的離世,不光是對顧安之還有顧爸爸墨蘭帶來了沈重的傷痛,她也同樣傷心了好久,受了很大的刺激。

現在若若就在她的眼前,她就說嘛,若若不可能就這麽丟下他們這些愛她的人離開。

沒想到不光她回來了,還帶回來兩個這麽帥氣可愛的寶貝兒。

七年前她們就約定過她要做歡歡樂樂的幹媽,剛剛顧安之已經大致把若若失憶的事給她說了一遍。

為了若若能早日回到大家的身邊,她現在當然得配合顧安之演戲。

“你好,今天的事謝謝你。”

顧安之不是說過嗎,他是因為旗下的藝人正在游樂場拍戲,所以才知道游樂場出事,也才會那麽及時的出現救了他們母子三人。

照這種情況看來,顧安之說的那個藝人應該就是姚錢錢才對。

“啊?”姚錢錢有點不太明白白若素的謝從何而來。

“我已經聽BOSS說了,他是聽你說才知道游樂場出事。總之,今天謝謝你和BOSS。”

白若素將繳好費的單子放在了chuang頭櫃上,然後一手牽著樂樂,朝顧安之點了點頭,“BOSS,既然現在已經有人照顧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牽著樂樂要走,卻被姚錢錢拉住了手腕。

“厲小姐,我想你應該是有所誤會。我和顧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而且我已經結婚了。”

姚錢錢伸出右手,向她秀了秀自己的結婚戒指。

“我……我沒有說你和BOSS是那種關系啊,我……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本來還想解釋,可是到後來幹脆爽快的承認。

剛剛在她進來的那一瞬間,她的確是誤會了姚錢錢和顧安之的關系。

“沒關系,我都已經習慣了。其實和顧少傳緋聞也不是頭一次的事,七年前我剛出道的時候,就有人傳他是我的金主,哈哈。”

姚錢錢對於緋聞這等事,早就已經免疫,反正她自己明白自己的感情。蘇大叔也完全的信任她,這就夠了。

其他人隨便他們怎麽猜測都無所謂,她只需要安心的演好戲,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面對姚錢錢的坦蕩,白若素反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顧少,既然你沒什麽事,那我先走了,晚上還有幾場夜戲要拍。”姚錢錢其實也不想走,這麽多年沒見,她當然想要和若若敘敘舊。

可是現在的白若素完全沒有記憶,也沒辦法和她敘舊。

況且她這還完全處於若若沒死的震驚中,萬一一會不小心說錯了話就慘了。還是等她回家冷靜冷靜,既然若若沒死,現在還進了ARS國際上班,她們總會有機會再聚。

“好。”顧安之很幹脆的回答道。

白若素則禮貌的朝姚錢錢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她本來和她也不熟,加上剛剛對人家又有所誤會,此刻也只能微笑的點頭示意一下。

姚錢錢離開之後,病房內就剩下他們一家四口。這時,樂樂這個小話嘮便發揮了她的作用,整個病房時不時的傳出笑聲。

“媽咪,我餓了,我和歡歡出去吃飯,給你和BOSS叔叔帶點什麽吃的回來呢?”

樂樂非常貼心的給爸比媽咪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顧安之避開白若素的視線,給女兒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讚。

“媽咪無所謂。”白若素說著便轉過頭看向顧安之,問道:“BOSS,你想吃點什麽?”

“我也無所謂,什麽都可以。只要是樂樂買的,一定都好吃。”顧安之不放過任何一個拍女兒馬屁的機會。

白若素皺了皺眉,BOSS和她似乎越來越脫離軌道了。

說好的不和BOSS除任務以外的私下接觸呢?怎麽現在慢慢的感覺到BOSS已經越來越進駐她的生活了呢。

可是她現在又不可能不管他,畢竟BOSS今天的傷完全是因為救她,她可不想欠他這個人情。

“BOSS,你現在這樣,明晚的宴會還出席嗎?”

歡歡樂樂離開之後,白若素覺得和顧安之兩人單獨相處,這樣完全安靜的待著,好像很尷尬,於是便努力找話題閑聊。

“必須出席,這個宴會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合作商舉辦,老總親自發來邀請函,如果不出席的話影響很大。”

到時候估計又會有什麽知*爆料,ARS國際與XX國際關系弄僵這之內的傳聞。

傳聞傳出後,股價一定會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影響。

當然,其實他在意的並不是這些,而是想利用這次的宴會找出暗殺他的幕後黑手。

如果他一直都躲在辦公室內,或者是在保鏢的保護下出入各個場所,怎麽能給殺手動手的機會,那他又怎能追查出那個幕後真正想殺他的人呢。

“好,我明白了。”那就是說她之前準備的禮服還有用,況且顧安之又再次受傷,她當然就更有必要在他身邊保護他。

中午吃過歡歡樂樂買回來的午餐之後,白若素就讓他倆先回家,自己則留在醫院繼續陪著顧安之。

午飯之後沒多久,顧安之睡著了,白若素便無聊的想到醫院的草坪去看看,今天的天氣非常好,其實很適合到外面去游玩。

哎,原本開開心心的一天,沒想到會遇到摩天輪事件。

走到一樓大廳,正好看到電視上在播上午的游樂場事件後續。

原來,這次的事件是一次人為的報覆行為。

嫌疑人是一名負責游樂場游玩設備的普通檢修工,叫程明,在一個月前,他有孕在身的老婆在家裏上吊自殺死了。

原因是她被游樂場的負責人強殲並威脅如果報警就會殺了她全家,她不敢告訴她的老公只好選擇自殺這條路。

在自殺前寫了一封遺書,說明了整個事情,程明隨即報警,卻因為負責人用錢打通了層層關系,那封遺書被毀,他的妻子也死了,完全死無對證,沒有證據,公安機關便不肯受理這起案子。

後來回到游樂場後,他又發現自己被無故開除,一周之後就得卷鋪蓋走人。

於是才有了要報覆負責人,要把這件事鬧大,鬧得全市人民都知道才行。

因此,他選擇了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制造游樂場事件。

程明早就生無可戀,他只是想要得到一次說話的機會,把負責人的罪行都通通公布於眾的機會。

但他的心地其實並不壞,也不想要害無辜的人,摩天輪實質上並沒有螺絲松掉的問題,只是他故意放的消息而已。

因為他的檢修工身份,所以他這麽一說,同事便信了,立刻斷掉了摩天輪的電源,並且報警。

當警方還有所有媒體都到場之後,程明向警方自首,說明了整個事件,也願意受到法律的制裁。

當然,游樂場負責人也被當場逮捕,*案將會重新審理。

雖然程明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方式,可是白若素似乎能體會他那時候的那種無奈。他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底層人員,要想維護自己的權益,有時候真的很難。

白若素想了想,打算幫程明找一位有經驗的律師幫他。

雖然他選錯了方式,但至少要給他一個公平受審的機會。當然她也會幫他利用輿論的壓力,讓相關部門不能對游樂場負責人的強殲案放水。

“你怎麽在這兒?”一個聲音突然在白若素的耳畔響起。

她本能的回頭然後往後退了兩步,這才擡起頭看向說話的人,“咦,你怎麽在這兒?”

白若素剛剛其實有點驚訝,居然有人突然走到她身後,還距離這麽近她都沒發現。

要麽就是這個人也同樣的深懷不露,又或許真的只是她剛才太過入神,所以才沒有察覺到。

白若素的眸子裏有著很明顯的戒備,如果說一次遇到是巧合,兩次遇到是緣份,那這短短幾日便連續巧遇三次,這還是單純的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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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權浩宇荒唐的請求

白若素的眸子裏有著很明顯的戒備,如果說一次遇到是巧合,兩次遇到是緣份,那這短短幾日便連續巧遇三次,這還是單純的巧合嗎?

“是我先問的吧!不過我也可以先回答,我是這裏的醫生,你覺得我不在這,應該在哪兒?”

因為她的戒備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只要稍微有點心思的人都能看出來,權浩宇當然也不例外。

“你該不會以為我在跟蹤你吧,Jenny小姐?你忘了昨天你還送我到醫院的?”

白若素這才註意到他身上的白大褂。對哦,人家是醫生,在醫院上班有什麽奇怪。

最最重要的是,昨天她的確有送他回醫院,她居然在這亂想什麽有的沒的。

可是也不能怕她有失憶癥,昨天她送權浩宇來的時候是在門診部,她也沒註意看醫院的名字,只是按照他指揮的路線行駛而已。

今天她是和顧安之直接從頂樓下的飛機,她哪知道這家醫院就是權浩宇昨天下車的醫院呀。

哎,剛剛的新聞報道肯定對她有一定的影響,才會疑心病發作。

“嘻嘻,我怎麽會以為你跟蹤我呢,沒有的事。”

“沒懷疑就好,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麽在這兒呢?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來看望朋友的?”

因為白若素現在身穿的是便服,而這裏是住院部,如果是病人的話應該穿的是病員服才對。

“我沒事,只是BO,哦,一個朋友住院,我來陪陪他。你是哪個科室的醫生呀?”

因為與權浩宇一連幾日見了三次面,基本上已經從陌生人轉為比較熟悉的路人,那偶爾閑聊一下也沒什麽。

“我剛到醫院上門,現在在門診部,下個月應該會開始主刀,主修心外科。”

權浩宇很認真的回答白若素的問題,並且將心外科三個字故意說得很重,他想知道她對他是不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心外科嗎?那你成績一定很好,我一直都覺得外科醫生很厲害。那你一門診部的醫生跑住院部來做什麽?”

權浩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白若素,等了大概幾秒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我來看我的一個病人,也是我的朋友。對了,Jenny我一會還有話想對你說,你能先陪我去看看我朋友嗎?”

“咦……”權浩宇的這個要求讓白若素楞了一下。

“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我有一些關於蘭姨的事想對你說。”

“啊?哦,好吧。”

白若素覺得有點奇怪,她與蘭姨也才見過一次面,為什麽蘭姨的事要對她說呢。

雖然她們是很談得來的朋友,但畢竟就只見過一次,如果真有事,不是應該直接找蘭姨或者是顧Uncle嗎。

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答應陪他一起去看朋友,然後聽這個很奇怪的關於蘭姨的事。

兩人一起來到住院部頂樓的超V病房,權浩宇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在電子鎖上掃了一下,然後轉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內一個戴著呼吸器的男人安靜的躺著,手上一直掛著鹽水,看上去應該掛了不少的點滴,手腕處都已經腫出了好大一個包。

“他是什麽病?”

白若素看著病chuang上臉色特別蒼白,毫無血色的男人,居然沒有一點陌生感。

而且在看到他必須要戴著呼吸器幫助呼吸時,她的心臟猛的抽了一下,讓她忍不住手捂住胸口。

有人說人的大腦才是儲存記憶的地方,但是心臟會記錄下你對某些人的某些特有的情愫。

這個陌生的男人,居然會讓她覺得心疼,會忍不住想要詢問關於他的情況。

“PVS,持續性植物狀態,也就是人們俗稱的植物人。”

權浩宇一邊說著,一邊倒來熱水,非常溫柔的給他覆了覆手腕外的腫塊。

“他這樣有多久了?”白若素走到另一邊,更認真的觀察著病chuang上的男人。

“七年,他就這麽躺了七年,不過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醒來。”

白若素手不由自主的舉起,在意識到自己做什麽時,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臉,“我也相信,他一定會醒來。”

權浩宇當然也看到了白若素的動作,微微楞了一下。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像是親哥哥一樣,七年前在一次事故中,腦部受損,就這麽睡了七年。

我們用了各種方法,都無法把他喚醒,所以,其實我剛剛說蘭姨有事,是騙你的,我其實是想請你幫忙。”

權浩宇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因為他看到白若素的那個輕微的動作,這說明在她的潛意識裏,還記得他。

“我?我怎麽幫你,我又不是醫生。”

白若素本能的想要拒絕,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對病chuang上的男人覺得心疼。可是腦中有一個聲音好像在說,遠離他,不要多管閑事。

權浩宇放下毛巾,走到chuang頭抽開抽屜,拿出一個錢包,遞給白若素。

“這裏面有張照片,你可以看看。”

白若素揪了權浩宇一眼,接過錢包,打開後便看到了一張有點泛黃的照片。看起來好像蠻久了,是一張合照,男的正是病chuang上的這個人,而女的……

居然有幾分像她!

或許說是她長得很像照片上的這個人。

如果說兩人有哪裏不像的話,那便是照片上的女孩有一點像個小男生,一頭利落的短發,襯衣配牛仔褲,看上去帥氣十足。

而她更有女人味一些,風情萬種,一柔一剛。

五官初步看起來很像,但是仔細一看又有一些很細的差別。

白若素的五官整體要比照片上的這個女人立體,鼻梁高了許多,眼睛部分也更深邃迷人……

總之像是像,但又不是完全一模一樣。

“這是?”

“你也看到了,照片上的這個女孩是我朋友的妹妹,他非常疼她。所以當我第一次在酒吧見到你的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為遇到鬼了。”

權浩宇輕笑出聲,老實的交待他當晚初遇她時的心情。

“鬼?我有那麽嚇人嗎?”

鬼這個字明顯的讓白若素覺得很不爽,雖然她那晚表現得是很差勁沒錯,但她好歹也算是美女一枚吧。

權浩宇收起笑容,拿過錢包看著照片上面的人說:“她在幾年前就去世了,所以……”

“哦,原來如此。不好意思,提到你的傷心事。”

白若素也沒想到鬼是這麽個意思,這女生看上去還很年輕,沒想到……真是可惜。

“我沒關系,說實話我並不認識她,只是在睿的錢包裏見過她而已。所以她的死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麽傷心事。”

白若素點了點頭表示能夠理解,其實這世上每一天,不對,是每一秒都有人生有人死。對於和自己沒關系的那些人的生死,的確是沒什麽值得好開心或傷心的。

“你剛說,希望我能幫你,到底是怎麽幫?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是照片上的那個人。”

權浩宇看了一眼躺在chuang上無比安靜的白祺睿,然後站起身轉過去面對著白若素緩緩的開口道。

“我知道這件事可能會讓你為難,而且也不知道這對他到底有沒有幫忙,可是現在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只要我能想到的辦法,我都想試試。”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希望你每周能抽點時間來這裏一到兩次,陪他說說話,以睿的妹妹的身份。”

“這……這不是在騙他嗎?我並不是那個人呀。”白若素覺得權浩宇的這個請求真的很荒唐,先不說她和他也只不過是比陌生人熟那麽一點。

就算他們真的是好朋友,也不能讓她去騙一個植物人呀。

再說,植物人他又看不見,怎麽就知道她就是那個女人。

如果只是為了想讓他醒來而騙他的話,不是隨便找個女人來騙他都一樣嗎?

“我知道你會覺得我的這個請求很荒唐,其實在這之前我也請過別的女人假裝她。在對方每次做假的自我介紹時,睿的腦電波是有反應的。

可是僅僅只是一點反應,沒辦法醒來,我想睿對白若素這個名字是有反應的,只是需要一個更像她聲音的人才行。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這個妹妹,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的聲音像不像她。

睿不僅是我的學長我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覺得既然上天讓我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你,那就一定有其意義。說不定你就是命中註定能幫我喚醒睿的那個人。

你只用一周來看他一次,和他說說話就行,以前我們見面的時候,睿有向我提到過他和他妹妹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我已經把那些事寫了下來,你只需要在來看他時,念給他聽聽,就可以。”

權浩宇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整段話完全沒有邏輯性,連他自己都覺得很荒謬,又怎能說服白若素呢。

所以,當白若素回答說,“好,我幫你”的時候,權浩宇也完全楞住。

白若素的想法很簡單,她覺得如果只是每周抽一個時間來一次醫院,然後照著已經有的劇本,念念臺詞而已,如果這樣真的能幫到病chuang上的這個人,又何樂而不為呢。

她其實也是被權浩宇對他的這種友情所感動,剛剛她在想,如果是她變成了植物人,或者是小黑變成植物人的話,他們應該也會這樣為彼此。

只要有一線希望,哪怕再荒謬的辦法都會去試。

“謝謝,Jenny,真的謝謝你!”權浩宇真的沒想到白若素會這麽爽快的答應他的請求。

他急忙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到時候來的時候,可以先給我打電話,不管任何時候來都可以,我會配合你的時間。”

“好,我明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白若素接過權浩宇遞過來的名片,收進自己的包裏,然後便道別離開。

在白若素離開之後,權浩宇搬來椅子在白祺睿的病chuang邊坐下,“睿,我把你最愛的女人帶到你身邊來了,如果你愛她,想要重新奪回她的話,那你就一定要醒過來,知道嗎?”

------------------權浩宇有當男二的潛質-------------

白若素回到顧安之的病房時,和上午一樣又有人來探病,看來顧安之的人氣還挺高,人緣也不錯,這才住院幾個小時,都有兩批探病的人。

而且看來都還來頭不小,上午那個女人聽說是一線紅星,不過她倒是沒看過她演的戲,因為平時她一般都看美劇。

不過這次來探病的人,她見過,就是上午和顧安之一起來救他們的那個飛機師。

“嫂……”原本想說嫂子回來了的裴寒軒,剛說了一個嫂字便立刻改口,“Hi,Jenny,我叫裴寒軒,前幾天在酒吧應該見過。”

聽完他的自我介紹後,白若素的嘴張成了O字型,“哦~~~原來就是你啊!”

說起這個名字她便有了印象,小歐她們說過,當晚先把她從酒吧拉出去的人就是裴寒軒,ARS國際的裴四少。

“真是榮幸,你居然記得我,老大,Jenny居然記得我耶,太開心了。”

裴寒軒回頭向顧安之得意的炫耀道。

“……”白若素表示很無語,什麽時候變成只要她能記住,就是這麽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她的記性到底是有多差,才能讓裴寒軒這麽興奮啊。

顧安之也瞪了裴寒軒一眼,暗示他別表現得那麽明顯,若若又不笨,他這誇張的表演容易露出馬腳。

“BOSS,既然現在有人陪你,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我也想回去陪陪歡歡樂樂。”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顧安之是因她出事,她也完全不想留在這裏,不知道為什麽,她對醫院好像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一點都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好,今天你也受了驚嚇,回去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不用去上班。下午五點左右我去接你,到時直接一起去宴會就行。”

顧安之並沒有為難她,原本的游樂場之旅誰想到會變成那樣。

雖然他很想把她留在身邊,好好的抱著她安慰一番,可現在還沒有這個資格。

不過他很樂觀,他也很敏感的發現,從上午把她從摩天輪救下來之後,她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不再單純的只把他當成一個需要完全任務的BOSS而已。

這是一個很大的進展,顧安之覺得用他的傷口裂開,換得白若素對他的另眼相看,已經很值了。

“行,那明天見,BOSS你好好休息。四少,麻煩你了。”

“不用這麽客氣,照顧老大是我該做的。”裴寒軒其實很想說,如果覺得麻煩的話,嫂子還是你親自照顧吧。

他晚上還佳人有約呢。

看這情形,又得失約了。

白若素離開之後,顧安之坐了起來,表情也立刻變得異常的嚴肅,“老四,明晚的宴會準備好了嗎?”

“恩,沒問題。”裴寒軒微微點了點頭,輕輕跳起來坐到chuang邊,繼續道:“只要殺手敢出現,絕對跑不掉。”

沒錯,顧安之親自出席宴會只不過是為了用自己當餌。

而讓若若參加也只不過是想要讓她多陪陪他,也順便給接下來的緋聞多增添一些材料而已。

他明知道明晚的宴會,殺手再次出現的概率有多大,當然不會真的想讓若若當保鏢來保護他。他早就已經讓老四安排好,絕對不會讓若若陷入危險中。

“那就好,我倒真想看看,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顧安之說到幕後黑手中,眼神冷冽,冒出的光都像是能把人刺死一般。

“什麽幕後黑手呀?”病房的門又一次被推開,顧翔烯夫婦走了進來。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顧安之看到父母有些驚訝,本來也不是什麽大傷,他本不想讓他們知道。

他將視線從爸媽身上移到裴寒軒身上,看到他微笑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這小子通風報信。

顧安之的眉頭皺起,明顯有點不高興。

裴寒軒覺得自己很無辜,蘭姨那麽聰明,打電話來問他,他又哪騙得了她呀!幾個問題下去,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交待了今天上午在游樂場發生的事。

“你別看寒軒,是我逼他說的。”墨蘭走到顧安之身邊,直接解開他的病人服扣子,必須親眼看到傷口已經重新包紮好,沒有血冒出她才能放心。

“我和你爸看了新聞報道,ARS國際的直升機出現在游樂場參與救援,而且還是你親自參加救援,我就猜到一定和若若有關。”

顧安之和裴寒軒到達游樂場救援的時候,各大媒體還沒有趕到,因此電視上的新聞視頻並沒有很清晰的畫面。

也沒有拍到顧安之救若若母子三人的全過程,只有一些用手機拍的比較模糊的畫面。

不過拒事後媒體對一些群眾的采訪中,有人提到了顧安之在救援中出現的狀況,稱救援者和一名游客差一點從二百米的高空摔下去,當時的情況非常的危險。

看到這個采訪時,墨蘭嚇得整個背都冒冷汗。於是趕緊打電話給安之,卻一直無法接通,最後只好打給裴寒軒,這才知道安之又住院了。

顧翔烯也走到病chuang邊上,一臉嚴肅的看著顧安之,“安之,不管你有多強,能力多大,你都是我們的兒子,受傷或者生病,我們都不希望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爸,媽,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瞞你們。我只是怕你們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們,而且只是傷口裂開,沒什麽大礙。”

顧安之也知道自己雖然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可顧爸爸和墨蘭都一直把他當成是親生兒子般對待。

他也一直把自己當成顧家的兒子,因此即使知道自己的親生爸爸是南宮爵……

南宮爵估計也覺得對他有所虧欠,從英國死裏逃生後,便將名下的所有公司股份轉到他的名下,還有多處的動產不動產,全都過戶給他。

自己則住進了一所教會,當起了虔誠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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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們,好像最近的更新有點越來越晚了,嘻嘻,其實鑫媽早上就差500就寫好了,結果想休息一下,沒想到就給睡著了……明天一定九點更新,麽麽噠

☆、263白若素是一塊璞玉

南宮爵估計也覺得對他有所虧欠,從英國死裏逃生後,便將名下的所有公司股份轉到了他的名下,還有多處的動產不動產,全都過戶給他。自己則住進了一所教會,當起了虔誠的教徒。

他感覺得到南宮爵對當年的事很後悔,他做這些事不光是對他的虧欠,也覺得對不起蘭姨,對不起若若,所以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們。

可即使南宮爵再怎麽懺悔,發生過的事終究還是發生過,顧安之也從未想過要公開他與南宮爵的父子關系。

而且在他的心裏,自己一直都是顧家的後代,他的爸爸只有顧翔烯一個。

“沒事就好,你不知道你媽聽到你和若若差點從直升機的繩梯上摔下來時,心跳都快停了。”

顧翔烯摟住老婆的肩,她從家到醫院,這一個多小時裏手就一直不能控制的顫抖,他能感受到她的那種害怕。

“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顧安之向前擁抱住墨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媽,你放心,我和若若都不會再離開你。”

他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麽。

失去若若七年,現在失而覆得,如果再失去一次,他知道她不可能像七年前那樣能堅持下來。

不只是她,他也是,如果再失去若若一次,他會選擇跟她一起走。

墨蘭原本垂下的手緩緩撫上顧安之的後背,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他的害怕。

如果說她光是聽到消息都已經嚇得心跳快停的話,那在現場經歷的安之,在若若滑下的那一刻有多恐懼,完全無法想象。

“好,你們都不許再離開我。安之,加油,爭取快點把若若重新娶回家,我們好一家團聚。”

這是現在墨蘭最大的心願。

“媽,你現在有孕在身,要保重身體。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好好保護若若。”

正準備倒杯水給顧爸爸和蘭姨喝的裴寒軒,聞言手一驚,差點把杯子給扔了。

“老大,你剛剛什麽意思?蘭姨,你……你……懷孕了?!”裴寒軒的嘴張成了O字型,整個瞳孔也因為驚訝而放大。

墨蘭被裴寒軒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就因為怕大家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她嚴禁興奮的新爸顧翔烯打電話給幾位老爺子炫耀。

結果,沒想到,還是被兒子不小心說露了嘴。

“你小子這是什麽表情,你蘭姨懷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那證明你顧伯伯還寶刀未老。”

顧翔烯猛的敲了一下裴寒軒的頭,明顯對他的這個反應很不滿意。

他和墨蘭的表現完全相反,他相當樂意把這個好消息與人分享,如果照他的意思,他巴不得立刻就召開記者發布會,公布這個驚天的好消息。

“哈哈哈,沒錯沒錯,顧伯伯,你實在是太厲害了。那……歡歡樂樂豈不是要多一個比他們還要小的舅舅或阿姨?”

裴寒軒一想到那個比老大還冷酷的歡歡,就覺得這消息真心是太棒了。

歡歡那個小鬼頭,不過才七歲,氣場居然比他還強大,而且完全不把他這個當叔叔的看在眼裏。

真不知道以後誰能治得了他。

這下子居然冒出來一個比他還小的長輩,真是一件有趣的事,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蘭姨肚子裏的寶寶出生後,歡歡會怎麽和他相處。

“老四,警告你,別打我兒子的壞主意,否則……後果你估計負不起。”

聽到老四的威脅後,裴寒軒不由自主的想起初見歡歡樂樂的那晚,也是在這間病房內,被歡歡過肩摔的經歷。

自從那晚被歡歡過肩摔後,裴寒軒和歡歡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

他從來還沒有這麽糗過,居然被一個七歲的小屁孩給摔了個面朝天,想想就覺得丟臉,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恥辱。

“蘭姨~~~你看,老大威脅我。”裴寒軒撒嬌的抱住墨蘭的腰,要求她為他做主。

不過顯然,他找錯了人。

墨蘭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半開玩笑的警告道:“如果你敢打我孫子的壞主意,別說是安之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裴同學頓覺人間無愛,“你們一家子都合起來欺負我,不跟你們玩了。哎,好可憐,爹不疼媽不愛,我要去尋找溫暖,你們別攔著我。”

顧安之看著裴寒軒的逗比樣,再看看顧翔烯和墨蘭,兩人的表情終於從剛進病房的烏雲密布,變成了現在的陽光明媚。

他的心情也似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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