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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小明星去得罪傅大公子。

“我沒偷你手表……”姚錢錢胡亂的揮著手阻止傅名揚的上下齊手。

就在所有人都眼看著,傅名揚就要將手伸進姚錢錢的抹胸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拉扯的動作太劇烈,本來就已經醉了的姚錢錢,突然一個邁步,撲在了傅名揚的懷裏,然後一陣狂吐。

吐了傅大公子一身,無比的狼狽。

“錢錢,你沒事吧。”白若素急忙扶住好友,給她拍了拍後背,遞上紙巾給她擦嘴。

傅名揚此時已經氣得頭頂都快要冒煙,四周的人們也都被這突來的反轉驚住。當然大多數都是以看熱鬧的心態在觀戰,還有一些以前受過傅大公子氣的,現在看到他居然被一小明星整得如此狼狽,心裏都暗暗的樂著。

不過也有人暗暗和旁邊的人說,“這下姚錢錢死定了,傅大公子可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人。”

這人話音剛落,就見傅名揚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奔去。

“錢錢,要不要去洗手間擦擦?”白若素輕聲的問道,她也慶幸好友剛剛那一吐阻止了男人的猥褻行為,否則就算是以後找他算帳了,錢錢被人這麽當眾侮辱,以後還怎麽出現在這個圈子。

“不用去洗手間,現在吐出來舒服多了。你陪我到那邊去坐會吧,我現在還覺得頭很暈。”姚錢錢這會可沒什麽被人羞辱的概念,她本來就微醉,吹完風之後基本上就徹底斷片了。

等明早酒醒之後,她估計連今晚發生過什麽都會不記得。

“好,我們過去。”白若素扶起姚錢錢往一旁的休息區走去。

還好姚錢錢雖然已經醉得人已經不清醒了,不過還沒完全癱掉,基本上走路還是自己走,沒有完全壓在她的身邊,否則她就真喊吃不消了。

三人散場後,眾人見沒什麽好戲可看,也就繼續喝酒聊天。剛才被吐的那個地方,在白若素兩人還沒走到休息區,就已經有工作人員過去清洗了幹凈。

原以為此事已經告一段落,可剛剛一坐下,就聽到身旁有人倒吸了一口氣,白若素本能的擡頭看去。就見剛剛憤怒離開的傅名揚,赤luo著上身,拎著一桶水朝她們走來。

在大家都不知道他意欲為何時,一桶涼水就這麽從姚錢錢的頭頂直接淋下,當然也不免會危及到和錢錢靠著坐的白若素。

姚錢錢原本就貼身的禮服,這時看來更是曲線分明。

看到她的狼狽樣,傅名揚的惡氣終於得以舒緩。180的身高俯視著已成落湯雞的兩人,眉眼一挑,說道:“得罪了我傅名揚,就別想要有什麽好下場,告訴你們,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他就不信自己堂堂傅家大公子,會收拾不了一個才出道不久的小明星。

傅名揚其實並不認識姚錢錢,是剛剛去洗手間脫那身被嘔吐物粘滿的西裝時,無意間聽到有人說起。

至於她身邊的另一個女人,他想著應該也是一個小明星吧。如果這兩人有男伴的話,肯定就不會兩個女人待在一起喝酒。

傅名揚的行為徹底的惹怒了白若素同學,在他們旁邊正好有人拿了一杯酒端在手上還未飲,她站起身走了過去,很有禮貌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借用一下。”

說完直接拿過別人的酒杯,走到傅名揚面前,沖他臉潑去。

“我也告訴你,惹到我白若素,你也同樣不會有好下場。”白若素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氣場十足。

“小素素,霸氣!”在一旁被水淋得全濕,酒已經醒了七八分的姚錢錢,站在白若素的身邊鼓掌歡呼。“不過這麽好的酒就這麽賞給了人渣,好可惜。”

“你說什麽!”傅名揚看著這兩個小女人,一個居然拿酒潑他,另一個則在一旁取笑他。他身為傅家大公子,什麽時候受過這般鳥氣。

“說人話啊,像你這種牲口又怎麽會聽得懂呢。對吧,小素素!”這男人也不睜大眼睛瞧瞧,居然欺負到她和小素素頭上。哼,管你什麽這家公子那家少爺,先罵了揍了再說。

被人這麽愚弄,傅大公子也怒了,也不管什麽公眾場合,上前就要揍人。一記耳光就要落在姚錢錢的臉上……

力度很大,打得姚錢錢直接摔倒在地。

下一秒傅名揚又揚起手,還打算打一旁的白若素,可這次的耳光卻沒有揮下。他的手被白若素緊緊握住,“企鵝不發威,你還真當它是騰訊QQ啊!”

好久沒有動過手的白若素,雖然暫時截住了傅名揚的耳光,不過畢竟有力氣之差,而且她現在又有孕在身,發揮不了她以前的正常水平。

不到一分鐘,白若素的手腕便被傅名揚往後反向掰著。

“求我,我就松手。”

此時,周圍的人都已經知道這對持的雙方都是誰,卻依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勸阻。

大多數人都懷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等待著看這個傅名揚的下場,或者是看看顧少是否有如傳聞中的那樣愛顧太太,會不會上演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戲碼呢?

當知道姚錢錢身邊這個女人是白若素之後,其實也有人有沖動想要去幫忙,以討好顧少。可轉念一想,萬一傳言有虛,顧少根本就不是那麽在乎這個諾亞小公主,那到時候馬屁沒拍著,倒是得罪了同樣勢力很大的傅氏企業,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誰做誰傻。

白若素被反扣住手腕,痛得她額頭直冒汗,可她依然不求饒。

顧太太的字典裏求饒這個詞,只存在於她與顧先生之間的小情趣中,像傅名揚這種渣渣,如果她求饒了,那她就比他還渣。

突然想到自己手雖然被擒,可還有腿啊。於是,顧太太伸出她修長的美腿,朝著傅名揚的小地弟一腳踢去。那力度完全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就像是誓要將傅名揚踢到不舉才滿意。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白若素的腿被傅名揚的另一只手截住,往前一拉,只剩一條腿支撐整個身子的她,下一秒就準備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白若素閉上眼睛,完全放棄了求救,因為她知道求救也沒用了。

當然……沒摔下去!

睜開眼便看到顧先生放大版的精致五官,“老公~~~”

顧安之原本與蘇輝文以及溫晴在談電影投資的事項,聽到有人說下面宴會廳有人鬧事,吩咐人去叫了保全後,自己也跟著下去看看。

沒想到剛一進大廳,就看到他的老婆被一個陌生男人抓住手腕,腳下的步子頓時加快,好在來得及接住老婆大人。

在他攬住白若素的腰,以免她摔倒的同時,一腳踢在傅名揚的小腹上。

他可不管現在是什麽公眾場合,敢動他的若若,就該死!

顧安之這種簡單粗暴的行為讓在場的人都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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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英雄救美了,是不是很狗血,啦啦啦,鑫媽要將狗血進行到底,表拉著我,反正拉也拉不回來了。看文留言的妹紙都是最美的妹紙,啦啦啦!

☆、185另類的驚喜求婚(一更)

顧安之可不管現在是什麽公眾場合,敢動他的若若,就該死!

顧少的這種簡單粗暴的行為讓在場的人都很震驚!

在他們的印象中,諾亞集團的顧少很低調,也從來不是囂張跋扈之人。除了之前被拍到的兩次沖冠一怒為紅顏,第一次是為了姚錢錢,第二次是為了白若素,現在看來第一次應該也是因為白若素在場。

現場的女人們都瘋狂的嫉妒白若素,怎麽會有這麽好命,得到顧少的憐愛。這麽低調內斂的一個男人,居然幾次三番為了她動手打人。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打人不對,可在看到一個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暴怒時,那種魅力值的加持不是你有多有錢長得多帥,可以比的。

即使那個男人沖冠一怒的對象不是自己,也同樣能令無數的女人心跳加速。

連別的女人都會心跳加速,就不用說當事人白若素同學了,她被扶起來之後,立馬撲到顧安之的懷裏尋找安慰。

剛才不管傅名揚怎麽欺負她們,周圍的人如何的冷眼旁觀,她都一直高傲的揚著頭,不認輸不妥協。

可一見到顧安之出現,她就頓時覺得特別委屈,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著轉。“你怎麽才來啊,他欺負我,你看……我的手腕都快斷了。”

白若素撅著小嘴,指著自己被捏紅的手腕,告狀道。

與此同時,蘇輝文也立刻將姚錢錢扶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姚錢錢在看到蘇輝文心疼她,又恨不得殺了傅名揚的表情後,眼淚大顆大顆的就滴了下來。

蘇輝文以為她哪裏傷到了,一把打橫將她抱起,便朝樓上的套房走去,將這現場留給顧安之處理。

他知道顧安之絕對不會饒了動他女人的人,所以他就樂得輕松。報仇的事,只要有一個人去執行了便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剛剛才被顧少敲了一大筆資金,他怎麽也要讓那筆錢花得值,一會的行動看來成功率很高。

蘇輝文抱著姚錢錢走後,在場的女人們都在議論著,這次傅氏企業可栽了。也有人在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麽就沒有出手相助呢,救了顧少最心愛的女人,說不定以後還能和諾亞集團合作幾個項目。

“除了手腕還有沒有哪裏疼?”顧安之低著頭非常溫柔的問道,還拉起她的手,輕輕的在手腕處給她吹了吹。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加一個動作,顧少的腦殘粉又增添無數。

白若素搖了搖頭,緊緊的環住顧安之的腰。只要他來了,她便什麽都不怕。

顧安之做了一個手勢,諾亞的兩名保全人員,立刻上前將傅名揚拽了起來,並帶到顧安之的面前。

“顧少,傅公子的肋骨可能斷了。”一個比較有經驗的保全,在看到傅名揚吐血,和按住他痛的位置猜測道。

傅名揚一聽自己肋骨斷了,氣得想殺人,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剛回國一天,居然就被人給踢斷肋骨,這口氣他說什麽也咽不下去。

雖然剛剛聽到有人喚他顧少,也大概猜到了他就是諾亞集團的顧安之。可在國外一向囂張慣了的傅名揚,完全不懂得知趣識趣。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自家老爸在黑道上也有一定的勢力,因此在明知對方是顧安之的情況下,依然不服氣的嚷嚷道:“你是什麽人居然敢踢我,不想在S市混了嗎?你敢動我,傅氏企業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安之嘴角扯出一記譏笑,高貴而又優雅,卻又帶有幾分冽意:“在這S市,還沒有我顧安之不敢動的人。你應該慶幸,剛剛我出現得及時扶住了她,否則就不是斷一根肋骨這麽簡單。”

“你等著瞧,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諾亞集團有什麽了不起,我傅名揚才不會怕,你們就等著成為歷史吧!”

傅名揚其實心裏並沒有底,尤其是看到顧安之身上的那股掩不住的霸氣時,會不敢看他的眼睛。可長期的性格養成,讓他根本就不懂得示弱。

“好啊,我等著!我也很想瞧瞧你是怎麽讓諾亞成為歷史?”顧安之此刻的唇角揚起很完美的弧度,雖是笑卻含著冷冷的寒意。這樣的笑容,讓稍微膽小一點的人,都會嚇得打顫。

這傅名揚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還敢和顧少叫囂,真是喝洋墨水喝傻了吧。

一旁的男人們小聲的議論著。

正當這時候,裴寒軒帶著他的新女伴走進了宴會廳,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在看到被保全扶著的傅名揚時,笑道:“喲,什麽情況,我錯過了什麽好戲嗎?”

“老大,有好玩的事怎麽不等等我啊!”

裴寒軒很明顯聽到了傅名揚之前說的,那一席說要將諾亞變成歷史的言論。他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麽有種,居然敢直面對老大扛上,進來一看。切,真讓人失望,也不過如此。

“老四,這裏交給你,我先帶若若回家。”顧安之一向不喜歡出席這樣的宴會,這次一方面是為了若若的公開露面,一方面是與蘇輝文有約在先。

既然兩項任務都已完成,他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更何況白若素雖然不像姚錢錢全身濕透,但禮服也有多處被濺濕,還是回家給她熬一些姜湯比較放心。

裴寒軒聳聳肩表示很樂意接手,以往諾亞集團要辦什麽派對,都是他作為代表出席,誰讓他是幾兄弟中最愛玩的。

“老大,你就放心帶嫂子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白若素朝裴寒軒點了點頭,很慶幸他來了。

她對這種宴會真沒什麽興趣,還不如和顧安之兩人窩在家裏的沙發上,一起看狗血的電視劇有意思。

顧安之和白若素離開之後,裴寒軒揮了揮手示意保全將傅名揚扶好站直。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轉動了一下脖子,然後一拳直接打在傅名揚之前斷裂的肋骨位置。

撲~~~

一口血差點就噴在了裴寒軒的臉上,好在他閃得快。

“把傅公子送去醫院,然後再通知傅老頭。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沒禮貌,記得態度好點。還有,告訴醫生,不管用多少醫藥費都要將傅公子治好,不然我怕他來報覆,我真的很怕他把諾亞變成歷史啊。”

說著還拉著女伴的手拍拍他的心臟位置,表示自己真的很害怕。

傅名揚此刻已經痛暈過去,要說到怎麽整人裴寒軒絕對比顧安之高出幾個段數。因為,他愛玩,而顧安之則是簡單直接,瞬間爆發出自己所有的憤怒。

因為這樣的一個鬧劇發生,宴會的氣氛有了些變化,大家似乎都有些拘束。

而此時本次宴會的三個主角,溫晴,顧安之以及白若素都已離場。不過還好有裴寒軒在,一刻鐘之後,宴會倒比之前還顯得熱鬧好玩。反正都只是來玩,只要好玩,誰在乎誰走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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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的豪華總統套房中,蘇輝文將姚錢錢直接抱到浴室,脫掉她的鞋後,放進早已調好溫度,鋪上玫瑰花瓣的超大號像游泳池一樣的浴缸裏。

直到他動手為她拉下禮服背後的拉鏈,姚錢錢這才醒過神來。

這男人不是正與她冷戰的嗎?他不是有新的女伴了嗎?那現在是在幹嘛。

姚錢錢拍掉他的手,把他推開,自己則游到距離他最遠的角落,雙手環住自己的身子。見蘇輝文直接脫掉襯衣,走進了浴缸,她急忙站起來想要離開浴缸,卻被蘇輝文一把抱住。

兩人就這麽濕身站在浴缸裏,全身因濕透,衣服都貼在身上,曲線分明,畫面很*。

“放開我,你要抱就去抱那個什麽千金小姐去。蘇輝文你個渣渣,*,你放開我!”

姚錢錢一邊流淚罵著,一邊捶打他的胸口。

蘇輝文看到她這樣很心疼,捧著她的臉,心疼的吻著她的淚珠。

此刻完全後悔不該聽未來岳父岳母的建議,說什麽要有驚喜,要想讓錢錢想不到,就先虐虐她。大虐之後的大*才會讓她感動到極致,也可以趁這個機會讓錢錢更明白自己的心。

剛開始,他覺得還挺有道理。他與錢錢之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主動,有時候他也不明白這丫頭到底愛不愛他,還是只是因為失戀把他當成了替代品。

☆、186婚還沒求,就被吃幹抹凈了(二更甜蜜必看)

剛開始,他覺得還挺有道理。他與錢錢之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主動,有時候他也不明白這丫頭到底愛不愛他,還是只是因為失戀把他當成了替代品。

所以就聽取了岳父岳母的建議,從他打算要給她一個驚喜開始,他便開始疏遠她,對她極其冷淡,就像真的變心了一樣。

每天早出晚歸,不給她打電話,也不怎麽和她說話,而且還幾乎天天上娛樂版新聞,不是和這個小明星傳出緋聞,就是和那家的千金被拍到一起共進晚餐。

現在看來,才發現岳父母的主意完全就是餿主意,看到錢錢這個樣子,最後最心疼,最難受的人還是他!

真不知道到底這虐的是誰!

怪不得當他以市價低了十個百分點的價格,與顧安之合作一個項目。以換來他幫助他完成這個驚喜時,顧安之會說他是在自作孽,看來顧少也是過來人,深有體會嘛。

“錢錢,我愛你!”

這句話說出來,蘇輝文立刻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以後他絕對奉勸那些打算要給心愛的人驚喜時,絕對不要選擇他的這種自虐方式,害人害己。

如果愛就要說出來,其實這才是最簡單最直接能給你愛的人幸福的方法。

姚錢錢一把推開蘇輝文,直接把他推倒在浴缸裏,水花四濺。

“你以為說一句我愛你我就該飛撲到你懷裏了嗎?蘇輝文,你當你是誰啊,我姚錢錢才沒那麽賤。你是不是覺得逗我很好玩,我是你的玩具嗎?想要我的時候就摸摸頭,說乖,說愛我。一旦覺得我不好玩了沒意思了,你就把我丟到一邊,又去找新的更有意思的玩具。”

姚錢錢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讓他給騙了。以前她就是被他那副偽裝的深情給騙得很慘,還真以為他愛她有多深,有多久,有一段時間她還覺得自己沒有早些發現他的愛,而覺得很內疚。

現在,內疚個鬼啊!

姚錢錢一邊走出浴缸,一邊劈裏啪啦的把自己這段時間受的委屈,通通發洩出來。

當她走到浴室的門口,卻不見蘇輝文的回應。雖然嘴裏把他罵得好像想要永遠與他不見了一樣,可她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走,只是想要他再挽留她一次,想再聽他說一次,他愛她。

姚錢錢此刻的心理,只是因為她的不安全感,不知道蘇輝文的這句我愛你是不是又只是在逗她。她只是想再確定一點,可她都走到浴室門口,拉開了門,他都沒有追上來。

一氣之下走出了浴室,可全身濕透的她,因客戶窗戶並沒有關嚴,一股冷風吹在身上,像是吹進了她皮膚下的每個細胞。

好冷!

姚錢錢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身上冷,還是心冷。

推開浴室的門,再次走進去,她告訴自己,絕對不是因為原諒他所以才進去。只是因為外面太冷了,浴室開著空調很暖和,她接下來的檔期都排得很滿,沒有時間感冒。

可一走進浴室就被完全嚇傻,以她平視的角度看過去,哪裏有蘇輝文的影子啊!

她急忙跑了過去,上了兩個臺階,這一看完全楞了。蘇輝文就這麽臉朝下,整個人趴在了浴缸裏,她沒有多想跳進浴缸,一把抓起蘇輝文,急得眼眶立馬紅潤。

因為太著急太害怕,所以根本就沒想過,雖然這個浴缸是大了一點,但畢竟也只是個浴缸。況且蘇輝文還是個游泳高手,又怎會被淹到。

可此刻的姚錢錢哪裏還有多餘的腦細胞用來分析,她現在只希望蘇輝文趕緊醒來,只要他沒事,她不會再生他的氣。

“蘇輝文,你醒醒啊,別嚇我……”

姚錢錢將蘇輝文拉起來,背靠在浴缸的一邊,頭仰起置於浴缸外的石臺上。

對著他的嘴為他做人工呼吸,這樣反覆了幾次後,卻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正當姚錢錢打算起身去叫救護車時,手臂被人拉住,輕輕一拽,她便被某個處心機慮的人抱了個滿懷。

然後扣住她的腦後,就是一記非常猛烈的強吻,直到吻得姚錢錢從反抗到最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貼到他身上為止。

本就相愛的兩個人,又是濕身在浴缸中,甘柴獵火一點即燃,接下來的事很自然的便發生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相擁著泡在浴缸中,蘇輝文輕輕的給她洗著手臂,小腹,以及修長的美腿。

“蘇輝文,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雖然她隱約覺得他應該是愛她的,可她還是無法釋懷前段日子發生的事。當然,還有今晚的宴會,他明明知道她會出席,卻沒有和她一起,反而帶了一個女伴來在她面前示威。

蘇輝文搓著她的手背,頭枕在她的肩上含著她的耳垂,懲罰她的不信任。直到姚錢錢一直求饒,他才放開她敏感的耳垂。

“如果我不愛你,為什麽會獨自回到S市來發展,你以為我那麽閑嗎?如果不愛你,我會無聊到答應你爸媽當你的監護人?如果不愛你,我會為了想要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求婚,去求顧安之讓溫晴幫忙?如果……”

“停,求婚?找溫晴幫忙?這又是什麽意思?”

蘇先生的排比句聽得姚錢錢飄飄然,女人果然還是喜歡聽甜言蜜語。不過越聽到後面,她便越聽不明白,他什麽時候準備求婚了,這又與顧安之還有溫晴什麽事?

“你以為我最近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又經常和別的女人傳緋聞是為了什麽?”這樣將心愛的人擁在懷裏的真實感,真好!

本來很好的氣氛,在蘇輝文又提起前段時間的荒唐時,姚錢錢撅起嘴,不過此刻她不再像之前那麽生氣。因為她大概猜到他這麽做的原因是為她,可是至於是為什麽為她,她還搞不太懂。

姚錢錢發揮她的聰明才智,想到了一個有些牽強的理由。

“為了報覆我?因為我之前與顧安之的緋聞嗎?”除了這個理由,她還真想不到那有什麽原因,要讓他和別的女人傳緋聞,而且還是因為她。

蘇輝文想了一下,答道:“不完全是,也有這個原因吧,讓你也知道看到另一半與別人傳緋聞,是什麽心情。不過這不是主要原因,我還不至於吃這種飛醋。”

如果與姚錢錢傳的是另一個男人,他也許會。不過對於顧安之,他雖然接觸的次數不多,但至於對於他感情這方面還算比較了解。

“不是為了報覆我,那是為了什麽?”姚錢錢把浴缸裏的玫瑰花瓣,一片片的放到蘇輝文的手臂上。

“其實在你片場出車禍那天我就已經準備好,要向你求婚,可是卻出了車禍事件,後來還傳出了你和顧少的緋聞。我覺得那個時間點已經不適合求婚,所以就打算往後推一些。

之後,有一次與伯父伯母通電話,我給他們說了我有求婚的想法,想要先征求他們的同意。然後伯母說,女人都愛驚喜,而且最好是先制造一些誤會,讓你生氣,最後再真情告白,這樣你感動的程度就會大大的增加。於是……”

蘇輝文也讚成戀愛中的男女智商真的都很低,要平常的他怎麽會被這樣的話給*了呢,這完全就是在挖坑給自己跳嘛。以後只要一吵架,這就是作為秋後算帳的證據啊。

“於是你就真信了,就去和各種女人傳緋聞,然後來讓我生氣?”

艾瑪,她老媽是和她有仇嗎?居然教未來女婿這樣虐她。家裏有這麽一逗逼老人,也真是醉了。

蘇輝文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然後呢?你打算什麽時候結束虐我的劇情,然後進入反轉真情告白呀?”姚錢錢有時候也是傻大姐一個,既然知道之前的那些緋聞都是假的,她也沒有必要再去計較。

反正她的這種職業也經常會傳一些不實的緋聞,只要他倆知道彼此的心意就行。

“我知道你的偶像是溫晴,這次機會又這麽難得,她正好在S市,我就和顧少商量,請溫晴親自見證我們求婚的過程。”

“真的嗎?溫晴答應了嗎?哇哦,蘇輝文,我太愛你了!”

因為一個溫晴,姚錢錢第一次主動向蘇輝文獻吻。

“本來已經答應了,我連花還有戒指都準備好了,打算讓你做這個宴會上的最佳女主角。可我還沒出場,你和白若素就已經成了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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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蘇大叔遇到了倆坑爹的岳父岳母,寶貝們有沒有覺得錢錢的老媽老爸很可愛呀!其實關於吃肉這點,我也想給大家吃點葷,不過最近很嚴,不敢寫,怕被退……對了之前上架那天安之若素的那一次有超級詳細的完整版,想要的寶貝可以戳我的企鵝號哦!

☆、187林雪飛是被殺的?(一更)

“本來已經答應了,我連花還有戒指都準備好了,打算讓你做這個宴會上的最佳女主角。可我還沒出場,你和白若素就已經成了女主角……”

蘇輝文在說到這時,表情還有些猙獰。傅名揚,敢動他的女人,雖然他的勢力現在還不如傅氏企業,不過他會記下這筆帳,遲早得討回。

姚錢錢聞言,嘟起嘴,她也好期待蘇輝文說的那個讓她感動的求婚。可……就因為那男的,現在什麽都沒了,婚也沒求,還直接被人給吃幹抹凈了。

“那現在怎麽辦?這婚……你是求呢,還是求呢,還是求呢?”

姚錢錢本就不是那種扭捏的女人,既然求婚這事都已經說出口了,也就不在乎什麽驚不驚喜,重點是這個男人想要娶她的那顆心。

形式什麽的已經不重要,反正她是演員,在戲裏肯定會被N次求婚,那時候什麽浪漫的方式沒有。

聞言,蘇輝文將石臺上的西裝拿過來,從裏面拿出一個桃心的錦盒。都還沒有打開,就被姚錢錢搶了過去,直接打開,看到亮閃閃的鉆石戒指。

“哇!好美!”轉過頭單手勾住蘇輝文的脖子,重重的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這完全是考驗蘇輝文的忍功,面對心愛的女人,而且還全身未著一寸布料,這樣的you惑,真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所以,他承認自己只是一般人,手固定住她的腰際,將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很明顯的傳達著自己想要的意願。

可這時候的姚錢錢卻不解風情的,用手擋住他打算吻下的唇,並拿著錦盒直接游到了他的對面,背靠著浴缸壁躺著。

從錦盒中拿出戒指,直接就套上了自己右手的無名指。

快得讓蘇輝文連阻止都來不及,等他游到她身旁時,戒指已經好好的戴在了她的手上。

這丫頭的不按常理出牌,真是讓他無語。“錢錢,哪有人自己戴求婚戒指的,你……”蘇輝文已經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了。

不過,姚錢錢卻覺得很開心,自己戴又怎麽樣,重要的是這枚戒指是他買的,也是本著想要和她結婚的前提買下的求婚戒指。既然已經沒了浪漫的求婚,那何不徹底一點,連戒指都自己戴。

這樣她也有理由要求蘇輝文給她一個更難忘的婚禮啊!

“哈哈,反正已經戴上了,求婚戒指戴了就不能取,不然意義不好。怎麽樣,漂亮吧!”姚錢錢將手背朝向蘇輝文,炫耀道。

蘇輝文搖搖頭,這讓他更覺得心中有愧,早知道就不該聽岳父岳母的。他原本是想要,在錢錢參加的《明星情侶》上公開求婚,誰知道被莫寒搶先一步,其實那一場他也在現場,花和戒指都已準備好,只是最後沒有上臺。

後來準備在她生日那天求婚,又因為片場的車禍事件取消,而現在,計劃了這麽久的浪漫驚喜求婚,到最後居然以女主角自己戴上求婚戒指劃上句號。

他覺得求婚這個儀式和他相沖。算了,求婚不成,婚禮時好好計劃一下就行。

可憐的蘇大叔又開始腦洞全開,開始構思一個完美的婚禮儀式。

“你搖頭幹嘛,不漂亮嗎?”姚錢錢一臉嚴肅,有一種只要你敢說不漂亮,我就和你撕逼的狀態。

蘇輝文立刻從善如流的扯動嘴角,“漂亮,當然漂亮!我老婆戴什麽都好看。”再次將姚錢錢擁進懷裏。

“誰是你老婆,今天和你一起參加宴會的那個女人嗎?”明知道他說的是誰,姚錢錢就是故意膈應他。她突然想明白,老媽讓他這麽做的原因,是不是就是要讓蘇輝文以後在她面前都覺得有愧於她呢。

原本老媽這麽聰明,以前她怎麽就沒發現呢。

遠在美國的姚媽媽這時打了個噴嚏,如果她知道女兒有這種想法,一定會說,“寶貝兒啊,你想太多了。媽媽只是覺得你之前經常和別的男人傳緋聞,這樣對小蘇不公平,有緋聞大家一起傳嘛,這樣婚後的生活才能協調。”

如果姚媽媽的這席話被姚錢錢聽到,一定會吐血要求親子鑒定,到底她的誰的親媽啊。

“老婆~~~老婆~~~”蘇輝文將頭枕在姚錢錢的肩上,在她耳邊吹著氣,聲音很輕的喚著老婆大人。

姚錢錢沒想到一把年紀的蘇大叔,賣起萌來可一點都不比年輕人弱,喊得她骨頭都快酥了。

“老婆,你看兩人泡在水裏這麽久了,身上的皮膚都有些起皺,要不我們轉戰臥室怎麽樣?”說完還眨了眨眼,意思是拋媚眼。

能想象一下蘇大叔拋媚眼會是什麽一種景象嗎?姚錢錢完全看呆。

蘇輝文聰明的發現只要他一撒嬌賣萌,姚錢錢就會乖乖的順從,看來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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