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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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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便離開了小密室。

白若素怎麽想都覺得這件事一定與顧妙之有關,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顧妙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要了她的命,這點了解,她還是有的。

果然,兩分鐘不到,那人和另一名男子便走了進來,一起把她帶了出去。

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甲板上,白若素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聞到了沒有惡臭的新鮮空氣,這讓她頓時覺得又活了過來,要嘔吐的反應也緩解了不少。

“見我有事?白若素小姐。”一名長著絡腮胡,大約五十左右的男人屏退了兩個手下,從船頭轉過身,看著白若素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

白若素有種很強烈的感覺,這人不單知道她的名字,還對她的身份非常清楚,而且這人看起來並不像是會聽顧妙之或白蘇末之輩的吩咐,“你為什麽把我綁在這裏,之後又打算把我怎麽樣。”

白若素有著非常大的疑問,不見這人還好,一見更覺得稀奇,她到底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啊。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而已,至於之後要把你怎麽樣,抱歉,這是秘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取你性命。”絡腮胡男人嘴角淺淺的笑了一下,看上去很慈祥,並不像是壞人,可事實上他並不是好人。

“白小姐,沒事就進去休息吧。”男人叫來手下把白若素再次丟回了小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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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之從得知白若素失蹤這事起,一分都沒有懷疑過若若的影子保鏢,那是像他兄弟一般信任的人,沒想到會這樣被背叛。

雲和風被帶回盟裏,被問到若若失蹤的事,雲什麽都沒說,在顧安之的面前用他最擅長的匕首抹了脖子。

至於風,他也承認自己在保護白若素的過程有失職,早上他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WC。因為相信雲,沒有把這事告訴顧安之,他也沒想到一直都沒事,偏偏就在他離開的五分鐘內出了事件。

原本他也是要自我了斷謝罪,可被穆昊焱攔了下來。

“老大,陳仁也死了。”裴寒軒很無奈的向顧安之匯報,“我們的人找到陳仁的住址時,那裏已經圍滿了警察,他們不太方便出面。老大,要不要我去找局長了解一下情況。”

穆昊焱也緊緊的皺著眉頭,只要他們一調查到誰,誰就死。看來那個主謀是計劃了很久,誓要白若素在他們身邊消失。

“不用了,我自己去。”

顧安之丟下這句話便抓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

很快就來到了分管陳仁家片區的警察分局,這個時間局裏只看到一個值班的警察,不過即使不是因為下班,這一區發生了命案,警察也應該都出動去了現場。

“聯系一下你們的負責人,請轉告說顧安之找。”

值班的警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似乎並不知道顧安之是誰,淡定的微笑著回答,“負責人現在不在局裏,有案子已經出去了,如果不是特別急的事,請你明天白天再過來吧。”

“麻煩你了,我有急事,只要轉告一聲說顧安之找就行。”顧安之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的身份不錯,因為值班警察電話剛掛不到十分鐘,一個理著平頭,身穿一身休閑服,四十左右的男人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顧少,你好你好,我是這個局的局長李將。”

顧安之朝他頜首示禮,“李局長,我有事相求,能去你的辦公室談談嗎?”

“當然,這邊請。”

李將對於五大家族的人,諾亞集團的領導層,這樣傳說般存在的人們,也只是偶爾聽說,完全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見傳說中的顧少一面。

“我就不拐彎抹角,請把今晚關於陳仁案的所有資料給我看看,謝謝。”

“啊,這個……”李將更沒想到顧安之來這裏是為了這個案子,他也是剛剛才從案發現場回來。“好,不過相關的資料現在還沒有完全整理出來,明天我親自送到顧少那裏吧。”

“那麽……現在說一點你在現場看到的吧,陳仁是怎麽死的?”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於顧安之來說都很重要,他沒辦法耐心的等到明天。

“陳仁是自殺的。”

---------------------逗比的鑫媽求月票---------------

為昨天的打賞送個小劇場吧

白若素:鑫媽,你是我親媽嗎?為什麽這麽折磨我!

鑫鑫麻:抱歉,我是鑫鑫的親媽,你親媽是南宮宛!

白若素:鑫媽媽,你這樣對我你覺得好嗎?我可沒忘記你這月要求月票,惹火了我,我讓我老公不幫你求月票,集體罷演!

鑫鑫麻:其實現在小黑同學受歡迎程度遠遠超過你家老公,威脅我沒用,大不了換個男主唄!

顧安之:再說一遍?!

沒骨氣的鑫鑫麻諂媚的笑道:有嗎?剛剛有人說話嗎?安大神,你聽錯了。嘻嘻,安大神,幫小的求個月票唄!

顧安之:理由?

鑫鑫麻:你幫我求月票,我讓你英雄救美,怎樣?

顧安之:不怎樣!

鑫鑫麻:若若,你快回來吧,你家老公我搞不定。

白若素:我已經被你關到船艙的小黑屋了,回不來了……

鑫鑫麻:我錯了還不行嗎?

白若素:知道錯就行,快點讓我老公把我救出去,那小黑屋臭死我了。顧安之,你就勉為其難的出來說一句,幫她求求月票吧!

顧安之眼神冷冷的瞪了鑫鑫麻一眼:求月票……

☆、105貨輪上的腳步聲

“那麽……現在說一點你在現場看到的吧,陳仁是怎麽死的?”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於顧安之來說都很重要,他沒辦法耐心的等到明天。

李將看了看顧安之嚴肅的表情,想著這個陳仁到底和顧少有什麽關系,看來顧少對於他的死很在意,“陳仁是自殺的。”

“自殺!”這一點有些出乎顧安之的意料。

“是,自殺。對了,我這裏有一封似乎是陳仁死前寫的遺書,還沒有進行筆記核實,但看內容比較像遺書,而且死的時候還一直握在手裏。”

李將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裏摸出來一張用袋子裝著的紙,遞遺書過來之前還不忘拿了一雙手套給顧安之戴上,“顧少,不好意思,請先戴上手套吧。”

顧安之也很配合的接過了手套,因為這是從案發現場拿過來的,還沒有進行指紋的掃描,戴著手套看更合規矩。

“我是個殺人犯,我與邵總還有周陳亮一起設計綁架了她,我利用了她對我的信任,因為被她發現了,所以殺了她,可是內心很不安,即使把邵總和周陳亮都殺了,內心仍然不安,實在無法這樣活下去,所以我以自己的命來還給她。”

就是這樣一段有些沒頭沒腦的話,字寫得歪歪扭扭,落筆處也很重,就算是平常人也能一眼看出這是在非常激動的情況下寫下的字。

顧安之閉上眼睛,陳仁遺書裏寫的話,他一句都不相信,若若不可能死了,他有強烈的感覺,她與他獨有的心電感覺,她還活著,還在等他去救她。

“雖然不知道遺書裏提到的她是誰,邵總也不清楚是哪個邵總,不過我們已經查過周陳亮的確已經被殺,而且從監控錄像中也看到,最近周陳亮多次進出過陳仁的住所。”

李將把現在查到的都告訴了顧安之,看到他看完遺書後那幅失神的表情,李將猜想遺書中提到的她是否就是顧少來找他的原因呢。

顧安之起身,“李局,謝謝,陳仁的資料不需要了。”

看著顧安之的背影,李將還覺得有些不敢相信,在這個小分局待著居然還能見到這麽一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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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之回到公司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他不想待在家裏,那裏到處是白若素的影子,他沒有辦法正常的思考問題。

穆昊焱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從弒盟出來後就回了公司去等他。

“老大,有新的線索嗎?”

顧安之進辦公室就見到穆昊焱坐在沙發上,他脫下外套後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陳仁是自殺的,找到了遺書,我看過了,他承認所有事都是他做的,包括周陳亮和邵總的死,在遺書裏他說……若若死了。”

聞言,穆昊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可能。”

“我知道,我沒有相信。”

“對了,老大,剛剛有一個快遞給你的,看來是急件,我放在你桌上了。”穆昊焱沒有回到沙發上,而是走到顧安之的辦公桌對面坐著,視線也註視著這個在特殊時間送來的快遞。

顧安之瞥了一眼,在桌上果然看到一個信封,拿起拆開,快速瞟了一遍。“陳仁寄的。”

“什麽?!”穆昊焱也激動了一下,陳仁寄這個東西給老大,那是不是就是表示,這裏面的內容與嫂子有關。“他說什麽。”

“顧少對不起,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著急吧,綁架丫頭我也很猶豫,可是我沒有辦法,為了救妹妹,只能這麽做。

我知道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提前寫好這封遺書,我知道丫頭對你來說很重要,她肚子裏的寶寶應該是你的沒錯吧,雖然你已經有老婆,但為了孩子,你也一定會救她的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救回丫頭。

這也是我之所以答應他們幫忙騙她出去的理由之一,因為你是顧少啊,你一定有辦法讓那丫頭沒事。為了救妹妹,我自私的傷害了那丫頭,請你一定一定要救她。

其實我也並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抓丫頭做什麽,一直以來與我聯系的人就是周陳亮醫生,我只要把丫頭騙到周陳亮那裏就算是完成了任務,不過有一次我聽到周醫生好像是在和什麽人通電話,他叫那個人顧小姐。

也不知道這個線索對你來說有沒有用,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請你一定要救那丫頭,拜托了!”

這封應該才是陳仁真正的遺書,從這上面看來他其實知道的並不多,根本不像那封假遺書上寫的他是主謀,那就是說他根本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老大,你相信他說的嗎?”穆昊焱看完後覺得也很驚訝,“顧小姐難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顧安之眼睛盯著顧小姐這三個字,都快把紙給盯穿了,“回家。”

穆昊焱跟在顧安之的後面離開了辦公室,他一直以為這件事與白蘇末有關,可怎麽會是妙妙,雖然她與嫂子不太合,可這完全是觸及老大底線的事,不光是老大,那幾位老頭子要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輕易饒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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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之與穆昊焱一起回到了顧家老宅,原本這個時間家裏人應該早就睡了,可此刻因為白若素失蹤的事,整個顧宅還是燈火通明,和白日無異。顧翔烯和藍羽都焦急的坐在客廳,也不知道是在等消息還是做什麽。

“安之,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若若丫頭有消息了。”顧翔烯一看到兒子踏進家門,立馬起身迎了上去。

“爸,妙妙呢,回來了嗎?”顧安之環視了一圈家裏的客廳,沒有看到他要找的人。

藍羽敏感的察覺出兒子的神情不太對,也站了起來,“安之,妙妙下午回來了一趟,說要去巴黎看什麽時裝秀,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

顧安之脫下外套交給一旁的阿姨,到沙發上坐下,眼睛微瞇,有些話到了嘴邊,卻又似乎說不出口。

他很早便知道自己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可是爸媽對他一直以來都像是親生子一般對待,妙妙是他們唯一的血脈,就算是為了報這份恩情,他也應該處處維護她才對,可妙妙為什麽就非要動若若呢。

顧翔烯看到顧安之欲言又止的模樣,也知道此次若若的失蹤,打擊最大,最為傷心的一定是他的寶貝兒子,沒有再為難他,而是轉向一同來的穆昊焱。

“昊焱,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穆昊焱看了顧安之一眼,既然老大要這個時間過來,就意味著他不會包庇妙之,“顧伯伯,若若失蹤的事好像與妙妙有關系。”

“你胡說些什麽!”顧翔烯聽完只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藍羽則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我們妙妙怎麽會和若若失蹤的事有關,若若是妙妙的親嫂嫂,她們無冤無仇的,我們家妙妙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安之對顧翔烯對視了一眼,從他眼中讀到了一些他們父子才明白的情緒,於是走到媽媽身邊,挽著她的手坐下,“媽,妙妙有這麽做的動機,至於是什麽,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她從小就不喜歡若若這也是事實,她從未把若若當成嫂子過。

還有,若若之所以會在婚前就懷孕,也是妙妙的傑作。”

看到藍羽微驚訝的表情,顧安之繼續說:“若若生日那天,妙妙對她下了藥,如果不是若若機警,又或者當時若若敲開的不是我的門,那後果我不敢想象。”

穆昊焱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也同樣的驚訝,他知道妙之和嫂子從小不太對盤,可沒想到已經積怨這麽深。

聽了這些藍羽沒有再說什麽,因為她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麽為自己的女兒開脫。

“安之,你說一下為什麽說若若失蹤的事與妙妙有關,有什麽證據嗎?應該不光是因為以前的事猜測的,是吧。”顧翔烯很了解自己的兒子,就算再怎麽懷疑自己的妹妹,如果沒有確切的事實指向,他不會這樣。

“若若有一個同事叫陳仁,他也參與了這件事,死前他寄了一封信給我。”顧安之將陳仁的遺書遞給了顧翔烯。

看完之後,顧翔烯看了顧安之一眼,“我明白了,妙妙一下飛機,我會馬上派人去見她。”

藍羽心裏咯噔一下,雖然顧翔烯說是會派人去見女兒,但她很清楚,這就表示他是站在兒子那邊,或者說是站在白若素那丫頭那一方。不行,如果女兒被他們父子抓住的話……

顧妙之可是她的心肝寶貝,她說什麽都要保住這個女兒。

對於自己最疼的妹妹與自己最愛的女人之間的矛盾,顧安之比誰都心痛,他不想任何一方受傷害,可為什麽妙妙就非要觸及他的底線呢。

穆昊焱看了一眼表情沈重的顧安之,轉過頭說:“顧伯伯,妙之這事先不要告訴其他人吧,萬一只是誤會呢,陳仁提到的顧小姐,也不一定就是妙之。反正現在最重要的是嫂子的安全,其他事都先放放,等救出嫂子再議,怎麽樣?”

顧翔烯點了點頭,他當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扯進這件事中。

兩人在談話時,顧安之的手機響起,這個時間點,任何的一個手機鈴聲都像是一個希望,大家都停了下來,全都把視線註意在顧安之的手機上。

顧安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蘭姨,有什麽事嗎?”

“剛剛來了一個加急快件,快遞員送來時說寄這個的人讓他轉告,說裏面的內容與你老婆有關。”

“什麽?!”顧安之想了想自己如果回公寓的話至少還得一個小時的車程,於是道:“蘭姨,你幫我打開看看,裏面寫的是什麽。哦,不,你現在馬上傳真過來,我這裏的傳真號是……”

掛了電話後,顧安之焦急的等在傳真機的旁邊,緊張得一直大口吐氣,完全沒有一點顧少獨有的鎮定。

很快傳真機就發出吱吱的聲音,然後紙滑進機器裏,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往外滑出。

在場的幾個人都靜靜的等著,他們都有一種這張紙是救出若若的救命稻草的感覺,所以盯著傳真紙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蘭姨打了電話過來確認傳真是否清楚後,顧安之拿著一張他有些熟悉的字跡寫著的一句很簡單的話,激動得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白若素九點半到十點半所處的位置……”

上面寫明了具體的座標位置,一共有十組座標。

顧安之立刻上網查了座標的所在地,位於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間,而且按座標所顯示,推測出白若素此刻應該是在一艘油輪上。

“安之,這消息可靠嗎?”顧翔烯比較謹慎,“你知道是誰給你發來的這個消息嗎?”

怎麽可能以他們諾亞的實力都找不出的人,能這麽準確的說出方位。

“我也不清楚這個人是誰,不過他應該不會害若若,上次我之所以會在與蘇末舉行婚禮的當天離開,也是因為收到了一張寫著若若懷孕,還有我不知道的一些關於蘇末的事的真相。

這個人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有一點很確定,她不會做傷害若若的事,我知道若若懷孕,還有關於蘇末那些我不知道的真相,都是這個人以紙條的形式告訴我的。”

“對啊,顧伯伯,現在有好幾個組織都有那種利用衛星打描,只要是在室外,就能準確定位座標的技術。”

只是據他所知,有這種技術的組織似乎只有墨西哥黑幫和暗門,他們弒盟對於這種技術也正在研究中,目前還只能在有了定位芯片的情況下才能查出這麽具體的座標,可若若什麽時候又與這些組織的人扯上了關系。

顧翔烯聽完點了點頭,他現在也不想管這個消息是怎麽來的,只要可靠,能找到若若丫頭,他就萬謝了。

“老大,這個位置應該是屬於印度尼西亞群島,周圍的島嶼眾多,現在看來嫂子還在船上,還在行駛中,可如果不快些找出嫂子,等他們到了目的的海域,那裏到處是叢林,到時候再找就很麻煩。”

顧安之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據我所知,那附近有很多特工組織的訓練營,如果那裏是船的目的地,等他們進行交易後再想救若若,就更加困難,所以我們必須馬上出發。

爸這些你就不要操心,我會和老三老四一起去。不過以防萬一,最好是找到妙妙問出那艘船的目的地,打算與哪個訓練營交易,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還有,這件事,我覺得還是暫時先別告訴爵爺,他老人家身體本來也不好。”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找妙妙問清楚,你和昊焱,寒軒自己也要小心點,隨時保持聯系。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別硬拼,告訴我,大家一起想辦法。雖然若若丫頭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可你們幾個小子也是我們的心頭肉,我們也不希望你們為了救若若,而做傷害自己的事。”

顧翔烯握住兒子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我知道,爸你不用擔心,你和媽也註意身體,那我走了。”

穆昊焱道別後和顧安之一起離開了顧家老宅,一邊往外走一邊給裴寒軒打了個電話。

顧翔烯父子,穆昊焱都因為這突然得到的重要信息激動,沒有誰註意到屋內的另一個人,眼神中露出了與往常不太一樣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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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輪依舊在按著它設定好的方向行駛著,密室內也和之前一樣,所有人都很安靜的待著。

只是甲板上一連串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安靜,腳步聲很多,可除了幾個淩亂的步聲外,其餘的步伐都十分統一,明顯是受過訓練的人。

在密室裏的人們,有些緊張的抱著腿縮在一團,有些則警惕的看著鐵門的方向,還有一部分的膽小的女人肩膀抖動得厲害,大家腦裏都有一個問號。

是海檢嗎?

當大門被打開時,一大群手持槍械的人突然就闖了進來,手中的槍管對準人群。

密室裏的人們基本上都是偷渡者,見到那些人手中的槍,他們就算再蠢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況且人們在對於危險都有一種本能的直覺。

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接著整間密室都一片混亂,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想擠出去,可出口卻被這群闖進來的人堵得死死的。

“砰”的一聲巨響,那個經常進來送食物的偷運者朝天花板開了一槍,整個密室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偷運者大聲的喝道:“都他媽給老子安靜下來!全都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快點!”

偷渡者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還是乖乖的聽話照做,這些拿著槍對著他們的人在他們看來很像是哪個國家的軍隊,或許是海檢。他們不敢不聽話。

這時那些拿著槍中的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人,上前了兩步,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都被賣給了我們組織,想活命的話就好好聽話。現在排好隊,一個一個的出去,到外面靠著的另外一艘船上去。”

眾人此刻終於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偷運者們居然販賣人口,而且還賺了兩筆錢。先用偷渡的名義賺了他們一大筆錢,又跟某個特工組織搭上線,將他們這群人全都轉手賣掉。

其實這種事情世界上普遍存在,真正能將偷渡者運送到目的地的有良心的偷運組織很少,大部份的偷運組織都是以偷渡的理由先賺一筆,出海後再將這些人販賣給恐怖組織,至於這些人的下場,那就不是他們要關心的,他們只關心錢有沒有到手而已。

因為偷運出境的這些人,事後官方基本上無從查起的。

其中有幾個反應比較快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於是馬上反抗起來。可是那群傭兵拿著槍便是一陣掃射,這幾個反抗的人很快被射成了馬蜂窩。

密室內的女人都在尖叫,男人們很想要反抗,卻又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能縮在一團發抖,不知道是害怕的抖還是因為氣憤而顫抖。總之,在這群人進來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命運似乎就已經註定了。

傭兵們組織著這些偷渡者們排成兩隊,一個接一個的出去,他們的槍口始終對準這些人身上。

很快密室的人全都來到了甲板上,四周現在已是漆黑一片,只有貨輪上的燈照著的甲板還非常的明亮,正當傭兵們打算將這群偷渡客們押上他們的船上,不遠處有一組光線照過來,再一看,駛來的是一艘小型的快艇,目標似乎很明確,就是這艘運有偷渡客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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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素:是我老公來了嗎?

鑫鑫麻:你老公沒空,現在正到處吆喝幫我求月票呢!

顧安之:有嗎?

鑫鑫麻:有的,顧先生你好好的求月票,我才會讓你上場,否則我就把英雄救美的機會給小黑了

小黑:恩,你的這個決定很好!大家有月票通通留下!

顧安之:……

☆、106小黑的爆怒

很快密室的人全都來到了甲板上,四周現在已是漆黑一片,只有貨輪上的燈照著的甲板還非常的明亮,正當傭兵們打算將這群偷渡客們押上他們的船上,不遠處有一組光線照過來,再一看,駛來的是一艘小型的快艇,目標似乎很明確,就是這艘運有偷渡客的船只。

傭兵的帶頭者回頭瞪了一眼絡腮胡男人,也就是這個偷運者的老大,道:“你把他們也賣給了別人?”

有時候這種情況也會發生,一些想錢想瘋了的偷運者們,不光賺偷渡客和傭兵組織的錢,還會把偷渡客與一些實力並不是很強的傭兵,一起賣給實力更為強大的一些恐怖組織,或者大黑組織。

絡腮胡男人急忙搖頭否認,雖然這種事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幹過,可是這一次因為有白若素那個女人在,事先就有人給他提過醒,這次聯系的買家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就算事後諾亞的人知道了她的下落,也做不了什麽。

在兩人談話的同時,那艘快艇已經在貨輪的左側面停下,從快艇上下來了三個人。

那群傭兵紛紛把槍調轉頭對向這三個人。

絡腮胡男人站了出來,向傭兵的帶頭者低語了幾句,然後走向三人,“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想做什麽?”

“把白若素交出來吧。”

沒錯,從快艇上下來的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很久沒有出現在白若素視線內的厲楓殤,白若素永遠的小跟班小黑同學,以及他的兩個跟班霍北和霍西。

顧安之在離開顧宅後,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弒盟這些年雖然有很大的發展,可比起那些已經存在了很久的傭兵組織,恐怖組織,弒盟還是太年輕,如果由他們出動,即使最終救出了若若,弒盟這些年的努力也會化為虛有。

弒盟不光是他一個人的,他也必須要為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著想。

想了一下最終還是給厲楓殤打了電話,這也是對於早些救出若若做的最好安排。

說來也很巧,厲楓殤正在那片海域的附近辦事,接到顧安之的電話,他便立刻出發。

從出發到此刻站在這艘偷運的貨船上,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鐘。

“你說什麽,什麽白若素,我不知道是誰。”絡腮胡男人心裏一咯噔,這些人比他想象中來得更快,可這人並不是顧安之。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這時那個之前坐在白若素身邊的女人說了句,“那位白小姐現在已經不在船上。”

“Sh it!”傭兵的帶頭人被厲楓殤那囂張的態度刺激到,舉著槍快速的上膛,扣動扳機,子彈朝著厲楓殤的眉心射出。他倆的距離只有十米左右,這麽近的距離,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即使對方的反應再快,也不可能快過他的槍子兒。可……

可他想象中的中槍倒地的情節卻沒有發生,厲楓殤依然帥氣的迎風站得筆直,眼角微瞇,嘴角也勾起一記邪魅的笑意,帶著黑皮手套的手在眉心握拳,又瞬間張大,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一般,子彈慢慢的從他手心飛出,直直的射向那名傭兵帶頭者的眉心,只不過一秒的時間,原本還在罵人的傭兵帶頭者,瞬間倒地,沒有呼吸。

在場除了早已見識過厲楓殤*手段的霍西霍北,其他人都楞了一下,這是怎樣的速度與力度。

先不說這直接用手當槍將人殺死的力度,就說在距離十米處躲避專業傭兵射出的子彈,這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還直接用手穩穩的接住了子彈,而身子一絲沒有動彈。

絡腮胡男人有些後悔答應幫她這個忙,白若素那個女人不光沒有為他帶來一點利益,現在看來他說不定會死在這個*男人手上。

就在大家發楞的一瞬間,霍西上前幾步,右手突然一劃,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傭兵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往後倒下。霍北也竄了出去,那些拿著槍的傭兵們連擡槍的機會都沒有,只不過是一眨間的功夫便也解決了三個人。

直到這時,傭兵們才反應過來,立刻朝這三人還擊。不長眼的子彈到處橫飛,將那些無辜的偷渡客們掃倒了一大片。

這時,原本已經放棄希望,準備接受命運的偷渡客們,頓時看到了希望,也加入了戰鬥中,反正橫豎都是死,現在拼死一博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霍北和霍西分向兩邊,去射殺那些傭兵,厲楓殤則是緊緊的盯著絡腮胡男人,偶爾有不怕死的想要靠近他,或者想躲在暗處擊殺他的,通通都下去見閻王了。

“說吧,白若素現在在哪裏,還有,誰讓你這麽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白若素,我不認識。”

厲楓殤嘴角一抹冷笑,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以閃電般的速度,上前掐住他脖子,五指之間發出鋼鐵般的聲響,即使周圍槍聲振天,絡腮胡男人還是能聽得很清楚。“說!”

此刻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完全能只用拇指和中指的力量,把他的頭顱擰下來。

現在整艘貨輪一片混亂,偷渡客們有些拼命的反抗,有些水性好的直接跳船而逃,也有些蹲在地上不敢亂動。霍北和霍西都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看來不把這些事解決了,他們家主子是不能好好說話的。

霍北快速的跳到一塊鋼板的後面,襲來的彈雨打在了鋼板上,瞬間火花四射。他又立刻從旁邊跳出去,在地上滾了一圈,手中的槍同時朝傭兵們打出,每一聲槍聲都會帶走一條生命。

這個時候從緊靠著貨輪的另一艘傭兵船上又沖過來一大批的傭兵,這些傭兵一看到亂跑的偷渡客就用槍掃射,不一會兒,地上已經躺著一大片的屍體。

鮮血順著甲板流向大海。

絡腮胡男人身子抖抖縮縮,道:“我……我……只是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那位白小姐賣給傭兵組織,我只是拿錢辦事。”

厲楓殤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幾分,“我再問你一次,白若素現在在哪裏,是誰把她交給你的!”

他可不是笨蛋,簡單的一句拿錢辦事就能把他給糊弄過去。

“我……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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