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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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也很寶貴,如果現在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家裏還有事。”說著便打開車門,下車。

穆昊焱也跟著下了車,果然是白若素的朋友,脾氣都這麽倔。她們是因為臭味相投所以才這麽好的嗎?好到把她介紹給他。

當初若若說要他們當假情侶時他就知道,若若的小心思,其實就是變相的相親。

“鑰匙接著。”穆昊焱將手中的車鑰匙隔著愛車扔給唐菱,自己則轉到副駕駛的位置,開門坐了進去。

拿著車鑰匙的唐菱嘴角揚起一抹很明媚的笑容,楞了一會走向駕駛室。

其實她拿到駕照已經有好幾年,前兩年也有自己的車,可後來因為家裏生意下滑的原因,她把車也賣了,說來已經有快一年沒有開車,她現在的技術似乎也沒有酒後駕車的穆昊焱好。

啟動車,還有熟悉各個儀表以及調整最舒服的坐姿,唐菱就用了差不多十分鐘。

這讓坐在她身邊的穆昊焱看得眉頭越皺越緊,他的生命該不會就在今晚終止在她的駕駛技術上吧。

就在穆昊焱快要忍不住奪回車子的行駛權時,唐菱終於啟動好車子,緩慢的進入了車流之中。

唐菱開車時非常的專心,身子坐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像她呼吸的動作稍微大一點,方向盤就會偏似的。

看在穆昊焱的眼裏覺得有些好笑,過了幾分鐘後,穆昊焱好心的提醒道:“餵,記得要呼吸,你可別窒息了。”

唐菱還真聽話的大大的呼吸了幾口,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搞笑。可是她還是開得非常的小心翼翼,這可是路虎呀,隨便蹭掉一點漆,她倆月的工資就沒了。

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麽要那麽弩做什麽,他愛開就開唄,就像他說的,穆三少的車哪個不長眼的敢攔呀,說不定現在都已經到了目的地。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穆昊焱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字,“回家。”

然後便看向窗外,看到一輛騎自行車的情侶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再也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唐菱覺得莫名奇妙,回家就這麽開心嗎?有什麽好笑的,笑得她一陣心慌,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唐小姐,你一向是把四輪當兩輪開的嗎?”

“啊?”一時之間還沒明白穆昊焱什麽意思的唐菱,看到前面騎著自行車的小情侶回頭向她打招呼時,她終於明白是什麽意思了,臉唰的一下變紅,四川變臉都沒她這麽快,紅到耳朵根都是紅的。

“那個,我,我只是把安全看得比較重要而已。恩,就是這樣。”雙眼盯著前方,小聲的解釋道。

可從餘光看到穆昊焱明顯笑意難掩的臉後,唐菱一腳重重的踩在油門上,呼的一聲超過自行車情侶,把他們遠遠的甩在身後,從後視鏡看到兩人停住車,唐菱覺得異常的驕傲,鼻子還止不住發出了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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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我和顧安之是見不得光的

唐菱從餘光看到穆昊焱明顯笑意難掩的臉後,一腳重重的踩在油門上,呼的一聲超過自行車情侶,把他們遠遠的甩在身後,從後視鏡看到兩人停住車,唐菱覺得異常的驕傲,鼻子還止不住發出了哼的聲音。

穆昊焱在一旁看著她的變化過程,楞了一下,在他塵封的記憶中,那個女人似乎也是這樣,只要一害羞就會整張臉漲得通紅。

那時候他便很喜歡逗她,看到她連耳根都緋紅時就覺得有趣,再次看了看唐菱,直接很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

一路上就伴隨著穆昊焱大聲的笑語,車終於算是比較正常的行駛著。

沒過一會,唐菱把車往邊上一停,重重的踩下剎車,穆昊焱因為沒想到她會突然踩剎車,還停得這麽猛,鼻梁直接撞在了前面的臺上,如果是假鼻子估計這會已經歪了。

唐菱看了一眼外面的公寓,重重的舒了口氣,終於安全到達了穆昊焱的家。

“你怎麽了?”唐菱看著摸著鼻子一臉痛苦的穆昊焱,明知故問道。

穆昊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第一眼見的時候以為她是溫柔的小貓,現在看來原來是只爪子鋒利的小野貓。

好,太溫順的貓也沒什麽意思,他就喜歡小野貓,和那個女人一樣,野貓。

穆昊焱捂著鼻子吼了一句,“停這幹嘛,車庫難道是用來擺設的?”

切,她和他不熟好吧,哪裏知道他家的車庫又在哪裏。“左還是右?”

“直走……”

又折騰了十來分鐘,唐菱終於安全的把穆大少的車停進了他專屬的車庫,把車鑰匙還給穆昊焱,恭敬的行了個禮,“今天的事謝謝穆少,今日之恩,唐菱今生不忘,再見。”

轉身就要離開,卻又被穆某人給叫住,“怎麽?就這樣走了,不是想要報恩嗎,跟我上去。”

唐菱原本以為送他回來就是報恩了,還要回家?不會是真的要讓她以身相許吧,雖然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可四年前的經驗她一點印象都沒有,要不要這麽快啊。

就在唐菱在胡思亂想時,穆昊焱已經走到了她身邊,讓她睜開眼緩過神時,發現穆昊焱放大版的臉已經距離她不到5cm,唐菱本能的閉上眼睛,眉皺得死緊。

過了一會還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唐菱慢慢的睜開一只眼睛,發現那張放大版的臉還在她眼前,距離一點沒變,又飛快的閉上。

穆昊焱覺得唐菱有一種讓他笑的本領,從今晚見她開始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笑了幾次。不過這如果被他的員工看到,會覺得明天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以冷絕出名的穆少,居然有這樣的笑容,太玄幻了。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訴他,會有一個女人可以輕易讓他卸下防備,他一定會讓那人回家洗洗睡吧,做夢更快。

可現在真的有這麽一個人出現,距離那個女人失蹤後,四年多,終於又有這樣一個人出現。

穆昊焱並沒有像小說裏的那些深情男主一樣糾結著自己不該對不起舊愛,輕易的被另一個女人吸引。

他很坦然的決定接受唐菱的特殊,她也許會成為對他來說不一樣的女人,到底他們能走到哪一步,且走且瞧。

穆昊焱在唐菱的額頭輕輕一彈,說:“你的腦袋瓜子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該不會在對我意yin吧。我勸你還是收了這份心思,我可是很挑食的,不是什麽人送到嘴裏都能吃得下。”

唐菱捂著額頭吃痛的皺眉,這家夥太小氣了,一定是在報覆她剛剛撞到他鼻子。

切,這麽小氣的男人,她當初怎麽會愛上他,還為他生了兒子的呀,唐菱覺得很不能理解。

“餵,要我跟你上去,你也得說說讓我上去做什麽啊。我哪知道你有沒有什麽壞心思,那一層只有你一家人,萬一你要對我圖謀不軌,我不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唐菱插腰問道。

已經走到電梯口的穆昊焱轉過身笑道:“放心,我對你……”

色色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沒興趣。再說你不是我嫂子的朋友嗎?我要對你做了什麽,她還不唆使老大宰了我啊。”

唐菱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若若肯定會站在她這邊。

於是心情很輕松的跟著穆昊焱進了電梯,直接到了他家,第二次來他家,電梯門一開,唐菱很無語的看著沙發上那亂躺著的衣服,還有茶幾上雜亂的文件書本。

“穆少,你住在這樣的窩裏很舒服嗎?你不覺得把這些都收拾幹凈了看著心裏也爽快些嗎?”

唐菱換完鞋就像老媽子似的開始收拾,這不是她願意的好吧,誰讓她有輕微的潔癖。

特別是穆昊焱這套房子不管從格局到整體設計,還是細到墻壁的顏色,客廳吊燈的裝飾,全是她喜歡的樣子,她忍受不了自己的Dream house,變成雜亂臟的狗窩。

穆昊焱看著認真收拾的唐菱,心中湧進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像是通過她看到了那個女人,雖然她們長得不一樣,可隨著與她接觸增多,她給他的感覺與她真的很像。

這套房子是他在四年前買的,從整體裝修到每一件家居的購買以及擺放,他都親力親為。

他曾無數次想過她在家裏收拾屋子的樣子,他為她造了一個Dream house,可她卻消失在他面前,四年沒有再出現過一次。

沒想到他會在一個幾乎可以說是陌生人的面前,一次次的想起她。

他現在都弄不清是因為唐菱的特殊讓他對她有些另眼相看,還是只是單純的想在她身上找那個女人的影子。

穆昊焱回到臥室換了一身家居服出來時,唐菱累得癱坐在沙發上,她已經把雜亂的客廳收拾得幹凈整潔,就像發燒那晚他出來時看到的一樣,他想這女人一定有強迫癥,每樣東西該放在哪裏就必須放哪裏,絕對不能亂。

唐菱這速度這效率,絕對不會比專業的家政阿姨差,找這麽個假女朋友也不錯,看來他以後可以省下一筆家政費用。

“你讓我上來到底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真的要回家了,我家裏還有事。”

看到穆昊焱出來的唐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一晚上總是說家裏有事,要回家,可據我所知你媽媽已經過世,還有一個你很恨的繼父,現在是一個人住在酒店。你家裏該不會是藏了個男人吧?!”

穆昊焱開玩笑的一句話,讓唐菱心中一震。

她家裏的確是有一個男人沒錯,一個再等十幾年就會長成男人的小寶貝。

穆昊焱該不會調查過她吧,他已經知道貝貝的存在了嗎?怎麽辦,要是他問她要回貝貝,她該怎麽辦,貝貝就是她的唯一,沒有貝貝,她一定也活不下去。

“怎麽?還真藏了個男人呀!”穆昊焱沒有放過她眼中閃過的一抹驚色,這女人有事瞞著他,或者有什麽怕他知道的秘密。

“你才藏了個女人呢!到底有什麽事,不說我走了。”

唐菱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在穆昊焱面前她總是不會控制情緒,這似乎並不是什麽好現象。

穆昊焱沒有再逗她,反正不管是什麽秘密,他總有一天會知道。不過他答應過若若不能去調查她,對於對嫂子的承諾,他還是必須得做到。

收起逗她的心,言歸正傳,說出了他今晚讓她過來的理由,“給我熬小菜粥。”

“什麽?熬粥?”大晚上的把她給綁架過來,就是為了給他熬粥,這男人還真把她當老媽子使喚呀。

“你那晚上熬的小菜粥很香,我還想吃。你不覺得吃過辣辣的火鍋之後再來上一鍋小菜粥是件很美的事嗎?”穆昊焱想象著那晚的味道,臉上又再次展露出笑容。

唐菱斜眼瞪向穆昊焱,覺得美不會自己做啊,幹嘛非要把她給綁架過來,難道……

難怪人家會說要想綁住男人先綁住他的胃,對於還完全算陌生人的他倆,他居然會為了想吃她熬的粥,把她強硬的帶了回來。

不過這樣似乎也沒什麽不好,她不也想要好好與他相處看看,想借由他找回當年的記憶,也想給貝貝一個完整的家。

以前她也想過去相親,給貝貝找個爸爸,可既然有了與他親生爸爸相處的機會,她沒理由拒絕,畢竟對於貝貝來說,其他男人怎麽都不如他的親生爸爸好。

“好吧,我煮。”說完就鉆進了廚房。

穆昊焱跟著也進了廚房,從裝修完畢後他幾乎就沒進過廚房,現在看著唐菱在裏面忙活著,他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填得滿滿的,似乎每天下班回家如果都能看到她在這裏忙碌,也挺好。

他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樣的畫面。

現在他才覺得這個家似乎有點家味了,以前這真的不過是個他休息的地方,並不是家。

“你待在這裏做什麽,該幹嘛幹嘛去呀,這還得熬一會。你們這種老總不是應該有很多文件要看,很多視像會議要開的嗎?沒聽過廚房是男人的禁地嗎?快起開!”

如果她這番言論被她的好姐妹白若素聽到,一定會反駁她,為什麽廚房的事就必須是女人的事,現在男女平等,男人也該進廚房做飯給老婆吃,等等,等等。

不過他倒不介意以後的女人是個愛廚房的人,反正他不會做飯,可又喜歡有質量的飲食。

穆昊焱這次沒有和她爭什麽,乖乖的聽話離開了廚房,回到了書房,拿出錢包打開,手輕輕的撫過照片上的女人,四年,已經失蹤四年,他是不是也該放下她了呢。

穆昊焱離開後唐菱大大的松了口氣,這男人太精,她好怕他看出了什麽,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知道貝貝的存在,如果他們以後真的有幸能走到一起,她希望穆昊焱是因為愛她,而不是為了責任。

經過這幾個小時的接觸,唐菱相信他們當初是因為愛才有了貝貝。

因為穆昊焱雖然有些機車,但他還是很有魅力的男人,應該是自己會心動的類型。只是,那晚看到他錢包裏的女人又是誰呢?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唐菱走到穆昊焱書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穆昊焱,可以出來吃飯了。穆昊焱……”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

唐菱推門進去,發現穆昊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他的外套,小心翼翼的為他披上,湊近了看他的五官,長得真的很精致,她經常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總會有一種不真實感,覺得不像她自己一樣,所以對於自己的長相她非常清楚,這男人長得比她好看多了。

當年他們到底有一段什麽樣的感情呢。手懸在半空,想要撫摸,卻最終收了手。

像上次一樣,把熬好的粥放進保溫杯裏,再給他留了一張紙條後,有些不舍的離開了他的家。

----------------------------穆昊焱到底什麽時候會發現貝貝的分割線--------------------------

自從白若素知道顧安之便是游戲裏一直陪著她的安之若素後,兩人的感情再次升華,只要不用上班,兩人總喜歡膩一起,有時候顧安之的公事太多,便只能帶回家去完成,這個時候白若素就會抱著一本小言情窩在沙發上,陪著他。

蘭姨也發現了最近兩人不像以前那樣每天總是吵架拌嘴,最近甜得她這個老人家看著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周末,你們兩個怎麽不出去玩玩,整天窩在家裏怎麽行。若若,你是孕婦,得多出去運動運動,別整天待在家裏看小說,對寶寶不好。”蘭姨一邊收拾著書架上的書,一邊勸道。

“蘭姨,你有子女嗎?”從小說書裏冒出個腦袋,好奇的問道。

蘭姨收拾的手頓了一下,臉上一閃而過的悲傷,但很快就又恢覆了笑容,回頭回答白若素,“有啊,我都這把年紀了怎麽可能沒有孩子,我有一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現在在國外呢。”

“哦,怪不得呢,我就說蘭姨應該是有經驗的人。那你老公呢?好像都沒聽你提過。”現在蘭姨是他們的全職管家,晚上就住在他們家裏,從來沒聽她提過自己的事。

白若素有時候也在想,蘭姨是不是以前有過不太幸福的婚姻,所以才會到他們家裏來當管家。

其實經過個把月的相處,白若素已經把蘭姨當成是一家人,她也想多了解了解她,所以才唐突的問道。

“我是單親媽媽,沒有老公。好啦,我的事也沒什麽好說,別轉移話題,小顧,帶若若出去逛逛吧,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對孕婦和寶寶都好。”

看到蘭姨明顯的不想多談家裏的事,白若素也不想再提人家的傷心事,於是打住。

打趣的說:“蘭姨,你不知道嗎?我和顧安之是見不得光的,我倆現在是隱婚階段,我們的約會場所只能是家裏,你又不是不知道顧安之的知名度,今天我和他出去逛一圈,改明就會上娛樂頭條,我可不想出名。”

其實現在白若素是真的沒什麽抱怨,這樣的關系也是她想要的,她不想走到哪裏都有人指指點點,說她是顧安之的老婆。

到那時,她就不是白若素,而只是顧安之的一個附屬,不管誰在提到她時都會加一句,顧安之的老婆。

這樣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所以她很喜歡現在隱婚的狀態。

白若素計劃過,她現在才大一,她打算等她畢業後,到時候也才二十二歲,再公開辦一次婚禮,公開他們的關系。

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但和別的女人一樣,也同樣有著一個童話婚禮夢,她也想要穿著全世界最美的婚紗,嫁給自己最愛的男人。

只是白若素說得很輕松,聽在蘭姨耳中卻不怎麽是滋味,她的女兒在國外,現在她完全是把白若素當成自己親閨女一樣疼愛,當媽的當然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委曲。

“小顧,我們若若有這麽丟臉嗎?你居然把她給藏起來,她可是你明正言順娶的老婆,又不是金屋藏嬌的*。”

蘭姨到顧安之面前,把他手上的文件搶走,啪的一下扔在桌上,一副丈母娘質問女婿的口吻。

顧安之發現自從白若素入住之後,蘭姨性格變了許多,不像以前那樣少言寡語,而且脾氣也越來越大,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且現在明顯的她倆一派,聯合起來欺負他,他好懷念以前那個專chong他的蘭姨,記得白若素剛來的那兩天,蘭姨連正眼都不帶瞧她,現在也不過才一個多月,白若素這籠絡人心的手段還真是高。

“蘭姨,冤枉啊!不是我把她藏起來,是她把我藏起來,我才是那個受傷的人好吧!”顧安之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把惹人憐愛的悲情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蘭姨立馬轉向搶走白若素的書,“若若,我們小顧可是個好人,你得對人家負責,知道嗎?”

白若素撲哧一聲,蘭姨你要不要這麽可愛啊,怎麽看她都是小白兔,顧安之是大灰狼嘛,哪裏有小白兔對大灰狼負責的道理。

白若素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家,不光是因為家裏有她愛的人,還因為有……媽媽。

她從小是孤兒沒有感受過母愛,被收養之後白老頭的老婆也過世多年,還是沒有媽媽。和他們家比較親近的顧家,也不知道她做錯過什麽事,總之顧媽媽一向都不喜歡她,她去顧家玩的時候,她都會直接無視她。

直到現在和顧安之結婚,蘭姨搬進了他們家,成了家裏的一份子,她對她的照顧,疼愛,關心,完全滿足了她對媽媽的所有幻想。

她在想如果她親生媽媽在的話,應該也會像蘭姨這般疼她吧。

“老婆,聽到沒,對我負責。”顧安之也湊熱鬧的擠到沙發上,在白若素肩上蹭啊蹭。

正在這時白若素的手機鈴聲響起,她一把推開故作可愛的顧安之,拿出手機接起,“餵,錢錢,啥事?”

“白若素,你個死丫頭,現在給我滾出來,立刻,馬上,不然,姐和你絕交。”電話那頭的姚錢錢像是受了什麽刺激,白若素一出聲,她就沖電話吼了起來,中氣十足。

白若素把手機拿得遠遠的,以免自己耳膜受損,等她吼完之後才答了一句,“好,老地方,我馬上過去。”

“怎麽回事?若若,你的朋友都是這種類型?”蘭姨皺眉的問道,“孕婦還是和一些脾氣好點的人交朋友比較好。”

“蘭姨,錢錢平時不這樣,這都怪顧安之。”

☆、099如果不是他自己去做了親子鑒定,也許他就信了

“怎麽回事?若若,你的朋友都是這種類型?”蘭姨皺眉的問道,“孕婦還是和一些脾氣好點的人交朋友比較好。”

“蘭姨,錢錢平時不這樣,這都怪顧安之。”錢錢一發脾氣白若素就聯想到昨晚顧安之叫她的監護人出警察局的事,那丫頭一定是在氣她不講義氣。

顧安之也一步不移的跟著她,看著她換衣服,拿包,出門,在門口被白若素攔住。

“你就乖乖待在家,如果錢錢和我絕交了,我也和你絕交,哼!”白若素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沖身後的老公說。

“那怎麽行!她和你絕交了你就更不能和我絕交了。”顧安之立即拒絕道。

“為什麽?”

“你失去一女閨蜜不是還有我這個男閨蜜嘛,你要和我也絕交了,多虧呀,一次失去倆閨蜜。”顧安之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長的看著老婆大人,小眼神還帶電的。

“懶得和你貧,我出去了。蘭姨,我出去了,晚上應該不用做我的飯,我會吃得飽飽的回來,你幫我把顧安之給餵飽就行,哈哈,拜!”

白若素放棄和他逗嘴,因為一般來說她幾乎沒說贏過顧安之,與他貧嘴自己總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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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素很快趕到兩人的老地方Kingdom商場一樓的咖啡廳,一進門便看到裹得嚴嚴實實的姚錢錢。

走到她對面坐下後,白若素便脫下外套和圍巾,商場的暖氣很足,進來就跟春天似的,白若素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好友,“錢錢,你咋回事,你不熱嗎?”圍巾都快把嘴給捂上了。

“不熱。”姚錢錢沒好氣的回答道。

白若素知道自己昨晚沒去接她,還任由顧安之隨便叫了個人去,有點不仗義,自知理虧,“還不熱,你額頭都出汗了。錢錢,你別這樣嘛,我給你道歉還不成嘛。”

“你丫的,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你說你怎麽會有蘇輝文的電話,誰不好叫你怎麽就偏偏把他給招警局去了。”

姚錢錢一時氣憤沒註意到自己的音量,惹得周圍幾桌的人都把好奇的眼光投了過來。

“顧安之說蘇輝文是你的監護人,他一聽警局的打電話叫我去接你,就給他打電話,我一時也沒攔住。嘻嘻,錢錢,別生氣了,是不是那蘇輝文欺負你了,改明我幫你收拾他去,總行了吧。”

白若素改坐到她身邊,搖著她的手臂,“姐,我的好姐姐,別生我氣啦,你看看我這一孕婦,一接到你的電話立刻就趕過來了,連滾帶跑的,也怪累的,你就消消氣嘛。”

“哼!”一個大力彈在白若素的腦門,“這次看在我未出生的幹兒子份上饒了你,下次再犯,姐給你上大清十大酷刑。”

“OK,保證不再犯。不過錢錢,我真的很好奇,那個蘇輝文到底是啥人,真是你監護人啊,怎麽回事?”一得到原諒,白若素體內的八卦因子就開始叫囂。

姚錢錢瞪了她一眼,不過她把若若叫出來本來也不是真的要和她絕交,她就是想要找個人聊聊。

若若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倆之間也向來沒有秘密,“說就說唄,要說起蘇輝文啊,這還真是,我覺得我和他前世一定是仇人,這世才會成冤家。”

“我認識蘇輝文比認識那個賤男還要長,我們兩家原本就是世家,我爸與他爸是以前的大學同學,兩家人的關系一直都很好。蘇輝文比我大了十歲,小時候我爸媽忙的時候,就會把我放到蘇家讓他照顧我,他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的小爸爸。

後來他們家在我五歲的時候全家移民去了美國,我和他也就很少聯系,再後來認識了那個賤男。

你也知道姐長這麽大,一直就圍著那個賤男轉了,原本以為畢業就會結婚生寶寶,過很平凡幸福的日子,結果那家夥居然背叛了我。算了,賤男不提也罷,還是言歸正傳吧。

蘇輝文去年突然回國發展,剛開始回來還沒有找好房子時,我爸媽就讓他住在家裏。其實說真的,我真的一直把他當長輩看,沒想到那小樣居然對我有非份之想,他之前也提醒過我說那賤男不適合我什麽的,反正你知道熱戀中的人哪聽得這種挑撥的話,對他的態度也就一直不好。

後來他找好了房子便搬了出去,我倆一直都沒什麽聯系,我還以為他放棄了,一直到賤男*那晚,就是我倆去魅吧喝酒那晚,你還記得吧。”

“恩,當然記得,我不過去上了個WC,回來你丫就不見蹤影了。”

那晚的事白若素怎麽可能會忘,她可差點就被那倆糟老頭給糟蹋了,還好顧安之及時趕到,不過那晚也有一件好事,讓她認識了唐菱姐。“你繼續。”

“那晚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是給賤男打電話結果居然打給了他,你去WC時,我就被他扛回了他的公寓。然後……”姚錢錢明顯臉上一紅。

看到錢錢那表情,過來人的白若素當然明了,直接點穿,“怎麽?被吃幹抹凈了。”

“咳咳……反正就那麽回事吧,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脫得精光的躺在他身邊,你不知道我那會真想直接用枕頭把他給了結了。結果那男人說什麽你知道嗎?”

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姚錢錢還是一臉的憤慨,“他居然說是我以酒行兇,霸王硬上弓,還說要讓我對他負責,你說這男人是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若素也回想起那晚的事,那晚她被下了藥。可顧安之並沒有趁人之危碰她,果然這世上表達愛的方式每個男人都不一樣。

其實從錢錢的描述中可以聽出,那男人是真的愛錢錢,回國應該也是因為她,而錢錢雖然話中全是對他的不滿,可她的表情騙不了人。

她明明不是真的恨蘇輝文,如果真是她討厭的人對她做那種事,以錢錢的脾氣,不宰了他再去自首才怪,也許對於她這種後知後覺的人,也許直接生米煮成熟飯比較快。

“後來呢?你倆就這麽在一起了?我聽顧安之說過有一次半夜給你打電話,是他接的。”

“在一起個鬼啊,你家顧大叔打電話來問我你的事那天,我生病在家躺著呢。

我爸媽不是在準備出國的事嘛,那段時間很忙,我生病了便把蘇輝文叫過來照顧我,所以他才會接那個電話。也不知道蘇輝文給你家大叔說了些什麽,怎麽我一有事,他就給他打電話呢,你回去給你家顧大叔警告一聲,下次如果我有啥事找你,你丫必須親自來,不許再告訴蘇輝文,知道不。”

提到昨晚她在警局看到來接她的人居然是蘇輝文,她就有想宰顧安之的心。

“得了,小的知道,一定如實轉告。那昨晚呢,他去接你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

對了,你昨天為什麽會被抓到警局呢,我記得那警察打來電話說你傷人,嚇我一跳,你傷誰了呀。”

白若素突然想起了重點,昨晚姚錢錢喝完酒就氣急敗壞的沖了出去,“該不會是那個導演吧。”

她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性,昨晚她們吃飯時也就提到那個故意整她的導演。

“不是他還有誰,昨晚聽了表姐的話我就回了劇組所在的酒店,跑去找導演要個說法,結果那王八蛋看我喝多了,居然想用強的,GNN也是他想強就能強的嗎?

姐直接拿起花瓶朝他腦門敲去,誰知道那王八蛋居然惡人先告狀說我傷人,姐是正當防衛好吧!”

白若素看到錢錢那氣得恨不得現在再去補上一拳的表情,默默的問,“蘇輝文怎麽樣了,還活著吧?”

“你突然問起他做什麽,他還能怎麽樣,當然活得好好的,上班去了唄。”

“那你昨晚被蘇大叔帶回家後,是不是那啥了……看你這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就知道,昨晚你應該沒有睡好吧。”白若素打趣的問道。

姚錢錢被說得有些不自在,“你怎麽知道,被他折騰到今天下午,那家夥才跑去上班,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精力。

你不知道他居然打我屁股,是真的打屁股哦,姐我都多大了呀,連我爸媽都沒打過,那家夥居然打我屁股,真*。”

白若素聳肩輕笑,“錢錢,我說句話你可千萬別揍我啊。”

“說。”

“我怎麽覺得你一副很享受的模樣,應該不只是蘇輝文的一廂情願吧。”

白若素眼睛怔怔的睜著姚錢錢,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這丫頭是學表演的,最會演戲的,稍微不容易就被她騙了。

姚錢錢先是一楞,然後就是哈哈大笑,“小若若,你當姐*啊,我會喜歡他?哼,怎麽可能,你做夢還沒醒吧。”

“就知道你不會承認,姐,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啊,如果你真討厭他,蘇大叔現在還有命去上班,早就被你給滅了他傳宗接代的家夥了吧。”

白若素一副知你者莫若我的表情看著姚錢錢,讓姚錢錢很不自在。

“好吧好吧,我承認,沒有我想象中那麽討厭他,咦,若若你說女人會不會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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