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所謂的正常與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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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時間。

從岑溪臣離開我的囚禁,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周時間。

我拎著幾袋蔬菜水果進了門,鑰匙剛擰進鎖裏,只哢嗒一聲響,某人聞聲從浴室那裏探出個頭來,吹了聲流氓哨:“默默,今兒買茄子了嗎?”

沒有。我他媽不想再吸你做的茄子皮裹雞巴。

“黃瓜呢?”

上次誰把塞我後邊兒的黃瓜啃了大半,差點出不來害我進肛腸科醫院的?

“胡蘿蔔也成啊,就是細了點……”

我回想起那家夥把胡蘿蔔切成絲兒往我身體裏塞的麻麻癢癢的感覺,一時間臉色不佳,很想把手上的青菜蘑菇一並砸他臉上。

Alpha是占有欲極強,做事果斷,能力強悍的代表,但岑溪臣絕不在此例。

這家夥的腺體受過傷,是個無法散發信息素的廢物。

剛認識他的那會,我曾為他的雲淡風輕迷得不行。

一個自小在嚴厲家庭裏成長的Alpha,身為唯一的繼承人,隱藏著腺體受損這樣大的秘密,看似風流倜儻,實則隱忍頑強,偶爾有點小不正經,卻又能對自己的過往一笑泯之。剛確定關系時,我曾無比鄭重其事地望著岑溪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可以不享受發情期,也可以這輩子無法感受AO結合的快感,只要和你在一起,岑溪臣,我沒什麽好怕的。

當時岑溪臣喉結微動,性感的要命,低下頭拿下巴磨蹭我的臉頰,雙手環著我說,“默默,別想太多,我比你想的會玩。”

當時,我只以為他會的亂七八糟的玩法很多。

當時,我滿眼裏只有他岑溪臣。

我進廚房時,岑溪臣也一並跟著進來。他大概是正想要洗澡,渾身連個內褲也沒穿,只在脖子那搭著條毛巾,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舉起菜刀晃了晃:“別打擾我做菜。”

岑溪臣“哦”了一聲,拎了塊毛巾,把調料品一類的東西清到一邊,又簡單擦了臺面,反手一撐,坐上了原本做菜用的臺面。他翹著個二郎腿,夾著他那半勃的玩意兒,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托著臉瞧著我。

我說:“信不信我真把你當個菜給剁了。”

岑溪臣說:“那你可不能把我下邊兒給剁成幾塊,我那玩意兒大,一口吞,就現在這狀態一刀砍了,邊吃還能邊吐精,大補。”

我已經懶得再去搭理這人,把砧板上的蘑菇剁得稀爛。

我說:“岑溪臣,你不用回你的公司,或者告我什麽的嗎?”

岑溪臣正拿著菜籽油往他下邊兒倒,我甚至還瞥見他往自個兒後邊兒抹了抹,心裏一陣驚悚,心說他該不會已經變態到想玩他自己了吧。Alpha的後邊兒脆弱的很,弄壞了是會死人的。

岑溪臣說:“不回去。在你這兒過得日子才叫正常人該過得日子。”然後一邊抹油一邊兒補充了一句,“就是……有點便秘。”

誰讓你他媽吃我的精液跟吸毒似的,消化得了才怪。

我“啪”地把菜刀掄砧板上,七個月兩星期零三天來的囚禁被這人說成是正常人的生活,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岑溪臣,在我這兒玩夠了就行了。你毀了我,我囚禁你,咱們扯平。”

岑溪臣頭也不擡,只隨手撈了個還沒上砧板的蘑菇給叼嘴裏,哼哼唧唧的。

“岑溪臣,你他媽到底在想些什麽?”

岑溪臣眼神飄到了天花板上,跟發呆似的。

他把蘑菇吐了出來,說:“我在想……你什麽時候把我的下邊兒給剁了吃,又或者拿來給我吃,讓我用自己的東西練練口活?”

他一邊說,似乎還一邊在幻想這樣的畫面,仿佛自己性器官被割下然後再拿去給他自己吞吐,在他看來是件極其有趣的事情。

“到時候你就不會再嫌棄我了對吧,默默。”

這個瘋子。

我幾乎是扔下菜刀就要奪門而出。

再次忍受這男人兩個星期,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想要家了,不要學業了,我只想逃開這一切,我想逃開岑溪臣。

我是真的想逃走。

可我在門邊回過頭,看見岑溪臣依舊敞著個大腿,低著頭玩自己的陰莖。他感覺到我的目光,擡眸看了我一眼。

他喊我的名字:“默默。”

他歪了歪頭,笑嘻嘻的,隨後我看見他反手抽出把水果刀,從自己的小腹刺入,流血出來,刀鋒一點點滑向他的生殖器。

我罵了句娘,猛地回過身,奪走他手裏的刀,一把抱住了這個混蛋,頭抵住了他的胸膛。

這個混蛋把我抱住,輕輕拍著我的背。

“默默不怕,默默不怕。”

他把頭埋進我的肩窩,笑得渾身在抖。

“默默別怕,我哪裏都不好,口活也差,吃菜口味也差,身材如今也差,但是沒關系,我都會改。”

他掰起我的臉,眼神認真到令我害怕,語氣卻溫柔。

“葉默,你對我做什麽都沒關系,你要求我什麽都可以。只要你會和我一輩子,怎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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