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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田園福妻:娘子太強悍

作者:我很笨

文案

許晴,二十一世紀大齡剩女,剛榮升成為護士長,打個小盹兒就醬紫穿越了。

這穿到了窮山僻壤的地方就算了,穿在同是大齡剩女屠戶女身上,日子過得沒多久,就被老爹給‘賣’了。

這未婚夫是個啥樣的還不曉得就得跟他生活一起,還得幫他照顧家裏的大大小小。十八歲的她多了只四歲的醬油小包子,從剩女到農婦再榮升成人家的娘親,許晴望天而無奈嘆氣,這發展太神速了……

夫家窮的響叮當,行,憑借她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還不能將這一貧如洗的紀家發家致富,外加附帶的隨身空間這一大外掛,小日子能不混得風生水起!

慢著,聽說農家的都有一堆子極品窮親戚要應付,這就麻煩了啊,她可是個文明人,說好的不會動粗!咦?貌似娘家這邊沒個極品親戚哇!喲,這是好事。

什麽……夫家那邊有幾個小極品,他們還受欺負了?得,咱拿起掃帚,小極品來一個掃一個,來兩個掃一雙,通通掃的他們夾著小尾巴逃跑。

這小日子過得平淡如水,順便生幾個小包子,一家人幸福安康,亦與君攜手一世。

【作者君有話】

【作者君話很多^O^/】

①本文架空+種田+隨身空間+包子

②全文無大起大落,不喜歡請直接點叉

③作者君不曉得賣萌~歡迎調戲作者君^O^/

內容標簽:隨身空間 穿越時空 布衣生活

搜索關鍵字:主角:許晴,紀程錦 ┃配角:紀小乖,紀家人,許家人 ┃ 其它:種田,發財致富,養包子

☆、穿越

在炕上的人兒指尖微微顫動了一下,許晴只知道她睡了很久很久。她緩緩睜開雙眼,只是那刺眼的光讓許晴不由地半瞇雙眼,等她適應這刺眼的光的時候,當陌生的環境映入眼簾,許晴楞住了,腦袋瓜子還沒反應過來。

她明明在護士室打了個小盹兒,怎麽一醒來房間就換了個模樣!許晴怔怔地望著破敗的土坯房,前面放著木制圓型矮桌子,還擺有三張板凳。不遠處,豎著一個長方形的屏障,透過白色的屏障還可隱約看見那洗浴用的木桶。

忽地感覺腦袋一疼,許晴微微皺眉嘴裏不住低吟,“嘶……好痛。”,這疼痛的感覺仿佛在跟許晴述說,這不是在做夢。

“吱呀——”

一大約四五十歲年齡,身材圓得跟西瓜似的婦人輕輕推開門,婦人的出現成功打斷許晴的困惑不解。婦人兩手端著冒熱氣的碗走了進來,見自家閨女終於醒了,胖臉上一喜,連忙說道:“閨女啊,快躺下,這藥剛煎的,趁著熱趕緊喝下。”說著,將碗湊在許晴的嘴邊,許晴連忙推開,沙啞的聲音從嘴邊溢出,喉嚨處幹澀特別不舒服,“那個……我自己來。”

碗裏冒著熱氣,中藥味十足,從碗上傳來的熱度明確地告訴許晴,還有腦子裏湧現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許晴內心深處消化著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兒——她穿了!天啊,雖然她除了上班時間其餘愛宅在家裏看穿越重生小說,但許晴她自個兒可不想穿越啊!

許晴繼承了原主的記憶,據原主記憶,此乃沒有歷史記載的朝代——皇朝,現在是皇朝215年。

這身子也叫許晴,今年十八歲,是許家村以憨實出名的屠戶家許老爹的小女兒。

而眼前的婦人就是原主的娘——張氏。許家就四口人,許老爹,張氏,原主,還有一個比原主大六歲的哥哥——許大山。不過許大山在五年前就已經成親分家了,跟大嫂李氏育一女,侄女許小小現已經四歲半了。

許大山分家獨燒竈臺後,家中就只剩下許老爹,張氏和原主,因是家中最小的閨女,許老爹,張氏和許大山三人都特別寵愛原主。

平常的閨女,到了一定的歲數就得請個媒婆說個好婆家,看原主十八歲還未嫁不是原主哪裏沒啥不好。身材看著就豐滿,會幹活,會女紅,還燒得一手好菜,家中還是在鎮上賣豬肉,家境可見還是不錯,這樣的閨女哪家不樂意娶是吧。而是許老爹舍不得這閨女嫁人,其實這婆家是好的張氏也是願意的,只是這許老爹不樂意,一家之主不願意也沒法子,就這麽一拖再拖,硬是拖到原主十八歲,對於十八歲還沒成親在這裏已是大齡剩女了。對此,許晴冷哼一聲,她前世二十有九還沒男友又是咋滴!

然,其實原主心中是有心上人的,這事說來話長。某日,原主跟許老爹兩人到鎮上賣豬肉,許老爹去了趟茅廁,就這一下下出事了!原主對某個經過攤上那高大威猛的獵戶一見鐘情,自此暗許芳心,非君不嫁。

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那人同是許家村,住在村尾,生得高大威猛,面容頗俊,是個獵戶好手。可惜,卻已有門親事還準備成親。那門親事的女子原主也是知曉,來過攤上買過好幾次豬肉,模樣生得怪俊俏,身材嬌小玲瓏,不像自個兒一身肉肉。原主也是個悶葫蘆,只懂幹活賣豬肉,心事都藏著掖著在心裏。那獵戶成親當日,原主一家還給人家宰豬辦喜事呢。

心上人成親了,新娘子不是她。原主恍恍惚惚地過日子,幾天前,原主外出,心事重重,走路不看路,腳一滑給摔進山溝裏了,這一摔,原主帶著心事走了。

而後,二十一世紀,2015年的許晴重生到了皇朝許家村的許晴身上,這還真是傳說中的狗屎與猿糞啊!

**

許晴皺著眉喝下一大碗的中藥,苦口良藥,她懂的,前世,許晴家是開藥館的,自己又是某大醫院的護士長,她的鼻子特別靈敏,聞著這幾樣中藥特熟悉。

張氏見閨女喝下一大碗的藥,心裏一陣後怕一陣歡喜。當初聽說自家閨女被人送去柳大夫那裏,急得將東西放下跑去柳大夫家。柳大夫說了,摔傷了腦袋,情況還頗為嚴重,妥實是兇多吉少,幸好送得及時,如若再遲半會,後果將不堪設想!現在閨女醒了,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閨女啊,柳大夫說你兇多吉少的時候,真是嚇死咱了。幸好,幸好,閨女你無事。”

張氏眼裏充盈著淚光,她拿起衣袖擦了擦眼角。“真是神仙保佑我閨女……唉,說著都忘了,我得快點給你爹和大哥說呢,他們這幾日真是擔心死你了。”說著,一溜煙得跑出去,門外還清楚聽見她尖銳的呼喊聲。

不多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眾人逆著光出現在許晴眼前。

為首的男人滿頭白發,大概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他急切地走到炕前親切問道:“閨女啊,還有哪裏不舒服啊?你咋不小心悶頭摔進山溝裏去呢!幸好那孩子送你到柳大夫那……”

“小妹!”

一名身高魁梧,五官平凡的漢子道,旁邊還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子,女子懷中還抱著乖巧的小女娃,小女娃見許晴,兩眼發光伸著兩小手,奶聲奶氣道:“小姑,抱抱……”

“小小不可以,小姑身子不舒服,你要乖乖的。”

李氏細聲對女兒說,許小小一聽,小嘴一撅,小臉上流露出一抹委屈之色,就在下一秒,立馬張嘴大哭起來。

“好了啦,小小要乖乖的,小姑最喜歡聽話的小孩子了,不哭不哭,小姑給你買糖吃喔。”

許晴是最喜歡孩子和老人家了,孩子天真可愛,而老人家也跟個孩子似的。

許小小收住嘴,巴眨著濕潤的眼珠子,像是聽懂許晴的話,靜靜地在李氏的懷裏不哭了。

眾人一楞。這閨女(妹妹/小姑)是個悶葫蘆,平常話不多。這腦子莫非摔傻了?還是摔得比之前好了?

“咳咳,這閨女醒了,咱也別打擾閨女休息了,都退了吧,等會兒你娘給你送飯哈,閨女你休息,有啥事喊我跟你娘。”

許晴點了點頭,心中一暖。

前世,許晴父母是開藥館,父母都是中藥大夫,而許晴自身對藥材方面也有點小天分,在就醫這條道路也走的順順利利。大學畢業後卻不繼承醫館而是選擇去公立醫院當了名白衣天使,為此父親也大發雷霆,大兒子不學醫學人創業開飯店,二女兒是學醫了卻不繼承家業自個兒堅持當別人家的白衣天使。

然而,許晴父再怎麽胡鬧過後,許晴還是堅持了幼時的初衷。

藥館方面,她想小弟許邵比許晴來繼承藥館會更加的適合不過。雖然許邵比許晴小八歲,上輩子許晴離世許邵也才二十一歲,目前在A大醫學院就讀,前途無量;而大哥許毅比許晴大兩歲,也才三十一歲。許毅十八歲那年出來社會打拼,數年後回到老家跟朋友合資開飯店做廚師。目前飯店做的有聲有色。在外人眼裏的事業型三好男人,卻在家裏人眼裏的不孝長子,讓父母傷盡身心。一番吵鬧過後,無可奈何到被迫接受這個事實:大哥跟當初那位合資開飯店的男人走在了一起……許晴離世前,大哥跟大哥夫一年前,在孤兒院領養了一對四五歲的男女孩,四口人現在過得幸福美滿。

許晴想,她跟原主或許冥冥中早有註定,或許那個許晴是去了二十一世紀的她身上,或許是真的香消玉殞離開了人世。不過,即使她不在了,父母還有大哥和小弟照顧,雖會傷心一段時間,傷心是必然的,日子還是要過。

而她,現在是許家村許老爹的小女兒,許晴是也!

“爹,娘,竟然小妹無事,咱們三個先回去了。”

許大山看時間不早了,得下田收糧食了,他分家後,自己買了一畝水田跟一畝旱田種地。想吃點豬肉,就直接到許老爹這裏拿一斤半斤回家吃,家裏又養了雞崽,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起碼每天有口飽飯吃。

“那行,你們忙吧。”許老爹點頭應道。

許大山三人離開後,許老爹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當時咋不問問恩人是住哪裏姓啥名啥的哪。

“老頭子,咋了?”

“哎喲,瞧我老糊塗,那恩人姓啥名啥都不曉得,咋謝謝人家哪!”

許老爹後悔莫及了,真是老糊塗,這麽重要的事兒竟然給忘了。瞧那恩人面生得很,估計不是本村人,大概是從別村的來許家村探親。

許老爹連連唉聲嘆氣,張氏抿嘴一笑,臉上笑得跟盛開在山坡上的野菊花似的,“我就知曉你這糊塗樣,早就探了風。那孩子是個好的,送閨女到柳大夫那裏還留下救命錢,這天大的事咱肯定得謝。這幾天我也問了村裏的人,那孩子是桂香妹子那邊的親戚,人是梅花村,姓紀的,名字怪好聽的,叫那啥……程什麽的。對,叫紀程錦來著!”

“唉,瞧我這,還是老婆子你行啊!”許老爹笑呵呵又道:“那梅花村不是在下河那頭嗎?走路過去也就半個時辰,得,我這就去登門謝謝恩人。老婆子啊,準備點東西帶去,那可是咱家的大恩人,不能怠慢哪!”

“行行行,記得還上那兩百文錢。”張氏說著走進竈房拿了一塊豬肉,兩條肋骨,還有用小布塊包了六個生雞蛋放進籃子裏,竈房也就剩下十只雞蛋,家中養了好幾只母雞,這雞蛋就不必太過計較了。

左看右看,這些東西夠了。

這塊肥豬肉也有兩斤多了,他們家比別人家賣的豬肉要肥美許多,都是自個兒養的自個兒賣的,還決不會有缺斤短兩,咱老許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也是老實人,不愛斤斤計較,騙人家稱是吧。

豬肉也就理所當然賣出的都比別人家貴幾文錢,雖是貴了點,但買的人不少反而每天都有很多人來幫襯,開攤兩個時辰不到就賣光了。

這事是除了嫁給許老爹,生了大山,許晴之外,張氏最為引以為豪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梅花村

許晴喝完藥後,將碗放在木桌上。她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額頭,腦袋被布塊包裹住,有點不太舒服。

她開始打量這身子,身材豐滿,□□,比前世的自個兒好多了,真搞不懂原主是怎麽認為自己渾身肉肉。

許晴覺得,女生身材太瘦又不好,太胖又不行,現在這是剛剛好,身高瞧著也有一米六二三。

見墻邊那放著張木制的梳妝臺,梳妝臺上有幾個小盒子,她躡手躡腳走下炕,穿上繡花鞋,走向梳妝臺,臺上靜靜躺著一面小巧的鏡子。

唉呀,模樣!希望原主的模樣別太醜了啊。

許晴拍了拍大腿,“嘶~”她低聲痛唔,兩手都擦傷了,這一拍,給撕裂出血了。

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許晴是這麽安慰自己的,不管長啥樣子,以後也是她了,能嫌棄個啥。

許晴深深呼了口氣,打定主意,拿起鏡子,這年代普遍都是青銅鏡子,就這一面跟巴掌般大小的青銅鏡,原主在雜貨鋪子花了三十五文錢買,三十五文錢可以買兩斤二兩豬肉,可以買七斤大米。許晴感嘆:這妞真是敗家!

許晴望著青銅鏡上的面孔,額頭裹著紗布,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後。一雙細柳眉,澄澈的杏仁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一張嬰兒肥的鵝蛋臉。許晴咧嘴一笑,眉眼彎彎如晚上的明月,這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小梨渦均勻的分布在嘴角兩側,梨渦在嘴角若隱若現,可愛俏皮極了。

許晴左看右看,美滋滋地點了點頭,除了額頭上那紗布有點礙眼,不過許晴直接將其無視之。

這模樣是個清秀佳人,比自己前世的模樣好多了,特別是那勾唇一笑的兩個小梨渦,跟前世一樣長在同一個位置,許晴不由花癡了半會兒,“這是我?就是我?真是我……這模樣笑得真甜來著,嘿嘿~”。

許晴放下鏡子,盯著這雙還算白的手,你說原主是咋以這模樣拿刀宰豬,還賣豬肉的……那畫面想著,許晴一臉黑線停止腦洞……

看著梳妝臺上盒子,許晴掀開長方形的盒蓋,兩枚木制的花簪子,簪子簡單卻精致,兩盒胭脂水粉,是粉色和玫紅色,旁邊還折疊好一條粉色和天藍色印花的手帕子,還有把木制梳子。

都是女兒家的東西,看到這胭脂水粉,許晴直接合上盒蓋。前世的她,是絕不化妝,不管是多貴多好的化妝品都不碰,只是買些護膚品,嘴上就擦些潤唇膏而已。化妝雖可讓自己漂亮點,卻讓皮膚很受傷,她本來就長得不好看了,再怎麽樣能好看去哪裏是吧,還不如將錢買零食吃,嘿嘿……

說到零食,許晴忽然想到什麽,她擡起雙手望了望,長時間握刀,右手帶有少許繭,勝在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透亮又圓潤。許晴楞楞凝視空空如也的雙手(無視擦傷的地方),沒有!她又摸了摸自己肉乎乎的身子,還是沒有!

許晴要哭爹喊娘了,她前世在網上那神秘小店限時搶購中搶購回來的空間手鐲哇!怎麽不跟著她一起穿呢,沒天理啊!這人家穿越帶個隨身空間,她這有個隨身空間沒穿來,這是耍她嗎?!

又想到前世的雙親,許晴不由鼻子酸溜溜。家裏頭就許晴是女娃子,大學畢業後選擇在醫院當護士,前個月剛榮升成護士長,家裏面受盡父母跟哥哥的疼愛,小弟又特別聰明懂事,前幾天父母還打電話催她年前找個男朋友回家好過年,他們知曉她已經離開人世,定是很傷心……幸好,家中年邁的兩老還有大哥三弟照顧,許晴也就放心了。

“唉!再見了,我美味的零食,再見了,我可愛的藥材。”許晴唉聲嘆氣間,張氏手肘輕輕推開門,兩手拿著兩個大碗,“閨女,你咋起來了。來,先吃早飯,吃完早飯再好好躺著休息休息。”張氏放下兩個大碗,再將筷子放在碗上。

“欸,好。”許晴一屁股坐在張氏旁邊。一個大碗裝著大米飯,另一個大碗裝滿菜,上面還有幾塊炒的金黃金黃的肥豬肉,許晴眼角抽了抽,豬肉太肥了啦。這身材她可要好好保持,許晴以前特別愛吃零食,三餐都吃得特別少,體重年年增加,年年都發誓要減肥,年年都失敗。無奈之下,只能認命。俗話說得好嘛,能吃是福是不,許晴是這麽安慰自己,所以直到二十九歲這年齡段還沒個男友,周圍的人都叫她大齡女胖士。

可能是餓久了,幹癟的肚皮咕嚕直叫,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許晴徹底無視在一邊看著自己吃飯的張氏,大口大口將飯菜吃進肚子裏,不過這豬肉真鮮甜,肥而不膩,好吃!張氏的手藝真是好。

“慢點吃,別嗆著了,竈房裏還有呢。”張氏笑著給許晴倒了杯水,許晴也不矯情,直接一口喝下。

“好吃,娘……”

許晴嘴裏塞滿了飯菜,不忘豎起大拇指讚揚。

張氏聽了後笑意越深。這閨女摔了下腦袋,性子比以前好多了,人瞧著也活潑開朗了,不像以前那死氣沈沈的模樣,不管是咋樣的性子,都是自個兒的閨女,她這做娘親的都喜歡。“喜歡就多吃點,再喝杯水。”張氏又給杯子倒滿水。

早飯過後,張氏收拾碗筷出去了,留下無所事事的許晴,許晴百般無奈之下,只能躺在炕上閉目養神,卻不知現去梅花村路上的許老爹要將她給賣了!

**

話說另一頭,許老爹歡天喜地地拎著籃子步行去梅花村,途中打了斤酒帶去。許老爹雖過了五十歲,身子骨仍然健朗,瞧他步子輕盈,嘴裏還哼著小曲兒。

梅花村,名如村,村如名,到了花期十二月至四月春,滿山都是梅花開,花香四溢整個梅花村。現在是九月中旬,離花期還有三個半月的時間。梅花村裏的村民個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家家戶戶都在田裏秋收。

許老爹家也就分家的大兒子買了兩畝田自個兒耕自個兒吃,他就跟老婆子還有閨女三人養養豬,豬養大了就到鎮上賣,一半賣去食樓一半留下攤上賣。雖說豬肉不是家家戶戶頓頓吃得上,也就隔個好幾天也是有的,單憑自養自賣,這利潤也是可觀的,家裏也有一小筆錢存著,打算明年年底之前能住上青磚房。

閨女年紀也有點大了,也時候給閨女找個好夫家。唉,他是真舍不得自家閨女,嫁人是要的,就是一直找不著好夫家,就這麽拖,拖到閨女十八歲。許老爹他心裏也是怪愧疚,別人家的閨女這年紀都養了幾個娃了,也不知閨女心裏有沒有埋怨他這個做爹的不讓她嫁。

女兒家,真是女大不中留哪。

許老爹在村頭拉著個漢子,問那恩人的家在哪裏,梅花村的村民性格也是淳樸,那漢子細心指路。

走在村頭一嬌小的婦人聽到,立馬往返跑去紀家。

“老紀家的!”

婦人嗓門洪亮,不多時,屋裏頭匆匆跑出一個小身影。

小男孩大概四五歲,小臉粉嫩精致,小男孩打開一點點門縫,探出個小腦袋,見來人,大眼睛巴眨巴眨滿是疑惑,“嬸子你咋來了?”

“是小乖啊,你爹呢?”

“我爹爹在田裏呢,嬸子您請進。”

紀小乖打開門讓婦人進,婦人又問:“小乖,你爺爺奶奶,太爺爺太奶奶呢?”

“爹爹,爺爺,小叔和小姑在田裏呢,太爺爺在屋裏頭喝茶,奶奶去河邊洗衣服,太奶奶串門去了呢。”

小乖歪著小腦袋,奶聲奶氣回答,自個兒邁開小蘿蔔腿往屋裏跑去。

“哎喲餵,這真是的。”

紀老爺子從裏頭聽見外頭聲音怪吵鬧,右手拿過拐杖慢吞吞走出正堂,“小乖哪,是誰哪,怎麽這麽吵?欸,原來是壯壯娘啊。”

“哎喲,剛在村頭見一陌生得很的人找錦小子呢,這不,給你們報信呢。”王氏走進屋裏。

“嘿!我當是啥事呢,不就有人找程錦嗎,行了啊,妹子你忙去吧,謝你了。”

紀老爺子不以為然,想了想又低下頭對可愛的曾孫子囑咐:“小乖啊,不要隨便開門給陌生人進來。”

婦人見也沒自己的事了,摸了摸鼻子就走了,她也太小題大做了點。

許老爹打聽完,往紀家走去,這梅花村他也是第一次來,這梅花村裏啊,可比許家村好多了,看這村也有四五百戶人家,人口也估摸有個上千人呢。

許老爹來到紀家門前,敲了敲門,紀老爺子跟紀小乖在屋裏頭坐著,見有人敲門,看這時候也是那人找來了。

紀小乖看著紀老爺子,“太爺爺,咱們不開門嗎?”

許老爹敲了這麽久,見沒人開門,心想這是沒人在家嗎,沒辦法,只能改天再登門謝謝吧。

許老爹正準備轉身離開,門裏傳來滄桑的老人家的聲音。

“誰啊?”紀老爺子謹慎問道。

許老爹客氣地回答:“請問這裏是紀遠錦家嗎?”

這一聽,紀老爺子才開了門。

紀小乖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自己小腦袋,“那是我爹爹,老爺爺,您找我爹爹做甚?”

許老爹低下頭看清門前那長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

“欸,你爹爹可是咱家的救命恩人,這是來登門謝謝他呢!”紀老爺子看著人跟自己兒子差不多的年齡,模樣也不像是個壞人,就邀請許老爹進門喝茶。

“程錦在田裏呢,你先稍等片刻。小乖啊,去田裏喊你爹爹回來,說家裏來客人了。”

“好的,老爺爺您等等,我這去喊我爹爹。”說完,兩小蘿蔔跑出門喊人了。

“欸啊,這真是打擾了。”

許老爹跟在紀老爺子後面,許老爹趁機打量了下紀家,而後,兩人走進正堂。

作者有話要說:

☆、紀家人

這會兒,紀家人在田裏收那三畝田的糧食。

“今年的水稻好,一畝產出也有個三百多斤,兩畝也有六百多斤。”紀老爹樂呵呵地割著水稻,一名十三四歲,綁著一條長長的麻花辮,模樣算不上漂亮,只能說是個耐看型的少女將割好的水稻一堆放。

“是啊,爹,比往年好多了,往年最多也就兩百斤左右。”今年能吃上幾頓飽飽的大米飯了!

“程錦哪,這些大米拉去鎮上賣了,我跟你娘也存了點銀子,到時候就找個媒婆給你說門好親事,禮金這方面你就別操心了,你都二十有三了,不能再拖了,小乖也需要個娘親是吧。”

“爹,我不反對二哥娶親,我怕的是那女人不好好待爹娘,待爺爺奶奶,待小乖,我萬萬不能讓你們受委屈。”長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的少年插話說,少年皮膚呈健朗的小麥色,因那娃娃臉,少年略顯稚嫩。

“是啊,爹,四弟說得對。小乖不是自個兒家的能好生對待嗎?我可不想有個又懶又壞的嫂子!”

當然,嫂子是個好的紀三妹她也樂意接受,還舉雙手讚成。只是,家裏誰都清楚,哪家的女子肯嫁進他們紀家。那些人不是嫌棄他們家一貧如洗,就是嫌棄他們家人口多,上有長輩下有弟妹還有小孩要養要照顧。紀三妹覺得,能夠嫁給他們這麽優秀性格還很溫柔的二哥,那女子都不曉得有多走運好不,她們還不樂意嘞,哼!

紀南左邊的男子長有雙勾人的丹鳳眼,身材精瘦,五官清雋,膚色同樣是健康的小麥色。

紀程錦用衣袖子擦了擦汗水,紅紅的臉上淡淡一笑,“到時候再看看吧。這兩畝稻子割完了還得收那一畝土豆。”

紀程錦說完,眾人識相地彎腰,拿鐮刀割稻子。

紀小乖一路跑去田裏,一路上見著人嘴裏都甜甜地打招呼。

“爹爹~爺爺~小叔~小姑~”

四人聽到是紀小乖的聲音,直起腰板,擡眼望向那聲音的來源處。

紀程錦連忙放下鐮刀,擦了擦自己的雙手,紀小乖飛奔到紀程錦的懷中,“小乖,怎麽不在家裏跑出來了?太爺爺知道嗎?”

紀小乖抱著紀程錦的大腿,乖巧地說:“爹爹,我才沒有亂跑出來呢,壯壯哥喊我出去玩我都沒應呢。是家裏來客人了,太爺爺讓我來田裏喊你呢。”

紀程錦溫柔地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好,爹爹這就回去。爹,三妹,四弟,我去去就回。”紀程錦擦幹凈兩腳,穿上草鞋,兩手輕輕松松抱起紀小乖,紀小乖咯咯直笑。

“爹爹,吃完午飯我想去壯壯哥家跟壯壯哥耍。”紀小乖兩小手環住紀遠錦的脖子撒嬌,小臉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小乖去找壯壯哥玩爹爹可以答應,可是小乖也要答應爹爹,去壯壯哥家一定要乖乖聽話,不可以調皮,不可麻煩嬸子。”

“爹爹,我很乖的喔~”

紀小乖小臉蹭向紀程錦清雋的臉上,蹭得紀遠錦哈哈大笑。

成親這件事,還是要好好問問小乖,如果小乖真反感有個娘,那他就不成親了。等小乖長大了,他再好好考慮自己吧。小乖是他大哥唯一留下的血脈,他一定要好好照顧小乖。

紀程錦快步走回家中,從門外就聽到紀老爺子和許老爹的談笑聲。

紀程錦放下紀小乖,握著他的小手,兩人踏門而進。

紀老爺子位置是對著大門,一眼就看見紀程錦回來了,“程錦和小乖回來啦。”

“聽小乖說,前輩您找我。”

“唉喲,叫啥前輩不前輩的呢,你就叫我聲叔就得了。”

“那許大叔找我有什麽事?”

紀程錦看著眼前的人,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疑惑之際,許老爹直接開口了,“這次我是來謝謝錦小子你的,真是謝謝了,謝謝你救了我家小女。就在幾天前,錦小子你不是來許家村嗎,救了摔進山溝的女子,還送去柳大夫那裏,那摔進山溝的女子是我家閨女。”

紀程錦腦海裏回憶一下,當初他跟小乖父子兩人去許家村看望桂香姑姑,當初也是小乖發現山溝有異樣,紀遠錦立馬就下去山溝看看,發現是個不小心摔進溝裏的女子,那時人已經暈過去了,剎白的小臉上還有斑斑血跡。紀程錦心咯噔一下,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紀程錦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她送到大夫那醫治。現在回想起,仍然心有餘悸,幸好發現及時。

不過,那女子跟小乖一樣,身上軟綿綿的,人太瘦了,身上沒幾斤肉,抱起來跟樹葉一樣輕飄飄。抱她跟小乖的感覺也截然不同,心裏怪癢癢的,紀程錦也說不出那酥麻的異樣感,他這是第一次抱個女子,而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

“舉手之勞而已。妹子無大礙了吧?”

紀程錦坐下給許老爹的杯子滿上茶水,紀小乖貼在旁邊乖巧地聽長輩們說話。

“沒啥事,早上那會兒醒了,這也是多虧你了。”許老爹將籃子掀開又說:“這點東西希望錦小子別嫌棄,這是咱家那份心意,可千萬別推脫啊。”

“還有啊,給柳大夫的兩百文錢,叔我還你了。”許老爹從腰帶拿出錢袋,拿出早就數好,還拿繩子綁起來的兩百文錢放在桌上。

紀程錦拿過那錢,也沒數直接放進衣袖裏,“許大叔,這兩百文錢我收了,只是籃子裏的東西許大叔您還是拿回去吧,所謂無功不受祿。”

紀老爺子也開口拒絕了,“小許,就是就是,這可使不得啊。”

“哎喲,這不是讓我難做嗎?收下吧!”許老爹態度堅定,不容拒絕, 而後,臉上不悅,又說:“這不收是嫌棄咱嗎?”

紀程錦有點為難地看了眼許老爹,又看了眼紀老爺子和紀小乖,半響,終於點了點頭。

“行,這籃子裏的東西我收下了,只是,午飯就務必請許大叔留下來吃頓便飯才是。”

許老爹心裏特歡喜眼前這年輕人,家裏是窮了些(比許老爹家還窮),但這性子還有態度上來說,是個好的,而且人也孝順,孩子都有了還不分家,跟爹娘爺爺奶奶住一塊,還得照顧家裏的弟妹。

唉,難得瞧上一個年輕人,可惜人卻已經成親了,孩子都有了。真是可惜,可惜了啊!

四人坐在正堂又聊了一會兒,紀遠錦的娘——呂氏側著兩手,端著洗衣盆回來了。

“奶奶~”紀小乖軟糯糯道。

“欸,小乖。”呂氏將洗好的衣裳一一晾好,將洗衣盆放回竈房,擦幹雙手,這才註意到家裏來客人了。

真是稀客啊!

紀程錦拿過籃子,跟呂氏走進竈房商量,將塊豬肉放在大碗上,再打開油紙,見是雞蛋,“午飯就將這豬肉燒了吧,再看看家裏還有什麽也燒上吧,米飯咱這會兒就煮多點吃。家裏的兩畝水田產的大米大概也有五百多斤,咱不用太省著。”

呂氏點了點頭,“行,娘我自個兒會看著辦。”呂氏想了想又說:“兒啊,你說你救了他家閨女,這閨女還沒有親事是不?兒,你心裏是咋想?覺得那閨女咋樣?要不咱兩家湊成好事?”

呂氏現在最著急的是她二兒子的親事。她這輩子是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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