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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茜大人王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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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了進去,床上的人正在安睡,側臉很美,常常的眼睫毛在陽光的潤色下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眼睛一定很漂亮。對女人很有研究的常寧習慣性的在心底給眼前的女人打分。嗯,如果說滿分是十分的話,小嫂子(佟妃)是八分,

那麽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以評九分了。在走近一點,嗯,這個女人果然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只是這張臉為什麽會讓他感到很熟悉呢?(流年或者芳落的時候不論是男裝女裝都是姚茜易了容的,常寧只有在姚茜沒有離開皇宮之前才見過她的真面目,不過現在過去了十幾年,有些變化也是正常的,而且姚茜的身子是蘇麻拉姑的女兒,常寧見過真正的蘇麻拉姑自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常寧思忖,帶個美人回去,應該……不會挨訓吧?不知道二哥那個呆子會不會不同意呀?“餵,你是不是要我把這個女人帶走呀?聽到就回句話呀。”回應他的是一室的寂靜。

常寧怒大聲喊:“死人吶你,不懂吱一聲啊?!”

半晌,空氣中傳來一聲:“吱——!”常寧腳一軟差點絆趴下,他這個本土的居民要理解這種現代人才懂得冷笑話似乎有點難度。

“天意如此,天道要她回去,你便帶她走吧。這世間的緣分,千絲萬縷,無法言明。百年後,鳥入枯林,只落得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真幹凈。”

話音落,常寧就看到這座屋子,包括裏面的桌子凳子珠簾軟榻什麽的全都化成了灰燼,北風拂過,什麽都不留。常寧瞪大了眼睛,四處巡視,只看見一望無際的荒野。寒冷的北風吹過,凍得他不住的打哆嗦。耳邊只聽得一聲嚶嚀,就看到軟榻消失後直接躺在草地上的女子睜開了亮麗的眼睛。

她身上只有漢服裏衣,松松垮垮衣衫不整,腳上套著襪子,沒有穿繡鞋。秀發微亂,隨意披散,長到了膝蓋處。她坐起身,迷茫的望著周圍,眼神清澈略帶些羞澀,一臉的純真,如同沒有被世俗染上顏色潔白無瑕的嬰兒般純凈。常寧走過去蹲下身問:“餵,你是誰啊?”

女子眨了眨大眼睛一臉無辜道:“我不知道。”

常寧一噎,“我是問你的名字,別跟爺裝傻。”

女子道:“我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你叫什麽名字?”

常寧:“別跟我說你失憶啊?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父母是誰?家住何方啊?”

女子老實的搖頭:“不知道。”

實誠的讓常寧心中憋火。“那你知不知道剛才是誰在說話?又是誰把屋子變沒了?”

女子:“這個我知道,是鬼醫。他最喜歡裝老人裝鬼用鬼火嚇唬人了,周圍的居民都是被他的鬼屋給嚇跑的。其實他長的很好看的,我雖然不能動,但是他做的事我都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要我帶你走是什麽意思?”常寧心頭火總算下去了一點兒,要是遇上個一問三不知的二百五他才懶得帶。常寧絕不否認自己是被剛才那一幕幕神奇的場景給嚇到了。“鬼醫說這個時空的軌跡被天道弄偏了,要我進宮去,幫忙把這個時空的軌跡修正過來。”常寧翻白眼:“原來真是一大傻子。”

女子生氣嘟嘴,一疙瘩梨敲到他前面的光腦門上,跟敲木魚似的,蹦蹦帶響。“鬼醫很小心眼兒的,你說他壞話,不怕他半夜拿鬼火嚇你呀?鬼醫的鬼火不是墳地裏的那種,是真的幽冥鬼火,小鬼亂飛的哦!”

常寧被嚇得打哆嗦,好吧他真的被嚇住了。“那鬼醫要你進宮幹什麽?癡心妄想的我見得多了,我三哥一表人才,人間帝王。想做他女人的不計其數。若不是鬼醫,你還真以為我會理你呀?跟個瘋子似的。”

女子生氣了,兩只手連連作怪偷襲,在常寧腦門上敲木魚,把常寧敲得哎呦直叫喚,好歹他也是勤練武藝的,卻怎麽都逃不開姚茜的無敵疙瘩梨。“好了別打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荒郊野外的吧?你跟我一起走吧。”

常寧抓住她作怪的雙手,只覺得她的手細膩的很,仿佛沒有骨頭似的,又嫩又滑。再看眼前女子長的貌若天仙,滿人發育的早,對那方面也不是很忌諱,十一二歲就成家的不在少數。他都二十多歲的人了,坐懷不亂的是傻子。下面很忠實的給了沖動,女子咯咯笑的很歡實,“我冷。還很餓。”

常寧緊抿著雙唇,等了半晌後,確定沒什麽異樣了,翻身上馬,一伸手就將女子拉上了馬背,緊緊地摟在自己懷裏,用他厚實的身子為她擋風。馬兒一路狂奔,耳邊北風呼嘯而過,女子抱著常寧的腰小鳥依人,擡頭看著他泛青的下巴出了神。

常寧得意道:“怎麽?看爺長得帥,是不是對爺一見鐘情啊?”

女子在他懷裏蹭了蹭,“我不想進皇宮,我要跟你一起住。”

常寧吃驚,這女人怎麽出爾反爾啊,剛才不是她自己說的鬼醫要她進皇宮嗎?怎麽又反悔了?雖然常寧不喜歡讀書,但是現在很深刻的理解了那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具有不講理撒潑隱形極陰的名為女人的這種物種,真是可怕。

常寧掉著腦袋感慨,完全忘記了自己老媽,還有最疼他但是比男人還要強悍的老祖宗。常寧在康熙十年正月被封為和碩恭親王,早已經大婚開府。他能與福全成為一代賢王康熙的左膀右臂,哪裏是表面上的混混模樣?

雖說對方才眼前所見一切很是感到意外,但這並不代表他相信懷裏女人的片面之詞。他見多了女人像是蒼蠅見到糖塊一樣不要命的花樣百出勾引玄燁,就連才貌雙全的他自己也沒有被落下很遠,皇家的多疑性子遺傳到他們所有愛新覺羅家的人身上,

這時候常寧只當是又一個為了榮華富貴不要命的,打定了主意不要這個女人進宮,反正三哥都已經小嫂子一大堆了,少一個也沒關系,他恭親王府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女人。與招待了他們幾天的小娘子告別之後,順著她指的路,常寧一路策馬狂奔趕在日落前進了城,低頭一看,這女人竟然安安穩穩的在自己懷裏睡著了。長長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很是好看。

駿馬在恭親王府大門前停下,早有常寧的貼身小廝上前恭迎。但見常寧從馬上扶下一個女人來,打橫抱著進了府。出來迎接這人是常寧的貼身太監大名陳小貴,自幼與常寧一起長大,如今位居恭親王府大總管一職,風光無限。

看著自家主子抱著女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府,陳小貴心裏直納悶兒,他家主子雖然放蕩不羈,風流卻不下流,這是被勾了魂兒了?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個女人。莫不是從哪家妓館裏拉出來的?這還不得把福晉給氣死啊?陳小貴體貼的上前問話:“爺,可是要給這位姑娘宣太醫?”

常寧一頭霧水:“宣什麽太醫?”

陳小貴:“這位姑娘不是昏迷不醒嗎?”

常寧滿頭黑線:“……她這是睡死了,哪是什麽昏迷不醒……”陳小貴一臉尷尬。同時感慨自家主子也有如此不顧世俗禮教放蕩不羈的時候,若是被那些漢官們知道了,肯定一紙奏折告到皇帝陛下的桌案上。

陳小貴太多心了,如今吳三桂的軍隊勢如破竹,文武百官都急破了頭,誰還為這點子雞毛蒜皮的事兒惹皇帝不快,沒見那誰誰王爺寵妾滅妻鉆到青樓楚館裏面拔不出來了嗎?沒見那某某某個紅帶子被個風流小倌迷得連續告病半年都不上朝了嗎?(話說有什麽大病需要告半年的病假,你再告病下去,直接回老家吃老本兒去吧,省的得了慢性病傳染滿朝文武)

常寧接回來的這個女人很能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把一幹做好心理準備如臨大敵順便做準備給“新人”來個下馬威打扮的像是正裝出巡似的常寧小後宮氣的肝疼,畢竟常寧沒有明說這是各位的新妹妹了,滿洲的姑奶奶在娘家都是威風凜凜的,如耀眼的東珠,嫁了人立馬變成死魚眼珠子,身價從天上雲朵裏掉到地上泥巴裏面。

只要常寧不開口,這個女人就是金貴的,有點腦子的都不會明目張膽去找茬。可這女人太能睡了,她們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福晉屋子裏坐了大半天等著看笑話連福晉凍死人的冷眼都不管了,誰知派人去打聽說此女子還在睡,並且睡的很香,沒有一點起床的跡象,一口心血往外噴……

福晉打聽到事情始末後,在自己屋子裏叉腰無聲女王三段笑,果斷無視某女,送湯送水的溫柔小意,自然在常寧心中好感度坐飛機似的往上竄。自己撿了個“神經病”回來,若是對象是自己那怎麽都好說,可對象是三哥,並且三哥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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