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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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陳夫人陳青青，是謝家的表親，謝怡然的表姑姑，最初她是極力促成謝怡然和趙叡的婚約的，奈何天不遂人願，謝怡然最初喜歡書生，和同學跑了，趙家是極力壓下這件事了，她還抱著不傳出去就沒關系，若是有緩和指不定兩家還能結親的想法。
可趙叡卻不肯。
眼下，謝家那邊直接和這裏撕破了臉，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沒了娘家支持，她的底氣到底也沒從前那麽足了，要不是有個兒子傍身，只怕陳夫人最近連覺都睡不好。
陳夫人生得美貌，如今方不過三十，仍是膚白如玉，唇紅齒白，眼波一掃，連夏傾城都覺得心裏頭一酥。
也難為趙老爺為了她和兩個兒子鬧成這樣了。
所謂紅顏禍水，見過陳夫人便可知一斑。
三少爺繼承了陳夫人的美貌，小小年紀已是雪玉一般的存在，他被陳夫人保護得很好，天真不知世事，陳夫人寵溺他，他幾乎要什麽就給什麽，想什麽就有什麽。
三少爺叫趙希，躲在陳夫人身後，偷偷看著夏傾城：“大嫂。”
夏傾城對他倒是不討厭，招招手：“過來啊。”
趙希看一眼自己母親，又看一眼夏傾城，臉上紅紅的，卻還是從羅裙後走了出來，小步挪到夏傾城身邊，又叫了一聲：“大嫂。”
說著，臉上就紅了。
他還小，夏傾城摸不清楚他喜歡什麽，身上也沒帶適合男孩子的東西，陪他說了會兒話，陳夫人喝著茶坐在一旁，看著他們聊天，臉上妝容精致，眼底卻有幾分憔悴和擔憂。
夏傾城見面時就知道她什麽心思了，從前看不上自己，如今失去了娘家扶持，趙家兄弟有坐大，趙老爺上了年紀，護不住他們娘倆多久，到時候趙叡真要收拾他們娘倆，就和切菜一樣容易。
這是示好了吧？
虧得她出門之前，餘嬸帶著府裏的人忙碌得和打仗一樣，回頭一看，人家根本沒這個意思。不知道餘嬸知道後會不會嘔血。
夏傾城和趙希玩了會兒，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手裏的玉扇子看，這面扇子小巧精致，是已過世的婆婆留下的東西，從前一直放在趙府中，先前餘嬸把清單拿給她看，又挑了些精致的玩意兒給她，她就挑了幾個出來帶著玩。
“喜歡這個？”
夏傾城把扇子遞過去，扇面畫的是山水，近處有幾株桃花，提了句詩。
趙希小心翼翼擡頭看一下她，低頭點點頭：“喜歡。”
聲音低低的，像柔軟的獸。
“喜歡就送你吧。”
夏傾城合上扇子，背後小枝扯一下她的袖子，她回頭看一眼小枝，眼含警告，小枝委屈地低下頭，就見趙希歡天喜地接過去：“謝謝姐姐！”
說完，捂著嘴巴狠狠搖了搖頭：“不是！謝謝大嫂！”
陳夫人坐在一旁，臉上有些忐忑：“這樣好嗎？”
夏傾城笑一下：“一個小東西而已，值得什麽啊，弟弟喜歡，就給他玩吧。”
離開趙府後，夏傾城沒怎麽搭理小枝，直到回到家裏，她一頭倒在房裏睡覺去了，喊了另一個丫頭服侍，對餘嬸說了一句：“你幫我教教她。”
餘嬸楞一下，把小枝扯到一邊去：“你做什麽了？”
小枝把剛才的事說了：“少夫人一直很喜歡那個扇子，還是老夫人留下的東西，我看三少爺一直盯著那個扇子看，肯定以前東西放在那邊時就常常拿出來玩。”
餘嬸戳一下小枝的頭：“重點不是扇子，是你在外頭扯少夫人的袖子，成何體統。”
小枝遂低下頭：“知道啦。”
聲音還悶悶不樂的。
餘嬸嘆了口氣：“少夫人也是為你好，要是別人，看她搭理不搭理，還把你丟給我，我忙著呢，哪有空陪你這小丫頭玩。”
說著，又點點小枝的額頭，繞出花廳出門去了。
夏傾城不喜歡會客，趙叡又沒別的姨娘放在家裏，面上走動的人不少，她著實沒那麽精力去忙碌，好些便都推給餘嬸來處理。
餘嬸是王夫人娘家金陵那邊陪嫁過來的，也是王家的親戚，就是關系有些遠，以前家世有些不大好，但也說不上低，論起來和趙家兩位公子還是沾親帶故的，因此她出面處理一些不大重要的人，倒也說得過去。
蘇城裏都是眼睛明亮的人，估計連小趙府中的鳥一天餵幾次食都想知道，何況是從前的管家嬤嬤的出身？
晚間吃飯時，夏傾城搬到小廳和餘嬸一起吃，夏日容易犯困，她睡醒不久，人還有些泛懶，思緒也有點慢。
“葉萌最近在做什麽？”
餘嬸不防她問葉萌，也沒多想：“前段時間和小枝學認字，只是我們都忙，就給她請了個女先生，估計是讀書去了吧。”
夏傾城想想，讀書得去學校啊，要考試的那些就算了，她估計通不過，葉萌知道後特地上門來道了一回謝。
夏傾城留她下來吃飯。
“是我不好，答應了要教你讀書，卻失言了，只是我自己也沒多少學問，不如學校裏先生教的好，你去了學校，也能多認識幾個人，聽的看的多了，朋友也多了，很多事情就明白了。”
葉萌自然不敢怪罪夏傾城：“少夫人說哪裏話，您記得小萌，是小萌的福氣，哪敢責備少夫人的不是。”
餘嬸看著，心裏就有些為葉萌擔心，莫不是轉了念頭，吃了從前的醋，秋後算賬來了吧？
又過了幾日，夏傾城把餘嬸叫過來：“大公子對葉萌是個什麽心思？”
餘嬸心裏咯噔一聲，還真是秋後算賬？
又聽夏傾城問：“我看葉萌也挺機靈的，要是有心思，不必顧忌我，可以納了先，府裏總不能缺人啊，她要是以後學好了，能上得了臺面了，也讓她在家裏招呼招呼人，總不能什麽人來，我都要出去見吧。”
這說的是前頭一個部長的如夫人上門，夏傾城那時是剛好從外面回來，給撞上了，便請進了門來。
後來才知道是如夫人，也不大會說話，一直套近乎，她不樂意應付，便丟給了餘嬸。
那如夫人回去之後仿佛對夏傾城頗有微詞，不過這是另外一些夫人上門來時提起的，具體是不是，也不知道。
總歸，相去不遠。
這樣的人，她是不想招呼的了。
可也不能總推給餘嬸，餘嬸畢竟不是主人。
餘嬸一聽這話，明白了。
喲，這是準備給夫君納妾了啊。
要擱別人家裏，那鐵定妥妥的賢妻良母，但他家大公子，還真不是貪戀女色的人，至少三五年之內，正妻無所出之前，他是絕對不會有這種心思的。
“大公子倒是有些愧疚，覺得要彌補……”
夏傾城聽了後心裏松了口氣：“既然是要彌補，放在身邊，總比放在別處要強，還能比放在眼底更安全更能看顧的嗎？”
餘嬸立刻苦瓜臉，不敢隨便提趙叡接了這話頭：“不然，少夫人和大公子商量一下？”
“要是能直接和他商量，我還找你啊。”
餘嬸：“……”那你到底是為什麽找我呢！老娘還是頭一回看到有夫人給自己相公找女人的！這麽迫不及待你到底是為了……
餘嬸看一眼托腮的夏傾城，你不會是還沒愛上大公子吧？
餘嬸忽然就為自家大公子悲哀了起來，容貌出眾，多金又專一，能文能武，又善解人意，竟然得不到少夫人的歡心，得不到少夫人的歡心也就算了，少夫人竟然還籌劃著給他找姨娘……
餘嬸倒是沒多嘴和趙叡說些什麽，大公子自然有他的渠道可以得知府中的事情，不需要她多事，只是餘嬸和李叔商量了一下，既然大公子沒有別的意思，他們就得為大公子把好關，不能讓少夫人在這事上弄出意外來。
夫妻之間，哪容的來那許多節外生枝？
“就是要委屈葉萌了。”好歹這幾年也是看著長大的，說是沒幾點關系，那肯定是假的。
李叔倒是不這麽認為：“葉丫頭心大呢，少夫人看著是個好脾氣，至少在生下孩子之前，府裏是斷不能有別的女人的。”
大公子許也是知道這個，因此拒絕得幹脆。
想要姨娘，什麽時候不能要？這個時候納進來是添堵。
那之後，除非夏傾城主動叫葉萌，否則葉萌要進小趙府，是比從前困難多了。可夏傾城能叫她幾回？兩個人身世背景學識都不一樣，沒太多能談到一處去的地方。
葉萌也是個聰慧的，來了幾次，心裏也明白了一些。
不由有些怪責餘嬸和李叔，少夫人提拔她，她自然感激少夫人的好，以後勤勤懇懇伺候少夫人，別人卻要這時候阻她的路。
葉萌咬了咬牙，含笑對餘嬸說：“那我就先走了，和同學約好了要出去采風。”
餘嬸將她送了出去，心中嘆了口氣，她見過多少人啊，怎麽會看不出方才葉萌眼中一閃而逝的怨恨。
姑娘啊，不是我要阻你，是眼下機遇不是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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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夫人陳青青，是謝家的表親，謝怡然的表姑姑，最初她是極力促成謝怡然和趙叡的婚約的，奈何天不遂人願，謝怡然最初喜歡書生，和同學跑了，趙家是極力壓下這件事了，她還抱著不傳出去就沒關系，若是有緩和指不定兩家還能結親的想法。
可趙叡卻不肯。
眼下，謝家那邊直接和這裏撕破了臉，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沒了娘家支持，她的底氣到底也沒從前那麽足了，要不是有個兒子傍身，只怕陳夫人最近連覺都睡不好。
陳夫人生得美貌，如今方不過三十，仍是膚白如玉，唇紅齒白，眼波一掃，連夏傾城都覺得心裏頭一酥。
也難為趙老爺為了她和兩個兒子鬧成這樣了。
所謂紅顏禍水，見過陳夫人便可知一斑。
三少爺繼承了陳夫人的美貌，小小年紀已是雪玉一般的存在，他被陳夫人保護得很好，天真不知世事，陳夫人寵溺他，他幾乎要什麽就給什麽，想什麽就有什麽。
三少爺叫趙希，躲在陳夫人身後，偷偷看著夏傾城：“大嫂。”
夏傾城對他倒是不討厭，招招手：“過來啊。”
趙希看一眼自己母親，又看一眼夏傾城，臉上紅紅的，卻還是從羅裙後走了出來，小步挪到夏傾城身邊，又叫了一聲：“大嫂。”
說著，臉上就紅了。
他還小，夏傾城摸不清楚他喜歡什麽，身上也沒帶適合男孩子的東西，陪他說了會兒話，陳夫人喝著茶坐在一旁，看著他們聊天，臉上妝容精致，眼底卻有幾分憔悴和擔憂。
夏傾城見面時就知道她什麽心思了，從前看不上自己，如今失去了娘家扶持，趙家兄弟有坐大，趙老爺上了年紀，護不住他們娘倆多久，到時候趙叡真要收拾他們娘倆，就和切菜一樣容易。
這是示好了吧？
虧得她出門之前，餘嬸帶著府裏的人忙碌得和打仗一樣，回頭一看，人家根本沒這個意思。不知道餘嬸知道後會不會嘔血。
夏傾城和趙希玩了會兒，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手裏的玉扇子看，這面扇子小巧精致，是已過世的婆婆留下的東西，從前一直放在趙府中，先前餘嬸把清單拿給她看，又挑了些精致的玩意兒給她，她就挑了幾個出來帶著玩。
“喜歡這個？”
夏傾城把扇子遞過去，扇面畫的是山水，近處有幾株桃花，提了句詩。
趙希小心翼翼擡頭看一下她，低頭點點頭：“喜歡。”
聲音低低的，像柔軟的獸。
“喜歡就送你吧。”
夏傾城合上扇子，背後小枝扯一下她的袖子，她回頭看一眼小枝，眼含警告，小枝委屈地低下頭，就見趙希歡天喜地接過去：“謝謝姐姐！”
說完，捂著嘴巴狠狠搖了搖頭：“不是！謝謝大嫂！”
陳夫人坐在一旁，臉上有些忐忑：“這樣好嗎？”
夏傾城笑一下：“一個小東西而已，值得什麽啊，弟弟喜歡，就給他玩吧。”
離開趙府後，夏傾城沒怎麽搭理小枝，直到回到家裏，她一頭倒在房裏睡覺去了，喊了另一個丫頭服侍，對餘嬸說了一句：“你幫我教教她。”
餘嬸楞一下，把小枝扯到一邊去：“你做什麽了？”
小枝把剛才的事說了：“少夫人一直很喜歡那個扇子，還是老夫人留下的東西，我看三少爺一直盯著那個扇子看，肯定以前東西放在那邊時就常常拿出來玩。”
餘嬸戳一下小枝的頭：“重點不是扇子，是你在外頭扯少夫人的袖子，成何體統。”
小枝遂低下頭：“知道啦。”
聲音還悶悶不樂的。
餘嬸嘆了口氣：“少夫人也是為你好，要是別人，看她搭理不搭理，還把你丟給我，我忙著呢，哪有空陪你這小丫頭玩。”
說著，又點點小枝的額頭，繞出花廳出門去了。
夏傾城不喜歡會客，趙叡又沒別的姨娘放在家裏，面上走動的人不少，她著實沒那麽精力去忙碌，好些便都推給餘嬸來處理。
餘嬸是王夫人娘家金陵那邊陪嫁過來的，也是王家的親戚，就是關系有些遠，以前家世有些不大好，但也說不上低，論起來和趙家兩位公子還是沾親帶故的，因此她出面處理一些不大重要的人，倒也說得過去。
蘇城裏都是眼睛明亮的人，估計連小趙府中的鳥一天餵幾次食都想知道，何況是從前的管家嬤嬤的出身？
晚間吃飯時，夏傾城搬到小廳和餘嬸一起吃，夏日容易犯困，她睡醒不久，人還有些泛懶，思緒也有點慢。
“葉萌最近在做什麽？”
餘嬸不防她問葉萌，也沒多想：“前段時間和小枝學認字，只是我們都忙，就給她請了個女先生，估計是讀書去了吧。”
夏傾城想想，讀書得去學校啊，要考試的那些就算了，她估計通不過，葉萌知道後特地上門來道了一回謝。
夏傾城留她下來吃飯。
“是我不好，答應了要教你讀書，卻失言了，只是我自己也沒多少學問，不如學校裏先生教的好，你去了學校，也能多認識幾個人，聽的看的多了，朋友也多了，很多事情就明白了。”
葉萌自然不敢怪罪夏傾城：“少夫人說哪裏話，您記得小萌，是小萌的福氣，哪敢責備少夫人的不是。”
餘嬸看著，心裏就有些為葉萌擔心，莫不是轉了念頭，吃了從前的醋，秋後算賬來了吧？
又過了幾日，夏傾城把餘嬸叫過來：“大公子對葉萌是個什麽心思？”
餘嬸心裏咯噔一聲，還真是秋後算賬？
又聽夏傾城問：“我看葉萌也挺機靈的，要是有心思，不必顧忌我，可以納了先，府裏總不能缺人啊，她要是以後學好了，能上得了臺面了，也讓她在家裏招呼招呼人，總不能什麽人來，我都要出去見吧。”
這說的是前頭一個部長的如夫人上門，夏傾城那時是剛好從外面回來，給撞上了，便請進了門來。
後來才知道是如夫人，也不大會說話，一直套近乎，她不樂意應付，便丟給了餘嬸。
那如夫人回去之後仿佛對夏傾城頗有微詞，不過這是另外一些夫人上門來時提起的，具體是不是，也不知道。
總歸，相去不遠。
這樣的人，她是不想招呼的了。
可也不能總推給餘嬸，餘嬸畢竟不是主人。
餘嬸一聽這話，明白了。
喲，這是準備給夫君納妾了啊。
要擱別人家裏，那鐵定妥妥的賢妻良母，但他家大公子，還真不是貪戀女色的人，至少三五年之內，正妻無所出之前，他是絕對不會有這種心思的。
“大公子倒是有些愧疚，覺得要彌補……”
夏傾城聽了後心裏松了口氣：“既然是要彌補，放在身邊，總比放在別處要強，還能比放在眼底更安全更能看顧的嗎？”
餘嬸立刻苦瓜臉，不敢隨便提趙叡接了這話頭：“不然，少夫人和大公子商量一下？”
“要是能直接和他商量，我還找你啊。”
餘嬸：“……”那你到底是為什麽找我呢！老娘還是頭一回看到有夫人給自己相公找女人的！這麽迫不及待你到底是為了……
餘嬸看一眼托腮的夏傾城，你不會是還沒愛上大公子吧？
餘嬸忽然就為自家大公子悲哀了起來，容貌出眾，多金又專一，能文能武，又善解人意，竟然得不到少夫人的歡心，得不到少夫人的歡心也就算了，少夫人竟然還籌劃著給他找姨娘……
餘嬸倒是沒多嘴和趙叡說些什麽，大公子自然有他的渠道可以得知府中的事情，不需要她多事，只是餘嬸和李叔商量了一下，既然大公子沒有別的意思，他們就得為大公子把好關，不能讓少夫人在這事上弄出意外來。
夫妻之間，哪容的來那許多節外生枝？
“就是要委屈葉萌了。”好歹這幾年也是看著長大的，說是沒幾點關系，那肯定是假的。
李叔倒是不這麽認為：“葉丫頭心大呢，少夫人看著是個好脾氣，至少在生下孩子之前，府裏是斷不能有別的女人的。”
大公子許也是知道這個，因此拒絕得幹脆。
想要姨娘，什麽時候不能要？這個時候納進來是添堵。
那之後，除非夏傾城主動叫葉萌，否則葉萌要進小趙府，是比從前困難多了。可夏傾城能叫她幾回？兩個人身世背景學識都不一樣，沒太多能談到一處去的地方。
葉萌也是個聰慧的，來了幾次，心裏也明白了一些。
不由有些怪責餘嬸和李叔，少夫人提拔她，她自然感激少夫人的好，以後勤勤懇懇伺候少夫人，別人卻要這時候阻她的路。
葉萌咬了咬牙，含笑對餘嬸說：“那我就先走了，和同學約好了要出去采風。”
餘嬸將她送了出去，心中嘆了口氣，她見過多少人啊，怎麽會看不出方才葉萌眼中一閃而逝的怨恨。
姑娘啊，不是我要阻你，是眼下機遇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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