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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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張掌櫃的被“扣在”小趙府裏大半個月，夏傾城專門撥給他一個偏遠些的院子讓住著，好吃好喝供著，吩咐了下去：賬本沒看完之前您可得在這待著了哈。
張掌櫃家裏的老婆兒子快要急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這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是怎麽回事？
他們來小趙府找了幾次，次次都被警衛攔在門外，張家的人也不敢鬧，只能到處走動。
有抹不開面子的被說動了，上門來打聽消息，管家也接待著，喝喝茶，聊聊天，相約出門聽個戲，提到張掌櫃的，哦……那不好意思不知道了哈。
小張忍不住了，他和阿成也算有些交情，買了一盒煙，提著幾壺酒找上門去，阿成最近因為給姑娘送胭脂，惹了一身風流債，正全身不得勁兒，面癱臉也維持不下去了。
“我說你們就消停些吧，原本沒什麽事的，說不定折騰著讓大公子知道了，就有點什麽事了。”
小張給阿成斟了一杯酒：“這不是摸不清少夫人的脾氣嘛。”
“少夫人脾氣不壞的，就是你爹上趕著當靶子，讓她給拿住了，放心，死不了人。”小姑娘家家的，幹不來血腥的事情。
小張遂閉口，可到底是自己爹，哪有不擔心的到底。
死不了人，和生不如死，可是兩個概念啊。
張掌櫃的這廂在府中閑賦著，另一邊，每天還要有一兩個掌櫃的上門來，這次掌櫃的都學乖了，什麽重要說什麽，那些帶一本賬，手下生意管理得不錯的，夏傾城沒和他們見面，直接叫人封了紅包，帶了禮物，讓他們不必上門了。
於是眾人掂量著，想來鋪子裏的是，少夫人都知道呢？
她都知道誰是誰，還能不知道張掌櫃的手下有多少功夫？他們鋪子裏能有什麽情況？
見差不見好，用人不疑，一向是她做事的要領。
需要見面敲打的，可見還沒真的得她得信任，或者辦事能力她還不放心。
於是幾來幾往間，掌櫃的們心裏對這位少夫人，也有了自己衡量的尺度。
趙叡消失大半個月後回府一趟，聽說了這事，那會兒正遇上夏傾城再翻張掌櫃送過來的一本賬，他脫了外套丟在沙發上：“人在哪兒？”
餘嬸往西方一指：“西屋那邊錦堂中呢。”
“送壺茶過去。”
餘嬸誒一聲，就只能看到趙叡一個背影，夏傾城在偏廳聽到聲音，差小枝出來問：“姑爺回了？”
餘嬸進去回話：“是回來了，但又往錦堂去了。”
小枝側過身子：“夫人，您可都聽到了啊。”
餘嬸對上夏傾城的雙眼：“那我差人送茶過去。”
夏傾城覆而低下頭去，聽小枝低聲在一旁嘀咕：“姑爺看起來，對夫人您可上心了。這是巴巴地敢去給您撐場子呢吧。”
夏傾城笑著搖頭：“他是無聊了吧。”
哪用得著撐場子，都是自家用的人，他不樂意了，一句話就可以讓走人的。
張掌櫃的聽說趙叡來了，嚇得腿都軟了。
他雖然比趙叡的年紀都快大出兩輪了，可以說是當初王夫人那一輩帶來的人，可對於這位小主子，他真的是聞名比見面多啊，而趙叡最聞名的地方……不就是他手裏那桿槍嗎？
大公子不會是一怒之下想來殺我的吧？
天吶我都做了什麽！我當初簡直就是給屎糊了腦子竟然想滅一下少夫人的威風！
我簡直是太平日子過得太多了！
荊條呢荊條！現在負荊請罪還來得及嗎！
趙叡一進門，就看年紀能當他爹的張掌櫃的兩腿一抖給跪了……
“大公子！小的有罪啊！”
趙叡活生生地，給他這一嗓子給嚎得頓一下。
嚇死爹了，這忽然來這麽一下，是準備幹毛啊？
趙叡在一邊長椅上坐下，也沒忍心讓一個成天和賬本打交道，在外還有些面子的人跪著。
“起來再說話。”
張掌櫃的可不敢起來，但要說來一句“您今日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估計大公子真要掏槍蹦了膽敢威脅他的人，於是千鈞一發間，張掌櫃的哆哆嗦嗦地站起來了。
趙叡一指旁邊那椅子：“坐。”
仰頭看人說話別扭，在家裏他也不興拿威風。
下人送了茶上來，一壺茶，一壺酒，茶是張掌櫃的，酒是趙叡的，最近在外拉練了太久，嘴裏都快淡出個鳥來，還和隔壁福建家過來偷襲的人幹了一.炮，現在回來，他簡直只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趙叡喝了一口酒，看一眼張掌櫃的，他這會子剛從深山老林和隔壁鄰居大家回來，身上的殺氣都還沒完全收住，這一眼，直看得張掌櫃的又想跪下來給他磕頭。
娘誒，大公子這眼神是嫌棄自己欺負了他媳婦，準備一刀砍死他嗎？
“府上住得還習慣？”
“很好，很好……”
“下人們伺候還盡心？”
“盡心盡心。”
在誰那不盡心都不能在這不盡心啊！也不瞅瞅是誰的地盤，惹急了什麽道理都不和你講的主兒就在他眼前擱著呢。
趙叡頓了下，又喝了一口酒，和張掌櫃的沒話說，他本來也不想來，這不是擔心自己身上戾氣太重，進屋去嚇壞了人才過來走一趟的嗎。
但總不能讓他一直找話題吧。
又不是什麽大總統。
於是趙叡就自顧自喝酒去了，張掌櫃的心裏和十八只貓在抓他一樣。
嗷嗷，這是嘛意思，審訊完了是不是要開宰了？他會死嗎？沈默著是準備他主動認罪嗎？
張掌櫃的一咬牙，從椅子上一下跌在了地上：“大公子！小的知錯了，小的不該為難少夫人！”
趙叡想起來剛才是聽到這事了，不過管家就說把她把張掌櫃的請過去做客了，他還以為是她為難張掌櫃的了。
卻原來是張掌櫃的自己送上門來讓她拿住了？
張掌櫃的心想大公子你倒是說話啊！你這麽沈默寡言小的好擔心吶！
趙叡想了想：“不，你做得對。”
張掌櫃一楞，呆滯臉，啥意思呢啊？敢情大公子您就指望著大家夥為難少夫人？敢情你是不大喜歡這位少夫人呢啊？
張掌櫃轉念一想，心思也是十分活絡的，立時便想起來一些風言風語來。
說是少夫人出嫁之前，在自家老家，還是有個青梅竹馬的，或許就是因為這，和大公子心生嫌隙了？
那這次他出去了之後是要為難少夫人呢還是不為難少夫人呢……
正琢磨著，張掌櫃的又聽趙叡說：“你是我母親身邊的老人，辦事能力說是還可以，在外又比較有體面，在掌櫃的們中間應該也很是說得上話吧？你這樣的，既然當了出頭鳥，叫她給拿住了，總比找別的沒你這本事地位的人來要好，殺雞儆猴也要殺領頭的雞啊。”
喝完酒了，趙叡不在這多待，對著一皮膚幹巴巴的老粗有啥意思，自然抱媳婦去。
“你在這住著，少夫人什麽時候讓你走了你才能走。”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想起自己成親是舅媽說他脾氣不大好，得改改，多和人說話，別人又不是神仙，不是和他對視一眼就能知道他的想法的。
“工資不會扣你的。”
趙叡再回客廳時，客廳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
桌上擺著十來碟子的飯菜，他不在家的時候家裏的女人不做這麽多，夏傾城不愛吃正餐，喜歡是零散的小東西，糕點水果吃得多，胃口好的時候一天能用七八頓，除了早飯，其它時候都是按著她什麽要吃了就吃點來的。
也就他在家時才正兒八經地吃飯。
趙叡沒這個心情，他餓了大半個月了，有空去管自己的肚子？
早就被第三條腿給征服了。
那邊下人擺著飯菜，這邊他就直接把迎出來的夏傾城摟進了懷裏，大掌從她嬌俏的臀部往上摸，罩在了胸口，按住就不動了。
夏傾城全身過電一樣，腳一軟栽在他懷中，被他摟了個溫香滿懷。
“餓了嗎？”
一低頭，對上一張粉粉嫩嫩的臉。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手上揉了揉，也不管她答什麽，一把抱起人就往客廳裏走。
可嚇得正在擺菜的丫鬟們花容失色又滿臉羞紅地連爬帶滾地飛奔出去了。
餐桌很大，他在她抱到餐桌上桌下，手沿著旗袍開叉往上推，把小內內扒下來丟一旁，她沒穿絲襪，白花花兩條腿，被他弄得害羞不已。
“趙叡……別別，別在這兒……”
窗戶還開著，大門外都是人，這玩意發出點什麽聲音來，以後她可以不用活了。
他埋在她的肩膀處：“沒事，人都躲遠了。”
剛才他聽清楚腳步聲了。
趙叡手往下聲，試了試，皺著眉，把她往餐桌上一推，整個人往下蹲下來。
夏傾城驚了一下，咬住了唇，嗚咽了一聲。
感覺太激烈，她下意識合攏想要抵抗，卻還是被一波波帶走。
桌上擺著珍饈佳肴，她卻覺得自己才是那道珍饈佳肴，任人品嘗。
雙眼被淚水打濕，看出窗外，桃李掛滿枝椏。
眼紅全是紅的、粉的、白的，天地的顏色全混合在了一起一般。
眼前一片片白光，驟然間被利劍填滿。
夏傾城擡起頭，伸手顫顫地撫上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來不及細看，卻還是能發現他臉上又帶了細碎的傷口。
她擰起眉，咬住唇，他低頭看著她：“難受？”
她搖頭，整個人都在他懷裏，聲音細弱柔軟：“你……受傷了？”
他揚一下眉，用力一下：“小事，你不是知道了？”
她直起身子，摟住他，將下巴靠在他肩上，全身軟軟的：“你這個人……真討厭……”
一來就打亂別人的思緒，一來就撥亂一池春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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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小趙府找了幾次，次次都被警衛攔在門外，張家的人也不敢鬧，只能到處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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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就消停些吧，原本沒什麽事的，說不定折騰著讓大公子知道了，就有點什麽事了。”
小張給阿成斟了一杯酒：“這不是摸不清少夫人的脾氣嘛。”
“少夫人脾氣不壞的，就是你爹上趕著當靶子，讓她給拿住了，放心，死不了人。”小姑娘家家的，幹不來血腥的事情。
小張遂閉口，可到底是自己爹，哪有不擔心的到底。
死不了人，和生不如死，可是兩個概念啊。
張掌櫃的這廂在府中閑賦著，另一邊，每天還要有一兩個掌櫃的上門來，這次掌櫃的都學乖了，什麽重要說什麽，那些帶一本賬，手下生意管理得不錯的，夏傾城沒和他們見面，直接叫人封了紅包，帶了禮物，讓他們不必上門了。
於是眾人掂量著，想來鋪子裏的是，少夫人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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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差不見好，用人不疑，一向是她做事的要領。
需要見面敲打的，可見還沒真的得她得信任，或者辦事能力她還不放心。
於是幾來幾往間，掌櫃的們心裏對這位少夫人，也有了自己衡量的尺度。
趙叡消失大半個月後回府一趟，聽說了這事，那會兒正遇上夏傾城再翻張掌櫃送過來的一本賬，他脫了外套丟在沙發上：“人在哪兒？”
餘嬸往西方一指：“西屋那邊錦堂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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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嬸誒一聲，就只能看到趙叡一個背影，夏傾城在偏廳聽到聲音，差小枝出來問：“姑爺回了？”
餘嬸進去回話：“是回來了，但又往錦堂去了。”
小枝側過身子：“夫人，您可都聽到了啊。”
餘嬸對上夏傾城的雙眼：“那我差人送茶過去。”
夏傾城覆而低下頭去，聽小枝低聲在一旁嘀咕：“姑爺看起來，對夫人您可上心了。這是巴巴地敢去給您撐場子呢吧。”
夏傾城笑著搖頭：“他是無聊了吧。”
哪用得著撐場子，都是自家用的人，他不樂意了，一句話就可以讓走人的。
張掌櫃的聽說趙叡來了，嚇得腿都軟了。
他雖然比趙叡的年紀都快大出兩輪了，可以說是當初王夫人那一輩帶來的人，可對於這位小主子，他真的是聞名比見面多啊，而趙叡最聞名的地方……不就是他手裏那桿槍嗎？
大公子不會是一怒之下想來殺我的吧？
天吶我都做了什麽！我當初簡直就是給屎糊了腦子竟然想滅一下少夫人的威風！
我簡直是太平日子過得太多了！
荊條呢荊條！現在負荊請罪還來得及嗎！
趙叡一進門，就看年紀能當他爹的張掌櫃的兩腿一抖給跪了……
“大公子！小的有罪啊！”
趙叡活生生地，給他這一嗓子給嚎得頓一下。
嚇死爹了，這忽然來這麽一下，是準備幹毛啊？
趙叡在一邊長椅上坐下，也沒忍心讓一個成天和賬本打交道，在外還有些面子的人跪著。
“起來再說話。”
張掌櫃的可不敢起來，但要說來一句“您今日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估計大公子真要掏槍蹦了膽敢威脅他的人，於是千鈞一發間，張掌櫃的哆哆嗦嗦地站起來了。
趙叡一指旁邊那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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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送了茶上來，一壺茶，一壺酒，茶是張掌櫃的，酒是趙叡的，最近在外拉練了太久，嘴裏都快淡出個鳥來，還和隔壁福建家過來偷襲的人幹了一.炮，現在回來，他簡直只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趙叡喝了一口酒，看一眼張掌櫃的，他這會子剛從深山老林和隔壁鄰居大家回來，身上的殺氣都還沒完全收住，這一眼，直看得張掌櫃的又想跪下來給他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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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叡頓了下，又喝了一口酒，和張掌櫃的沒話說，他本來也不想來，這不是擔心自己身上戾氣太重，進屋去嚇壞了人才過來走一趟的嗎。
但總不能讓他一直找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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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趙叡就自顧自喝酒去了，張掌櫃的心裏和十八只貓在抓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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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掌櫃的一咬牙，從椅子上一下跌在了地上：“大公子！小的知錯了，小的不該為難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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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叡想了想：“不，你做得對。”
張掌櫃一楞，呆滯臉，啥意思呢啊？敢情大公子您就指望著大家夥為難少夫人？敢情你是不大喜歡這位少夫人呢啊？
張掌櫃轉念一想，心思也是十分活絡的，立時便想起來一些風言風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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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他出去了之後是要為難少夫人呢還是不為難少夫人呢……
正琢磨著，張掌櫃的又聽趙叡說：“你是我母親身邊的老人，辦事能力說是還可以，在外又比較有體面，在掌櫃的們中間應該也很是說得上話吧？你這樣的，既然當了出頭鳥，叫她給拿住了，總比找別的沒你這本事地位的人來要好，殺雞儆猴也要殺領頭的雞啊。”
喝完酒了，趙叡不在這多待，對著一皮膚幹巴巴的老粗有啥意思，自然抱媳婦去。
“你在這住著，少夫人什麽時候讓你走了你才能走。”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想起自己成親是舅媽說他脾氣不大好，得改改，多和人說話，別人又不是神仙，不是和他對視一眼就能知道他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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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叡再回客廳時，客廳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
桌上擺著十來碟子的飯菜，他不在家的時候家裏的女人不做這麽多，夏傾城不愛吃正餐，喜歡是零散的小東西，糕點水果吃得多，胃口好的時候一天能用七八頓，除了早飯，其它時候都是按著她什麽要吃了就吃點來的。
也就他在家時才正兒八經地吃飯。
趙叡沒這個心情，他餓了大半個月了，有空去管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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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傾城全身過電一樣，腳一軟栽在他懷中，被他摟了個溫香滿懷。
“餓了嗎？”
一低頭，對上一張粉粉嫩嫩的臉。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手上揉了揉，也不管她答什麽，一把抱起人就往客廳裏走。
可嚇得正在擺菜的丫鬟們花容失色又滿臉羞紅地連爬帶滾地飛奔出去了。
餐桌很大，他在她抱到餐桌上桌下，手沿著旗袍開叉往上推，把小內內扒下來丟一旁，她沒穿絲襪，白花花兩條腿，被他弄得害羞不已。
“趙叡……別別，別在這兒……”
窗戶還開著，大門外都是人，這玩意發出點什麽聲音來，以後她可以不用活了。
他埋在她的肩膀處：“沒事，人都躲遠了。”
剛才他聽清楚腳步聲了。
趙叡手往下聲，試了試，皺著眉，把她往餐桌上一推，整個人往下蹲下來。
夏傾城驚了一下，咬住了唇，嗚咽了一聲。
感覺太激烈，她下意識合攏想要抵抗，卻還是被一波波帶走。
桌上擺著珍饈佳肴，她卻覺得自己才是那道珍饈佳肴，任人品嘗。
雙眼被淚水打濕，看出窗外，桃李掛滿枝椏。
眼紅全是紅的、粉的、白的，天地的顏色全混合在了一起一般。
眼前一片片白光，驟然間被利劍填滿。
夏傾城擡起頭，伸手顫顫地撫上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來不及細看，卻還是能發現他臉上又帶了細碎的傷口。
她擰起眉，咬住唇，他低頭看著她：“難受？”
她搖頭，整個人都在他懷裏，聲音細弱柔軟：“你……受傷了？”
他揚一下眉，用力一下：“小事，你不是知道了？”
她直起身子，摟住他，將下巴靠在他肩上，全身軟軟的：“你這個人……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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