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拳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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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和王怡涵繼續向東邊走去。

穿過茂密的叢林,來到一處小小河,流星看著嬉戲打鬧的魚兒又看了怡涵那心不在焉的樣子很是可愛。

“怡涵,你家就你一個孩子嗎?”因為走的有些無聊,反正也是閑的,流星就問王怡涵她家的情況。

他是想知道她家裏是她一個孩子,說明她是嬌生慣養,畢竟女孩都需要寵愛的,有句古話說的好:窮養男,富養女。

“嗯,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從小和我奶奶相依為命。”說著就低下頭,眼淚不聽使喚的掉下來,因為已經沒有人問過她的家事了。

其實她是個孤兒,從小父母就被壞人給殺害,都是她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從小到大她奶奶都把她當成寶來養。

後來她漸漸長大,奶奶就把她的父母講給她聽,原來她的父母都是很有名氣的魔戒騎士和魔戒法師,在賢達也是一流的高手。

他父親是上任白夜騎士――打無因為被封印史詩級霍拉給吞並,她的母親因傷心欲絕生下她就去屠殺霍拉,因為近身格鬥不行被霍拉一招制敵。

“怎麽了?怡涵”流星看出了她的異樣就關心的問她。

“沒事,就是好久沒人問我家的事,讓我有些感動。”怡涵趕緊用手擦掉眼淚搖了搖頭說。

“哦,那你為啥說好久沒人問了。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

“既然你問了,我就說了。其實我是一個沒有爸媽的孤兒,是奶奶一手把我拉扯到大,奶奶和哥哥是我世界上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

“你父母嘞?”紮魯巴問。

“我父母都被霍拉給殺了,我父親是上一代白夜騎士――打無的繼承者,他一口氣封印了遠古巨獸泰坦和遠古魔王也是始祖級別的魔獸――雷丘列斯,剛封印完畢就被霍拉給圍攻了。”

“我母親生下我就去為我父親報仇就再也沒有回來,有人說她已經死了,有人說她還活著,因為她的死重於泰山,輕於鴻毛。”

“抱歉,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流星沒想到她的父母居然是這麽偉大的人,所以他向她道歉,還是最易崇高的致歉。

“沒事,我都習慣了,說到我家。你家嘞?”她反問流星。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紮魯巴說。

“我家就我一人,我是獨生子,我和伍路生活在一起,你也看到了我有女朋友,他是一名畫家,現在在東大陸學習。”流星又把他家一些情況說了一下,他沒有說那個世界的自己。

他不是不想提起因為他不想在回憶過去不美好的景象,要想在走出去就要向未來前進。

他們有說有笑的來到一片空地剛要向前走,就從四周走出五名穿著褐色武道裝手拿青色寶劍的年輕人。

“沒有指令,禁止任何人踏入此地,識相的趕緊過去,否則後果自負”從五人中走出一名領口紋龍的青年看著流星和怡涵說。

“我如果說不呢?”流星沒有退後因為時間不等人,他有些強勢的,一股無形的能力壓向他們五人,五人被壓的有些但卻,那人可不想因為他自己而丟了飯碗。

“有膽識,兄弟們給我上”說著自己拔劍向流星沖去,流星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向他後頭。

“你看後方”

“小子別套路,我是不會上當的,有種就別跑,等死就行。”那人以為流星在套路,也不往後看。

“我說你傻啊,就你自己跟我鬥。”

“啥”

他聽到這才回頭去看,這一看可不得了,他發現後方的四人都被流星用葵花點穴手定住了。

原來,流星看到他沖來沒有著急就隨意打了一套葵花點穴手中的隔空打穴的招式把後方的四人。

“你卑鄙”

那人開口罵了一句後就繼續向前沖去,流星一個瞬移來到身邊接著輕輕的向他揮了一拳,這一拳可不是誰都能擋的住,發揮出的能力等於一條大象的重量。

那人沒等反應就被他一拳給打到在地,擡頭看了流星一眼就暈了過去。

流星就保持著一個揮拳的動作,後面的人那裏還敢攔他,跟他打等於找死,四人猥瑣直接向後跑去。

“唉真不精打,還初級騎士”流星晃動了晃動脖子看著躺在地上的人說。

“流星,你錯了,你打了我哥哥的人。我哥哥會來找你的”看著流星把那人打翻在地的怡涵就趕緊跑過來提醒他。

她在戰鬥前就認出了他們是誰的手下,他們都是在他哥哥身邊的人,也可以說成是他哥哥的徒弟了。

“我流星怕過誰”流星看著怡涵得意的說。

他還真沒怕過人,現在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沒有欺負他的份了,他已經不是那個膽小如鼠的人了,也不是那個欺軟怕硬的人了。

流星和怡涵就要繼續前進,再次被一群清一色的劍客給圍住了,從裏面走出一名穿著白色長袍,手拿長槍的年輕人。

他和流星的眼神對在一起,一股很強的氣勢從兩人身中釋放而出,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

只有強者才會這麽強的氣勢和威力。

“就是你,把我的人打了。”他瞪著流星說。

“正是在下一人所為,關鍵是你的人欠揍,不讓我過去。”流星沒有被他瞪著而膽怯,他從沒被人嚇過,點點頭指著前方的高地說。

“小子,你知道那裏是啥地方?那裏可是賢達的祖地,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一人看著流星所指的方向很是自豪的說

“少主,是他不聽勸告,我們才去管的”

“少主,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後方的人都在懇求前面的年輕人。

“你們閉嘴,流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怡涵趕緊從流星的後面跑了出來,一個彈跳就來到那人的面前。

“王怡涵,你還有臉叫我一聲哥,你知不知道我和奶奶有多擔心你,你走也不說一聲。”怡涵叫哥的那人對她罵道。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怡涵說著低下頭。

“等會,我在收拾你,我現在要收拾他”說著就要朝流星的方向走去。

“哥,你不能對道外流影,他不是有意對他們的。”怡涵一聽他要去對付流星,趕緊走到他前面攔住他說。

“你讓開,他欺負我的人就是不對,我是護犢子人。”說著身上的氣勢一下子往上增了幾層,一股威力波把怡涵給震退幾步遠。

她起身就要去攔住他哥,就聽流星在她的不遠處對她喊。

“怡涵,不用再去勸說你哥了,他的做法我認可,要是我也會的,你看好我如何揍你哥就是了。”

她聽了流星說的只好點點頭不在去阻攔,反正也不是她能夠阻攔的,她也清楚她哥要做的事,九頭牛是拉不回來的,就站在那看他倆。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白袍年輕人看著流星說道。

白袍年輕人叫流氓,是王怡涵她哥,也是賢達年輕一代中最早獲得白夜騎士稱號的魔戒騎士。

周圍的人趕緊給他倆讓出打架的地方。

流星和流氓擺開了架勢,可是卻一點動作都沒有,兩個人就像是雕像一樣站在那裏,仿佛在等待著什麽信號一樣...

這時,一片落葉隨著風飄到了兩人的中間,正好擋在了兩人的視線水平處。

就在這片落葉從兩人的視線交戰出落下之時,兩人不約而同地腳下一挺,同時沖向了對方。

‘鏘!’

長劍與長槍之間的金屬碰撞聲回蕩在整個空地的上空。

流星感受著從劍上傳來的力道,一個轉身,將原本架住流氓長槍的長劍換到了上方,然後用力一按,就將流氓的長槍壓了下去。

流星也藉著轉身來到了流氓的側邊,左手的手肘朝流氓撞了上去。

流氓的反應能力極為驚人,在流星的手肘快要打到自己時,立刻擡起了左手,硬生生地接住了流星的肘擊。

見狀的流星直接擡起腳往流氓的長槍上一踢,同時將長劍抽回來,突然消失的重壓讓流氓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加上流星那一腳的重量,長槍直接向上彈起,向著流氓的臉砸了過去。

不過這時,長槍卻仿佛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一樣,停在了流氓的面前,然後維恩迅速的抓住了自己的長槍。

這個異常的景象雖然只是在那麽一瞬間之內發生的,可是這一幕卻被流星收入了眼中。

不過情況也不容流星多想,流氓已經跟自己拉開了距離,手中的長槍已經朝自己揮了過來。

流星立刻揮劍擋下了長槍的橫掃,然後向上一挑,將維恩的長槍挑開,然後快速的沖向了維恩。

對於長槍這種長形兵器,雖然有著比長劍更大的攻擊範圍,不過也有很明顯的弱點。

那就是在接近戰上會有些許的不靈活的現象,只要沖進長槍的攻擊範圍,就有一絲勝機。

不過很顯然,面對這種攻擊,流氓也有不少的經驗,突然的將長槍一個倒轉,讓長槍的槍桿朝向了鋼牙,然後手一伸,槍桿的地步就朝流星撞了出去。

面對流氓這種戰法,就算是流星也免不了吃驚,但也不忘緊急剎車,然後向後一個跟鬥就避過了流氓的攻擊。

接著,流氓立刻展開了下一波攻擊,將長槍對準了流星快速的刺了出去,不過他立刻就揮劍格開了這一刺。

不料,流星卻展開了宛如暴風雨般的攻勢,長槍的刺擊就像是雨點一樣的不斷地朝流星刺出去。

流星就已經快速的揮舞起手中的劍,將流氓刺過來的長槍一一的擋下,金屬獨有的碰撞聲不斷的響起。

不得不說,流氓的連刺速度的確很快,不過持續使用這麽快的速度來進行連刺,體力一定會跟不上消耗的,這不,流星已經感覺得出,流氓的攻擊速度開始下降了。

隨著流氓的攻擊速度下降,長槍刺擊的攻勢也開始出現了短暫的停滯,流星立刻就抓住了這一點,一劍挑開流氓的長槍,然後發揮自己的速度沖向了流氓。

不過,就在流星沖到了流氓的身前,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

一個銀色的東西也在這時向他們打來。

只聽一聲‘砰!’使得兩人的動作頓住了,然後和其他觀望者都停休了,向那邊看來。

一名穿著黑色風衣單手拿著一柄短劍的年輕人出現在那。

“你們打架,也不叫上我來,真是不夠意思。”

“零,你怎麽也來了?”流星認識說話的年輕人,他就是從不遠萬裏來的零。

“小子,你還有幫手”流氓也看向有些吊兒郎當的零。

“你說啥,我可不是和他一夥的,不過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承認就不對了。”說完不等他在說啥就要向他沖來。

流星和流氓看到零攻來後就阻止好防禦,很快三人的武器就在半空中對上,擦出電光火花。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出現了,讓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朝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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