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也配做我的外孫？”柳歡歡嗤之以鼻，就像是聽到什麽搞笑的事。“莫雅清，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竟然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

“天打雷劈？在這之前姨娘還是想想怎麽度的過這關吧。”莫雅清才不在乎，要是真的天打雷劈的話，那麽就來吧，反正有人給她墊背。

“看來有人比我們早一步呀。”莫雅清擡眼望去，戰乾和戰輝一前一後的走來，卻是完全漠視了這大殿之上的那兩個人。

“身體好點了嗎？”戰乾在莫雅清面前停下，柔聲問著。“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有事嗎？”莫雅清落落大方的回應著，完全沒有任何的尷尬。這平常的語氣好似他們就是很熟很熟的人。也對，本來就很熟呀，她是莫雅清的表哥呀。

“莫老夫人，許久未見，風采依舊。”戰乾這才看向莫老夫人，臉上是三分笑，七分狡詐。

“皇上說笑了，老身已經是垂暮之年了，哪裏還來得什麽風采。”莫老夫人當真是有一派將軍夫人的風範，“皇上，不知道將老身帶往此處是何用意。”這個時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那淡而無畏的表情真的讓莫雅清挺佩服的，還真是能裝呀。

“怎麽，老夫人還不知道嗎？”戰乾這是完全配合著她轉圈圈。“昨夜莫湛帶兵偷襲皇宮，誓言要坐上皇位，老夫人覺得朕為何將你帶到此處。”坐在龍椅上的戰乾已經斂去了笑，眼神兇狠的看著底下的人。

“皇上當聽過一句話，這天下是能者居之。”莫雅清忍不住的笑了，“還真是母子倆，這話誰說的都一模一樣。看來，莫湛的自信真的是源於我的這位祖母。”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卻正好讓大殿之上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戰輝偏頭一想，似乎還真有哪啊麽回事，莫湛也這樣說過。不自覺一笑，這個女熱還真是什麽都能想到，就這樣偏過頭看她一眼，她瘦弱的身子半依靠在南天的懷裏，垂下來的手很自然的交握在一起。

不管是第幾次看到這種畫面，不管多少次告誡自己，心都是很痛很痛。嘴角的笑漸而苦澀下來，戰輝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去。

莫老夫人的眉頭因為莫雅清的這句話死死地皺在了一起。“莫雅清，你可別忘了，我還是你的祖母。”這是要用長輩的身份在壓制嗎？莫雅清淡淡的瞥過去一眼，毫不在意的開口。“是啊，祖母。可是卻是祖母放棄我的，現在又想用祖母的身份來壓我嗎？天下哪裏有這樣的好事。”

“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祖母為什麽不喜歡我。就因為我長得不好看嗎？可是，我也不是生來就是這樣的。祖母，如果當日您的壽宴之上我沒有出現的話，您是不是都忘了還有我這個孫女了。當然了，這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祖母，我們應該早已經斷絕關系了吧。”冷漠的眼神散發出一道道幽光，莫老夫人的雙腿微微顫抖著，這種不寒而栗真的很讓人心顫。

“皇上。”劍離從宮門出走來，莫雅清邪笑著看著這緩緩靠近的人，卻是突然的一聲。“哥哥。”戰乾驚了，劍離默了，只有南天寵溺的捏捏她的小手，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麽，莫雅清杏目微轉，朗朗一笑。“哥哥怎麽來了？”這般明媚的笑容倒是讓劍離有些招架不住。

“楊順醒了，裳兒要見王。”有些微頓，“裳兒說想見雅清一面。”

“見我？”莫雅清淡淡一笑，還真的是都忘了她了，這死到臨頭她可不相信她是良心發現了，有什麽事要告訴她。“也好，就當做是我送她的最後一程吧。”

“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個哥哥？怎麽，難道這是你娘在外面生的孩子？”還真是想象力豐富，莫雅清只是微擡眼看過去，但是一道人影已經沖到了莫老夫人面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兩巴掌已經扇了下來。“這第一巴掌是你侮辱我母親的懲罰，第二巴掌是你這些年來對雅清造成的痛苦的懲罰。”劍離快速的退開，臉上陰狠極致。

“八年未見，祖母這是不記得孫兒了嗎？”這天下有沒有一種懲罰就是在給過你懲罰之後再給一顆沾滿毒藥的糖。劍離就在做這件事，那淡淡的笑卻像是天邊最奪目的星光，在莫老夫人眼中化為最為璀璨的煙火。

“祖母，是孫兒錯了。”莫老夫人不敢相信額看著眼前的人，腦海裏還是他曾經那怯弱的樣子。只是，曾經的孩子已經長大，已經敢對她下手了。

“莫劍離。”還真是親祖母呀，這般用力的近乎咬牙切齒般的說出這個名字。“賤人之子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是的，賤人之子。他的生母是一個卑微的婢女，盡管他從小是由平安長公主帶大，在她眼裏，依然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孩子。當年對他還有那麽一點點期望，無非是因為這是莫湛唯一的兒子，可後來，他被擄走，莫雅君也逐漸長大，似乎，女孩也沒有什麽比不上男孩的。再者說，那時的莫湛還有一個兒子再別的地方生長，所以，那最後的一點點疼愛之心也徹底湮滅。如今再見，無非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你找死。”劍離握劍的手咯咯作響，如果不是莫雅清及時的上前拉住了他，恐怕就要血濺當場了。“她現在還不能死。”的確不能死，還要靠她將莫湛引出來呢。

莫劍離抿抿唇，不甘心的放松了手。感覺到手心裏的青筋平穩了下去，莫雅清這才松開拉著他手臂的手。“皇上，這二人該怎麽處置，一切就由皇上定奪。”這話怎麽聽來到有種他們不要了就讓給你吧的感覺。但是高位上的人卻是沒有任何異議的點頭。“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這裏的事就不用管了。莫湛這兩天應該不會有什麽行動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說了。我那完顏哥哥倒是會把握時機。明明都已經來了，卻是在宮門口看著別人打，這悠閑地樣子還真的是有幾番草原風範。”莫老夫人這下是再也沒有控制住的倒退幾步，完顏勳，他竟然敢這樣。

－－－－－－題外話－－－－－－

好煩躁呀，好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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