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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這還是南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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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少女身上獨有的馨香在鼻尖縈繞,那溫軟的觸覺讓身體的每一處器官都叫囂著獸性的勃發。完顏勳擡起女孩朦朧的,清麗的面龐,細細打量著。

他不是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沈醉的美人,但是卻是那種讓人很難忘記的女孩。還記得初見時她的天真的笑,那般率真的性格,那般幹凈的笑,真的讓人很難不去記住。宴會再見,她是戰國公主,待客之方,他是胡國皇子,兵敗之國。他沒有想到會再見到她,更沒有想到真實的她是那麽的驚艷。依舊是那清秀的容顏,但是在他心裏卻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知道她早已心有所屬,冷情?那個冷面無霜的南天手下第一大護衛。戰心對他的喜歡,對他的追求,戰國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而她也明明知道,那顆冰冷的心很難融化,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撞上去。傷了、痛了,把所有的淚都往肚裏咽。他想過,或許他可以向戰乾提出求親,他喜歡她,他能夠給她幸福。或許,一切都是或許。他想不到,冷情竟然動心了,對這個小丫頭動了情。想到昨天晚上這兩個人同在這一間房,同睡在這張床上,完顏勳心中的火山突然爆發。

閉著眼的戰心聽到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迷糊的睜開眼,就看見自己的衣服不知怎麽的就沒了蹤影。“冷情哥哥。”剛出口的話被完顏勳堵住,這一夜註定要發生點什麽,戰心腦子迷迷糊糊,跟著她的冷情哥哥一起沈淪。

完顏勳滿意的看著身下的女孩為自己綻放出成一朵花,詭異的看著那鮮紅熏染成一朵明媚,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詭異的笑。看著那迷離的眼神,自己的模樣在眼眸中射出別樣的光芒。不期然想起裳兒話,不是他的嗎?現在在她身體裏的是他,此刻將她擁入懷裏的是他,現在,他擁有著她。完顏勳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卻不知道外面已經一片動蕩。

“莫湛,你好大的膽子。”戰乾一身龍袍加身,明亮的顏色在月光的襯托下越發驚艷。平淡的面容上是難以言說的怒火。

“膽子?皇上,皇位本就是能者居之,老臣給你的機會已經夠多了,這皇位你坐的時間也夠長了。”莫湛一派皇者風範,暗夜下,那雙陰鷙的眼發出鷹一樣的奸惡。“戰乾,你以為你能夠逃得了嗎?”莫湛手一指,不遠處的弓箭手一個個像是雨中春筍一般冒了出來。“戰乾,你如果念及者蒼生的話,不想讓無辜的人送命,就投降吧。”這一派大義慷慨的話,聽來真是讓人動容,如果不是從莫湛口中說出來的話。

戰輝嗤笑著將手中的扇子撲哧撲哧的扇著,還真是三生有幸呀,竟然能聽到莫湛為天下蒼生著想的理念。“能者居之?莫大人自認為是這個能者?這謀反造次就是你的能者居之?”戰輝臉上是和戰乾同出一轍的淡淡的卻狠戾的笑。“將自己的女兒和外孫當做這場能者居之的游戲,莫大人倒是好氣魄,好計謀。”

“四王爺難道沒有聽說過,無毒不丈夫。”莫湛笑的奸邪,“這天下最終在誰的手裏這才是後世真正在意的。”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這突兀的掌聲自然吸引了在場之人的視線。眾人望去,只見那一對絕世獨立的男女比肩而來,臉上是同樣的面無表情的清淡。戰乾看著那越來越近的一堆人兒,莫名的覺得心中原有的一處迷茫突然開闊了來。是的,開闊了。這兩個人給了他與莫湛戰鬥的信心,讓他知道這場戰爭的保障。

“名垂青史,這是莫大人的想法?殊不知,這還有遺臭萬年呢。”有的時候一本正經額殺傷力遠沒有嘻嘻哈哈說出來的威力大,但是莫雅清就是這種面無表情的冷面之人。此刻,這張冷淡的臉上薄唇輕啟,只是幾個字卻讓在場的氣氛瞬間低到了冰點。

“王爺,還好趕上了,不然就錯過莫大人這一番自我陳述了。”莫雅清扭過頭,清淺的笑掛上了眼角。

“莫大人,怎麽,這是要謀朝篡位?還真的是想在史冊上留下濃重墨彩的一筆,竟然想出這種方法。”南天跟著莫雅清的思維跳躍程度,似笑非笑的開口。說著這話的同時已經站到了戰乾他們身邊。“臣參見皇上。”這般恭敬的行禮,倒讓戰乾和戰輝微微詫異,這還真是天邊要下紅雨的節奏,這還是南天嗎?

“南天,莫雅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好,來的正好,倒省的我一個個去找了。”莫湛臉上的陰狠在這兩個人出現的時候猛地加深。戰乾在他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麽,可是,這兩個人卻要讓他費一番頭腦,不過僅僅是費一番頭腦罷了。

“地獄?莫大人你忘了嗎?我莫雅清就是從地獄來的,宰相府可不是什麽天堂。”莫雅清笑的晴朗,半倚在南天懷裏的她今天晚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美。戰乾有些迷惑的看著莫雅清,怎麽覺得她變了?

“莫雅清,虧你還記得你是在宰相府長大的。”莫湛拳頭一緊,口中不停。“你還記得你的母親嗎?她在天有靈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的話。”“閉嘴。”莫雅清冷喝一聲,打斷莫湛的話,“你有什麽資格提我母親?莫湛,我真是不明白了,我娘她到底喜歡上了你哪一點,為什麽那麽死心塌地的愛著你。為了你,甚至不惜與家人決裂。我記得,我一直記得。我記得她提起你時嘴角的笑,我記得她看著院門幽怨的眼神,我記得她離開時那眼角掛著的淚。可是,那又怎樣?我記得又如何?那十幾年來我帶著母親的點點滴滴在宰相府不堪的活著。莫湛,你想讓我記得什麽?”莫雅清一字一字,清晰地在印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

南天輕輕環住身邊女人的肩膀,輕笑著握著她的手。莫雅清偏頭,晶亮的眼眸映入南天深邃的眼中。戰乾和戰輝自是另一番心情聽著莫雅清的話。不是沒有聽過這些,只是沒想到這些在她的腦海裏還這樣深。是啊,要怎麽樣才能忘記呢?或許這就是莫雅清給她的一生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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