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只是因為我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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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徐徐,冷情的心卻無法靜下來。耳邊回旋著無淚的質問,腦海裏卻是戰心那嬌小面龐,溫柔的眸子。腳步越發深沈,等冷情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戰心閨房的窗戶邊。

燈光映照著的單薄的身影,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偶爾擡眸看一眼窗外,卻是萬物寂寥。冷情早已在戰心擡眸的瞬間隱身假山後,那雙微紅的雙眼直直的撞進他的眼睛裏。她哭了?為什麽哭?冷情的心微微亂了起來,想去問問,卻自嘲般的笑笑,他要以什麽身份出現在她面前,又有什麽資格出現在這裏?

“因為戰心嗎?你愛上戰心了是嗎?”無淚的話還在腦中盤旋。冷情沒有回答無淚的問題,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愛。許久不曾愛過,連他自己都忘了愛的最初感覺。但是,他清晰地知道一點,是喜歡的吧。戰心對他而言,就像是突然出現的莫名生物,人生沒有過她的預想,卻因為她有了不一樣感覺的人生。

她笑得燦爛,大膽的灑脫,愛的真誠,無悔的付出。這樣的戰心,和最初那個任性的追著王爺走的女孩有了很大很大的差別。他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他她才綻放出自我,還是因為她他的判斷出現了誤差。冷情沒有太多思考,屋內的女孩已經走到了窗前。

淒然的神情讓冷情的心跳動不安。今天的她是怎麽了?往日的活潑怎麽今夜看來都是曾經的一場虛幻?冷情皺眉,灼熱的視線盯著那張樸素無華的小臉。

戰心站在窗前,月光如水,浩瀚的天空只留點點疏星,墻角的花在黑暗中也是那般耀眼。哀婉的笑在眼角盛開,戰心看著那花,一滴淚就那樣毫無征兆對的掉落。四哥說別讓誤會越積越深,可是,這是誤會嗎?她想相信他,可是心裏卻隱隱的疼。 窗終於關上,戰心孤獨的背影在燭光中越發消瘦,冷情極力克制著沖上前的欲望,衣袖下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這一夜,冷情就在冷風中守著那扇窗,想著她的呼吸,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窗外,陪在她的身邊。

冷情是一片哀愁,冷烈也是為情所困。這是第幾瓶了?不知道了,意識已經很模糊了。冷烈頹紅著臉,手下卻還是不停地一杯又一杯酒。古語有雲,借酒消愁,可是,為什麽即使是醉了,心還是那麽痛。

冷烈笑,笑的淒涼。何曾被人這般拒絕過,牡丹是第一個,卻也是讓他上心的那一個。他知道即使說明一切,也不一定得到她的青睞,可是真正聽到這些,心還是止不住的疼。

兩天了,還是忘不了那心碎的感覺。冷烈猛地將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那激起的酒滴揚起,又落下。她們在空中的一瞬間開成了最美得一朵花。冷烈伸出手,想要接住,可是,到了手心的還是那涼涼的散散的水滴。可望而不可即,就是這酒滴,就是孤傲的牡丹。

“我說冷烈,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喝這麽多酒?”文叔推開門,看著半坐在凳子上,身邊擺著幾個酒瓶的冷烈,不解的問著。

“文叔,別管我。今天我只想喝個醉。”冷烈迷離著眼,文叔在他眼中已經搖搖晃晃。

“還喝個醉,現在你就醉了。”文叔聽著這些話,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是怎麽回事?冷情也不再府中,你也喝的這樣,你說王爺和王妃要是看見這樣會怎麽說。冷烈,行了,別喝了。”文叔說著,上前拿走冷烈手中的杯子。

“王爺和王妃回來了嗎?”即使是酒醉,大腦還保持著一定的清醒度,冷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邊說還邊往門外走。

“王爺和王妃已經歇息了。”文叔拉著冷烈坐下,“你要幹嘛去。”

“我有事要問問王妃。”冷烈頭重腳輕的走到床邊,身子一偏,就倒在了床上。“我要問問王妃,為什麽這樣對牡丹。牡丹,為什麽是王妃?怎麽可以是王妃?”冷烈嘀咕著什麽,文叔也沒有聽清。將被子蓋在他的身上,這才慢悠悠的走出房間。

“王爺,王妃。”文叔恭敬的請安,眼前的人正是文叔口中已經歇息了的南天和莫雅清。

“睡下了?”南天低聲詢問,卻是說不出的壓抑。

“是,王爺。冷烈喝多了,現在已經睡下了。”文叔一方面對冷烈這兩日的醉酒感到困惑,另一方面對南天和莫雅清這夜間的行為感到不解。但即使是困惑,文叔也不會多問。

“行了文叔,今晚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莫雅清看著陰沈著臉的南天,也是低聲吩咐著。

“怎麽了?生氣了?手還疼嗎?”說著這話的莫雅清已經抓過那只扇了紫羅一巴掌的手。說實話,她真的沒想到南天會動手打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要讓別人看去,指不定怎麽說戰王呢?

“清兒倒是悠閑地很。”南天的手輕輕撫著莫雅清滑膩的脖子,享受著那宛如牛奶般滑膩的觸感。“你的人可是將我的人弄的是丟了魂失了魄。”這話說得頗有股咬牙切齒的味道,當然如果除卻南天嘴角的那抹笑的話。

“所以呢?王爺打算怎麽辦?這也是王爺先招惹我的。”莫雅清感受著那只手在越來越往下,倏地抓住了游移的手,低笑著。

南天細細的吻落在莫雅清臉頰,“牡丹的事清兒打算怎麽辦?”終於問道重點上來了。就算是個女的,但只要是覬覦他的女人的話,不論男女,一律列為黑名單。

“王爺認為我能怎麽辦?”莫雅清輕笑著躲開南天的吻,“冷烈喜歡牡丹,或者說已經愛上了,可是牡丹呢?對的時間遇上錯的人,那註定是一場傷害。牡丹對我的情,是依賴下的感情寄托。我不否認一開始我確實是利用她對我的感情,但是如過能為我所用那又有何不可?”莫雅清說的坦然,甚至迎上了南天註視著她的目光。

“或許吧,也後悔過,為什麽要將她卷入我的戰爭中。但是,後悔又能怎麽樣,她已經成為了我的一顆棋。我沒有想到的是,冷烈對牡丹產生了感情,而且還這麽深。但我豪不愧疚,南天,就算沒有我,牡丹也不一定輝喜歡上冷烈。對於牡丹來說,喜歡上莫雅清,只是因為我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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