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掛念的人就在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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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莫湛原先並沒有要去宴會的打算，但後來接到飛鴿傳書，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向宴會。”
“沒了？”莫雅清擦著手中的劍，鳳眸凝緊，還記得這是婚禮的第二天風源送來的賀禮，卻一直未曾使用過。想來也真是可笑，天下財莊懂得少主竟然還是江湖的第一美男子。這般想著，莫雅清情不自禁的笑了，那咧開的嘴角蕩漾著最美的春風。
高飛一時間被那笑奪去了魂魄，早就知道主子是個美麗的女子，但平時的冷面總是將那清麗的面容鍍上一層保護色，而今，陽光下的她，不含纖塵的笑，那般幹凈，那般明媚。
“高飛。”身邊的人低低叫出聲，高飛回過神來就對上莫雅清淩厲的目光。果然，還是這樣的主子讓人感到‘親切’。
“特別的事倒是沒有，不過，主子，有一件事很奇怪，莫湛似乎和完顏勳早就認識。”高飛瞥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王大明，緩緩開口。
“怎麽說？”擦劍的動作稍頓，莫雅清清冷看口。
“主子，也就是前幾天，那個什麽紫羅公主去了宰相府，兩個人在書房談了很長時間。我們也試圖接近，好探聽他們都談了什麽，可是，那個紫羅公主身邊的兩大護衛發現了我們，幸好我們記著主子的話，打不過就跑，這才能站在主子面前。”王大明搶先開口，想想那兩個彪形大漢，要是被抓到，指不定怎樣一番蹂躪呢。
“紫羅？”莫雅清冷笑，“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既然你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那麽對於宰相府的監視就到此為止。”
“主子，我們是有新任務嗎？”高飛無奈的瞥了一眼王大明，怎麽以前就沒發現這個人這麽多話呢？還真是一只多嘴的鸚鵡。其實也怪不得王大明這麽興奮，想想以前他們只是在江湖上隨意游走的小人物，如果不是莫雅清，怎麽可能在武功精進的同時還能參與到這些想想就讓人激動的事情中。
“跟在我身邊，隨時接受調遣。”劍入鞘，莫雅清在石凳上坐下來，倒是沒多去理會王大明的興奮。“你們先下去吧。”
“是，主子。”“高哥，幹嘛拉著臉呀？誰惹你了？”“鸚鵡，你能不能閉上嘴。”“誰是鸚鵡？”
“有事嗎？”雙眸微擡，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卻只有清冷的三個字。
“王妃可知道圓兒是誰？”低沈的聲音有著不易察覺的顫音，莫劍離面容冷峻的看著眼前這個總是給人淡漠疏離感覺的女孩，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圓兒？”莫雅清擡起頭看著劍離，粉唇一張一合，“我母親的婢女，莫湛的侍妾？”疑問的口吻，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是。”劍離重重的點頭，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不知道王妃對這圓兒可有印象？”
“我還未出生這圓姨娘就走了，我怎麽會對她有印象。不過，倒是時常聽母親提起過，說是和她關系很要好的姐妹。”似乎想到了什麽，莫雅清疑惑的看向這個曾經讓她感受到家人溫暖的男人。“怎麽，劍離認識圓兒？”
“雅清。”舌尖翻滾了多少次，無數遍低喃過這兩個字，終於能在有一天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我倒還記得母親說過，圓姨娘的兒子自小寄養在母親身邊，卻在八歲的時候失蹤。如今已經十數載了。”低低的笑自喉間溢出，莫雅清清澈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劍離，只是眼中的苦澀卻是那般清楚。“劍離，莫非你要告訴我，你是圓姨娘的兒子，是莫雅清的哥哥？”
劍離沒有說話，但是沈默已經說明了一切。隨即耳邊傳來莫雅清冷漠到極致的語調。“這麽說，在你最初見到我的時候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就以侍衛的身份待在我的身邊。我還真沒想到，原來我的哥哥竟然是這般疼愛我，用這種隱藏自己身份的方法保護我，莫雅清還真是幸運。”諷刺的話就這樣淡淡的說出口。你甚至都聽不出來莫雅清話裏的情緒，也難怪，她該有什麽情緒呢？她本就不是那個人。
“既然選擇了隱瞞，為什麽現在又說出來？是覺得我可憐，還是想以哥哥的身份站在我身邊？”莫雅清嗤笑，並沒有去管那張慘淡的面容。她只知道，現在的她身上都是火。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欺騙，可這個人，這個本該是自己最親的人卻是騙了自己最長時間的人。該為自己感到可悲嗎？不，只是為莫雅清感到痛心。心心念念的哥哥，卻是在眼前都不能相認。她不知道劍離是什麽時候就註意她了，或者說是什麽時候就在皇城了。如果他早早的出現在皇城，卻隱藏身份沒有去管莫雅清，那麽是不是說，莫雅清的死間接來說也有劍離的原因？
“雅清，哥哥知道不該騙你，但是那是我是身不由己。”劍離對上那雙蘊滿了煙霧的眼睛，心裏一痛，她何時在別人面前露出過這種表情，那般淒然。
“好一個身不由己。”莫雅清冷笑。“你的身不由己就是將莫雅清一個人丟棄在那無邊地獄，你的身不由己就是不去管莫雅清的生死，你的身身不由己就是讓莫雅清茍延殘喘的活著。劍離，你真自私。你知道莫雅清有多想你嗎？你知道莫雅清日日夜夜為你這個十年未見的哥哥祈福嗎？你知道多少次莫雅清盼著你能回來嗎？因為她知道，哥哥是這府中繼母親之後對她最好的人了。可是你呢？一句身不由己，就像將這些年她的痛，她的期盼全部抹殺嗎？哥哥，呵，真好聽的兩個字，是不是沒一個哥哥都會有著莫雅清不知道的身不由己。”這是在為莫雅清控訴，這是在為莫雅清不平。繼承了莫雅清記憶的她知道莫雅清對這個哥哥的感情，如果讓她知道，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她掛念的哥哥就在這座城，那會是怎樣的遺憾？幸好，她不知道了，而他也不知道。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言罷，莫雅清是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重重的關門聲震得劍離耳朵嗡嗡作響，看著那緊閉的門，劍離緩緩牽扯嘴角，無聲的念道，“妹妹。”
－－－－－－題外話－－－－－－
準備半學期的四級，最後，聽力卻沒聽到。
四級呀，我的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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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擦劍的動作稍頓，莫雅清清冷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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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莫雅清冷笑，“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既然你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那麽對於宰相府的監視就到此為止。”
“主子，我們是有新任務嗎？”高飛無奈的瞥了一眼王大明，怎麽以前就沒發現這個人這麽多話呢？還真是一只多嘴的鸚鵡。其實也怪不得王大明這麽興奮，想想以前他們只是在江湖上隨意游走的小人物，如果不是莫雅清，怎麽可能在武功精進的同時還能參與到這些想想就讓人激動的事情中。
“跟在我身邊，隨時接受調遣。”劍入鞘，莫雅清在石凳上坐下來，倒是沒多去理會王大明的興奮。“你們先下去吧。”
“是，主子。”“高哥，幹嘛拉著臉呀？誰惹你了？”“鸚鵡，你能不能閉上嘴。”“誰是鸚鵡？”
“有事嗎？”雙眸微擡，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卻只有清冷的三個字。
“王妃可知道圓兒是誰？”低沈的聲音有著不易察覺的顫音，莫劍離面容冷峻的看著眼前這個總是給人淡漠疏離感覺的女孩，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圓兒？”莫雅清擡起頭看著劍離，粉唇一張一合，“我母親的婢女，莫湛的侍妾？”疑問的口吻，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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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未出生這圓姨娘就走了，我怎麽會對她有印象。不過，倒是時常聽母親提起過，說是和她關系很要好的姐妹。”似乎想到了什麽，莫雅清疑惑的看向這個曾經讓她感受到家人溫暖的男人。“怎麽，劍離認識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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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還記得母親說過，圓姨娘的兒子自小寄養在母親身邊，卻在八歲的時候失蹤。如今已經十數載了。”低低的笑自喉間溢出，莫雅清清澈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劍離，只是眼中的苦澀卻是那般清楚。“劍離，莫非你要告訴我，你是圓姨娘的兒子，是莫雅清的哥哥？”
劍離沒有說話，但是沈默已經說明了一切。隨即耳邊傳來莫雅清冷漠到極致的語調。“這麽說，在你最初見到我的時候已經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就以侍衛的身份待在我的身邊。我還真沒想到，原來我的哥哥竟然是這般疼愛我，用這種隱藏自己身份的方法保護我，莫雅清還真是幸運。”諷刺的話就這樣淡淡的說出口。你甚至都聽不出來莫雅清話裏的情緒，也難怪，她該有什麽情緒呢？她本就不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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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清，哥哥知道不該騙你，但是那是我是身不由己。”劍離對上那雙蘊滿了煙霧的眼睛，心裏一痛，她何時在別人面前露出過這種表情，那般淒然。
“好一個身不由己。”莫雅清冷笑。“你的身不由己就是將莫雅清一個人丟棄在那無邊地獄，你的身不由己就是不去管莫雅清的生死，你的身身不由己就是讓莫雅清茍延殘喘的活著。劍離，你真自私。你知道莫雅清有多想你嗎？你知道莫雅清日日夜夜為你這個十年未見的哥哥祈福嗎？你知道多少次莫雅清盼著你能回來嗎？因為她知道，哥哥是這府中繼母親之後對她最好的人了。可是你呢？一句身不由己，就像將這些年她的痛，她的期盼全部抹殺嗎？哥哥，呵，真好聽的兩個字，是不是沒一個哥哥都會有著莫雅清不知道的身不由己。”這是在為莫雅清控訴，這是在為莫雅清不平。繼承了莫雅清記憶的她知道莫雅清對這個哥哥的感情，如果讓她知道，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她掛念的哥哥就在這座城，那會是怎樣的遺憾？幸好，她不知道了，而他也不知道。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言罷，莫雅清是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重重的關門聲震得劍離耳朵嗡嗡作響，看著那緊閉的門，劍離緩緩牽扯嘴角，無聲的念道，“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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