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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番外 自殺者系統俱樂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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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東西,那就是心,但他告訴她,不是讓她去找,而是永遠不要去找,因為她什麽時候找到,就會什麽時候死去。

女子孤獨的在紅雲山,已經呆了太久,她自天地初生便存在了,而此,她也將與天地享受同樣的壽命,天地不滅,她既不亡,只要,她沒有找到她的心。

“和心有關嗎”女子問,得到天的提醒,她反而更想找到她失去的心“我在找我的心,可是,我找不到它”

“喜歡就是因為心,但是心是不用去找的,它一直在”鳳悠抱著女子,滿足的回答。“就像我見到你,便知道我喜歡你,喜歡到,可以為你死去”

“為我死去?”女子有些疑惑。她雖然很少下山去,但也知道,天地已經經過了好幾個階段,從蠻族到妖族,再到現在的人族,很少有願意為別人死的,又或者只是說說而已。

“是的,只要你想”鳳悠聞著女子發際傳來的幽香,嘆息一聲。

“那來吧”女子退出鳳悠的懷抱,站起身來。

“恩?”鳳悠看著突然起身的女子,有些疑惑。

“證明你,可以為我而死”女子淡淡的說,她看了看天,紅霞已經開始密布,她該睡覺了。

“好,你要怎麽證明”鳳悠滿臉寵溺的笑了,他也不怕死去,只要靈魂不滅,他總是要回來的,他怎舍得離開。

“你死了,自然就是證明”女子說,意思就是,不死,就什麽也不算,她也曾去過人族聚居地,她不信有人會這麽傻,人死後的靈魂,一朝入幽冥,便什麽也不記得了。“我該睡了”

“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嗎”鳳悠有些憂傷的說,他說的,都是真的,只是想要這在世時,能多看女子一眼,僅此而已。

女子看著天空,沒有再理會旁邊的人,看到紅霞聚齊,她淡然的劃開自己的手掌,鮮血再次傾灑而下,落了一地,離血又一次歡快的扭動腰肢。

“唉,你這樣,讓我好心疼”鳳悠皺眉,他心疼她用自己的血去養離血,可是,他更恨自己沒有資格去阻止,只能看著,在她結束後,為她擦去手上未幹的血跡。

“你走吧,我要睡覺了”女子抽回自己的手,看著鳳悠。

“你不信我。”鳳悠說,不信他願意為她死去,不做任何要求的付出。“告訴我,你叫什麽,我會證明的”

“我與離血同生相依,離血是我,我也是離血,你不知道,怎來我的山,尋我的離血”離血看他,她是離血,因為離血是她的,是和她牽絆最深的,同源同根,她在時,離血便在了,和她一起。

“你的,和你,是不一樣的”鳳悠笑了,“然也沒人知曉更多了,以後,叫你阿離好不好,你睡吧,我會證明我的”

阿離聽罷,沒有回應,也不管鳳悠想做些什麽,便真的入了離血體內,她總也是,不會在意那麽多的。

“真是好絕情啊,我的阿離”鳳悠看著阿離毫不猶豫的離去,也只是無奈的嘆息,他的生命,太過短暫,等不了太久的,可是阿離,一睡便是五千年。“我說我會證明,就自然不怕死去的呀”

鳳悠學著阿離,劃開手掌,任鮮血飄灑,他想,不要她看著自己死去,因為一個人死去的樣子,太醜太醜。

離血也沒有抗拒鳳悠的血,照單全收,沒有像阿離說的,只是她的血可以,又或者,鳳悠是不一樣的。鳳悠想,他死,當是為離血竭血而亡,也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的心。

血一直淌著,他雖是修行之人,可終歸還是凡人,失去了太多的血,鳳悠開始迷迷糊糊的,他知道,他活不了多久的,但是他會回來的,他不信幽冥可以抹去他的記憶,如果忘了,那他也沒資格,來說愛。

阿離,我會回來的,在我的下一世,除了我,不會有人更愛你的,鳳悠想著,漸漸失去了意識。

鳳悠死了,失血過多,阿離在離血體內也感覺到了,她說過的,離血就是她,但是她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沈沈睡去。

幾天後,山下來了一群人,領頭的就是谷靈,她知道她的師兄要來這裏找那個神秘的女子時,她就知道不好了。

那個女子,就是妖精,迷惑了她最愛的師兄,所以她要去救回師兄,然後和師兄在一起一輩子,只是她不知道,他的師兄為了證明自己的愛,已經死了,而阿離早進了離血之內,睡了。

谷靈帶著一群人在山下叫罵,因為進不去紅雲山內部,但是漸漸地,人一個個離去,到最後,只剩下一個人,就是谷靈。

(3)三千輪回轉瞬空

又是五千年後,阿離醒來,不過,曾經的來客在這山裏已經沒有一點痕跡,谷靈在山下等了一生,但是鳳悠,再沒有下山。

所以對於阿離來說,這裏與以前並沒有任何區別,紅的發黑的離血,紅的出塵的離血花,紅的漫天的晚霞,以及一片紅葉的紅雲山,阿離喜歡紅色,也只喜歡紅色。

阿離坐到離血的枝椏上,隨意的靠躺著,紅色的羅裙隨著風輕輕晃動,她還是過著以前的日子,沒有變化。

大概,就是在用血養離血五千年之後,看著離血花離去,再進入下一個萬年輪回,又一次沈睡,只是在這個萬年的最後一年之初,紅雲山下又來了一個客人。

“阿離,阿離”一個聲音在山下一直一直的響,阿離本不想理,過了一段時間,才想起近萬年前,有一個人,就是這般喊她。

阿離沒有說話,只是解除了紅雲山對來人的限制,幾天後,來人終於來到了阿離面前,說“阿離,你真是絕情”

“你來了”阿離說,這是帶著些疑惑的陳述,不是別的人,是鳳悠。

“是,我來了,我說過,我會回來的”鳳悠難掩激動,最終還是上前,和阿離坐在一起,輕輕的抱住了心中想了那麽久那麽久的人。“我那麽愛你,怎麽會舍得離開,我想我的證明,你知道的”

“那又如何”阿離說,如果他沒有再出現,她大概也不怎麽記得了。

“不如何,只是以後,我還可以為你死去很多次,直到你信了,說夠了”鳳悠暗嘆一聲,只是無奈而又深情的撫著阿離的發,帶著興奮的說。他就是不願意忘記他的阿離,哪怕要付出的代價足以讓任何人崩潰,哪怕危險重重。

“我太喜歡你了,阿離”阿離沒有說話,只是放縱自己躺在鳳悠的懷裏,她只是偶爾想到了,才會和她的離血說話,一般時,她是沈默的。

鳳悠沒有沈默著,即使許多時候都沒有得到回應,他還是盡量的說些什麽給阿離聽,再從阿離的細微變化中,判斷他的阿離,是否喜歡聽他正在講的。

他會說紅雲山以外的世界發生的趣事,說他對他們未來的暢想,說他是如何的喜歡他的阿離,每一天紅霞漫天,阿離以血餵養離血時,他總是輕柔的執起阿離的手,輕輕的吮吸著上面還殘留的血跡,帶著不易察覺的傷悲說“阿離,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呀!”

阿離還是很少說話,只是聽著鳳悠講,靜靜地,但是這一年,鳳悠都陪著阿離,阿離也沒有趕走鳳悠,這是紅雲山第一次有除了阿離之外的生靈在山上呆這麽久。

又是一次離血花在徘徊中飛離紅雲山,去向遠方,這也意味著,阿離該睡了。

“我該睡了”阿離說。

“你睡吧,我在這裏看你進去,然後,再證明我的心”鳳悠撫摸著阿離的臉龐,還是那麽光滑細膩,他的阿離,永遠是最美的,“你不要看著,但我相信我的血融入離血時,你會有感覺的,阿離,我總是喜歡你的”

“嗯”阿離看著他,應聲後進了離血體內,萬事萬物,除了離血,終還是沒什麽讓她記著的,她是沒有心的呀。

“唉,阿離,我怎麽就喜歡上你這般絕情的人兒呢”鳳悠嘆息一聲說道,帶著無言的滿足感,他的阿離那麽完美,喜歡阿離不也是他的榮幸嗎,他相信會有一天,他們能形影不離的。

鳳悠還是如萬年前一般,靠著離血,在血一點一點失去中死亡的,阿離確實感覺到了,和萬年前一樣,然她還是不會記掛著。

於是風來風往的,阿離的日子終是有了變化,以前她只是看著離血花離去,再望著離血花能回來,萬年一次輪回,或者對於阿離而言,只是一個日夜,她都記不得,她的離血花,到底生了多少朵,離去了多少次,只有不曾回來的結果,是一樣的。

而現在,多了一個鳳悠,就有了一個會餵她吃他做的東西的人,一個會說故事給她聽的人,一個會抱著她告訴她他喜歡她的人,一個每一次她沈睡後,會為她放血自殺證明自己的人。

在阿離萬年一次的輪回中,第一次,鳳悠在最後一年出現,第二次,是最後第二年,第三次,是最後第三年,然後,就是這麽一次多一年,再多一年,阿離不知道為什麽,她也從來不想去探究,對她而言,有沒有鳳悠,都是一樣的。

這一年,離血花離去,阿離進了離血體內,如往常一般,鳳悠還是延續他使了無數次的死法,這一次,他在紅雲山陪了阿離3000年,這意味著已經是,3000個輪回,3000萬年。

他的離血還是那麽淡淡的,好似什麽都沒放在眼裏,不過他分明感覺到,阿離的心中已經有了他的影子,她不抗拒他的親吻,他們大概很快,就是兩情相悅了,鳳悠甜蜜想著,一晃,他就成了一個魂體,飄在他的軀體上方,而他失血過多的軀體,有些幹癟。

“唉,我的阿離,我真的好舍不得離開你”鳳悠帶著憂傷,最終還是轉身,向遠方飄去,阿離在離血體內,看著鳳悠離去,然後慢慢地跟了上去,現在,她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麽了。

3000個輪回,阿離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慢慢將鳳悠放在心上了,她一直在尋找的心,正在慢慢覆蘇,而在她完全尋回的時候,也意味著,她的生命會就此終結,這些,天早已告訴她,她也知道,天說的,必然是真的。

(4)情之一字唯訣別

她跟著鳳悠,進入了幽冥,沒有去看鳳悠接下來要承受什麽,她去了另一個地方,找到了幽冥鬼王,詢問鳳悠的情況。鬼王見是阿離,恭敬的接待著,對於鳳悠的情況,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來鳳悠在3000萬年前,來到幽冥便不肯消去記憶再入輪回,最終驚動了鬼王,他告訴鬼王,因為有一個他必須記住的愛人,他不記著,就會永遠失去。他說鬼王一定有辦法,讓他永遠記住一個人,無論是什麽代價,他都可以承受。

最終鬼王告訴他,天地之間確實有一個禁術,可以讓一個生靈關於另一個生靈的記憶永遠不散,但是其他一切都會忘卻,且需要承受萬萬年的痛苦折磨,在這個過程中,隨時可能魂飛魄散,這個禁術,就是渙昔顏。

渙昔顏確實可以讓鳳悠永遠都記住他的阿離,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第一萬年,他要受幽冥極刑9999年,第二個萬年,他要受幽冥極刑9998年,以此類推,直到最後一個萬年,撐過一年,就徹底解放。

可不要以為,越到後面,受刑時間越少,就越簡單,要知道,每一次極刑比之前一次的痛苦和危險都是往上翻倍,直到受刑者死亡的。那到了最後那一年,比之第一次,是翻了多少倍數。

反正從古至今,選擇渙昔顏的人不在少數,他們都覺得自己的愛能超過一切,只是在禁術施展之後,那愛馬上就什麽都不是了,當然也有堅持的,只是沒有一個成功,鳳悠,已經是堅持的最久,並一直堅信著自己的愛的唯一一個。

所以每一次結束鳳悠離開幽冥,鬼王都會應他的要求給他重塑一副軀體,反正也不是特別難的事,就當是對這樣一個癡情的人的鼓勵好了。

阿離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就離開了,但鳳悠在她心中的分量,無疑更重了。在回紅雲山的路上,阿離罕見的饒了一圈,去看了看人類世界,說不上感悟多少,她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弟兄們,攔住了,今天,我非的宰了這畜牲不成”

“是,老大”

阿離轉了一圈,到了一座山上,是一群人在圍殺一群狼,不過這群狼太少,顯然鬥不過那群人,阿離看到,一頭血紅色的狼王帶著一群年青的狼在赴死抵抗,不退半步,而那些老弱病殘孕正在從另一條路離開。

阿離看了一會兒,揮手間就將那些人盡數滅殺,這些人在看到血狼王後就起了心思,想把血狼王抓走賣錢,只是前幾次都抓不住,還死了好幾個弟兄,所以現在想殺了算。

阿離出現在血狼王的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她從狼王的身上看到了鳳悠,只是鳳悠是為她死,狼王是為了它的族群死。“你可願跟著我”

狼王轉頭看了看身後那些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狼,嗷嗚一聲,還是搖了搖頭。

“你可以帶他們一起去,我的紅雲山,該有一種生物了”阿離看出狼王的顧慮,說。她喜歡紅色,狼王正和她的要求,為此,她不介意她的山上有一群狼王的子民。

“嗷嗚~”狼王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表示他的臣服,阿離帶著群狼回了紅雲山,從此,紅雲山就是狼的天下,不過紅雲山上沒有任何動物,他們得下山去找吃的。

阿離告誡狼王,不許上山頂之後,又一次進入沈睡,她喜歡紅色,破例帶著狼群入紅雲山,卻也不會花更多心思了,她總是不在意這些的。

時間還在過去,一個輪回一個輪回,最開始,阿離還要等一段時間,鳳悠才會出現,再後來,阿離一醒來,就能見到鳳悠正靠在離血上,笑著等她出現,鳳悠,依舊是紅雲山上唯一的白色。

也許最後,等鳳悠撐過渙昔顏,就可以一直在這裏,每一次阿離醒來,都可以像現在這樣看到正在等著她的鳳悠,他們的生活,會很美好很美好。

只是,在第7521個萬年,一切似乎有了變化,以往,她都是一睡五千年,醒來後便看到笑魘如花的鳳悠在等她,而這次,她卻是被一聲聲的呼喚,從睡夢中叫醒。

“阿離,阿離,我好想再見你一面”

“阿離,我已經撐到極限了,我知道我活不了了,可是我好不甘”

“阿離,我喜歡你,好喜歡你,只是卻不能再陪你了”

“咳,阿離,阿離--”鳳悠靠躺著離血,一句一句說著,魂體有些渙散,他確實已經到極限了。

“你,怎麽了”阿離從離血中出來,顫抖的問,她的心一糾一糾的疼,她也看的出,鳳悠的魂不久就要消散了,而就是這一刻,她感覺她明白了什麽是心,知道了什麽是她的缺失。

那就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情,在時光中,他們在彼此心中刻下對方的痕跡,這是情,然而它還有一個名字,叫訣別。

(5)情非得已紅顏逝

“阿離,阿離,你來了”鳳悠滿臉欣喜,隨即有些憂傷“只是我大概,是最後一次,能出現在這裏了,可惜,你從沒有說過,你喜不喜歡我”

“鳳悠,你知道我也是喜歡你的”阿離看著鳳悠,眼淚不自覺流出,她嘗了嘗,果然是鹹的,這是她第一次流淚,大概,也會是最後一次,鳳悠,給了她太多的第一次。

“阿離,阿離,再說一遍,再說一遍你喜歡我”鳳悠滿臉的激動,這是這麽久來,阿離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說,她喜歡他。

“我也是喜歡你的”阿離說,她看的出,鳳悠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她拼命的尋找自己的記憶,期望可以找到一個能救她的愛人的辦法,最後,她也終於找到,只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是訣別。

“鳳悠,對不起”阿離淒然一笑,果然如天所說,她找到心的那天,就是她消亡的時候,因為為了她愛的人,她會放棄自己的生命。

“不用對不起什麽,阿離,沒了我,你還要好好活著呀”鳳悠笑著,不甘死去,再也見不到他的阿離,只是他不知道,痛苦的還在後面,阿離說的對不起,根本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以吾之魂,固彼之魄,以吾之軀,塑彼之體…以吾.離血之名,策,禁術.封塵落,啟”阿離沒有猶豫的啟用了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的禁術,封塵落。

封塵落,是阿離的天賦禁術之一,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救鳳悠的禁術,以魂固魂,以軀塑軀,禁術之後,施術者消散於天地,被施術者承載施術者的期望,繼續活著。

在阿離施展禁術的過程中,離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離血和阿離,是同生死的,不過最後禁術結束時,離血並沒有完全枯萎,只是奄奄一息與死亡擦肩,阿離不想她的離血和她一樣消散,所以將它賦予鳳悠,此後,鳳悠於離血便如她於離血。

阿離在施術過程中,一直關註著鳳悠,她此後就不在了,也不知道這個執著的人會不會想開一些,但終是她欠他良多,他為她死了那麽多次,這一次,該讓她來了吧。

只是,阿離還有些疑惑人說的,愛一個人,就要活得比他久,守護他安然逝去。這是為什麽呢,她還不懂,只是也許,再沒有機會懂了。

“不--阿離--”鳳悠悲痛的大喊,禁術一開始他就知道不好了,只是他因為承受禁術而完全不能動彈,連說話都不可以,現在,他的阿離為了救他而死去了,這難道都是真的嗎。

“阿離”鳳悠無力的躺在地上,雙眼無神,他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他的阿離,不見了,他再也見不到了。他陪她如此多年,讓她找到了她一直在找的,可是他也引她走向了死亡。

“嗷嗚~”“嗷嗚~”一聲聲的狼嚎震破天際,聲音中充滿了悲愴,領頭的正是當初的血狼王。這麽久,狼族的狼換了一代又一代,唯有血狼王,一直未曾死去,血狼王爬上最高處,對著天空哀嚎著,而此時,正是星夜月圓時。

(6)後記

距離阿離逝去,已經很久很久了,當初的血狼王也早已消逝,換了一代又一代,只是全族永遠都只有一只血狼王存在,就好像,當初的血狼王一直未死。而每到夜晚月亮很圓時,全狼族都會對著月亮長嘯,這已經,是不知多久以前流傳下來的習俗了。

“阿離,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所以,你一定會回來的吧,你知道我是那麽喜歡你的”已經有很多年了,在鳳悠的將養下,離血也漸漸恢覆了生機,鳳悠手下的離血花,也不知誕生了多少。“離血,帶著我的呼喚,去遠方,把你的主人找回來吧”

從前,離血花帶著阿離的期望,去向遠方尋找阿離的心,現在,離血花帶著鳳悠的祈望,去向遠方尋找它曾經的主人。

紅雲山上好像什麽都沒有變,又好像完全變了一個樣子,鳳悠總是給離血講他和阿離的故事,一直一直的講,時間再久再久,他都不會忘記他和阿離有過那樣美好的曾經。

他會忘了一切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曾經,但是絕不會忘了他的阿離的,他總是,那麽那麽喜歡著他的阿離的。

每一件事物,都有著自己特定的輪回,而當你打破這個輪回,那麽無論對錯,你都要繼承原有的事物,繼續這個輪回,來彌補你的罪孽。

☆、親愛的,包養我吧

(1)

陽光暖暖,樹下,靜靜站著一個女孩,微風輕撫起她及腰的柔亮長發,青色的裙擺微微晃動,宛若起舞的精靈。

“丫兒”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女孩轉身,笑顏綻放如花,像一道光劃過他的心。

“丫兒”或者“妖兒”,似乎聽不太真切,不過妖兒比丫兒好,他想。念頭不過一轉,叫著丫兒的人已經到了女孩的身旁,挽著女孩朝來的方向而去。

“你呀,一轉眼又跑出來了,不過是幾個獻殷勤小夥子罷了,怎的把我們的小仙子給嚇跑了呢”來的女孩顯然是與她關系很好的,親昵的語氣,微笑的臉龐。

“一群小男生,我既然不會同他們一起,還是不要給希望的好。”

“哎呀呀,那我們丫兒要跟個什麽樣的男人呀,可不能太老了”

“我呀,找個能包養我的就差不多了”

“包養?怎麽包養”

“包容我,養我be”

“嗯,確實比跟著小男生走志氣多了”

“那是”他看著兩個女孩挽著手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隨著女孩談話聲的消失,世界也似乎靜了下來。

他是君銘兮,27歲,已然打下了他的商業帝國,資產過億。此前,他從沒想過找個女人,他不喜歡那些膚淺的女人,今天,他第一次想要擁有,為那個不知是丫兒或者妖兒的女孩。

(2)

“你好,我叫君銘兮”看到女孩過來,君銘兮忙上前自我介紹,自上回不經意間的遠觀,已經過了好幾天,他心中的渴望卻日日漸深,既然他放在了心頭,這個女孩,也必然要屬於他才是。

“你好,我叫何琪雅”琪雅淺淺笑著,不愧為小仙子,他這個見過諸多美女的人,也為她傾倒了,為那一身淡然超脫的氣質。

“我來,是想,包養你”他本是想慢慢來的,但是看著她,便忘了幾天的思慮,他想看看她是否會被嚇到,不管什麽表情舉動,他覺得自己都會喜歡,就是被打也是快樂的。天啊,遇到她,他好像開始有點犯賤了,以前的不可能都變得可能了。

“包養啊,君想怎麽包養呢”琪雅笑了,似乎還挺開心,果然是不一樣的,君銘兮看著,也不覺笑了,不愧是他要包養的女人。

“包容你,養你如何”君銘兮淡淡笑著,絲毫不覺得這麽盜用別人的話有什麽不妥。

“這樣麽,那我就同意了,君可要好好對我”琪雅點頭,同意了他的包養,沒有再問其他。

何琪雅,17歲,高三,在一群十七八歲的孩子中,她懂事的格格不入。小仙子,被全校上下所承認,不驕不躁,平和待人,縱使很多男生喜歡她,也沒有女生去妒恨。

君銘兮楞了一下,顯然想不到琪雅答應的這麽爽快。他是聽說過包養這些事的,顯然,他們對彼此都是不一樣的。

君銘兮想過琪雅可能會為了錢,或者別的什麽,如果是別的女人,他一定是厭惡的,但是想到那個人是琪雅,就覺得似乎不難接受。

如果是這樣,那他只要有錢,這個女孩就會一直屬於他了吧,多好。他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如果是琪雅,他只會想,我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己女人要的都給不了,憑什麽讓她跟著。

(3)

“妖兒,放學啦”君銘兮看到從校門口出來的琪雅,迎了上去。

“哎呀,我們的小仙子什麽時候找的男朋友啊,果然比學校裏的小男生好很多呢”是上次與琪雅一起的女孩,方赴,18歲,十幾年的交情,與琪雅確實是很好的閨蜜。

“啊,是啊,這不是找到了包養我的人了”琪雅笑笑,上前挽住了君銘兮的手臂。

琪雅說的是實話,被包養了嘛,不過方赴是不信的,因為她太了解琪雅的性子,這不是一個為錢屈倒的女子,也就當做是玩笑聽了。

不過琪雅倒確實不是因為錢,正如她被君銘兮放在了心上,君銘兮也在她的心中,也許,更早。

別了方赴,琪雅跟著君銘兮去了街上。琪雅一直不懂君銘兮為什麽要叫她妖兒,她問了,君銘兮不說,不過,聽他叫,還是挺高興的。

君銘兮不是不想說,只是怎麽告訴她那天聽人叫她丫兒,他聽著潛意識覺著是妖兒,記了好幾天,看著她便只想著妖兒了。

君銘兮待琪雅確實是很好的,給琪雅買東西從來不計較錢,簡直是一車一車給琪雅送東西,便是這樣,還覺著不夠。每個月他都給琪雅打兩萬塊錢,美名其曰,不給錢怎麽算包養呢,不過比起他每個月送的東西,兩萬其實不算什麽。

兩人的小日子過得還是很滋潤的,偶爾吵吵架,增進一下感情,或者飛到別的地方,看看風景。若不是每天到要處理公司的事,君銘兮都要忘了還有事業這麽回事了,越是相處,就越是喜歡這個叫何琪雅的女孩。

便是因為錢又怎麽樣,他君銘兮給得起,這麽暗搓搓的想著,心情好了很多。對比於君銘兮,琪雅的身家就是一窮二白了,所以很多人都說琪雅就是看著他的錢才跟的他。

對此,方赴說:“一群鳥人,嫉妒就嫉妒be,找什麽借口,人就喜歡這調調你怎麽滴”對此,君銘兮表示,果然是琪雅的好閨蜜,嗯,琪雅的眼光真不錯。

流言蜚語是很多的,不過誰讓琪雅人品好呢,校內有全校師生護著,校外有君銘兮保著。

(4)

“我們結婚吧”君銘兮抱著琪雅,坐在草地上。結婚,是君銘兮從沒想過的,但是見到琪雅,他卻恨不得早早定下。

人說:世界上千千萬萬的人,總有一個與你不同,你可以為這個人把原則一降再降,顛覆以往。

“結婚啊,那就要看看君大少的誠意啦”琪雅頗為享受的靠在君銘兮的懷裏。

“那麽,不止包養你,還寵你,愛你,呵護你如何?”君銘兮笑著,他知道琪雅應是不會拒絕,畢竟在一起這麽久了,他對琪雅也有了解了。

今年,他30,她20,該結婚了,此時,他比任何時候欣喜有結婚這麽回事兒。

“好啊,我應了”琪雅輕聲道,吶,是該結婚了,這麽好的男人,全國都該知道,他是屬於我的呢,琪雅暗暗想著,心中是愉悅的。

婚禮空前的盛大,5月21,他們的結婚日,全國都會知道,他們結婚了。

“都結婚了,怎麽還往我的卡裏打錢啊”琪雅看著君銘兮,無奈道。她的手上有兩張卡,一張是自己的,一張是君銘兮的。

她的卡裏,是君銘兮每個月都會打的包養費,開始是兩萬,後來是五萬,結婚後,是十萬,有時候二十萬,過年是還有是一百萬。

君銘兮的卡中,有幾百萬,有時候是上千萬,是給她用的。她自己的卡中的錢根本用不到,只是存著。

“因為要包養你一輩子啊”君銘兮淡笑。其實,人生世事無常,還是有點退路的好。

此時,已經沒有不和諧的聲音了,三年的時間,所有人都看到了兩人的甜蜜幸福,除了羨慕,只剩祝福。

(5)

此年,他33歲,她23歲。商界金融危機爆發,也許老天也看不過他的順遂。金融危機與君銘兮不是大問題,但是似乎很多人看不過他的順利,背叛,設計,陷害,他最終,還是破產。

破產,意味著,他什麽都沒有了,無奈的先回了家,因為,琪雅還在。琪雅在幾個星期前就發現了君銘兮的不對,他不說,她便不問,她總歸是支持他的。

“妖兒,你還在,真好”君銘兮回到家裏,看到琪雅,上前抱住了她。從事業有成到破產這,他已經滿身疲憊。

“我當然會在,告訴我,公司出了什麽問題,我們可以一起承擔”琪雅回抱住他,安慰道。“我的公司,破產了”君銘兮低沈的說,他是想不到有那麽多人等著他。

自從20歲繼承父親遺留下的公司,一步步艱辛走來,他以為他足夠機智成熟,卻在今日一朝覆盡。

他不知道他的妖兒會不會離開他,畢竟跟了他十多年的人都能背叛他,何況是被包養的琪雅。

他知道琪雅看中的不是他的錢,可是他也曾以為那個人不會為了他的公司,最後,他輸了,一無所有,不,至少現在,他的妖兒還沒有說離開他,他是不是可以期待,這個人會陪著他。

“沒關系,你可以東山再起的,而我”琪雅停頓了一下,引起君銘兮的緊張情緒,才道“自然會一直跟著你”

東山再起,不是那麽容易,但是,因為有她一句話,他覺得,萬死不辭。

十幾年的經驗人脈都在那裏,憑他的本事,只要不死,這些都難不住他,他只是怕了,怕他的妖兒因為他的一無所有而離開,即使他知道妖兒沒那麽世俗,也因為接連的事不免的懷疑,如果,連妖兒都離開了,他奮鬥,還有什麽意義。

人不怕失敗,怕的是再沒有奮鬥的意志。

(6)

“嗯,妖兒,真好,有你真好”君銘兮抱著承諾不會離開的琪雅,終於放下了滿身疲憊,沈沈睡去,他已經,熬了很久。

睡了一天,君銘兮終於醒來,和琪雅一起吃了飯,正準備開始好好想想怎麽東山再起,就被她拉進了臥室。琪雅遞給他一張卡,告訴他,密碼是他的生日。他當然認得這張卡,他說的包養琪雅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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