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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別找我麻煩(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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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舌頭,只有當游戲玩家選擇了攻略對象時,游戲的競爭機制才會形成,他作為Boss的身份也將正式開始。他眼神游離不定,將信將疑的看了看黑柳巖美,這種類型的女孩也有玩家選擇在游戲中攻略?一般宅男不都是喜歡萌妹子或者清新女神的嗎,怎麽還會有喜歡深井燒鵝的宅男呢!

究竟是哪個腦子有問題的玩家選了這麽個另類的攻略對象,連累他,害得他不得不攻略這個深井燒鵝啊!

“哪有燒鵝?”黑柳巖美吸溜了一下流出嘴角的口水。

真行寺京介嚇得一抖,震驚的反問道:“我、我說出來了?”他不會把自己心裏想的話給說出來了吧,跟白小米在一起呆久了,癡呆都傳染了?

“你剛說什麽燒鵝。”黑柳巖美眨了眨被□□擠得快要看不見的眼睛。

“我什麽都沒說你聽錯了。”真行寺京介心不在焉的應付一句,然後默默的選擇了去紫姬山看小星星的同意選項。於是,少年被深井燒鵝摟著,徒步從櫻蘭市去月見市爬山看小星星的噩夢般的旅程開始了……

這一夜熱鬧喧囂的酒吧“糾之森”變得與往常有些不同,名聲在外的“雌雄雙煞”突然不見了,他們破天荒的同時翹班了。很多因為春菜姐姐“穿得多”“穿的可愛”而慕名前來的客人很不滿,他們借著酒勁兒,找店長鬧個不停。店長也無能為力,一向“勤工助學”的真行寺君可是從來都不舍得翹班的,他的直覺告訴他,店裏的這“兩大花魁”一定是遇上了什麽困難的事,他在心裏趕忙祈禱,這一雙“花魁”可千萬別有個三長兩短啊。

這兩人在上班的路上的的確確遇到了“難事”,真行寺京介被施加了無福消受的“美人恩”,而白小米一開始騎著自行車是奔著“糾之森”而去的,她還打算幫真行寺京介請個假的,雖然沒有合作夥伴的支持,一個人撐起那麽大的場子有點難,但她並沒有退縮。只是,在少女蹬著踏板疾行於夜色中時,所經過的第二道十字路口,綠燈分明亮著,她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卻在這時,一輛摩托車猛地從讓人看不大真切的拐角中竄了出來,他身後還追著一大群人,他們也都騎著摩托車,手裏拿著長長的鐵棍,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追擊著前方的目標。白小米瞠大雙眸,完全被眼前的陣仗給嚇住了,她使勁的捏自行車的閘,雙手一起使勁兒,前閘後閘一起捏,但還是被那第一輛摩托車給撞了個結實。

自行車哪撞得過摩托車啊,白小米猛地飛了出去,墜向公路邊的時候,頭磕在什麽硬硬的東西上,她隱約覺得那是馬路牙子。後腦勺撞在上面,發出“嘭”的一聲響,她嚇壞了,心想這麽使勁兒的一撞腦漿還不給撞出來。白小米膽戰心驚的摸了一摸疼的發麻的後腦勺,手心裏全是血,立刻嚇得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少年看到暈倒在自己懷中的少女有些不解,她怎麽摸到他腰上的血之後就暈了過去,他受的傷關她什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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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行寺京介把給白小米合成的作弊卡片放進了她的課桌裏,他以為她在拿書的時候不經意的瞧見那張璀璨奪目的金色卡片後會很驚喜,然後十分感動的回過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自己表達一下讚許和感激之情。

但白小米沒來上學,班主任點名之前,海野真嗣急匆匆的走到講臺邊,和老師耳語一陣,然後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聲音微微低沈,說話的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哀痛之色,她說:“各位同學,月島同學出了交通事故……”

老師還沒說完,真行寺京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想到那晚她急匆匆的逃離時的背影,覺得如果那天他明確的拒絕了黑柳巖美,或許她就不會出事了。

“真行寺君?”老師疑惑的看著少年,班裏的同學都在驚訝的打量著他。

“對、對不起,我椅子上有刺。”真行寺京介話音一落,教室裏立刻傳來了同學們的笑聲,他們以為他是惡作劇的受害者而已,一時間教室裏的氣氛竟活躍了不少。老師輕咳了兩聲,壓下同學們的笑聲,告訴大家放學下課後,一起去醫院裏看望月島同學。

海野真嗣坐在教室的角落裏,打量著緩緩坐回椅子上的真行寺京介,眼鏡片後的眸光中忍不住浮上一抹憂色,看來那個NPC似乎盯小米盯的有些緊吶。

白小米不能上學了,那麽真行寺京介就必須快一點拿回那放在書桌裏的作弊卡,如果被別的什麽路人甲乙丙得去了那就不妙了。

黑柳巖美對真行寺京介的動向總是格外敏感,在她看來,他是她的男朋友,她理應對他倍加關心,倍加關註。可她看到他走到月島真白的座位上,似乎是想要從她的書桌裏拿什麽,黑柳巖美猛地竄了過去,軟軟的肥屁股重重的坐在了白小米的椅子上,把那椅子壓的一晃,咯吱一聲。

真行寺京介動作一僵,這只深井燒鵝什麽時候擁有了白天鵝的矯捷?

昨天夜裏,兩人就那麽“一身輕便”的徒步前往紫姬山,星星沒看成,旅途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因為缺水斷糧體力不支而告吹,最後兩人累倒在路邊被巡邏的警車帶回櫻蘭市的時候,真行寺少年腦海中的表情君還在“盡職盡責”的提醒他任務失敗。攻略深井小燒鵝的任務失敗了,真行寺少年卻覺得雖敗猶榮啊,頭一次覺得那警報音忒順耳,忒動聽。

“你、你又要幹什麽?”自打經歷了昨晚的不可思議之旅,真行寺京介看到黑柳巖美就直發怵,看到她他覺得自己又開始條件反射的腿疼了。這種感覺,無亞於被狗追著咬過的人,在看到狗的時候便有一種想要跑卻又不敢跑的感覺,真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什麽我要幹什麽啊,你翻月島真白的東西幹什麽啊。”饒是再遲鈍,黑柳巖美也察覺到了一絲危機,一絲屬於她和真行寺京介之間的感情危機。她覺得事情變得有些撲朔迷離,有些不對頭,卻又說不上來哪不對頭,那粗壯的神經覺得真行寺京介似乎是喜歡月島真白的,但月島真白似乎不喜歡他,那小子是想要劈腿還沒劈成,一副欠揍的紅杏迫不及待要出墻的樣子。

白小米在黑柳巖美的心中被劃作是好朋友一欄的,所以哪怕她的男朋友喜歡她,她也不厭惡她,反倒覺得這種時候,自己是任重而道遠的,既要維護自己得之不易的感情,也要保護好自己的朋友,不能讓她被自己的男朋友惦記著。

於是,黑柳巖美打了真行寺京介的手一下,阻止了他的動作,然後自己伸手從書桌裏摸出了那張卡片,她倒要看看那一支“紅杏”惦記著的是個什麽玩意。

金色的卡片被不明所以的少女捏在手裏,然後下一刻,金色的光芒刺進她指尖的肌膚,整張卡片迅速的沒入了手掌中。

作弊卡被黑柳巖美不小心的裝備在了自己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論文已經送去盲審,我終於可以歇歇了,爬來更新,嚶嚶嬰~~

☆、第41話 作弊卡片(中)

第41話 作弊卡片(中)

黑柳巖美這人有個毛病,沒事兒的時候就愛坐著瞎想,是以,渾身上下的肥肉不斷地增長,想象力也是越來越強大,動不動就可以活躍大腦遨游宇宙。她看到真行寺京介一個擡手伸向月島真白的課桌的動作,大腦裏的想象力細胞迅速被激活,於是她幻想出了真行寺京介向月島真白的書桌裏塞情書的場景。【真行寺:笑話,老子分明是要拿東西出來,不是塞東西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柳巖美打了真行寺京介的手背一下,短暫的接觸讓少年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冒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她竟然碰了他的手,小胖丫的手肥肥的,手心裏全是汗,拍了一小巴掌,把他的手背摸的黏黏糊糊的。

真行寺京介縮回手,在校服褲子上蹭了蹭,然後他發現就這電光火石之間,自己已經失了先機,白小米書桌裏的作弊卡被黑柳巖美給拿了出來,他急急地喊了一聲:“別碰!”

“啥?”真行寺京介這個急呦,那可是他起早貪黑做出來的作弊卡。

少年的驚呼聲變了調,黑柳巖美被嚇得一哆嗦,手一使勁就把作弊卡捏成了碎片,那金色的光芒刺進她肥胖的手掌中,整張卡片迅速沒入掌心消失不見了。

作弊卡被裝備在了黑柳巖美的身上。

“你、你,你把東西還給我。”真行寺京介氣得臉色鐵青,說話也是咬牙切齒的。他在這個游戲世界中一直是那麽淡淡的,無論何時何地,早已將一切看淡,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個NPC何必同這個虛擬的世界太過斤斤計較呢。可如今,黑柳巖美的舉動徹底的激怒了他,讓他平靜的心再起波瀾,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凡是和白小米扯上關系的事,都會牽動著他最真實的情緒。哪怕只是一場游戲,也讓他不自覺得認真起來,認真著,認真著,然後就輸了。

“什麽東西啊?”黑柳巖美一臉疑惑的表情,她坐在椅子上,個頭比真行寺京介矮了一大半,仰著頭看著他。這個時候,她臉上那一雙平日裏被肥肉褶雪藏的眼睛終於重見天日了,她瞠大雙眸,驚詫的看著真行寺京介。她的眼睛烏溜溜的,竟然是那樣一雙美麗的眼睛,靈動而有神,不過真行寺少年的心已經被憤怒和煩躁所吞沒,他沒有心思去註意那些,伸手向黑柳巖美討要著剛剛被裝備上的卡片。

雖然作弊卡是一種特殊的消耗品,但黑柳巖美還沒有使用過,在她使用之前,這張卡片既然可以裝上,那麽也就能取下來。

隨意的摘取裝備,對游戲玩家和真行寺京介、白小米這種NPC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但黑柳巖美是游戲中的角色,在她的世界觀、價值觀中,所身處的世界就是唯一的真實世界。在黑柳巖美的認知中,人怎麽可能裝備什麽技能卡片呢,所以當她拾取了裝備並且裝備上之後,有關於那張卡片的一切記憶便一並消失了。為了維護游戲世界中的因果定律,所有可以洩露“天機”的線索,都將被系統君一並清除。

這一切系統君知道,表情君也知道,其餘的人都一無所知。

所以真行寺京介憤怒了,他以為黑柳巖美是為了偷偷的帶著卡片而死不承認。

如果說他起先是因為這女孩兒的自作多情和好不知趣而對她稍加厭惡,那麽現在對她便是十分討厭了。長得又胖又醜已經實屬難得,可她醜陋的外表下掩藏的竟然還是一顆自私厚臉皮的醜陋心靈,這簡直就是讓人不可置信了。

“不給是嗎?”真行寺京介收回了手,她拿了卡片不給他他能有什麽辦法呢,他也不能搶,也不能打她……

少年一個轉身,生氣的走出了教室,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大爺他今天心情不好,想要翹課了。

“哎?真行寺君,你要去哪啊?”黑柳巖美見自己的心上人氣哼哼的走了,心裏有些慌張,騰地站了起來,白了米那脆弱的座椅顫了幾顫。黑柳巖美伸手去拉,真行寺京介往日裏被可是被白小米拉扯慣了的,白小米力氣那麽大,想要掙脫她的魔爪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所以,在小肥手攀上手臂的時候,他使勁的掙脫,那力氣太大,晃得黑柳巖美一個趔趄。

少女臉上濃濃的失落,她眼上長長的肉褶微微向下耷拉著,活像一只委屈的快哭了的流氓兔,真行寺京介有過那麽一瞬的動容。下一刻,他又覺得,在沒必要給這個討人厭的胖妞好臉色看了,畢竟她只是個虛擬世界中的角色,她其實什麽也不是不對嗎?

“真行寺君,你要去哪啊,現在還沒下課呢,逃課不好。”黑柳巖美依舊開口挽留,在她談話的重點,是她的戀人要翹課了,而這勢必對一名即將高考的學生產生嚴重的影響。

真行寺京介轉身,歪著頭看著黑柳巖美,他被她氣得笑了:“我逃不逃課關你什麽事啊?”

“我、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真行寺京介閉了閉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瞧瞧這女的妄想癥多嚴重啊,天可憐見,他是怎麽莫名其妙的多出這麽個女朋友的啊,那位選了她卻又不攻略她的玩家在哪啊,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把他害成這模樣。

“誰說你是我女朋友的?黑柳同學,我現在很鄭重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你,如果以前我做了什麽讓你誤會的事,我現在向你道歉。”真行寺京介彎下腰,重重的鞠躬,有一瞬間他的臉甚至貼上了自己的膝蓋。

“你不喜歡我嗎,我們昨天還一起看小星星了。”黑柳巖美一陣囁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她忽然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噩夢,她甚至還僥幸的想噩夢“醒了”一切又都會回到原點,他還是那個喜歡她,用望遠鏡偷窺她的少年。

“小星星?”說到小星星,真行寺少年就是一肚子的氣,她口中的看小星星是哪一次?是昨天在徒步旅行差一點累翻了的那次,還是他參加社團活動觀星被當做是偷窺的那次?小星星?她是猩猩還差不多。自從出了上次的“偷窺事件”他就退社了,再也不去那個倒黴催的天文社了。

“看不看小星星我都不喜歡你,你真的誤會了,我首先強調一下,我不喜歡你這種很胖的女生,你胖的都快成猩猩了。”說到“你胖的都快成猩猩”的時候,真行寺京介的氣勢便弱了下來,他遠沒有先前那麽憤怒了,無論怎樣他都不習慣去撿著別人的缺點挖苦別人,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黑柳巖美的妄想實在太嚴重了,他不說點重話,她也許就一直沈浸在這虛假的幻想中了,他又覺得自己是在幫她擺脫幻想走進現實。而且,她不是真人啊,她是一堆游戲資料,虛擬中的人物罷了,想到這裏,真行寺京介說話的聲音又恢覆如常,淡淡的,帶著那麽一股子涼薄。

“我、我真的很胖嗎?”黑柳巖美覺得已經很久沒有人說她胖了,久的她甚至已經忘記自己是個胖女孩兒了,她竭力的想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讓自己變得不再那麽註重外表,她努力的學好每一門功課,品學兼優,除了體育上的一點點欠缺,她的老師一直都很欣賞她,說她是個好女孩兒的。可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嗎,為什麽真行寺君不喜歡自己了呢,他說自己很胖。

黑柳巖美低下頭,發現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腳趾間,她的肚子顫顫巍巍的腆在身前,那樣突兀,就像一個大球一樣。

淚水一顆顆滾落,落到她的肚子上,打濕了校服的白襯衣。

就連哭的時候眼淚都被肚子攔了下來,甚至不能落進地裏,黑柳巖美終於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對不起,我知道我很醜,我很胖,對不起。”黑柳巖美嗚嗚的哭了起來。

真行寺京介楞住了,他從未想過自己說的話會帶的是這樣的一種反應,他眉頭緊緊地蹙著。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缺點,沒有誰天生就是完美的,也沒有誰就註定要對不起誰。黑柳巖美長得胖,她只是胖而已,她又對不起誰呢?他何嘗受得住這一句對不起呢。

真行寺京介知道,自己真的傷了這個女孩兒的心。

他伸手拍拍她的肩,該說對不起的人是他。

“對……”真行寺京介的話到嘴邊,卻立刻又被人打斷了。

風神宏吉聽說月島真白出了交通事故,特意來向她的同學打探她住在什麽醫院,他放學過後好去看看她,以完成游戲中安排的任務,沒想到剛到三年C組,就看到了這離奇誇張的一幕。於是處於憤慨,風神宏吉“打抱不平”的維護黑柳巖美,責備了真行寺京介:“學長怎麽可以這樣,我以前一直很崇拜您,可現在,覺得你真是個很差勁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42話 作弊卡片(下)

第42話 作弊卡片(下)

真行寺京介說了很多難聽話,把黑柳巖美傷的體無完膚,傷心絕望的淚水在她肥嫩的臉頰上匯聚成小河。說這些話的時候,少年覺得很頭痛,因為作為系統君的助手,秉持游戲世界的因果戒律的表情君,在大腦的意識中對他一個勁兒的牢騷。他現下所做的一切對攻略黑柳巖美真是百害而無一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迫使少女對他的好感直線下降,警告音此起彼伏。

“你這樣做是違反了游戲規則的。”表情君苦口婆心的勸說。

“去他媽的規則,老子玩膩了!”真行寺京介濱臨抓狂,他在腦海中的系統裏,同喋喋不休的表情君爭吵著。這吵架是單方面的,他一個人盡情的罵著,表情君在啰裏啰嗦的勸解,讓他覺得很不過癮。這個表情君像誰,他記得他把他剛剛創造出來的時候,他不是這麽絮叨的系統來著。

少年還想大聲的咒罵幾句來發洩自己的不滿,卻見表情君臉上的表情費勁的擰在一起,苦大仇深的說:“快小點聲吧,別讓系統君聽見了,你不知道你是怎麽進到這個世界裏來的嗎?”

少年的表情一噎,果斷的禁了聲,狠狠地白了表情君一眼,他之所以被拉進這個詭異的游戲世界,還不是因為這個表情君!但他只動了動嘴唇,終是沒有吭聲,事情已經發生了,在談論誰對誰錯,沒有任何意義。

“學長真是很差勁!”再回首時,教室裏的事件已經遠遠地超過了真行寺少年的掌控之中,在同表情君掰扯之前,他記得自己在教室裏和黑柳巖美說話來著,怎麽現在對面又多了一個人?

那人正是前幾天還特別仰慕他,恨不得將對他的仰慕之情化作滔滔江水,然後“連綿不絕”的風神宏吉。

真行寺少年理了半天頭緒,才勉強接上這因為表情君的介入而斷了線的劇情,大體不過是路過的風神宏吉看到他把黑柳巖美“欺負”的直掉眼淚,然後就路見不平來著。他覺得他這麽做很對,每一位玩家都有保護游戲的攻略對象的義務,但是他不能剝奪他要回自己的裝備的權利啊。

“這是我和她的事,有你什麽……”真行寺京介的後半段話還堵在口中。

但風神宏吉見過學長對女同學的“殘忍”,覺得他實在是個人渣,勵志成為傑出少年的他不願再和人渣過多糾纏,拉著黑柳巖美跑開了。

餵,我的裝備……

真行寺京介忽然覺得自己心好累。

風神宏吉牽著黑柳巖美的手,一邊走一邊給她擦眼淚。

黑柳巖美哭的鼻涕直冒泡,抽抽搭搭的問他:“我是不是很胖,是不是很醜?”

老實的風神宏吉同學站定,將黑柳巖美上上下下的打量個遍。這其實是屏幕外的徐一一仔細的打量著黑柳巖美的過程,他一直覺得這個女孩兒看上去是比其他的人胖點,但那可能是顯示器的問題來著。【確定是胖一點點?】他不會哄女孩子,特別不會哄女孩子,要是會哄的話,早就成功脫單了。

對於游戲中的女孩兒提出的問題,徐一一覺得回答一定要慎重,他玩游戲是來學習經驗的,學習怎麽在現實生活中好好地把妹。他之前一直大意了,在迷茫的無從選擇的時候,總是胡亂點鼠標,隨便的懵選項。但是今天,他仔細一看,發現操作界面的小角落裏,有個提示鍵。於是,他抱著求取真經的態度,慎重的用鼠標點下了提示鍵。看到系統提示中出現的話語後,徐一一覺得這麽說話實在是太好聽了,沒有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的,他怎麽早沒有想到呢。

游戲的世界裏,風神宏吉伸手,用拇指輕柔的拭去少女腮上的淚滴,對她說:“你很美,只是並不完美,通過後天的努力,你可以變瘦的。相比於外表,我看到的,是你美麗的心靈。”

看到少年臉上真摯的表情,聽到他安慰的話語,黑柳巖美收住自己的淚水,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仍舊是充滿善意的。她仿佛看到庭前綻放的花朵,聽到鳥兒拍打翅膀的聲音,她就要幸福的飛起來了。她就知道,她是很招人喜歡的,真行寺君不喜歡她說明他沒有眼光,風神同學就很喜歡她不是嗎?

這一刻,她決定為了不辜負風神同學對自己的感情,將他發展成自己的男友。

“謝謝你。”黑柳巖美踮起腳,在少年古銅色的臉頰上輕啄一下。

電腦屏幕外,徐一一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他拿到了十點的好感度。少年摸摸自己的下巴,點點頭,果然對於他這種沒有經驗技巧的玩家,還是應該從難度比較低的人物上手,月島真白對他來說似乎是難度大了點。

放學的時候風神宏吉和黑柳巖美一起去看望月島真白,他去三年C組本就是聽說月島學姐出了交通事故意欲探望,但是不知道她在那家醫院就醫,於是去打探一下消息。沒想到,消息還沒來得及探,就遇見學長欺負學姐,一時熱血翻湧路見不平,最後意外的收獲了準女友。

這下消息不用打探了,由意外拾取的女友親自帶他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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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行寺京介頹廢沮喪就快要活不起了,他的“作弊卡”仍舊“黏在”黑柳巖美的身上,他鼓足勇氣說了狠話之後仍就沒能拿回裝備,唯一的“好處”便是當斷則斷,長痛不如短痛,徹底的甩開了那只“燒鵝”,系統裏給了他最後的“宣判”告訴他執行任務的失敗。

少年索性翹了課,去醫院探望白小米,走在路上,卻覺得越想越抑郁難平。他多少日夜的努力統統白費,不敢想象再次將卡片合成成功的概率究竟有多少,只覺得這個游戲實在是坑爹,用這種離譜的讓人難以接受的方式來毀掉他的勞動成果。

“為什麽卡片是那樣丟的啊,換個做法行不行,比如我被車撞死了裝備沒了行不行啊?”少年憤憤的指著蒼天罵道,話音剛落,一輛卡車呼嘯而過,他只感覺到轉瞬即逝的疼痛後,便原地重生了。

奶奶的,還真把他給撞死了,哎,心好累。

少女被摩托車撞飛,全身大面積軟組織挫傷,她疲憊的睡在病床上,呼吸平緩,眉頭卻是緊緊地蹙著,仿佛帶著不安。真行寺京介拽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床邊,默默地盯著她看了好久,忽然覺得,來到這個世界裏,她和他都吃了很多的苦。他伸手覆上少女滿是淤青的額頭,眼裏漸漸地染上一絲疲憊:“黃小米,我們不玩了,回家行不行啊?”

沒有回應,白小米依舊在沈睡,他幽幽的嘆一口氣,把床邊涼透了的茶水倒掉,重新燒一壺開水。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卻發現少女的床前站滿了人,竟是放學了,老師和同學們一起來看望她了。

海野亞美連連彎腰道謝,一邊訴說自己守在床前日夜照顧病人的艱辛,一邊向大家對月島真白的關懷表示感謝。真行寺京介撇撇嘴,忍不住在心底冷哼一聲,“日夜守護在病床前”,剛才怎麽不見你的身影。

黑柳巖美再見到真行寺京介的時候,眼中再不覆熱忱,也沒有和他說話,就像把他自動屏蔽了一樣。她只告訴白小米期中考試將近,像她們這些準備補考的人要考試了,如果期中考沒有拿到合格的成績,便會被取消補考的資格。

這消息無異於晴天霹靂,白小米躺在床上急得直蹬腿。

直到人群散盡的時候,她拽著真行寺京介的袖子苦苦哀求:“大神,大神,你再幫我一次,再替我考試一次。”

真行寺京介頭皮一陣發麻,熱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褲腿,剛才在馬路上被車撞死一回,好不容易原地重生了,那些腿毛也回來了,要是再剃掉……先不說腿毛的事,他反問道:“還替考啊?你以為學校裏的老師是瞎子嗎,你是個女的我是個男的啊。”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已經到了為過考試不擇手段的目的了,真行寺少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女人啊,果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惹的生物。【剛剛,好像,似乎,大概,招惹了某一只雌性生物的說。】

白小米急哭了,她不敢想象自己因為沒有體育考試成績而不能順利畢業的場景,她稍稍動動脖子,疼的呲牙咧嘴,這個全身軟組織挫傷好像不是那麽快就好的。掰掰手指,距離期中考試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她問真行寺京介:“你有沒有什麽增長液,能讓我快點好的?”

少年搖頭:“增長液沒有,我可以一刀殺了你,你原地重生之後,保證沒病沒災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43話 黑柳巖美的告白日

第43話 黑柳巖美的告白日

“在你的被攻略進程中,我是第一順位的人物,要不這樣,我來攻略你,我們直接把風神宏吉淘汰掉,這樣沒有了玩家新的劇情就會展開,你就可以跳過期中考試的劇情了。”真行寺京介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還有些緊張,雖然是在同白小米商討對策,但這無形就是一場赤裸裸的告白呀,她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

“這個……”白小米翻看自己的被攻略進度,真行寺京介是她攻略對象中的順位第一人,所有進度中,進程最快的。她嘴角微微抽搐,這攻略記錄簡直就是她恥辱的戀愛史,無論談什麽樣的戀愛都會被挖墻腳,好不容易剩下個對自己“青睞有加”的,其實卻是戰略上的合作夥伴,真是奇恥大辱啊。她摸摸自己的鼻子,她有這麽缺乏魅力嗎?

“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麽樣?”見白小米半天沒有回答,真行寺少年等待的一顆心被煎熬著,終於忍不住催促一聲。

白小米翻了個白眼:“這主意真是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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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那天,白小米依舊沒有出席,但真行寺京介為她開具的住院證明,免去了她喪失補考資格的災難。學校的運動場上,參加考試的少年們揮汗如雨,黑柳巖美頭上系著寫了她信念的發帶,朝著最前方的目標不斷地奮進著。跑過400米的距離後,她終於覺得腳下的步伐越來越沈重,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她就要喘不過氣了,於是放慢了跑步的速度,讓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從身後超過。看著自己漸漸從領跑滑落至倒數第一的位置,她忽然覺得無論在怎麽跑也追不上那段落下去的距離了,她好想放棄。

就在少女感到氣餒的時候,操場的觀眾席上忽然傳來的劇烈的喊聲,似乎是有人熱烈的,響亮的喊著她的名字。她回過頭,看著揮舞著田徑社錦旗為自己吶喊助威的少年,心底一暖,仿佛感受到他對她的支持和濃濃的關懷。她終於重拾信心,邁開步子,繼續堅持下去。

操場的一角上傳來響徹震天的喊聲,風神宏吉拉著田徑社的同學來一起給黑柳巖美加油。一開始田徑社長是拒絕的,他覺得沒必要出動社團的中堅力量來為一個不認識的小丫頭加油,當他被風神宏吉生拉硬拽的拖到小運動場的時候,遠遠地看見一個小肉墩跑在隊伍的最前面。小肉墩每跑一步,全身上下的肥肉都顫巍巍的抖動在夕陽的餘暉裏,那晶瑩的汗水順著肥胖少女的額頭滾落。社長感到沒由來的一股感動,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勵志了,多麽堅持不懈的小胖子啊,他覺得自己應該為這樣人艱不拆的少女喊一聲“加油”,於是熱(shen)血(jing)沸(bing)騰的田徑社員全部出動,一起為黑柳巖美同學加油。

黑柳巖美忍住潮水般席卷而來的疲倦,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呼吸著新鮮空氣,讓肺裏充盈著足夠的氧氣,她決定為了自己的信念和不辜負風神宏吉的支持,努力的跑下去。

體力漸漸不支,腳腕上的酸痛一陣勝過一陣,黑柳巖美咬緊牙關堅持著。風神宏吉看到少女愈見蒼白的臉色,知道她體力不支就要跑不動了,可是如果現在放棄了,長久以來的集訓就要白費了。他翻過觀眾席上的護欄,躍進運動場中,在跑道旁邊一邊給黑柳巖美大氣,一邊跟著她跑。

黑柳巖美側臉看著少年古銅色的臉頰,仿佛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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