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撿到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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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總算吃完,白萱一幾乎坐如針氈,口中飯菜如同嚼蠟,根本沒嘗出來什麽味道。

總算是能回到房間,白萱一連忙回去,跟李氏二人一起偷摸著把鐲子給卸下,才終於松了口氣。

“那金鐲子,加上金簪可不少錢吧?家裏哪來這麽多錢給她買這麽好的東西?”

白小鳳說的語氣忿忿不平,想著自己怕是連白萱一不要的頭繩都沒有一根。她一向被視為家裏的賠錢貨,就算是嫁了人,怕是連嫁妝都沒有。

同是一個家生養出來的,怎麽過得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活?

“你說,我娘是不是把他那些家底全都拿出來了?”

白嫣倒是不覺得如此,他之前來這個家裏時,家裏多麽貧困潦倒?後來有了她爹娘給他那筆錢以後,生活便富裕許多。如此算來,家裏應該是沒有多餘的錢了。

“這筆錢的來路,應該還有別的地方。”她道。

“家裏的收入也就我爹,我娘她就算是賣東西,應該也不至於能一下子賣到這麽多錢。”白小鳳越想,越加百思不得其解。

“罷了罷了,不想這件事了。”

“恩。”

第二日一早,白嫣背了竹筐出門打豬草,還未上山,直接去了村西的狗子家,把趙廣慶的事情說了下,卻面色憂郁,想了想才答道:“算了,我還是不去給師兄添麻煩了,如今我什麽都不會。”

“他就是想幫襯你一把,所以才想你過去。而且,你是他師弟,師兄弟之間分什麽你我?”

“不用了。”

見他執意,白嫣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這是別人的事。

倒是她站在狗子院口,卻被從西山頭回來的黃大志看到了。

黃大志就住在他們家隔壁,平日裏家裏有什麽事情吵吵嚷嚷的,林嬸子就跟出來瞧熱鬧了。

兩家本就不合,加上上回的事情,讓林嬸子越發囂張,但凡他們家裏出了什麽事情,都揣著把瓜子挨家挨戶的閑聊,說他們家的壞話。

不過,她主要說的也就是李氏的壞話,白家的其他人,除了白萱一倒也沒什麽人了。往日還會連帶著罵兩句白小鳳,這段時間似乎是被李氏氣到了,說得也都是李氏。

雖然沒發生什麽事,可幸虧只是讓黃大志看到,要是讓林嬸子瞧見了,她那大喇叭指不準過兩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而且還指不定傳成什麽樣呢!

黃大志瞧見了她也當做是沒瞧見,鼻子裏頭輕輕的哼了一聲。

狗子莫名其妙,當自己被黃大志鄙夷了,疑惑道:“奇怪,他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

叮囑完了事情,她便上山割豬草去了,運氣不錯,野菜找到了不少。這一帶似乎沒什麽人出沒,草木格外茂盛。

走了兩步,突然地上似乎有個東西,她伸手撿了起來。

回到家裏,又只剩下白小鳳一人,她正坐在門檻上吃點心,如今那二人不在,她都已經膽大到這般境地?

“家裏的事情都做完了?”

“恩。”

“你瞧我發現了什麽?”她放些竹筐,伸手在裏面掏了許久,才終於摸到那小小的一塊暖玉。

玉石似乎被雕琢成了牌子的形狀,上頭刻著一個“穆”字。上端鉆了個小孔,系著黑色的繩子,整個如同吊墜,又似乎是掛在腰間的玉牌。

玉牌溫潤潔白,碉樓通透,波光如水,幾乎毫無雜質,如同一波凝固的水。放在掌心處便能感覺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溫度。

“玉佩!”白小鳳驚奇的瞪大眼睛,連忙問道,“這玉佩能值多少錢?”

依照白嫣以前的見識,這塊玉佩質地優良,乃是萬中無一,被做成玉牌實在奢侈,少說也能值個百八十兩的,估摸著都能換上一套鎮上的宅子了。

她伸出一個手指頭,道:“怎麽說,也是這個數。”

“一兩銀子?”白小鳳咋舌,見她搖頭,狐疑道,“難不成這小小的一塊玉佩,竟然能值十兩銀子?”

她又搖了搖頭:“估摸著也有一百兩了。”

“就這麽一塊小小的玉佩?”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倍,幾乎是吼出來的。

白嫣立馬捂住她的嘴,輕聲呵斥了一聲道:“你小聲點!你別瞧這東西雖然小,但是這種玉質地好,而且十分稀少,你也知道,物以稀為貴,但凡稀少又如此精美的玉石,本身價格就很高了,更何況是雕成花樣的?”

“沒想到這麽一塊小石頭,竟然能值那麽多銀子……”她指著上頭那個“穆”字,問道,“這上頭刻的是什麽花,我怎麽瞧著一點也不像是花啊。”

白嫣被她給逗笑了,道:“哪是什麽花,這是一個字,穆。玉佩上刻了個字,必然跟歸屬人有關系,至於什麽關系,倒不知道了。”

“照這麽說,人家指不準還能找過來?”

“有這個可能,畢竟這玉佩可值不少錢呢。”她拍拍胸脯道,“不過你放心,想安全的賣掉也不是沒有辦法,大點的城裏有些專門賣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以後咱們出去,就上那兒賣去。”

“那現在不賣了?”白小鳳琢磨道,“要是留在家裏,被我娘看到可怎麽辦?”

“你覺得這麽小一塊玉石,能值多少錢?”她伸出手,那塊玉石僅僅只有她半個巴掌吧,看起來只是光滑細膩幾分,倒也沒看出它的價值所在。

但白嫣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金銀玉器的價值雖不能準確定位,卻也能摸個大概。

“咱們到時候要用這塊玉石換個鋪子。”

她似乎已經能看到光輝的前程,正在朝她招手,美好的未來,賺不完的錢,都在前方。

“你欠的錢還沒還呢。”白小鳳提醒道。

“……”哦對,這個鋪子還欠了別人的錢,怕是這玉石也只能拿去還債了。若是還了債,她手上這套鋪子,加上她名下那套閑置的鋪子,一共兩套鋪子,這般財產,白家這樣的農戶怕是奮鬥一輩子都奮鬥不來。

士農工商,商雖然排在最底下,最為低賤,可卻是生活最為富足的一種人。

“白嫣……”白小鳳握緊了拳頭,語氣僵硬,格外生冷。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前方走進一男人,遠遠瞧著有幾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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