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許諾,說服Lily回國作證

關燈
“沒錯,你直接上法庭說出事實,他們手上的資料便會全部交回到法官手上,既不會流露出去,也不能再威脅你父親。”許諾從她背上收回手,下意識的緊握了起來。

“我……”Lily張嘴看著許諾,半晌之後才說道:“我和爹地說過這個,可是爹地不肯。”

“你今年20歲,我今年24歲,我們對這個社會的認識和你父親已經不同了,我們知道法律可以保護我們;而你父親那一代,經歷過太多的潛規則、不公平,所以他不敢。”

許諾直直的看著Lily,沈聲說道:“我們這一代人,應該有自己解決問題的方式,而且,是正確的。你認為呢?”

“不告訴我父親嗎?”許諾的話,一下子便激起了Lily的共鳴——說實話,她會為這件事情自閉和崩潰,完全是因為父親和母親把這件事情看得太重。

於她自己來說,被男友欺騙的打擊,遠大於那些東西流出去的恐懼。

與心愛的人做那些事,既不犯法、也不可恥,可恥的是那些人以此來要挾她。

如果她沒有那麽在乎、如果她確認法律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她為什麽要讓父親承擔無妄的牢獄之災呢!

“我需要回中國,是嗎?”Lily看著許諾問道——到底是年輕,在決定之後便沒有更多的猶豫。

“是的,我可以幫你找最好的律師,起訴他們非法取得和傳播這樣的照片和視頻片;起訴他們脅迫你們出庭作偽證。”許諾點頭說道。

“你為什麽要幫我?”Lily疑惑的看著她。

“因為我是心理醫生。”許諾的眼皮微微跳了跳,看著她鎮定的說道。

“不管你為什麽幫我,總之我認為這樣做是對的,我就這樣做了。”Lily深深吸了口氣,看著許諾說道。

“你20歲,接受了高等教育,你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麽做。”許諾點了點頭,起身朝她伸出了手:“恭喜你,能象個大人一樣去解決問題。”

“謝謝你。”Lily聲音沙啞的說道。

“你要回中國的事,最好做得隱蔽些,在你見到法官前,如果對方知道了,可能照片就會流出去,或者你父親會受到更嚴重的威脅。”許諾看著她提醒著說道:“所以你有事盡量和Saya商量,她會幫你想辦法。”

“那你呢?”Lily睜大眼睛看著她。

“我現在是Saya的徒弟,我都聽她的。”許諾看著她微微一笑。

“哦,我覺得你也很歷害,但是你沒有Saya姐溫柔,所以你大約不適合做心理治療師。”Lily點頭說道。

“心理治療師有很多種,有Saya這種溫柔的,也有我這種犀利的。方式不限,有用就好。”許諾轉身看著Saya點了點頭。

“Lily你要是決定了的話,我會和你母親說,帶你去市內治療;今天就住到我那裏。”Saya看著Lily柔聲說道。

“好,我跟你走。”Lily扶著沙發站了起來,久坐未站而發麻的腿,微微晃了晃,閉了閉眼睛才算重新站穩。

“要不你在家裏洗個澡、吃點東西再休息一下,我下午來接你。正好聯絡一下機票的事情。”Saya伸手扶住有些發暈的她,與許諾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對Lily說道。

“好。”Lily點了點頭,又重新坐了下去。

“那我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Saya彎腰擁抱了一下她後,轉身與許諾一起往外走去。

“阿姨,Lily的情況有些嚴重,一次治療的效果有限,我下午過來陪她去市裏的工作室做個系統治療。”Saya對王菊蘭說道。

“她願意去嗎?”王菊蘭憂郁的看了一眼樓上。

“她現在狀態很好,再做兩次應該可以完全恢覆。她去市裏會和我住在一起,阿姨可以放心。”Saya微笑著說道。

“那就謝謝你們了。”王菊蘭點了點頭,眼底一片憂慮。

“我們就先走了,還有其它的居民需要拜訪。”Saya點了點頭,與許諾一起離開。

“如果讓她乘私人飛機離開,她會不會懷疑?”回到酒店後,許諾看著Saya問道。

“如果你不與她一起,應該就不會懷疑。”Saya想了想說道。

“恩,那你安排景先生和她一起乘私人飛機過去。我在這裏多呆兩天。”許諾點了點頭,拿起電話給景陽打了過去:“事情差不多弄清楚了,她有不雅照片在顧東林手裏。”

“她現在願意回國處理這件事,為了不讓她起懷疑,你帶她先回去,我隨後走。”

“你不一起走?”景陽不禁頭痛。

“恩,暫時不行。”許諾知道他頭痛什麽,但也知道他會同意。

果然,景陽在嘆了口氣後說道:“好吧,我先回去幫你擋擋殺氣。”

“哪兒有這麽嚴重的,怎麽和她相處,Saya會和你說。我現在給方律師打電話。”許諾不由得低頭輕笑——顧子夕、顧子夕,最好的朋友都這麽怕你呢,你說你的脾氣可有多壞。

送走Saya後,許諾給方律師打了電話,約好方律師直接去機場接機,然後與景陽一起帶Lily去見法官。

“方律師,推翻秦東的所有證詞,我們贏的機率能增加多少?”許諾小聲問道。

“再增加一半。”方律師利落的說道。

“再加上方律師你這塊招牌,就再增加一半。”許諾脆聲說道。

“哈哈哈,我說的再增加一半,已經加了我的金字招牌在裏面了。”電話那邊,方律師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便又低聲說道:“小許,你會發現,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知道,謝謝方律師。”許諾輕聲道著謝、輕輕掛了電話——眼圈,慢慢的紅了起來。

第二次開庭後面的庭辯她沒有聽,也沒有時間去問,但從方律師的話裏,她知道——發生過的事情,她們都沒有辦法完全抹殺。

“許諾,不怕,不就是打怪獸麻,咱們一個一個的打倒它。”許諾深深吸了口氣,將快到眼角的眼淚給逼了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