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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季風?有父母祝福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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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臻私人工作室。

在四個小時的臉部加身體保養後,許諾和許言只覺得精神大好。

“兩位大美女,感覺怎麽樣?”接待她們的是景臻工作室的老板娘沈方華——人如其名,35歲的年齡,卻美得氣質卓然,長得艷麗非常,氣質卻不妖不媚,漂亮裏透出股清然的氣韻,沒有一丁點兒的風塵味道。

“很舒服呢,謝謝老板娘。”許諾笑著說道。

“大家都喊我沈姐,我看我比你們也大了不少,就喊我沈姐如何。”沈方華笑著將貼身的絲緞錦袍遞給她們。

“好啊。”許言邊穿衣服邊說道:“很少有美容院,既然做身體又做臉,還兼化妝和頭發的,沈姐這裏服務很完整啊。”

“我這算兩家店,一家專做身體和面部護理,一家專做晚會妝。有熟悉的小姐太太們過來,才會要求先做護理,再做妝。”沈方華笑著說道:“顧家的大小姐是這裏的常客,所以顧少和我們也熟。”

“沈姐真會做生意,這女人從頭到腳的生意全讓你一個人做了。”許諾穿好衣服,看著沈方華問道:“接著幹麻?顧子夕就把我們倆兒扔這兒也不管了。”

“先換禮服,然後做頭發化妝;顧少在等候室辦公呢。這麽多年,我可是第一次看到顧家少爺守著點兒等人呢。”聽了許諾的話,沈方華的眸子不禁微閃,原以為是顧家大少爺用來打發時間的姐妹花,看這樣子,似乎有可能成正宮?

“是嗎?”許諾淡淡說道:“他這人確實耐性奇差。”

“唉喲,我還以為就我這麽認為呢,原來許小姐也知道啊。”沈方華笑著帶著兩人去了更衣室,將兩條裙子遞給她們:“裙子我剛讓人熨過了,兩位美女先換上,我再找化妝師配著這裙子上妝。”

“沈姐去忙吧,我們換完自己出去。”許言點了點頭。

“我得去看看顧少爺了,他是個頂沒耐心的人,我怕他會催我呢。”沈方華笑著退了出去,並仔細的將門簾給拉上,還安排了一個美容顧問在門口守著。

……

“她們還習慣嗎?”顧子夕見沈方華進來,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著問道。

“姐妹倆兒感情真好,我只見過做身體護理睡覺的,沒見過一直聊天聊不完的。”沈方華笑著,眼睛在看著顧子夕時亮晶晶的:“難得看到你帶女人過來,不介紹一下?”

“我和蜜兒離婚了。”顧子夕看著她淡淡的說道。

“那樣一個妙人兒,你也舍得?”沈方華端了杯咖啡,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因為裏面那個小美女?”

“是該離的時候了。”顧子夕淡淡說道:“我這會兒要出去一趟,你按她們的要求弄就行,不要太誇張,她們不習慣的。”

“她們很有主見,還輪不到我有意見。”沈方華若有所思的看了顧子夕一眼,微笑著說道。

“確實。”顧子夕點了點頭,收好電腦,與沈方華一起往外走去:“我過去打聲招呼。”

“恩。”沈方華點了點頭。

他們過去到化妝間的時候,許諾和許言已經換上禮服裙,坐在鏡子前和化妝師討論妝容的問題。

“許諾,我有事離開一下,大約一小時後過來接你們。”顧子夕走過來,伸手捋了一下她剛護理過的頭發,看著鏡子裏那張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笑著說道:“護理一下當真不錯,本來都老得不行了,這會兒又嫩回來了。”

“我能有你老嗎?不看看自己幾歲了,還損我。”許諾舉手拍他的額頭,在他笑著躲開後,笑著問道:“是公司有事嗎?你忙的話就不用過來了,我和許言自己過去就行。”

“一點兒小事,很快就過來,你們慢慢弄。”顧子夕拍了拍她的臉,轉身對許言說道:“許言,我先出去一下。”

“去吧,路上小心。”許言點了點頭,柔聲說道。

顧子夕又和沈方華打了招呼後,這才匆匆離開。

……

“季風。”顧子夕到酒店的時候,季風正在和婚慶公司溝通現場的布置。

雖然只是十幾人的同事宴請,雖然決定了旅行結婚,季風仍希望整個氛圍能夠更喜慶溫馨一些——是為許言,也是為許諾、

“子夕過來了。”季風轉頭和婚慶公司的人交待了一句,便快速的朝顧子夕走過去:“看看還行嗎?”

“挺好,簡單而不誇張、喜慶而不俗氣。”顧子夕看了看包間的布置,讚許的點了點頭——一個兩桌的套包,門框上貼的是中式喜聯;門臨時加了紅色珠簾,珠簾的中間是景泰藍色的龍鳳呈祥的圖案,看起來古意盎然。

掀開門簾,整個包間的墻壁,整面整面的用與門簾同款的珠簾裝飾起來,在燈光的映照下,喜慶沈穩,而又華麗大氣。

兩張餐桌上,白底的餐布,紅色的餐墊,酒杯裏的折成花妝的餐巾,也是正統的中國紅。西式餐桌的正中間,盛開的是還帶著露珠的紅色玫瑰,紅白的搭配與中西的和諧,在隆重的中國紅裏,又有西式的輕松與隨意。

每個餐位上,除了放著一盒喜糖外,別具一格的是,還放著許言已經出版的一本漫畫書——天空藍的正封,配著酒紅色的手腰封,上面是與喜貼同款的手繪結婚照。

“倒是你的主意有新意,這書,她會很喜歡。”季風拿起一本書,邊翻邊說道。

“時間有些趕,所以制作還是有些粗糙。”顧子夕也拿起一本來,他看的不是內容,而是印刷品質——這也算是職業慣性吧。

“還是你們商人有辦法,讓我們做醫生的用兩天時間買齊這些書,再制做好配套的腰封,還真有些為難。”季風笑著說道。

“你讓我拿著刀去給人做手術,我也做不到。”顧子夕也笑了,擡眼環顧著溫馨而喜慶的包間,感慨的說道:“這樣的婚禮,才是自己的。”

“你和許諾,將來也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季風沈眸看著他,若有所指的說道。

“恩。”顧子夕的眸子微微沈了沈,淡淡說道:“酒放在後備箱,我去拿進來。”

“好。”季風輕挑了下眉梢,沒再多說什麽。

“許諾那丫頭真是和我說晚了,我那些藏酒還真只剩下這麽兩瓶了。”顧子夕將酒放在桌上,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就這兩瓶,也夠我們吃驚的了,一瓶幾萬,我們這些窮醫生,平時哪裏敢喝。”季風看見顧子夕拿進來的酒,不由得嚇了一跳——他說他有私人藏酒,他估摸著三四千一瓶,也就頂級了。

而這大瓶的拉菲,看這年份,差不多是2萬到4萬的樣子,光這兩瓶酒,可能就是七八萬,比這整個酒席還貴。

“在家裏放著就沒價值了。”顧子夕搖頭笑笑:“你們結婚,正趕上我現在這狀況,我還真不好意思面對許諾。”

“現在公司情況還順利吧?回家也很少聽許諾說公司的事情。”季風輕聲問道。

“基本能夠正常運轉了,要緩過氣來,大約還要個半年的樣子。”顧子夕淡淡笑著:“你在這裏準備吧,我去接她們。”

“好。”季風點了點頭。

看著顧子夕離開的背影,眸子裏有著淡淡的思索——如此的年紀,在經過這樣的搏奕後,撐起一個企業,除了能力之外,還要毅力和堅持。

他有如此心性,對許諾也算用心,現在又已離婚,為何不肯與許諾更進一步?是家族原因還是其它?

或許,豪門的生活,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看不懂的吧——一瓶酒,已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而對於他們來說,卻是拿不出手的禮品。

即便他對許諾是認真的、即便他們有機會走進婚姻,如此之大的生活差異,他們能和諧、能幸福嗎?

或許,他們只適合戀愛、並不適合結婚;或許他和許諾也都看到了這樣的差異吧。

……

顧子夕接到許諾和許言過來的時候,季風已經換上一身正裝:酒紅色的綢面襯衣、黑色的西褲,少了醫生的冷冽、多了新郎官的喜慶。

許言今天也是一條酒紅色的蕾絲立領旗袍裙,穩重而飽和的顏色,將她原本白晰肌膚襯得質感透亮;蕾絲的貼身設計,讓她通身婉約的氣質裏,又透出古典而嬌俏的貴氣來,加上低散的盤發、通透的妝容、瀲灩的眸子裏,流動著新婦嫵媚的風流之態,站在季風的身邊,美得嬌俏而不真實。

“許言穿紅色好漂亮。”許諾呆呆的看著姐姐,毫不吝嗇她的讚美。

“這話應該新郎說,你這當妹妹的就免了吧。”顧子夕笑著拉著她往外走:“季風、許言,我們去樓下幫你們帶客人。”

“辛苦了。”季風點頭笑笑,看見他們下去後,低頭看著許言,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今天很漂亮。”

“說是隨便弄一下就好,臨到這天了,心裏還是期待又緊張。”許言溫柔的笑著:“我以為我很豁達了,原來還是不能免俗。”

“出嫁是一種心情,儀式是一種交付,有過儀式和沒有儀式,心境肯定是不同的。”季風看著她,暖暖的說道:“即便是簡單的,那也是需要的,也是一個男人,該給一個女人的。”

“恩。”許言溫柔的笑著,看著這滿室的紅、看著季風滿臉的溫柔、心裏一股暖意慢慢湧動。

“那是什麽?”許言的目光停留在餐桌的藍封書本上。

“你剛出版的漫畫,《會飛的豬》,書是顧子夕讓人在各大書店搜來的,腰封是他臨時找人設計制做的。”季風攬著她的腰走進去,拿起一本書遞給許言:“顧子夕是個很用心的人,而他用起心來,就特別能打動人。”

“多我們覺得困難的事,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叫事。所以,也養成了他們自信、想到就能做到的風格。”許言用手輕輕摩挲著立體凹凸的腰封,感嘆著說道:“所以遇到顧子夕,加上他的幾分用心,許諾算是完了。”

“顧子夕碰到我們許諾,他不也完了?”季風笑著說道。

“也是,遇上愛情,沒有人是篤定勝算的。”許言將書輕輕的放回桌上,原本為許諾而擔心的心,在這滿室的紅色裏,慢慢安定下來——在愛情裏,他們都動了心,都在掙紮、也都在努力。走到最後,是分是合,已經不由他們自己說了算。

如許諾自己所說,愛過這一次、與他走過這一段、懂得了愛情的美好,她這一生,也是無憾的。

是不是,這樣就夠了?

是不是,並非每一段愛情,都要以婚姻為做為註腳;也不是每一段婚姻,都是以愛情為起點一樣。

就象她和季風,有愛情,但讓他們走在一起的原因,卻並不是愛情;有婚姻,而這婚姻,卻不能讓他們牽手走到最後。

每一段經歷都如此美好,而一味的強求結果的話,反讓這美好失去了顏色。

“我想,許諾或許是對的。”許言輕輕的說道。

“恩?”季風低頭看她。

“活在當下。”許言擡頭,給了他一個溫婉而爛然的笑容。

……

站在大門口等客人的顧子夕和許諾,帥哥美女的組合太過養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們結婚——

絲質白襯衣的顧子夕的成熟從容、銀色鏤空花邊裹身長裙的許諾的靈動嬌俏,這兩人咋看也象是婚禮中走來的新郎新娘。

“現在人結婚可真低調,若不是站在這裏迎客,還真不知道這裏有結婚的。”

“有錢才敢低調,沒錢低調人家說你寒酸呢。”

“也是,那男的白襯衣好帥,我還沒見過能把白襯衣穿這麽好看的男人呢。”

“我也很少見到新娘頭上一點發飾都沒有的,不過這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配著這身花邊裙,簡直是美呆了。”

“你以為真低調呢,這兩人就這兩身衣服,起碼也是這個數。”

“三萬?”

“這男的襯衣看不出來什麽牌子,估計是訂制的;這女的裙子,是Prada今年最新的走秀款,標價17000,再加上這鞋子,你想想,兩人這兩身加起來,還不得三四萬。”

“這也不算太有錢吧,我看人家明星結婚,那禮服都是十好幾萬呢。”

“明星都是爆發戶,能穿出這氣質嗎。”

“那也是。”

……

“顧子夕,就十來個客人,我看我們也不用站在這兒接了。”許諾聽著各種小聲的議論,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也成,你這樣被人盯著,吃虧的是我。”顧子夕笑著,伸手攬過她的腰,轉身往裏走去。

“你臉皮可真夠厚的。”許諾瞪了她一眼,餘光卻瞥見季風的父母正從外面走過來。

“季風的父母來了。”許諾忙扯了一下顧子夕的手臂,兩人忙又轉身匆匆回到大門口。

“慢點兒,穿著高跟鞋呢。”顧子夕用力的扶著她的腰,看她略顯慌張的樣子,不禁微頓皺起了眉頭。

許諾也沒時間理會顧子夕,等季風的父母走近後,忙欠身打著招呼:“伯父伯母好。”

“好。”季風的父母倒也沒有對許諾那天晚上的無禮記仇,仍是禮貌的招著招呼。

“在二樓,子夕,你帶伯父伯母上去。”許諾的臉上保持著最溫柔、最乖巧的笑容,邊與季風父母說著話,邊將顧子夕拉到身邊。

“你慢慢走,別著急。”顧子夕知道她是想先上去通知許言,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我先上去了。”許諾低聲說了一句,又朝季風的父母笑了笑,便拎著裙擺,快速的往樓上跑去——原本不習慣穿高跟鞋的她,此時穿著七寸高的水鉆高跟鞋,卻是鍵步如飛。

這就是許諾,有時候天大的事情也漫不在乎、有時候卻緊張得讓人覺得莫明的傻女孩。顧子夕看著她的背影直搖頭,眼底卻是一片溫柔的寵溺。

“這丫頭,就是孩子氣,也不介紹一下,就這樣跑了。”顧子夕轉頭看著季風的父母,斂下眼底的溫柔寵溺,一臉客氣而禮貌的笑容:“伯父伯母好,我是顧子夕,許諾的男朋友,季風和許言在樓上等客人,兩位請隨我這邊走。”

“謝謝。”季風的父母沈穩的走在顧子夕的身邊,暗自打量著他。

以為人父母的眼光來看這個男子,是個比自己兒子只好不差的年輕人。當下暗自交流了一個眼神,心裏卻仍帶著輕諷:這對姐妹,倒真是歷害,姐姐拖著帶病的身體,找了自己兒子這麽個有著大好前程的醫生;妹妹不知道是幹什麽的,漂亮得過於耀眼,又為姐姐籌來了大筆的手術費,想來也不會是什麽正當收入,卻也找了這麽個優質青年。

這些男孩子,當真只看外貌嗎。

唉,算了,好在許言只是身體不好,還是個漫畫家,也不至於做出讓兒子、讓婆家丟人的事來。

至於這個妹妹,現在找了這麽個男人,以後也應該安份才是。

夫妻倆兒心裏暗自想著,隨著顧子夕往二樓的包間走去。

……

“季風,你爸媽來了。”許諾沖進房間的時候,到底還是把腳給扭到了。

“跑這麽急幹什麽,又不是來砸場子的。”許言伸手扶住了她,暗自責怪她的不穩重。

“誰知道啊,臉上沒什麽表情。你說上次砸場子麻,就我們姐妹倆,我們就忍了也無妨;今天要是砸場子的話,季風這麽多同事在,我可是會忍的。”許諾扶著椅子坐下來,看著季風說道。

“上次也沒見你忍著。”季風笑著說道。

“我那都夠忍了,我真發脾氣什麽樣兒,你還沒見過吧。”許諾輕哼了一聲,揉了揉腳踝對許言說到:“反正你也是人家媳婦兒了,有什麽事兒你別出聲,裝乖巧一些,這護場子的事兒,交給你妹妹我哈。”

“沒事的,今天來的都是季風的同事,這砸場子砸的是他兒子的面子,可不是我們姐妹的,所以應該不會。”許言拍了拍她的肩膀,蹲在她的身邊,邊脫她的鞋邊問道:“很疼嗎?扭得嚴重嗎?”

“不用你管,一會兒就好了,你快和季風站到門口去。”許諾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扶著椅子站起來,推著他們去了門口。

季風和許言剛走出門,顧子夕便帶著季風的父母走了過來。

“爸、媽。”季風的心裏有著淡淡的喜悅與緊張——雖然做好了父母反對的準備,可若有父母的祝福當然更好,許言的心裏壓力也不會那麽重。

只是,他們真的會祝福嗎?

“伯父、伯母好。”許言站在季風的身邊,沈靜而嫻雅,若不是知道她的病、若不是猜測許諾的不正當收入,怎麽看,她都是一副好人家的大家閨秀模樣。

“證都拿了,還叫伯父伯母?”季父看著這個媳婦兒,喜慶乖巧的樣子,心裏嘆了口氣,首先松了口。

許言的心裏也暗暗松了口氣,只是在看著他們時,卻又半天喊不出口——爸爸、媽媽,這兩個稱呼,在她十二歲的時候,便再也沒有喊過。

這讓她在突然之間,又如何喊得出口。

“爸、媽,先裏面坐吧,許言她一時,還喊不習慣。”季風看著許言張口卻無法發聲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

“慢慢習慣就好。”季風的母親淡淡的說道,看著她眼圈微紅的樣子,心裏不禁也生憐惜——她是做母親的,在一個母親的心裏,自己的兒子是最優秀的,找個一身是病的媳婦兒回來,她也還做不到視而不見的任之由之。

只是,人心都是肉長的。

這姐妹刻意的討好,許諾對許言的維護、許言此時眼圈紅紅的柔弱模樣,怎麽看,也是讓人心疼的。

“爸爸、媽媽。”許言到底還是喊了出來,只是,一向沈靜穩重的她,卻忍不住情緒的出離,伸手捂住了哽咽的唇。

“好了好了,也別委屈了。人從陌生到熟悉都需要一個過程,又何況我們從從未見面、到成為一家人,這之間的距離和跨度都太大,我們都需要時間來適應。上次見面的事情,你們姐妹也別多想,只要你們夫妻婚後和和美美的,我們做父母的就放心了。”

季風的母親拍了拍許諾的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首飾盒放進她的手裏,輕聲說道:“媽媽祝福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到老。以後遇事兩個人相互體諒、相互遷就、相互扶持。”

“謝謝媽媽。”許諾輕輕吸了吸鼻子,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是敬茶的時候給的,你這時候拿出來幹什麽。”季風的爸爸看著老婆不由得失笑。

“那就不敬茶了,咱們也不講這些規矩。”季風的媽媽看著老伴兒笑著說道。

“那我也就給了算了。”季風的爸爸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大紅包放進許言的手裏,拍著她的肩膀說道:“結了婚就是一家人,年輕人不要記仇,以後還是要孝順媽媽。”

“我知道,我會的。”許言輕咬下唇,用力的點著頭。

“兒子,結婚了,有自己的媳婦兒了,是大人了,以後就要承擔起一個家的責任,做個有擔當的男人。”季爸爸轉頭看著早已比自己高的兒子,一陣感慨:“還有,任何時候都要孝順媽媽,不要讓媽媽傷心。”

“謝謝爸、謝謝媽。”季風張開雙臂給了爸爸媽媽各自一個大大的擁抱,父子、母子三人,之前的不快與芥蒂,在這個擁抱裏,盡數散開。

“臭小子,剛會喊媽媽那會兒,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頭喊媽媽,都喊得我煩了。”看著一身喜慶,擁著許言站在面前的兒子,季媽媽的眼圈也不禁紅了:“結果長大了,就老媽老媽的叫,再不肯喊媽媽了。”

“媽,都什麽時候的事了,還說。”季風的臉微微一紅,示意父親扶著母親在主座上坐了下來。

隨著季風同事的陸續過來,都對溫馨而喜慶的小包間大加讚賞,特別是那手續的書封,各人拿起來都愛不釋手。

“你就是漫畫家言諾?”

“唉呀,我小女兒最喜歡你的漫畫了。”

“餵,老李,你那本也給我;小張,你的,你這麽大人了看什麽漫畫,你那本也給我。”

“張姐,你太霸道了吧,這是許言的新婚禮物呢,你怎麽全霸占了去。”

“我有女兒,你們有嗎?我女兒有全套言諾的漫畫集你們有嗎?”

“季風,你太不夠意思了啊,你老婆是漫畫家也不說一聲,要不我今天就帶小玲一起過來了。”

胸外科的主任醫生張怡玲在搶了三套書後,擠到許言的面前:“來來來,新娘子,幫我簽個名,我女兒叫林小玲,可是你忠實的粉絲。”

“許言,這是張姐,胸外科主任醫生。”季風走過來給許言介紹著,並拿筆遞給她。

“張姐喜歡的話,以後我出新書,就讓季風帶兩套給小玲。”許言笑著,接過張怡玲手上的書,認真的簽了自己的筆名。

而季風的父母,在看到許言沈靜從容的大氣、看到季風對她自然的呵護後,在心裏對許言的不滿也都慢慢壓了下去——當你不得不接受時,你就去慢慢發現她的優點、慢慢從內心去接受她、欣賞她,否則就是讓自己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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