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居家?在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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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景陽通完電話,顧子夕合上電腦,轉身看著床上睡得安穩的許諾,便從書櫃上拿了本她常看的閑書,曲著腿坐在飄窗上閑閑的看起來。

偶爾擡頭看看外面的空中花園,滿園的各色鮮花,姹紫嫣紅的開得熱鬧,讓這鋼筋水泥的城市,也顯出幾分自然的味道。

這間房子雖然太小,整個面積加起來,也比不上他一間玩具房的大小。卻也適合許諾這樣的都市單身女孩子的居住。

當然,對於住慣了大房子、要花園有游池、有運動場這樣環境的人來說,也確實只能欣賞到這一點點算得上安慰的風景了。

……

許諾醒來的時候,看見顧子夕將一本《品派與策劃》的書蓋在臉上,整個人就斜斜的歪在飄窗上打著盹——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擠在這個小飄窗上,看起來真是說不出的委屈與滑稽。

“顧子夕。”許諾換好衣服,走過去拿下遮在他臉上的書,輕輕搖晃著他的身體。

“恩?”顧子夕睜開眼睛,看見許諾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臉,低聲問道:“你起來了?我剛才睡著了嗎?”

“好象是瞇著了。”許諾點了點頭:“要不去床上睡會兒?”

“你一起?”顧子夕看著她。

“想得美。”許諾瞪了他一起,站直身體不理會他。

“想的當然是美的。”顧子夕低笑,伸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輕聲說道:“快到午飯的時間了,再坐會兒我們出去吃。”

“我還準備親自下廚,招待我們顧大總裁呢。”許諾看著他笑著。

“親自下廚就不必了,還不如多陪我坐會兒。”顧子夕隨手從零食簍裏拿了個點心,剝開後餵給她:“下周開始,我就要忙起來了,可能沒有太多時間能陪你。”

“恩,下周開始我也會忙起來,所以你不必特意抽時間陪我啦。”許諾咬住點心,點了點頭。

“新的公司叫什麽名字?”顧子夕繼續餵著她。

許諾擡眼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怡寶‘。”

“國際化的化妝品公司,進去是做’行政助理‘是吧?”顧子夕問她。

日化與化妝品,幾乎是同質性的公司,日化方面已經有很多的產品研發、配方和推廣,開始走化妝品路線。所以象’怡寶‘這樣的大型化妝品公司,在日化界也是十分有名的。

“是啊,他們現在只有’行政助理‘的崗缺,下屬一家分公司倒有策劃經理的職位,可在職位和平臺上,我還是更看重平臺。有職位沒平臺,職位發揮的餘地也不大;有平臺沒職位,總還有個努力的方向。各種工作習慣和素養,也和之前的公司相似度更高。所以想來想去,還是選了總部這個職位。”許諾小心的解釋著,心裏擔心被顧子夕看出破綻。

“你的想法和一般人不同,從職業發展上來說,職業通道的直徑比平臺更重要。”顧子夕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有多想:“不過,你既然這樣想,也有一定的道理。你還年輕,多些職位的歷練也不是壞事。”

“恩,我也這樣想。年輕就是本錢麻。”見顧子夕不僅沒有懷疑,還挺支持,許諾不禁用力的點頭。

“工作中有什麽問題,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再忙,接你電話的時間還是有的。”顧子夕餵完手中的小點,順手幫她擦了下嘴,看著她說道:“沒事也要記得早請示、晚匯報,別把村長不當幹部,一天一個電話也沒有,聽見沒有?”

“Yes,Sir。”許諾躺在他的腿上,裝模做樣的敬了個禮,笑得一臉的燦爛。

“象顧梓諾一樣調皮。”顧子夕笑著,將剛才看的那本書蓋在許諾的臉上:“你這兒實在太小,以後周未去我那邊如何?”

“你要是很忙,沒時間過來,我就呆在自己的小屋裏。你要是有時間,我就過去陪你,這樣成吧。”許諾揭開書看著他。

“我怎麽著也要擠時間來陪你,否則以你這脾氣,那還不一兩個月見不上面?”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對她戀愛的情商實在是沒太大的信心。

“瞎說,才不會呢。”許諾笑著。

“但願不會。”顧子夕調整了一下坐著的位置,將躺在自己腿上的她拉了起來,安置在自己的懷裏,看著她說到:“你是我見過的,最不會戀愛的女人。”

“沒事兒,經過你就有經驗了。”許諾知道這話會引來他的惱怒,說完便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裏:“開玩笑的,不許罰我。”

“不罰你,以後膽子更大了。”顧子夕輕惱,撈出她的臉,用力的擰著,看著她恨恨的說道:“小女人,和我談戀愛,要專心些。”

“我很專心了好不好?我除了工作就是和你談戀愛了,還不夠專心啊。”許諾扭曲著臉,怪型怪狀的看著他。

“算你專心吧。”顧子夕對她的顧左右而言它也不揭穿,大手揉著被自己捏紅的臉,湊唇過去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見她睜大眼睛看著自己,便又吻了一下。

“幹麻?”許諾笑了起來。

“吻你。”顧子夕說著,又吻了一下。

“幹麻又吻我。”許諾擺動著頭,調皮的與他的唇玩起躲迷藏的游戲來。

“吻你還需要原因嗎?”顧子夕用力固定住她的腦袋,這一次重重的吻了下去。

“不需要,可你老是突襲。”許諾輕哼了一聲,不滿的低聲嘟噥著。

“不是突襲,是情不自禁。”顧子夕低笑,用手托住她的頭,溫溫柔柔吻著她。

而她也輕笑著,在他的吻裏,慢慢閉起眼睛。

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他們的身上,夏日的燥熱與房間裏空調的冷意交織在一起,讓這溫溫柔柔的吻著的兩個人,擁得更緊了。

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打在他們的身上,夏日的燥熱與房間裏空調的冷意交織在一起,讓這溫溫柔柔的吻著的兩個人,擁得更緊了。

從唇齒的交互,到柔舌的糾纏,滿室都是熱烈的纏綿。

……

“吻你上癮了,怎麽辦?”顧子夕看著她,眸光一片深邃的幽暗。

“你很有經驗哈。”許諾臉紅紅的看著他胸前襯衣的第三顆鈕扣,輕聲哼哼著。

“這是想翻老帳嗎?”顧子夕笑著看著她。

“不是,感慨一下。”許諾輕笑著,手指繞著他襯衣的鈕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被我吻的次數多了,你也會變得有經驗的。”顧子夕扯下她不知道在幹些什麽的手,低頭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低聲說道:“要不,現在繼續?咱們理論和實踐相結合,怎麽樣?”

“我餓了,要吃飯了。”許諾伸手推開他的臉,從他的懷裏跳了下來。

顧子夕只是笑著,從飄窗上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後,拉著她又沈沈的、放肆的吻了一遍後,才算是放過她。

……

兩個人的午餐,是在樓下的小店裏吃的,雖然地方也不是很大,但在這寫字樓林立的地方,也足夠的精致和衛生。

許諾想著下午還要整理明天工作的資料,不想跑得太遠,吃慣了精致食的顧子夕,本想請她吃得更有品質一些,見她堅持,也只能遷就著她——她現在住在這裏,而很有可能,未來的一段時間,他都會需要來這裏與她約會。

所以熟悉和習慣她的生活方式、熟悉和習慣她的生活環境,顯然也是戀愛裏的必修課。

而不管用餐的環境怎麽樣、餐點的味道怎麽樣,僅是與許諾十指相扣的出門、下樓、再慢慢的走在這條鄰家的街道上,再一起商量著吃什麽,這感覺,已讓他十足的滿足——至於在哪裏吃、吃什麽,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穿著休閑衛衣的許諾,紮著高高馬尾的許諾、二十三歲的許諾,被他牽在手裏,看起來竟然那麽小——就象他的小情人一般。

“唉,高高帥帥的顧子夕,一臉傻笑的時候還這麽帥,你真是帥得沒天理啊。”許諾看他一直微笑著、溫柔著看著自己,心跳沒來由的快了起來——她還真沒有被人這樣一直盯著的經驗。

而且,那目光,象似要把人融化了似的,讓臉皮原本也不薄的她,也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愛情,原來每一個眼神,都能讓人心動呵。

顧子夕也不說話,低頭看了看兩人十指緊扣的手,臉上的笑意更甚了。與她慢慢的走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頭,似是又回到初戀的時光。

……

突然想愛你

在這昏暗的夜裏

看著你專註的背影

觸動了我的心

突然想愛你

在這擁擠的人群裏

哼著你心愛的歌曲

吞沒你占領我的心

……

午餐後回到公寓,顧子夕依然占據了那張大書桌,許諾便抱著資料坐在飄窗上,兩人低著頭做著各自的事情,偶爾擡頭,視線相遇,似乎對方能給靈感似的,又快速的回到工作裏,埋頭在電腦裏一陣劈哩啪啦的急敲。

窗外天色漸暗,許諾快速的收起身邊的資料,將電腦文件加密後,關上電腦站起來舒展了下身體,走到顧子夕的身後:“你還要多久?”

顧子夕瞟了一眼電腦角落的時間,直接答道:“30分鐘就好。”

“我幫你按按肩膀?”許諾彎下腰,將下巴擱在他的頸窩。

“好。”顧子夕回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便又將註意力轉回到電腦裏——他正在做的,是與投資公司合作的一份投資回報值的報表,還有他們將要占去兩席股東位置的股份額度,要多少才合適的測算。

一旦進入數據測算狀態中的他,很少能被外界的事情所幹擾到。

許諾微微笑了笑,站在他的身後,幫他慢慢的按摩著肩膀——剛開始是兩只手同時按著兩邊。後來著實覺得他的肩膀太硬,而她的力度不夠,便只能兩只手同時按一邊。這樣才算是感覺輕松了一些。

“你力度不夠,幫我錘錘就好。”顧子夕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

“哦。”許諾點了點頭,握起拳頭在他的肩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

半小時後,顧子夕將做好的文件發給了投資公司的黃憲後,將文件做好保存,便關了電腦,回頭握住許諾的手,暖暖笑著說道:“都敲了半小時了,夠了。”

“舒不舒服?”許諾側著頭看著他。

“舒服極了!”顧子夕邊揉著她的手邊溫柔的說道。

“那算我沒有做白工。”許諾滿意的點了點頭:“怎麽樣?出去吃晚餐,還是我做給你吃?或者我們去許言那邊蹭飯吃?”

“才搬出來一天呢,就想回去了,你好意思?”顧子夕刮了下她的鼻子,站起來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帶你去一個地方,保證你去了會喜歡。”

“也行啊。”許諾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道:“我要不要換衣服?”

顧子夕拉著她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這樣挺好,我倒要回家先換身衣服。”

“要帶上顧梓諾嗎?他周未有什麽活動?”許諾點了點頭,換上鞋後,邊鎖門邊問道。

“不用,他現在平時住在我這邊,周未陪陪他媽媽挺好,否則母子之間感情就淡了。”顧子夕淡淡的說道。

“恩,好。”許諾點了點頭,轉身牽著他的手往電梯間走去:“他在新幼兒園適應還好嗎?”

她倒覺得自己和顧梓諾挺投緣的,兩人一起玩兒得也愉快,所以幾天不見,還真有點想呢。

“挺好,每天回家,我們都聊一會兒,這個幼兒園老師的素質比原來那個要高,比較民主,對孩子也關註。”顧子夕滿意的說道。

“那挺好的。”許諾點了點頭:“看來,這挑幼兒園,還挺有技巧的。”

“當然,要看學校的教育理念,和你對孩子的培養方向是不是一致;還要看他們的課程設計的系統性、科學性和可操作性,是否具有連慣性,還是看到什麽東西好就學什麽,這是大不同的。最後還要和老師去聊,感受老師教育心態,和對各類孩子的態度。”

“很多幼兒園的老師都是年輕的女孩子,因為他們活潑,有精力,能管得住孩子。但從教育的本質上來說,幼兒園的老師最好是有過撫養孩子經歷的輕熟女,她們才更能理解這些孩子的發育狀態和孩子家長的心理,這可不是簡單上幾天學就能學到的。”

說起孩子教育來,顧子夕還真有點兒頭頭是道,讓許諾不禁刮目相看——這樣一個強勢霸道的大男人,平時對孩子嚴肅之餘,也不乏細心溫柔,居然在教育上也還這麽用心。

“你是個好爸爸。”許諾笑著說道。

“每個男人當了爸爸,都會是好爸爸。”顧子夕毫不客氣的收下了許諾的誇獎。

許諾笑了笑,將手伸進他的臂彎,將頭靠近他的肩窩,依著他靜靜的站在電梯裏。

……

顧子夕帶許諾去的地方,是一個自助燒烤餐廳。與街巷裏的燒烤攤完全不同的,是每一桌一個電烤爐,還有專門的人站在旁邊幫你烤。當然,如果你想自己烤,也是沒問題的,專配的服務員就會每隔十至十五分鐘過來一次,幫你檢查或更換烤架。

整個餐廳的裝修,不論是色調、燈飾、還是餐桌椅、烤架,都是金壁輝煌、美侖美奐,乍看起來,哪象是吃燒烤的,分明象是開宮廷宴會的。

“全是金色,這火再一烤起來,就象個大型的烘烤箱。”許諾笑著說道。

“以前不覺得,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有幾分烤箱的感覺。”顧子夕下意識的環顧了一圈,倒還真有幾分烤箱的感覺,不由得直樂。

……

兩人點了餐後,便讓那服務員在旁邊烤著,畢竟顧子夕是個不太會做家事的男人;而許諾又是個被人照顧慣了的女人;這兩人湊到一塊兒,也只有別人服務的份兒了。

吃到中途的時候,許諾便毫無意外的接到許言的電話:“許諾,回家吃飯嗎?”

“不回來,有人請客呢,要不你和季風一起過來?”許諾看了顧子夕一眼,輕挑了下眉梢。

“都做了你愛吃的菜了,真不回來呀?”許言的聲音仍然溫柔淡然,裏面帶著淡淡的失望。

“那你打包,讓快遞給我送過來,我明天正好沒吃的。”許諾快速說道,這麽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子,換來顧子夕一頓白眼。

“好吧,你們慢慢吃,我明天給你做新鮮的快遞過去。”許言也被她的要求給弄得哭笑不得,不過,這個妹妹她是了解的——她真不是怕自己做了沒人吃難過、她是真的沒的吃。

“好啊,你在網上買個保溫便當袋,以後都給我寄好不好?”許諾在電話裏撒著嬌,得寸進尺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許言輕笑,低低的說道:“許諾,顧子夕在你身邊吧?”

“嗯哼,在呢。”許諾看了一眼正將烤好的菜夾到她盤子裏的顧子夕,點頭應道。

“那他沒笑你?有這麽懶的女人嗎?”許言直樂。

“他羨慕呢,我有這麽好的姐姐,他可沒有。”許諾得意的說道。

“好了,你們慢慢吃,季風催我過去了。”似乎感染到許諾的快樂,許言的語氣也一片輕快。

“餵,季風對你好不好?”許諾轉過身,背對著顧子夕小聲問道。

“你問她不是白問,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你不如問我好了,非常好。”電話那邊傳來季風搶話的聲音,讓許諾大是尷尬。

“好了好了,你們恩愛去吧,我掛了。”許諾叫著掛了電話,轉過身來看著顧子夕,臉上是直達心底的快樂笑容。

“快吃吧,烤的東西,涼了就不好吃。”顧子夕指著她盤子裏的烤料,催促著說道。

“恩。”許諾點了點頭,便拿起筷子大剁快頤起來。

若不是這裏的韓式音樂讓許諾有些食不下咽,她相信自己還能吃得更多。

“吃得好好兒的,幹麻放音樂呀,這不是讓人倒味口嗎?”聽了十幾分鐘的大長今,許諾有些撐不住了。

“所以?”顧子夕看著她。

“走吧,反正也吃飽了。”許諾放下筷子。

“好。”說實話,顧子夕也有些難以忍受這樣的音樂——估計這餐廳的人沒接受過培訓,哪些音樂能促進食欲和購買欲,是沒研究過的。

以為自己是韓式餐廳,拉著電視連續劇的哥兒就放了出來,也不管惡不惡心人。

“他們雖然放的音樂沒什麽品味,這個餐廳的整體設計還是挺有特色的。”顧子夕牽著她的手,直接從裏面的旋轉樓廳上到了樓上——果然如顧子夕所說的特色:下面是金碧輝煌的燒烤店,上面是銀光素裹的冰雪天地。

一冷一熱、一金一眼,倒是要賺足了眼球。

“還能不能動,上去溜兩圈?”顧子夕看著她。

“好啊。”許諾仰頭看著他笑了——那次旅游時,在游樂場的共舞,給她的記憶太過美好,讓她偶爾想起,心裏也能湧起一股快樂的味道。

“走吧,進去換鞋。”看見她眼底湧動的喜悅,顧子夕知道她又想起那次兩人共舞的美妙,對著她溫柔一笑,牽著她的手,換鞋區走去。

在國內,將溜旱冰做為休閑方式的人畢竟不多,所以能溜得好的也不多,諾大的溜冰場,只有十幾個人在裏面,而能順利溜起來的,也不過幾個年輕人而已。

還好,這裏沒有放大長今的音樂,否則真是會破壞興致的,不僅破壞興致,怕的是連帶她那份唯美的回憶,也會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聽著白色的空間裏回蕩的鋼琴曲,許諾看著顧子夕溫柔的笑了。

“許小姐,請!”顧子夕紳士的做了個半蹲的請的手勢後,將自己的大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許諾微笑著,將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手中,交錯著步子,姿態優美的雙雙繞場兩周的熱身滑行後,漸漸滑向了溜冰場中間。

在他的帶領下,她的本極好的冰上躍動,更顯輕巧靈動,時而旋轉、時而跳躍,如同一個舞動的精靈,靈動異常;而他,始終穩健的貼在她的身側,無論她如何的跳躍飛舞,他的大手從未離開過她的小手;無論她如何旋轉飛翔,他緊貼著她滑動的身體,從未離開她半步之遙。

在冰場上的他們,是如此的般配,就象他們天生就該在一起一樣。

“那不是許諾嗎?”

“哪個許諾?”

“哪天在電影院大聲讓我們安靜的女孩。”

“對的,是她。”

“他男朋友真帥啊,冰溜得這麽好呢。”

“是個有錢人,我在財經新聞上看到過他,最近新聞還挺多的。”

“是嗎?多有錢?”

“多有錢關你什麽事,是個結了婚還有孩子的男人,你難道想學那女的一樣做小?”

“餵,別說這麽難聽,什麽做小不做小,我看著許諾不象。”

“做小的難道在臉上刻了’我是小三‘這四個字?你別幼稚了。”

“我看這男的對她也挺好。”

“好得不正常,象我這樣對你才是正常的。”

“你就會胡說八道。”

“好了,走吧,有錢人玩的游戲,包個場子,還要假裝在裏面放幾個人,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餵,你說什麽呢。”

“走了走了。”

……

那個年輕的女孩,是許諾新交的朋友鐘意,那個男人當然是她的男朋友了——聽這說話的調調,似乎素養不是那麽高呢。

只是,一次電影意外的偶遇,如顧子夕和許諾的個性,當時的招呼,也不過是環境使然,事後兩人就都忘了,誰也沒有把這個偶爾認識來的人記在心上,更不會當朋友去交了。

……

“累了吧,休息一下,去喝點兒飲料。”隨著音樂的放緩,顧子夕牽著許諾的手,慢慢的滑到旁邊的休息區。

“顧子夕,你怎麽滑得這麽好?”許諾邊換鞋邊問道。

“我在大學是速滑社團的隊長。”顧子夕笑著說道:“我爸的速滑比我更歷害,我從小跟他學的。所以我也教了顧梓諾。”

“顧梓諾也滑得特別好。”許諾點了點頭,拉著顧子夕快步往外走去——流了一身的汗後,在這滿是冰氣的空間,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冷。

兩人離開溜冰場後,也沒去喝茶,直接回到了車裏,在車裏坐了會兒、聽了會兒音樂後,便開著車慢慢往顧子夕公寓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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