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質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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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打手一聽見曾夫人的叫聲,虛弱的擡起頭,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便像整個人活了過來一般,他指著她大叫道:“是她,就是她,是這個婦人花錢叫我殺人的,我死也記得她臉上的黑痣!”

要說那黑痣正好長在曾夫人的左臉頰上,雖然不是很大,但一般人看見還是覺得印像深刻。

曾夫人有些哆嗦的指著他罵:“你這人可別亂說啊,誰叫你殺人了?我我沒做,我沒做過!”她是真的慌了,特別是看到慕老爺那想要殺人的臉,她的心就恐懼得吊了起來。

“我沒亂說,老爺,是她,就是她,她還欠我五十萬說事成之後再給的,她的聲音我就算是化成灰也記得!”打手大叫著,仿拂這樣才能緩解一下他身上那些傷口的痛。

曾誠的臉上像墨水一樣黑,他上前看著慕老爺子說:“親家,你看這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家內人雖說有時候嘴巴惡毒了一點,但是給她千萬個膽子也不敢去你家殺人啊!”說著,他又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們兩家是世交,又是親家,有什麽事情坐下來好好說,好好說!”

慕老爺果斷的揮了揮手說:“不用坐了,這個人是我帶過來的人證,既然你還想要護著你的寶貴夫人,那麽我會把人交到警局裏,到時候慕家律師會過來找你的!”

這意思是要起訴她嗎?

曾夫人一想到這個可能,嚇得直撲到慕老爺的腳下扯著他的褲腳叫道:“慕老爺,親家,親家,我我不是故意要找人去你家鬧事的,是那個女人不識好歹的威脅我家啊黎,我是想要給她點教誤訓而已,並不是要殺她,也沒有想到會誤傷了慕程少爺,你你就看在我們親家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吧!”

曾誠一看到她撲過去便覺得這天都要塌下來了,本來他還想護她到底的,現在,是想護也護不住了,這個蠢女人真是深不過氣!

曾黎見狀忙上前替她母親求饒道:“父親,您就放過我母親吧?啊程受傷了我一定會去好好照顧他的,直到他出院為止,父親,你就看在小寶的份上,放過我母親吧,她說到底也是小寶的外婆啊!”

這感情牌打得真好,宋安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曾家母女就是個看水下米的貨色,對她就來硬的,面對慕老爺這樣的對手也只能服軟了。

只是,她知道慕老爺是不會輕易饒了她們的。

果然,慕老爺用拐杖一把將曾夫人撂開,然後指著她罵道:“你這個黑心的東西,早上還把我們留下來吃飯了,是想著引開我們好去我家裏行兇是吧?我兒子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你想要我饒了你可以,拿命來抵吧!”

他們兩老過了半甲才有慕程這麽一個兒子,他們是像寶一樣的捧在手裏,所幸他也活成了他們的驕傲,很多時候,外人都以為他們這樣的家庭肯定是父子情份不好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都是對方最堅硬的後盾。

曾黎一聽這慕程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這心裏也跟著提了起來,畢竟是她最愛的男人,再維護家人,那心裏還是擔心著的,她關切的問:“父親,那啊程他還沒有醒過來嗎?”

“現在還睡在加護病房呢!”慕老爺被她問得那心又是一揪,對曾夫人更是不客氣的指著罵道,“你這個毒婦,啊程要是醒不過來,你死一萬遍都不足惜!”

“慕老爺,你這話就不中聽了!”曾誠雖然覺得理虧,可是面對這老頭的怒罵,他還是忍不住氣的說,“慕程在我們心裏也是女婿一樣的存在,他受傷了我們也很擔心難過,可是你這句句要我家夫人償命是不是有些過份了,她也不想啊程受傷的是不是?她的本意並不是啊程中啊!”

曾誠的這句話徹底的傷了宋安的心,她的雙眼泛紅的盯著他說:“她的本意就是殺我啊,曾總,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人家說虎毒不食子,你就算是對我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也不能這樣無視我啊,既然如此待我,當初為什麽要哄騙我的母親生下我?你到底有沒有一點人性?”

曾誠被她說得氣鼓著一張臉說:“你母親說了,只是想讓人去教訓一下你,並不是想殺你,所有的過錯都是這些打手的錯,他們本來就是殺人如麻的殺手,這下手沒個輕重要是有的,你怎麽就不能大氣點原諒你母親呢?”

宋安氣笑了,人家都要殺她了,這父親還要讓她大氣?她今天才算是徹底看清了曾誠的這副惡心的嘴臉,她的臉色像冬天裏的飄著的雪花,冰冷蒼白的看著他說:“好,好得很,你們曾家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沒有一個好東西!”

“說得好像你不是曾家人一樣,現在有事了就把自己的身份甩得遠遠的,沒事的時候哭著喊著要回來當曾家人,宋安,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曾黎陰陽怪氣的說著,在慕老爺面前,她至少還是還敢罵宋安小賤人的,因為在這老爺子面前,她一直都是個進退得宜的世家女子形像。

“你父親不是早就跟我脫離父女關系了嗎?我一直以來都是姓宋,從來就不姓曾!”宋安的聲音有些沙啞,這麽多年來,他這個父親也從來沒有要讓她改姓,她知道,在外面也是沒有人知道她是曾家二小姐。

她的出生本來就是不被祝福的,一個情婦生的私生女,他能有多看重? 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自己難受得像要死掉,她替她的母親不值,因為一直到臨死前,她母親都還覺得這個男人是愛她的,只有她知道,她這個父親最愛的只有他自己。

當然,還有曾氏的權利和面子。

曾黎被他嗝應得說不出話來,在慕老爺面前也不敢太放肆,只得咬了咬牙眼帶惡意的盯著她。

慕老爺子不想再看這一家子在這裏唱大戲了,他早就身心疲倦了,他用力捶了一下拐仗說:“該是誰做的這事想跑沒門!我說過了,傷了我兒子,用命來償,或許直接走法律程序!”他的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回轉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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