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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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慕老夫人交待了幾句,讓她跟小寶候在加護病房外,宋安便立馬朝著醫院隔壁的旅館去了,她沒有忘記慕老爺子還在審著那個男人。

來到了205房門外,她輕輕的吐了口氣才敲了敲房門,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他們問出什麽了沒有呢?

徐特助給她開的門,一看見是她便朝她點了點頭,然後讓她進了房裏,宋安一進房間便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她早有心理準備這裏面肯定是有血腥的,只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場景是如此恐怖。

只見那高壯的打手被大字型的綁在房間中間的木架上,他的上身赤裸著,胸膛上早就密密麻麻的紮滿了小口子,這些小口子上流著血,不多,卻是一點一點的沒有幹掉,看樣子,那是被刀子紮出來的傷口,傷不死人,但是那血流得多了也是會死的,而且這樣子跟那被千刀淩遲差不多了。

那男人看起來像是暈死了過去,他的下身也並不幹凈,小腿上的血都快將他白色的褲子染成紅色了。

慕老爺子看了宋安一眼,淡淡的說:“你來了?這場景你要是不適應就先出去吧,等我問出來了再叫你進來。”

“不用的,我受得了!”雖然她現在有點暈眩,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的說著,雖然她的心裏有懷疑的對像,但是懷疑是一回事,確定事實又是一回事。

慕老爺子見此便對徐特助使了個眼色,徐特助便從房間廁所裏打來一盆水,然後整盆水朝著他的頭便倒了下去。

只一會兒,那人便徐徐的動了動,然後緩緩的擡起頭來,他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看了一下四周,有氣無力的求繞道:“英雄,你便繞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了!”這人的手法太可怕了,嘴硬如他也是捱不住這人的折磨啊!

徐特助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說:“小子,現在才知道求饒也不晚,只要你把你知道的統統告訴我家老爺子便行了,只要你說出是什麽人讓你們去我們慕家行兇的,我家老爺子便饒了你這條狗命。”

“英雄啊英雄,我也不知道是誰名誰啊,我只知道是個貴婦,看起來挺有錢的樣子,年紀看起來也有五十多歲了,不過還打扮得很新朝,我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求你們放過我吧!”他再也不敢嘴硬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慕老爺冷了眼問:“她要你們做什麽?”

“她,她讓我們到慕家把這個女人殺了,事成之後會給我們一百萬!”男人說著,又求饒道,“我是真的真的瞎了狗眼才會答應她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慕老爺子看了宋安一眼,然後又問:“她付錢了沒有?”

“付付了訂金五十萬,還剩下的事成之後再給!”男人是一點也不敢再隱滿了。

“在哪裏給?”慕老爺子緊追不放的問。

“在,在河賓路廢棄廠裏交易的!”那女人本來說要網上交易的,不知道為什麽臨到最後卻改了口讓他們去廢棄廠裏收錢,不過當時他沒想太多,只想著幹完事了再去拿錢便行了,可是眼下,他是沒福消受那些錢了啊!

宋安聽著這個熟悉的地名,想了一會才想起,這不就是那姓莫的綁架自己的地方嗎?一下子,那種窒息的感覺又湧上來了,她拼命的將那種感覺壓了下來,然後看著男人問:“那個貴婦是不是臉上有一顆痣?”

“對的對的,你你怎麽知……”男人的話剛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問了傻問題,既然那個老女人要殺她,她肯定是有懷疑的對像的了。

慕老爺子一聽,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叫道:“好啊,敢情今天這親家的宴請是別有用心的啊!”想來是怕傷著了他們兩個老東西提前將他們引開了,可是,這把慕程傷了後果更嚴重,曾家這個梁子是結定了。

宋安也是沈著臉抿緊了雙唇,她心底的恨意就像種子一樣在不斷的生根發芽。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憤怒和恨意,轉身極快的離開了,這筆帳她要好好的跟曾夫人清算清算。

慕老爺子跟她去勢洶洶的樣子,便示意徐特助跟上去,徐特助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那被綁著打手,雖然人是被綁著的,但是他還是擔心會發生什麽意外,畢竟這老爺子年紀大了,真遇到什麽狀況肯定應付不了。

慕老爺子搖了搖頭說:“不用擔心我,你讓小何留下來就行了,這人都綁著的還怕他使壞不成?敢使壞我就一拐杖打死他!”

徐特助見此,只得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宋安來到曾家的時候,他們一家人正在吃飯後水果,那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是刺傷了她的眼,她緊了緊雙手,對羅姨打了個招呼便走了過去。

曾夫人看見完好無缺的宋安時,心頭一震,手上的水果跟著掉了下去,半響她才回過神來知道的失態,忙扯了扯嘴唇尷尬的笑了笑。

曾誠看了一眼來勢洶洶的宋安,有些嚴肅的問:“你怎麽來了?”公司一好,他病也好了,這對宋安的態度又變了,就好像她不是他的女兒一樣。

“我來做什麽?這倒要問問你的枕邊人了!”宋安的聲音冷冽入骨。

曾誠看了曾夫人一眼,見她的樣子有些慌亂,便皺了皺眉頭說:“這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你女兒又抽什麽瘋啊!”曾夫人故作鎮定的說著。

曾黎冷眼看了看宋安說:“不會是見我們家好起來了又想過來攀富貴了吧?”她一想到昨天被慕程趕走的樣子心裏就對她恨得牙癢癢的。

宋安心底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她指著曾夫人叫道:“你老婆,你的母親,就是這個女人找人來殺我,來慕家殺我!”她的眼眶泛紅的瞪著她父親說,“爸,你知不知道你身邊睡著的人有多惡毒?她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買兇殺我!”她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掉下來,因為她知道,就算掉眼淚,在這裏也不會有一個人心疼她。

曾誠一聽,沈著臉喝道:“宋安,你別胡鬧,你母親是什麽樣的人我自是知道,她一個弱質婦人怎麽可能買兇殺人,你就算是再恨她也不能如此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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