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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父親的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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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別哭了,今晚是大家團圓的日子,你這個樣子還能好好吃飯嗎?”曾父耐著性子哄道。

曾夫人眼帶淚水笑了笑說:“啊誠啊,我也是一想到啊黎和那慕家少爺要離婚心裏難過啊!”

曾黎的氣焰一下子沈了不少,她剮了宋安一眼,然後對曾父說:“爸,你一定要幫我討個公道啊!他慕程說離就離啊?我曾家怎麽可以任他這樣隨意揉捏呢?”

曾父嘆了口氣說:“你想要爸爸怎樣給你討公道?你難道不知道公司的現狀嗎?我現在只拜托那慕氏集團別來插一腿才好,你還要我去給你討公道?公司就要倒閉了,我哪來的姿格給你討公道?”

在上流社會,身份就是一切,如果公司倒閉了,他是只能宣布破產了啊!他現在為了公司之事早就焦頭爛額了,他這女兒還為了那點破事來煩他!

宋安有些驚訝的看著父親問:“公司怎麽了?”

“怎麽了也與你無關!”曾黎沖著宋安吼道。她被父親懟得堵得慌,只能拿宋安出氣。

曾夫人有些不信的看著曾父問:“難道這次的金融風暴真的如此厲害?啊誠,你一定要挺住啊!”

曾父輕輕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後端起碗招呼著說:“先別說了,都吃飯吧,今晚團圓飯,我們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那些煩心的事情都先放下,吃飯吃飯。”

宋安見此,只得忐忑不安的一點一點夾飯吃。只是這曾黎就是要跟她作對一樣,每次她想要夾哪裏的菜她都要用筷子去擋一擋,那性子還真是跟以前一樣,絲毫都沒變。

曾父眼神犀厲的盯了曾黎一眼,她這才作罷,要不然宋安真的只能吃白飯了。

吃過晚飯,宋安被父親叫到了書房。

“爸,你叫我進來有什麽事嗎?”宋安坐在書桌前,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開水問道。

進來都有一會了,可是父親只是站在窗邊發呆,也不說話,她只得出聲問他了。

曾父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讓宋安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事讓他如此難以出口。

“小安……你跟慕程還有聯系對嗎?”曾父的聲音帶著試探。

宋安以為他要責怪自己,忙說道:“剛回國的時候是見過幾次面,可是我們很久沒有聯系了,我都把他拉黑了。”父親難道是為了曾黎離婚的事情而怪她嗎?

曾父難得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說:“你別緊張,我不是在責怪你!”

“那爸爸問這些是為什麽?”宋安想了想在餐桌上的一切,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小安啊……你是否還在怪父親當年沒有為你主持公道?”曾父的聲音有些蒼老的問。

宋安呆了呆,終是搖了搖頭說:“不怪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父親的心中是什麽位置,她連曾黎都比不在,在曾家的聲譽和臉面面前,她更加什麽都不是。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會麻木,所以她才不會回曾家。

“小安啊,當年你跟慕程雖說兩情相悅,可是畢竟還沒有結婚,而你還為了他連孩子都沒了,這事要是傳出去,曾家的名聲受損啊,而且當年你姐姐又懷上了慕程的孩子,兩相權宜之下,我才去向慕家兩老施壓,讓啊黎嫁進慕家的啊!”曾父說完,緩緩閉了閉眼睛。

宋安自嘲的笑了笑,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如今再說這些也只是在扯她的傷疤而已。

就像她一直都還是姓宋,在外面她只是曾家親戚的女兒,他甚至連自己是他親生女兒都不敢承認,又怎敢強求他能為了她討公道呢?

“爸,過去的事情了,提它幹嘛?”宋安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有預感接下來的事是有多殘忍。

曾父看了一眼她那樣子,半響才說:“你……一直以來都很聽話很懂事,我是知道的……現在曾家有難,父親希望你能施予援手……”

“爸您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司員工,能幫你什麽?”宋安白著一張臉站起來,“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曾父也不留她,只是一字一句的說:“如果想讓你母親的骨灰入曾家祖墳,你必須得留下來。”

宋安停住了腳步,她就知道,她的父親一直都是如此殘忍。

當年母親去世,她跪著哭著求他,想讓她母親的骨灰入曾家祖墳,可是他因為顧忌曾夫人而不敢答應。

甚至任由曾夫人當眾羞辱她,可是現在,為了他曾家利益竟拿母親的骨灰來當籌碼。

“爸……母親的骨灰沒了……”宋安轉頭看著他,看著他的臉色由青到白,她的心竟有一種快意,“當年,我就將它灑在了母親老家的那條河裏……”

曾父這才想起當年她確是回她母親家住過幾天,原來竟是去灑骨灰了。想以這裏,他緊了緊拳頭又松開說:“難道你想要看著曾氏集團倒閉嗎?”

“曾氏集團與我何關?我姓宋!”宋安終於忍不住了,流著眼淚哭喊。

曾父卻不把她的眼淚當一回事,他咄咄逼人的走到她跟前盯著她怒道:“這事有那麽難嗎?只是讓你去慕程那小子跟子求求情,讓他放過我們曾家,對你來說不是很輕易的事嗎?他本來就那麽迷戀你……”

“夠了!爸,別說了別說了!”宋安哭著蹲在了地上,在這裏,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溫暖,以前母親剛離世她拿著母親的信物回到曾家,那時候她以為這個父親會是她的大樹,可是沒有,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只可憐的啊貓啊狗一樣,給她一口飯吃而已。

她受委屈他冷眼相看,她求他讓母親的骨灰入祖墳,他不肯,如今竟還要求她出賣自己的色相來換回曾氏集團的屹立不倒。

心太痛了,竟隱隱有著麻木的樣子。

“這樣的事情,你找曾黎不是更容易嗎?為何要找我?我跟姓慕的早就沒有聯系了,你別逼我了!”宋安麻木的站起來,喃喃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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