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動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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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之後,蘇季桐總是纏著她,想知道中午和秦安安見面的情況,不過都被寧莫然搪塞過去了。

那樣的事情,沒什麽好說的。

秦安安人前一套,當著她又是一套,既然敢這樣對著她,那就肯定不怕她戳穿,自然有自己的應對法則。

然而等到晚上,寧莫然才真正知道,秦安安為什麽敢這樣撕破臉的和她對陣,是因為她已經完全掌握了事情的發展方向,一切都在她設計好的圈套裏。

而她寧莫然,早就已經跳了進來,不管怎樣應對,最終都還是會在她設計好的套路裏走下去。

沈依雪站在門口,高傲的還胸看著她,“這些都是你的行李,拿了趕緊滾蛋吧!”

寧莫然看著自己的行李被打亂扔在電梯門口,分明是收拾的整整齊齊,現在卻亂七八糟。

她深呼吸了兩口氣,淩厲的目光直射沈依雪,“這些都是你扔的?”

“是又怎麽樣?”沈依雪不屑的冷哼一聲,雖然被她那兩道目光驚住,心裏卻一點兒也不當一回事。

畢竟都是要走的人了,還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寧莫然若無其事的點點頭,隨即卻是一個踢腿,長腿一下子踢到沈依雪的屁股上,令她踉蹌一下跌倒在地。

在沈依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寧莫然走上去,一把扯過她的包,將東西都扔了出來,七散八落的甩在電梯門口各處。

“你,你怎麽敢”

沈依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寧莫然的魔爪已經伸向了她本人。

“我有怎麽不敢的?”寧莫然邪笑了一聲,“我都要走了,你又不是我的誰,為老不尊的是你,還想讓我逆來順受不成?”

她扯動沈依雪的頭發,前一秒還是精致的發型,後一秒就已經變成瘋婆子一樣的人。

沈依雪驚恐的看著她,仿佛看著一個魔鬼,眼裏是止不住的害怕和後悔。

她是後悔沒多帶兩個人來,後悔就這樣低估了寧莫然,更加後悔自己竟然沒有率先動手打一打寧莫然。

現在變成這個樣子,被她踢的那一腳仿佛傷到了腰,竟然感覺站不起來。

“你大可以去告狀,去裝可憐,我一點也不在乎。”寧莫然呼了口氣,感覺心裏十分痛快,“打人的確是不好,可是沒聽說打牲口也犯法。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不過就是讓你也狼狽了一點,那一腳不會傷到你任何筋骨。”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寧莫然心滿意足的蹲在她面前,猶如一只老虎在面前虎視眈眈的看著,令沈依雪忍不住的想要往後挪,“你有我的電話,出了事我照單全收。”

她冷傲的笑了笑,簡單收拾了一下屬於自己的東西,拎包走人,背影十分瀟灑利落。

在電梯門合上的最後一秒,她依然盯著地上不肯起來的沈依雪笑著。

分明只是往常的微笑,卻讓沈依雪如臨地獄。

“瘋了瘋了,都是瘋子!”沈依雪喃喃自語,將寧莫然更是恨的咬牙。

她蹣跚著找到手機,忍不住顫抖的給墨時敘打去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秒,她仿佛再也控制不住的大聲“哇”了起來,抽抽噎噎的說道:“兒子你快回來媽被她打了”

“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墨時敘說完便掛了電話,連一句簡單的安慰都沒有。

寧莫然早在電梯門徹底合上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便已經跨了下去。她想了想,還是給墨時敘發去一條信息,只有簡單的六個字,其他的一律不想再多說。

我把你媽打了。

離開安順居的時候,她擡頭往上看了看,這裏是自己住了五年的地方,是自己當做擁有一個家開始的地方。

只不過夢想破碎,只不過現實太過骨幹,終究一切都離她遠去。

而墨時敘很快就趕到了現場,沈依雪依舊是寧莫然離開時那副模樣,似乎還有哪裏更加慘烈了一些。

細細看去,發現兩眼紅通通的,臉頰更像是被人打過一樣,有些血脈噴張的腫脹。

總之看上去,再也不是那個雍容華貴的沈太太,而是被蹂躪被折磨狠了的老太太。

墨時敘頓時臉色變得黑沈起來,“這些都是她做的?”

他掃了一眼現場的琳瑯滿目,仿佛唱了一出大戲,將臉面和尊嚴全然不顧,撒潑起來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因為有寧莫然前面的消息,再看到現在的情況,墨時敘是相信寧莫然能夠做出來的,只是對於自己媽媽的慘樣,他內心中仍有懷疑。

寧莫然會發瘋到打長輩的臉?

不太可能。

以他對寧莫然的了解,這並不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過去二十分鐘了,您就坐在這裏二十分鐘?”墨時敘皺著眉,將沈依雪從地上扶起來。

不管怎麽樣,就算是誰,也會先從地上起來,這裏來來往往的住戶看到,丟的是自己的臉面。

沈依雪卻在這裏坐了這麽多,什麽意圖十分明顯。

她斷然沒有想到,自己兒子一來兩個問題,第一個是質疑她說的話,第二個則是質疑她的用心。

頓時感覺自己這麽多年養了一頭白眼狼,沈依雪哭哭啼啼的看著他,“你問我為什麽不起來?那你問問她,打到我腰上是什麽意思?”

墨時敘狐疑的扭頭去看,見到精致的套裝上,臀部處的確有一些痕跡。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現在跟我去醫院。”

沈依雪靠在他身上,仿佛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的樣子,“兒子,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她打我事小,可打我就相當於打你啊!這個女人這樣猖狂,沒大沒小,還留在身邊怎麽得了?!”

“這件事情不用您擔心,現在先去醫院檢查身體。”墨時敘完全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任沈依雪跟他說什麽,都不予理會。

可是沈依雪看著他的臉色,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就算現在表面上沒起到作用,可終究是到了他的心裏去的。

寧莫然,這算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也怪不得她。

本來她還利用墨時敘趕來的這二十分鐘,將現場制造的更加混亂了一些,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真真假假都無所謂,因為寧莫然打了她這件事情就是實錘,誰也改變不了事情的結果。

雖然寧莫然這次必走無疑,可沈依雪還是覺得不痛快。

自己挨了一腳,又臉面全丟,這才將寧莫然趕走,這種買賣,的確有些虧本。

到醫院裏做了一個全身檢查,醫院表示並沒有什麽問題,可沈依雪依舊堅持自己身體有恙,要先留院觀察兩天。

醫生見病人堅持身體不舒服,也只能留院觀察。

不一會兒,秦安安也趕來了,一臉焦急在見到沈依雪的那一刻,終於得到釋放,“沈伯母,您她怎麽敢打您?!”

沈依雪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還沈浸在自己受害者的身份裏,“安安啊,別說了,都是伯母沒用啊,被那女人欺負到頭上來了,竟然還沒有還手的能力。”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兒子將寧莫然這個狐貍精寵的太過分,自己身為母親,不僅挨打,竟然還懲罰不了這個小妖精,簡直無法無天。

秦安安一臉驚恐,“什麽,她現在在哪裏?”

她一副說著就要去找寧莫然的樣子,被墨時敘攔了下來。

“夠了,這裏是醫院!”墨時敘皺著眉頭,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兩個女人不敢再有半句聲音冒出來。

隔了一會兒,秦安安有些害怕的拉了拉他的衣角,“時敘,你好兇”

這是她回來之後,第一次看到墨時敘這種樣子,也是第一次兇她,竟然是為了寧莫然那個女人。

墨時敘原本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的神色有什麽問題,畢竟在寧莫然面前,這樣子是常態,而那女人似乎也應付的游刃有餘。

一想到自己兇了秦安安,他便有些過意不去,只能將態度放軟,好言好語的說道,“這裏是醫院,有話都好好說,不要哭哭啼啼,鬧騰給誰看?”

吵了鬧了這麽多,最終目的還不都是給他看的?

他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再哭下去又有什麽意思?

沈依雪聞言,冷靜下來,臉上十分嚴肅,“兒子,這次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再留著她了,這件事情傳出去,我丟臉是小,真正沒面子的可是你!”

墨時敘不想頂撞媽媽,可是有些話也必須說出口,“電梯口還有很多房子裏的東西,想必挑起這件事情真正的原因,是您吧?”

沈依雪哽噎住,“你、你怎麽能這樣想媽媽?”

“那您今天出現在安順居幹什麽?”墨時敘緊追不舍。

這件事情,寧莫然的確有錯,可不代表錯的只是她一個人。

墨時敘說不清楚為什麽,總覺得這件事情不能怪寧莫然一個人,他也不允許媽媽將這樣的臟水潑給她。

“我去”沈依雪的話沒有說完,卻也說不完了。

安順居一直以來都是墨時敘給寧莫然購置的房子,連他自己都不是經常過去,她過去除了找茬還能幹什麽?

秦安安眼看著這戰火不停歇,完全不是朝著自己預料的方向走,於是嘆了口氣,有些小心翼翼的賠罪道:“時敘,你別怪伯母了,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去找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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