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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生日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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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敘真的變了一個人。

不僅寧莫然感受到了,就連公司的同事都感受到了。

在寧莫然出走時,他們看到的是以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總裁,等她回來,甚至大肆張揚的為他舉辦生日宴會,他們又看到了一個竟然時而微笑示人的總裁。

一時之間,在生日宴會以前,大家都以努力“偶撞”總裁的微笑而作為平日繁忙工作之餘的談資。

而對於他的變化,最高興的莫過於寧莫然和蘇季桐。

“莫莫!莫莫!”蘇季桐連喊兩聲,神色激動,“你看到沒,明天肯定能夠成功的!”

她早就說過時敘哥對待莫莫的方式不同於別人,對全世界都冷臉相待,唯獨她,能輕易激起他的怒火和喜悅。

寧莫然臉上也是不矜持的笑得開懷,“借你吉言,等我成功搖身一變,成為他的女朋友,第一個請你吃大餐!”

宴會安排在自家酒店的頂樓,大而空曠的幾百個平方裏,早在前一天已經按照寧莫然設計的裝扮起來。

進門處便是鋪張鮮艷的紅地毯,兩邊的媒體記者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自己的工具,鎂光燈偶爾哢嚓幾下亮起來。

再往裏去,有新鮮可人的水果和糕點,另一旁放著數不盡的紅酒杯和香檳杯,琳琳種種,看的人有些應接不暇。

頂部輝煌大氣的吊燈,不留餘力的發揮著自己全部的光和熱,將整個會場照耀的敞亮,光線沿著玻璃杯而折射出一道道亮麗的風景線。

每一處布置都是別有心意的安排,寧莫然幾乎全部是按照墨時敘的喜好來的。

他喜歡黑白灰,於是整個會場除了門口的紅地毯,幾乎都是各種格調的黑白灰相間,分明是冷色調的顏色,在搭配和小細節上,卻依舊能夠讓人感受到愉悅和歡喜。

這大概就是用心打造的產物。

寧莫然穿著一身白裙,網紗籠罩在身上,影影綽綽只顯得身材更加妙曼玲瓏,讓人恨不得撕開網紗看個真切。

而手上,她刻意帶了淺粉色的時尚手套遮住右手上的傷疤,而且正好搭配自己嘴唇上天生的粉紅,看的人心神蕩漾。

她穿著一字的高跟鞋,盡管在各處轉悠查看有無缺漏,長時間的走路,臉上從未出現過一絲疼痛或者不堪。

賓客們紛紛到齊,門口的鎂光燈一陣陣從不停歇,幾乎將會場閃成了擂臺。

當墨時敘出現時,一陣騷動。

記者們幾乎火力全開,墨時敘站在門口被閃的睜不開眼,臉色漸漸便暗沈下來。

寧莫然趕緊前去,綽灼多姿的站在他面前,微笑,“你來了。”

看到他的這一刻,她的心才真正的安定下來。

一直惴惴不安他會不滿意這樣大張旗鼓的安排,生怕他少有脾氣就將她一個人撂在這裏。成為大家的笑料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決絕。

而這一眼讓她知道,無論什麽時候在哪裏,只有看到他,她都會忘了自己本身的存在。

即使是在後來,兩人不再有任何交談甚至敵對的情況下,只要看到他,她依舊做不了自己。

墨時敘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女人,沈下去的臉色終於慢慢好轉。他主動牽住她的手,兩人一同往前走去。

目光裏,沒有記者,沒有鎂光燈,更沒有前面翹首以待的賓客。

寧莫然在最初的怦然心跳之後,漸漸平靜下來,一路走過去,她接收到了各種各樣的眼神。

有打量的,有鄙夷的,有羨慕的,有驚艷的,有垂涎的,只有兩道祝福的眼神,來自於蘇家兄妹。

寧莫然微微一笑,將侍者端來的香檳杯遞給墨時敘,“今天人多,少喝點酒。”

她可還記得,墨時敘上次喝了點酒,跑她那裏去耍酒瘋的事情,雖說她很喜歡,可酒畢竟是穿腸毒藥。

墨時敘挑眉看著她,“你不待在我身邊?”

寧莫然笑道,“別忘了,我是今天會場的負責人。”

她事情繁多,接下來的每一項流程都要走的毫無差錯,這樣的生日禮物才有意義。

待她剛轉身要走,墨時敘長臂一展,摟住她的腰肢帶回懷裏。

在寧莫然驚訝的目光下,墨時敘終於綻放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這次的禮物,我很喜歡。”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這麽不顧旁人的親密也不是第一次了,可這是寧莫然第一次臉紅。

他親口說了喜歡

沒想到好心情才維持到後臺,就被人沒有臉色的打斷了。

“別以為他多在意你,他在意的,只不過是”囂張到薄涼的口氣,讓人直直皺眉。

李欣蘭在這裏已經等候多時,自從得知這場生日宴會是寧莫然舉辦的之後,就氣的夜不能寐。

墨時敘親手將這件事情交給她來辦,甚至默認了她舉辦到這空前絕後的規模,在一定程度上,就變相承認了她在他心裏的地位。

這口氣,她怎麽忍得下去?

寧莫然見是她,也沒有多驚訝,早在她舉辦時,就知道李欣蘭肯定會來。

“他在意什麽我不管,我只知道,至少現在是我站在他身邊,而這場宴會的負責人,是我。”她的口氣篤定,仿佛已經站在了勝利的頂峰。

這氣焰萬丈的姿態,讓李欣蘭幾乎懷疑前些日子秦舒榮所說的話了。

他不是說,寧莫然經過了寧薇薇的事情,已經接受不了任何打擊了嗎?不是說她已經沒有讓自己恨的資格了嗎?

現在這是怎麽回事,她還以為自己這一次,定然能將寧莫然打擊到塵埃裏去,來報覆之前被她害的傾家蕩產。

“你知道什麽叫做惡人自有天收嗎?”李欣蘭壓抑住內心的慌張,她舉起自己毫無遮掩的手,上面疤痕交錯,十分可怖,“你將我害成了這樣,卻被你媽活生生咬到血肉模糊直至昏迷,這種滋味,好受嗎?”

寧莫然心中一頓,兩只手下意識的交疊在一起,“你手上的傷,叫做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而我手上的傷,是我家內部的事情,和你無關。”

李欣蘭冷哼一聲,目光兇殘的盯著她,“我真是恨不得撕爛你這張騷臉,讓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什麽貨色!”

“那我替社會謝謝你。”寧莫然回答完就打算走,沒有心思跟她過多的糾纏。

“別走!”李欣蘭一把將她拉住,目光淩厲如毒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晚想搞什麽鬼,別以為他牽了你一下,抱了你一下,你就以為自己有多特別了。竟然還請了這麽多記者,不嫌丟人丟大發!”

“謝謝你的關心。”寧莫然今天不想和她撕破臉皮。

她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讓李欣蘭恨的咬牙,“我實話跟你說吧,秦舒榮跟我說過,秦安安根本沒死,他和墨時敘已經追查到了她的蹤跡!墨時敘現在對你好,只不過是想要借此機會,將秦安安激將出來,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同意這麽多媒體過來,只有讓你們甜蜜的畫面上了電視,秦安安肯定能夠註意到!”

“你說什麽?!”寧莫然震驚之餘,直接抓住了李欣蘭的胳膊,勢必是要問出一個好歹出來。

李欣蘭見她果然上當,眼裏閃過一絲得逞之意,繼續瞎編亂造,“你不信就等著瞧吧,瞧你今天是會被當眾拒絕,還是被接受?只不過我想提醒你,即使接受了也別高興的太早,多想想我剛才說過的話。”

她偷看過秦舒榮的郵件,發現了他時隔多年仍然在追查秦安安的下落,竟然對秦安安的死一直耿耿於懷,甚至還有和墨時敘通信的記錄。

雖說她不知道郵件的內容,但李欣蘭知道,寧莫然常年待在墨時敘身邊,肯定也是和她一樣的情況,於是幹脆添油加醋,將秦安安說成仍然活著。

這樣,絕對可以打消寧莫然今晚想要表白的動機。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寧莫然和墨時敘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要看著她們分崩離析,看著她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乞討般的生活。

至於秦安安是否活著,她不信,也不在乎。

只要能打消寧莫然的決定,她這個謊話就說的十分有意義。

她說完,得意的看著寧莫然,一副憐憫的姿態,“我原本不想跟你說,但經過上次的事情,我想明白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何況你也只是秦安安的替身而已。他在乎的是秦安安,從來都不是你。”

“你和我一樣,都是被墨時敘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人,我這才不計前嫌的拉你一把,免得掉進了淤泥裏,再也爬不出來。”

李欣蘭的話猶如在寧莫然的心上砸開一個窟窿,裏面的血涓涓往外冒,將她所有的期待和希冀都砸的灰飛煙滅。

寧莫然捏著拳頭,死死的咬著後槽牙,不,她不信。

她雙眼通紅的盯著李欣蘭,美艷的臉上出現一絲難以自控的暗沈,“我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你李欣蘭這張嘴。你會善心大發的告訴我?你難道不想看看,我被拒絕被愚弄被拋棄之後的慘樣?”

“是的,你會!”她隨即又肯定的點頭,不讓自己的心亂成一團,希望能從絕望中找出一絲希望。

李欣蘭死死的盯著她,她知道她已經信了,甚至在她心中警鈴大作,這樣才會失了方寸。

她忍不住笑起來,這可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寧莫然,果然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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