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我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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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壞了!”蘇季炎推開辦公室大門,對著裏面的人說道:“莫莫被人綁架了!”

墨時敘的辦公椅轉過來,冷眼掃過來,等待下文。

蘇季炎收好手機,心急如焚的說道:“莫莫真的是被人綁架了!剛才查到她又去了醫院,只不過這次換了一座城市!”

“關鍵是!她的身邊有保鏢!時時刻刻的嚴密監控著!”

墨時敘挑眉,“那你說說,是什麽綁架,還能讓保鏢帶她出來看醫生?”

蘇季炎嘆了口氣,語氣誇張,“我看過了醫生的會診記錄,莫莫的右手差點沒了!縫了幾十針才救回來!”

“所以呢?”

“我們快點去救她吧!”蘇季炎火急火燎的說道:“說不定,她就是因為被綁架了,不想讓你擔心,這才寫了那張紙條。”

“呵呵”一聲低笑,墨時敘擡起頭看著他,“認識這麽多年,第一次知道你智商這麽低。”

墨時敘那明亮刺眼的眼神,幾乎讓蘇季炎站不住。

他說的是對的,此時是他智商低了,可他也是故意低的,不然如何讓墨時敘去找寧莫然?

看蘇季炎那抓耳撓腮的樣子,墨時敘挑眉,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不動聲色的樣子,“什麽時候,你成了我辦公室的常客了?”

蘇季炎想要反駁,可卻完全沒有話來說。

他看著眼前一絲不茍的冷血男人,忽的懷念起之前那個喜怒無常的人來,至少,那是有血有肉的靈魂。

蘇季炎眼神悲愴的看著墨時敘,“你去把她找回來吧,為了你自己。”

“放屁!”墨時敘難得的爆了粗口,“那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關我什麽事?”

“事到如今,你還想要隱藏自己的內心嗎?”蘇季炎語重心長之外,還摻雜著悲哀。

愛情本來是個美好的東西,但是在他們身上,卻偏偏開始折磨人來。

墨時敘不再說話,眼神裏的光芒漸漸淡去。他沈默良久,“我不喜歡她。”

“是嗎?”蘇季炎反問,“我有問你喜歡她嗎?”

“你到底在想什麽?”墨時敘冷眼相待,“她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女人,你還指望我會愛上她?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上那樣的女人!我只愛安安!”

“可是安安已經死了。”

墨時敘再次沈默下來。

安安死了嗎?可是她的遺體他沒有見過,連秦舒榮都對此表示懷疑,他怎麽能不懷有一顆質疑的心去探索,怎麽能愛上別的女人?

“這幾日你睡的好嗎?吃的香嗎?”蘇季炎再次說道,“沒了她在你身邊,你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了嗎?”

一向以鐵人著稱的墨時敘,這段時間看起來,也蕭條了不少。

面無血色,濃重的黑眼圈,在往日的冰冷之下,還有那層時不時爆發的怒火,像是極力克制著,又像是隨時隨地在找著地點爆發。

吃和睡,和他有什麽關系?

墨時敘驀地發覺,自己這段時間每天晚上失眠,整夜的處理公事,以此來麻痹自己。

可是又怎麽會是因為她?

她不過是自己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女人,有什麽權利讓他夜夜失眠?

“她現在被人捆著,這一次醫院裏的動靜,肯定是刻意鬧大,讓我們知曉她的位置。如果現在不去,肯定會錯失最好的時機,說不準到時候他們又轉移了!”蘇季炎見他此時的神色,心中焦急的提醒道。

從今天距離上一次他們發現寧莫然的蹤跡,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天左右。

而十天之前,寧莫然還是在上一座城市看手時,才留下的蹤跡。

找到她們曾經居住過幾日的那棟小破樓時,蘇季炎幾乎不敢相信,那盛氣淩人的莫莫,竟然會落魄到住這種地方。

從鄰居嘴裏打聽了一圈,更加知道寧莫然處境的艱難。

她那不正常的媽媽,讓蘇季炎也早有耳聞,可是一旦想到她能將自己女兒咬成那樣,便忍不住的打寒顫。

“你這麽關心她?”善意的提醒,得到的是墨時敘挑釁的反問。

蘇季炎咽下這口氣,捏起的拳頭握緊又松開,“你會後悔的。”

等他走後,墨時敘閉起了眼睛。

那套房子,自從那一天,他再也沒有回去過。

每晚躺在床上之前,腦海裏回憶的總是她在的每一天,那些調皮的身影撞進眼簾,讓他幾乎以為眼前就是她。

躺在枕頭上,鼻尖卻聞不到她的味道,隨之而來的是心煩意亂。

不過是個女人,還能令他魂牽夢縈不成?

想起蘇季炎的話,墨時敘冷傲的彎起嘴角,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會後悔。

寧莫然那個女人,就這樣留下一張紙條,說走就走了,她竟然敢拋棄他了?

墨時敘站了起來,站到一旁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一切,看著這座城市的高樓大廈,第一次覺得,心裏這麽空。

半夜時分,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白寶兒和另一撥劇組的人混跡在酒吧裏,在經過一個包廂時,從半開的玻璃門縫裏,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哥,我看見熟人了,進去打個招呼,很快出去,你們先喝,等下我自罰三杯!”白寶兒和前面的人說好,立刻進了那個包廂。

那位張哥看了眼包廂號,888,在這間酒吧裏,這個包廂號不是一般人可以定下來的。

他饒有意味的打量了一眼白寶兒,“白小姐盡快去,今晚不來明天補上一頓飯就可以了”

“多謝了!”白寶兒完美無瑕的揚起一個笑容,然後推開門,看到了裏面幾乎爛醉如泥的墨時敘。

“墨少?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人喝悶酒?”白寶兒說著,便自己拿了一個杯子,倒了酒在他身邊坐下。

寧莫然失蹤的消息,她自然是知道的。

因為劇組投資的事情,鬧了一個大烏龍,導致她那段時間過的灰頭土臉的。原想著利用最後一次去ad公司拍攝的機會,好好刁難為難一下寧莫然,怎麽也得將損失在她身上找回來。

結果還沒有等到她去刁難,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令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煩。

連氣都沒出,竟然沒了,連個垃圾桶的功能都沒有,真是沒用。

墨時敘理智尚存,到了那種已經醉了,卻意識清醒的階段。

他一身黑色襯衣在旖旎的燈光下,顯得更添魅力,臉上鋒利的線條在晦暗中柔和不少。

“白寶兒來,陪我喝酒!”墨時敘端起杯子,話雖這麽說,卻連杯都不屑和她碰,直接一口幹掉。

白寶兒留了心眼,見他如此,自然是沒有傻乎乎的將自己杯子裏的酒喝完,就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又眼疾手快的替他倒滿。

“墨少這是有心事?”

墨時敘拿著杯子在手裏轉悠一圈,褪去了往日的犀利,眼神罕見的有些朦朧,“你愛過別人嗎?”

“蛤?”白寶兒一怔,頓時嬌笑起來,“墨少這是動情了?”

見墨時敘不說話,白寶兒先幹為敬,將杯子裏的酒喝完,又替兩人倒上,“愛情這個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墨少也不用這麽苦惱。我堅信有一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什麽話?”

見果然吸引了他的註意力,白寶兒按捺下心中的得意,想著好好利用這次機會,走進墨少的內心,將之前的損失都彌補回來,這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麽強求也不行。”

所以,寧莫然走了,就讓她走吧,那種不識趣的女人,留下來也是一個禍害。

墨時敘卻覺得有些苦惱,只覺得心裏空蕩蕩的,只能用酒去麻痹,去澆灌。

半小時過去,桌上的空酒瓶已經變成一堆了。

豪華的包廂裏,兩人坐著的沙發都是真皮的,不知不覺的,竟然覺得越來越熱。

白寶兒不斷扭動著身體,甚至解開了胸前的兩顆紐扣,聲音呢喃,“墨少,我去叫點冰塊來。”

墨時敘殘留著最後的一絲理智,撇過她胸前的光景,熟若無睹的點點頭。

白寶兒趁機去了衛生間,補了妝,噴了香水,又將胸前的利器擠了擠,直到河流變成險灘,她這才滿意的往888包廂走去。

“墨少,不好意思,那服務員”

她話還沒有說完,見墨時敘已經靠在沙發上,似乎有睡過去的趨勢了。

白寶兒趕緊蹭到他身邊,用高聳入雲的山峰抵在他的懷裏,整個人幾乎仰在他的上面,確保他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就能看到自己欲張未張的粉唇,還有那白嫩芳香的山峰。

這個角度,白寶兒在心裏腹誹,果然沒有白白的訓練,這一次算是派上了用場。

她十分聰明,一向都是進退有度,在該爭取的時候懂得爭取,在知道後退的地方急忙退出,絕對不拖泥帶水,這也是她在娛樂圈生存下來的法則。

白寶兒的雙腿分開,跪在墨時敘的身體上面,眼見著他身下起了反應,她露出一絲笑容,雙手往下探去。

“墨少,今晚讓我來陪你好嗎?”

墨時敘感受到身下的異樣,驀地睜開雙眼,看見是她,淩厲的雙眸閃過抗拒,隨後卻又緩和下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剛才的淩厲,仿佛他壓根沒有喝醉一樣,嚇的白寶兒一跳。

俗話說,酒壯人膽,若是沒有那些酒精的催化,她白寶兒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是你也行我不是非她不可”

磁沈的嗓音漸漸響起,勾的一地迷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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