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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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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墨時敘的那個眼神,明顯不相信蘇季炎所說的話。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他肯定是詐我的!”蘇季炎回憶著整件事情的過程,給自己打足信心。

一直到墨時敘的車子絕塵而去,蘇季炎這才將一顆心放回肚子裏。

這是他做出的選擇,就算有什麽後果,都應該去承擔。

而且,他不後悔。

墨時敘一路快車,卻還是抵擋不住寧莫然體內藥效的發作。

他的臉色鐵青,劍眉皺起,眸子裏是絕臨深淵,深不見底,本身就是一個冰山般的人,此時更像是世界滅亡的前奏,看不到一絲希望,只有毀滅和絕望。

“熱好熱”寧莫然嬌媚的聲音在耳邊呢喃。

他的眸色更深,腳下的油門已經踩到底,可回家的路卻仿佛還有很遠很遠。

剛才來的時候,心情已經是分外焦急,此時除了焦急,還有澎湃到頂的怒火。

誰將心思動到了她的頭上?誰敢動他的女人?!

墨時敘不管外面呼嘯而過的車流,眸底的怒意越來越明顯,仿佛控制不住,他猛地拍在方向盤上,碰到了喇叭。

正是夜生活開啟的時候,城市雖然還在躁動著,可外表卻已經恢覆了寧靜。

似乎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喧囂著內心的壓抑和怒火。

這樣猛地一驚動,車裏的寧莫然也不安的扭動起來,“時敘我好難受我想要你”

單單是這樣呢喃中帶著親近和哀求的聲音,便已經讓墨時敘喉嚨一緊。

筆直往前的車身,忽的在路邊停下來,飛快的速度讓車胎和地面緊急摩擦出兩條黑色的輪胎印。

寧莫然被甩的猛烈,胃裏惡心,頓時就想要吐出來。

墨時敘緊皺眉頭看著她,“咽下去!”

他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一團,嘴裏的東西似乎咽了下去,緊接著便將魔爪伸向了他的胳膊。

“時敘,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她幾乎半哭訴的說出來,星眸裏氤氳著濕意和迷茫,灼熱的眼神十分火辣。

這樣求救著,身子也不自覺的佝僂下來,露出裏面一覽無餘的風光。

那雪白的山峰他明明擁有過很多次,此時卻像是第一次看見一樣,還是情不自禁的咽了口水。

“該死!”

墨時敘低聲咒罵道,剛想要啟動車子,迅速回去,不料寧莫然已經自己解開了安全帶,竟然朝他傾身過來。

目光所及之處,只剩下一片雪白,仿若雪山上的風景,美妙不可方物,更像引人吞咽的糖果,甜蜜蜜散發著芬芳。

寧莫然輕車熟路的解了他的安全帶,隔著衣服貼上他的人,身體裏的火熱仿佛都已經解了不少。

可這就像是沙漠裏幹渴到極致的人,喝上了一口水,可竟然只有一口,遠遠不夠,只能一度的索求。

寧莫然對準那泉水的泉眼,碰撞後是激情似火,更是忘掉一切的極致美好。她孜孜不倦的吻著,可到了後面,卻仍然是越來越渴。

身體裏那團火越燒越旺,剛才的吻仿佛只不過是大火現場的一點控制不了的水源,壓根無濟於事。

她勾住墨時敘的脖子,璀璨星眸裏散發出光和熱,炯炯目光讓人無力招架,“我想要你”

此時這種模樣,放在哪一個正常男人眼中都承受不了。

可惜,墨時敘不是平常人。

他眼底是冷靜如冰霜,心中的怒火還在熊熊燃燒。

“你很有能耐啊,自己跑去談生意?還瞞著我?”

想到將顧氏反敗為勝後的喜悅,他竟然第一時間是想要找寧莫然分享。然而那個值得他分享的人不在就算了,竟然還瞞著他偷偷去尋求了蘇季炎的幫助?

他的心臟像是要火山爆發,眼底的慍色更是能將眼前嬌-喘的人活吞下去。

“你說的對,冰山也是會火山爆發的。”

他看著神志不清的女人自言自語,明明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卻比先前好受了些許。

寧莫然不安分的扭動著身體,仿佛能夠排解出她身體裏的難受,手更是直接將墨時敘的襯衣紐扣解開,可是到了下面幾顆,卻怎麽都解不開了。

一時之間,竟然急得不行。

“時敘,幫幫我求你幫幫我”她擡頭看著男人,美艷的臉上露出渴求來,讓人不忍拒絕。

先前她算是霸王硬上弓,然而被墨時敘生生阻擋,現在不知是真的情不自禁還是想好的套路,竟然尤為可憐起來。

墨時敘的聲音憑空磁沈了許多,帶著魅惑人心的暗啞,“幫你什麽,解開扣子嗎?”

寧莫然仿佛含著淚花,點點頭又搖搖頭,臉上燒的通紅,粉嫩紅唇嘟起,“要你”

墨時敘冷眼看著她,雖然身體極其誠實的有了想要將她撕碎的沖動,可是心理上極度克制著。

他一向如此,冷靜而自持。

區區一個寧莫然,怎麽能破了他的例?

似乎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身下的人伸出援手,寧莫然本能的朝著下半身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摸過去,“它太大了咯人”

敏感處感受到她手上傳來的溫度,讓墨時敘的眸子裏翻江倒海,幾乎就要控制不住。

他嘴角漸漸揚起一個笑容,自以為譏誚的看著上面急的香汗淋漓的女人,一把鎖住她不肯安分的手,“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麽要幫你?”

寧莫然呼吸急促起來,明明雙手被禁錮過不能動彈,可仍然像是靠近了水源,讓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抖動起來。

“我我是你的人”她咬著下嘴唇急道。

墨時敘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允許她再咬著自己,聲音裏卻更是冰冷,“你知道我是誰?”

“時敘你是時敘我只要時敘”寧莫然的聲音越來越焦急,同時越來越柔弱,仿佛下一刻就消了音,不能再聽到。

見她如此,墨時敘板著臉,野蠻的將她裙底的底褲撕開,自己的皮帶解開,三兩下就滿足了她。

“我救了你一命,你怎樣報答?”

見她神色銷魂的在自己身上動來動去,墨時敘仍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眼底反而越來越清明。

寧莫然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問題,只顧著尋求那來之不易的水源,孜孜不倦的汲取,將一切都置之不理。

見她這幅香艷的模樣,墨時敘原本打算阻止她的手,不止為何停了下來。

“舒服嗎?”他又問道。

寧莫然神色不自然的點點頭,美眸裏印著浩瀚星辰,舒服到了極點時,更是如同煙火盛開的綺麗,驚艷絕倫。

“你喜歡嗎?”

墨時敘仿佛十分清閑,清閑到這一場靈肉合一的美好,不關乎他的事情一樣,饒有興致的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寧莫然似乎無暇顧及他的問題,只能將自己的芳香粉唇送上去,以示安慰。

“只要是你,不管怎麽樣都好。”她見他避開自己的吻,忍不住的說道。

“哦?”墨時敘語音尾部上揚,顯得有些疑惑。

生怕他不相信,寧莫然身下一邊動著,嘴裏一邊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

“已經怎樣?”

偏生到了緊要時刻,寧莫然臉上呈現出可疑的紅暈來,就連那淺粉的傷疤都妖艷紅到了極致,變成一朵盛開的玫瑰,令人想要一吻芳澤。

寧莫然嗯啊幾聲,忽的將整個人都縮到了一塊兒,不知多少時間的空白過後,她忽的放松下來,整個人都趴到了他的身上。

“已經怎樣?”墨時敘難得有耐心的再次問道。

然而身上的人兒卻傳來了綿長而均勻的呼吸聲。

低頭看去,那悠長的美睫在巴掌大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如同一把纖細而羽毛扇,想要呵護在手心裏。

不知不覺中,墨時敘眼底的厲色已經淡去,那修長的手指落到她的眼睛上,細細的摩挲描繪著她眼部的形狀。

似乎睡的有些不安穩,寧莫然眼皮底下的眸子動了動,令他猛地收回心神,他剛才在做什麽?

看著她如此不堪的姿態,墨時敘心裏很想要狠狠的唾棄她一番,看著她香甜的睡顏,更是不留情面的批評道:“不能喝酒還要喝!你又不是業務員,跑什麽業務!活該!”

這話說出來,似乎便有些變了味道。

睡夢中的寧莫然嘴唇動了動,夢囈兩句卻沒有聽清,“你好”

墨時敘豎起耳朵沒聽出個好歹,最終作罷,忍不住的在她臉上掐了一把,“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

替她穿好衣服,又系好安全帶,這整個過程,寧莫然都安分的像一只小白兔。

莫名想到小白兔,墨時敘的視線落到她半露的酥胸上,真是

“該死!”

墨時敘低聲咒罵一聲,迅速啟動車子,飛速回了家。

這一晚,寧莫然仿佛做了一個夢。

她坐在雲霄飛車的頂端,時不時一飛沖天,繼而又直轉而下。

心臟仿佛要從喉嚨裏跳出來,可偏偏旁邊有一個人,要她生,要她死,還要她生不如死。

對於生命的渴望讓她想要逃離,可是一旦遠離,自己身體裏又像是早已被那人掏空,不僅心落在那裏,就連肝脾肺腎都統統留了下來。

她扼制不住對生的渴望,又不知廉恥的送上門去,再一次的欲生欲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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