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美色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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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寧莫然莫名覺得好笑,看到李欣蘭那不上不下的臉色之後,更加是憋笑憋的難受。

墨時敘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還真是足夠令人出乎意料了。

李欣蘭努努嘴,“總裁,我只是站在公事公辦的角度上來,可是您的做法,的確令人很傷心。”

“傷心?令你很傷心嗎?”

有些話點到即止,寧莫然也不會讓墨時敘過多的參與到這種女人之間的小游戲之中,否則顯得有些掉價。

李欣蘭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明明是來聲討,是來告狀的那一個,為什麽卻變成了被嘲笑的隊伍?

“總裁,要是沒什麽事,我先出去整理周一要用的文件了。”李欣蘭此時只能咬碎一口銀牙,往肚子裏吞咽。

等她一走,寧莫然頓時也莫名想要溜。

“站住,”察覺到她的意圖,墨時敘頭也不擡就發問,“佳人有約?”

寧莫然幹咳兩聲,“那啥,就是和蘇季炎見面,剛才為了氣李欣蘭,故意這麽說的。”

“哦?”墨時敘明顯不悅的擡起頭來看她,如鷹般的眸子無比淩厲,“他是佳人?”

寧莫然搖頭如撥浪鼓,“這怎麽可能呢,他就是一個好人,好人而已。”

直到那道淩厲的眼神從她身上挪開,寧莫然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媽媽呀,她真是怕極墨時敘這種眼神,感覺能把她的心臟掏出來,挨個審查一遍,將她所有的小心思都挖出來不可。

從辦公室裏溜出來,寧莫然先去確定了一下從李欣蘭電腦裏是否找出東西,隨後這才赴約。

“大小姐,你約的我,你還敢遲到!”

等她到時,已經稍稍有些遲了,許久不見的蘇季炎吹胡子瞪眼的調侃她。

寧莫然見到他還是這種完全沒有架子的模樣,頓時心中放松不少,“我遲到了十分零一秒,賠你喝十杯咖啡?”

蘇季炎嘻嘻哈哈的打著馬虎眼,“是賠還是陪?這兩個字眼也是不一樣的,你要是說陪我喝那我肯定現在就要溜了。”

寧莫然一個暴栗過去,“趕緊談正事,我這次可是全指望你了。”

ad集團這次出的事情,蘇季炎幾乎了如指掌,也知道她這次找自己出來,多半就是為了這次的事情。

他率先將準備好的資料拿出來,“這是你們資料被洩露那家媒體的內部資料,口風很嚴,又有過硬的背景,和企業一直都是各取所需,所以幾乎是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地方。”

寧莫然接過資料查看一番,眉心微微蹙起,“那怎麽辦?這家媒體內部員工裏,知曉這件事情的,莫非沒有一個人肯松口?”

蘇季炎露出一種志在必得的神色,“有,我打聽了一圈,發現這個人可能是個突破口,你可以去嘗試一下。”

他將那疊文件翻到最後,修長的食指點在一個人的照片上,指示的十分明顯。

其實他完全可以幫寧莫然將這個人的話給套出來,甚至由他去的話,能審了很多事情,畢竟他這種看上去混不吝,實則對任何事情都一清二楚的人,最適合套話了。

可是他沒有去做,主要還是因為避嫌。

當初因為家庭原因,他已經對墨時敘的感情上造成過一次困擾,這一次,他不想也不能再無意當這塊絆腳石了。

看著眼前的寧莫然,一段時間不見,各種打擊並沒能令她趴下,反而越來越精神抖擻,比起之前更加自信。

眼角那塊淺粉色的傷疤,仿佛真的成了涅槃重生的標記,令她在人群中越來越熠熠生輝。

而他,蘇季炎苦笑一下,必須退步才行。

寧莫然有些驚喜的看著他,“你果然跟我肚子裏的蛔蟲一樣!這件事被曝光,這家媒體幾乎與各行各業的企業家都斷了聯系,不肯透露一星半點,還是你有辦法!”

蘇季炎有些嫌棄的看著她,“你就拿我跟你肚子裏惡心的蛔蟲相比?那外面花花世界裏愛我愛的死去活來的人,豈不都是沒長眼睛的?”

“噗,”寧莫然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笑道:“是是是,你帥你帥,都愛你都愛你。”

瞧她這種敷衍的樣子,蘇季炎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不過嘴角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

這個時刻,是他這些天以來,過的最輕松的時候。

不知不覺,仿佛只有和寧莫然在一起時,他才習慣了做自己,雖然也有刻意隱瞞掩飾的成分存在,可相比起外界的“花花公子”“蘇氏集團總裁”來說,實在是開心不少。

晚上回去時,寧莫然意外的發現家裏的燈竟然是亮著的!

她的心不禁抖動了一下,這簡直是奇聞啊,他竟然來了?

從進電梯到打開家門,寧莫然的心都是無比激動跳躍著的,幾乎沒有人能夠想象出,這種家裏亮起溫暖的燈光對她的意義有多麽重大。

寧莫然臉上盡量保持著克制的笑容,看到沙發上的墨時敘正在看雜志,還是忍不住的意外,“今天怎麽這麽閑?洗澡沒有,我幫你去放水?”

“過來。”墨時敘穿著一身休閑的家居服,將白天的淩厲軟化了不少,竟然看起來有些溫潤如玉了。

寧莫然眨了眨眼,確定這種感覺不是自己的錯覺後,仿若丟了魂一樣的走過去,直接靠著他的腳,在毛毯上坐下,從下往上仰視著他。

墨時敘擡起頭來,便看到她如同一只貓咪一樣,黏在自己腳邊,星眸裏是滿滿的欣賞和依戀。

他忍不住將手放到她頭上,揉了揉她柔順的長發,鼻尖嗅到有關她身上獨自的幽香,一只浮躁不定的心,莫名的靜了下來。

“去哪裏了?”

寧莫然見他心情好,索性將下巴放到他膝蓋上,一瞬不離的看著他,“去和蘇季炎吃飯,還請他幫我找了一下那家媒體的突破口。”

“找到了?”

墨時敘的聲音一直很輕,聽不出太大的起伏,卻莫名讓人放松,不會有往常壓抑性的緊張。

在這種情況下,寧莫然自然是有什麽說什麽,完全不知道理智為何物了,“找到了,我明天去拜見一下對方。如果順利的話,明晚就能將公司那個內奸給揪出來。”

“嗯,很好。”他手上仍然停不住的順了幾下她柔軟的發,嘴裏的聲音更是輕柔。

寧莫然仰著頭打量著他,“今天心情很好?”

“還行。”

“那要不我去給你放水?”寧莫然調皮的眨眼,宛如一只靈動的小貓。

墨時敘嘴角緩緩勾起,一種得逞的意味在笑容裏劃開,“公事沒處理完,你自己去休息。”

寧莫然的笑容在臉上僵掉,有一瞬間,她幾乎懷疑墨時敘是故意將她的心勾的癢癢的,最後卻斷然拒絕她!

可是這麽溫柔的墨時敘,如此難得一見,她怎麽能眼巴巴的錯過這個機會?

“要不我們一起?水裏更溫柔哦!”她不死心的抓住他的手。

墨時敘緩慢的抽開,“你是在變相的說我平時太野蠻了?”

寧莫然猛地搖頭,“不不不,只是霸道了一絲絲,讓我死去活來的。”

“今天想要溫柔點?”

寧莫然點頭如搗蒜,“今天要不溫柔的讓我死去活來?”

看著這樣寧靜溫和的墨時敘,感受著他黑曜石般吸人魂魄的視線,寧莫然心裏癢的無法自拔,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心裏爬來爬去。

然而下一刻,墨時敘的笑容便停住,“我沒有讓你死去活來的打算,這裏雖然是家裏,你也得註意一個女人該有的溫軟和廉恥。”

這潛意識裏就是說她太不知廉恥咯?!

寧莫然瞬間想炸毛,卻不敢發作。

“你用美男計勾引我,等快要餓死的魚兒上鉤了不給糧食吃也就算了,還要說這條魚太腥是個餓死鬼投胎,想將它丟棄,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墨時敘挑眉看著她,“不滿?”

寧莫然點頭,“空的狠,我們負十八公分的距離相處,就不會讓我覺得不滿而很空了。”

“休想。”墨時敘最後看了她一眼,傲嬌的關上了書房門。

然而這一切對於寧莫然來說,卻是絕望的。

“你兄弟都不老實的站起來了,你竟然還在那裏裝什麽正人君子!”她撅著嘴,對著書房的方向表達抗議。

這男人,簡直是口是心非的典範。

身體都已經投降了,嘴上竟然說不要!

氣死她了!

“你確定你要光明正大的罵我?”

書房裏如同鬼魅般傳來他的聲音,不再像剛才的輕柔,而是一如既往的冷冽和磁沈。

寧莫然剛準備拿水杯喝水,降一降身體裏的火苗,誰知猝不及防的聽到這話,水杯差點沒拿穩摔在地上。

“怎麽滴,自己有本事做,還沒本事說啊!”寧莫然一口氣吞下一杯水,“不,你連做都沒本事做了!”

明明是正常的飲食男女,怎麽變成她一味的欲求不滿了?

撲倒他的路如此漫長,然而就算撲倒了,也攻克不過心裏那面柏林墻。

可是她很清楚,如果不撲倒,連見一見那面柏林墻的機會都沒有,這就是她能攻克墨時敘唯一的突破口吧?

寧莫然嘆了口氣,深深為自己感到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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