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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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麽說，但曲雲微還沒有大膽到和他乘同一輛馬車。
午膳還沒有吃，曲雲微就坐上馬車進宮了，她有太後給的令牌，所以侍衛核實之後很快就放行了。
再到坤寧宮，曲雲微就看到蔡嬤嬤在門口等她，看來蔡嬤嬤已經提前接到消息了。
“蔡嬤嬤。”曲雲微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過去。
“姑娘來了呀。”蔡嬤嬤接過她手裏的食盒，“跟老奴來吧。”
“太後吃了午膳嗎？”曲雲微側頭問道。
蔡嬤嬤幽幽嘆了口氣，“沒呢，等會您就好好勸勸太後。”
曲雲微點頭。
她進了暖閣，一眼就看到穿著深色華服的太後娘娘，只不過眉眼間有很多愁容。
今天她準備了兩只布偶手套，一個是小老虎，一個是大橘貓。
以桌子邊緣為舞臺，她蹲下來，把兩只布偶拿出來，捏著嗓子道：“貓貓，貓貓，你怎麽又不高興了？”
“哼！我是森林裏最大的王，可是他們都不負我服我。”
小老虎哈哈一笑，“對！咱家的貓貓可是超級厲害，連我都甘拜下風呢！！有誰不服，我幫你揍它！”
“才不要你管。”橘貓傲嬌道，雖然它心裏樂開了花，但她面上就是不顯。
“我剛剛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糕點，你要不要嘗嘗？”
太後垂眸，她把那只橘貓的手套摘下自己戴上，輕聲道：“什麽糕點呀？”
曲雲微看著太後學的有模有樣的，笑了笑，繼續道：“有栗子蓉糕，有桃酥，有米餅……就算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
“我要天上的星星有什麽用？還不如呆在窩裏睡覺呢！”
“是啊，夢裏什麽都有。”小老虎回答。
兩個人相視一笑。
裴越一進門就看到這一老一小拿著奇怪的手套在對話，“皇祖母。”
“老三來了呀。”太後心裏的陰霾一掃而光。
“剛剛去禦書房和父皇商討水利的事情，就順道過來看看。”裴越解釋道。
太後聽聞心裏還是有些欣慰了，這個老三啊，終於有點長進了。
“坐吧。”太後對他招招手。
蔡嬤嬤已經把曲雲微帶來的糕點端了過來，“主子，嘗嘗曲姑娘帶過來的甜食。”
曲雲微適時道：“這幾日府裏剛找了一個江南廚子，我嘗著味道不錯，就要他多做了一些帶過來。”
“這是什麽？”裴越視線轉到了布偶身上。
太後高興，就把曲雲微那天的說辭給搬出來，“你看，可不可愛？”
裴越挑了挑眉，他看著曲雲微，道：“沒想到曲姑娘竟然如此蕙質蘭心。”
曲雲微暗地裏翻了一個白眼，面上還是惶恐道：“平常人的東西，上不了臺面。”
“依本王看，就很好。”裴越誇道。
曲雲微笑了笑，“既然三王爺覺得好，那麽三王爺想不想跟我合夥呀？”
“可以。”那點錢對他也說也沒有多少。
太後心情舒暢了些，也打趣道：“那要不要哀家也加進來。”
“求之不得呢。”曲雲微回答。
吃了幾塊糕點後，太後又開口，“老三啊，這段日子你要好好的陪陪你父皇，本是父子，卻弄得那麽生疏。”
太後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意思可不是這個意思，她才不會管你舐犢情深，想到這，太後眼裏劃過一絲冷光。
曲雲微用餘光瞄了瞄旁邊的裴越，然後低頭眼觀鼻鼻觀心，這皇上並不是太後親生的孩子，兩個人是雖然面上和樂融融，但是地底下早就勢同水火了，這也是太後想盡快扶持裴越上位的一個原因，她怕哪一天皇上會同她撕破臉，她需要一張底片，能夠和皇上對抗的底牌。
或許裴越早就看透這其中的糾葛，不願意參和進來，但是身在皇家，哪有把自己摘出去的道理？所以說裴越的死已經是既定的。
“皇祖母無需擔心。”裴越行了一個禮。
太後滿意地點點頭，“還有一件事，你也老大不小了，哀家給你相看了一門親事，如果沒有意義的話哀家就派人去跟皇上說一聲。”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太後語氣裏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裴越眼神不變，他笑得溫和：“皇祖母怎麽突然想操心孫兒的婚事呢？”
“不是突然，你的人生大事哀家一心放在心上。”太後幽幽開口，“你覺得淩家那丫頭怎麽樣？”
“不認識。”裴越老實回答。
太後笑意盈盈地把淩思妤的家世給如數家珍地說出來，末了還誇讚了幾句。
裴越笑容不變，“皇祖母的眼光甚好。”
曲雲微挑了挑眉，這句話頗有點“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敷衍意思。
“那天我也瞧見淩家丫頭，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太後笑瞇瞇道，說完還怕裴越不相信，又拉曲雲微出來見證一下，“是不是呀，微微？”
曲雲微擡眼順著太後的話道：“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曲姑娘似乎跟淩姑娘是閨中密友。”裴越突然道。
曲雲微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還是點點頭，“是的。”
裴越隱約記起前世淩思語的結局，哪時候可沒有賜婚給他這一茬，在這其中最大的變數就是曲雲微了，如果不是曲雲微在皇祖母耳邊吹風，皇祖母絕不會打這個心思。
收起思緒後，裴越開口：“那太子殿下呢？”
提起裴曜，太後眼睛一冷，“他的婚事自有皇上操心。”
她不信自己提了婚事之後皇上不會著急，估摸著現在皇上在查看各種大家閨秀的畫像。
裴越看著太後微冷的神情，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附和著太後的話。
因為等會要吃午膳，所以太後沒吃多少糕點，曲雲微看見太後要留裴越下來用膳，便主動說要離宮。
太後本想繼續勸，但是曲雲微又搬出柳姨娘出來，“我昨兒個可是跟柳姨娘約好一起吃茶的，可萬萬不能遲了。”
離宮之後，曲雲微便打算去一趟衣香鬢影，沒想到剛走一半，就聽到後面有馬車聲。
曲雲微撩起窗簾，就看到裴越的馬車已經趕了上來，和她並排。
“曲姑娘。”見曲雲微露出半張臉，裴越輕輕點頭。
曲雲微有些驚訝，“三王爺不是在太後宮裏用膳嗎？怎麽跑過來了？”
裴越勾勾嘴角，“自然的有些事情想要和曲姑娘求證一下。”
曲雲微心頭一跳，她道：“什麽事？”
“現在這樣不好說。”
曲雲微：“……”
一刻鐘之後，裴越就和曲雲微共乘一輛馬車，本來就狹小的空間現在更小了，曲雲微能感受得到氣氛的低沈，她眼眸為閃，笑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忽悠皇祖母賜婚，是你的幹的是吧。”裴越很平靜說出來，明明是一個疑問句，他卻說成了陳述句。
曲雲微也沒有藏著掖著，她點頭承認，“淩思妤的父親有權有勢，在你以後的道路上一定能助你一臂之力的。”
她說的那麽直白，那麽幹脆，就差把造反兩個字說出來了。
裴越扶額，這個女人怎麽那麽讓人不省心啊。
“有什麽問題嗎？”曲雲微看著他。
“沒有。”裴越氣笑了，“不過這事關我的終身大事，你忽悠之前可否跟我商量一下？”
曲雲微點頭，承認自己錯誤：“我道歉，下次一定征求你的意見。”
“……”裴越頭一次發現自己是如此的詞窮。！
“還有多久。”曲雲微問車外的車夫。
“回姑娘，離衣香鬢影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車夫說完又甩了一鞭子。
裴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轉頭看著她，問：“那你不嫁我？”
曲雲微眼睛都不眨一下，道：“你造反，我就嫁你！”
很快車子就到了衣香鬢影，曲雲微提裙下車，沒想到就聽到了一個重磅消息，靖安侯夫人懷孕了。
曲雲微看著石頭，挑眉道：“你確定？”
“老大，千真萬確，”石頭信誓旦旦道，“昨晚靖安侯可是求著幾位太醫院的禦醫進府給侯夫人把脈，現在已經有幾位大人聽到了風聲，差人送了禮品過來。”
“靖安侯是不是開心壞了？”曲雲微隨意撥了撥茶杯蓋子。
“可不是嘛，”石頭笑了笑，“靖安侯府，就連一個掃地的大嬸都能拿到一兩的賞錢。”
裴越就當一團空氣一樣，悠哉地坐在一旁喝著花茶，吃著點心，聽著八卦。
石頭沒見過三王爺，不過瞧著老大的態度，好像也沒有說要避嫌什麽的，便把自己知道的通通說了出來。
“……現在這個侯府都緊張得很，連個吃食都要檢查七八遍，侯爺連接生婆和奶娘都請進了府裏。”
“嗯。”曲雲微有些餓，她吩咐一旁的夜鶯給她弄點吃的來，“知道了，你這邊小心一點，別讓人發現。”
雖然她現在還不會對靖安侯夫人下手，但至少不會讓那個女人逃出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唉，好。”石頭知道曲雲微的計劃，接下來就是把目標重心放到曲雲影身上。
打發掉石頭後，曲雲微才回頭看著當背景板的裴越，道：“怎麽樣？想清楚了嗎？造反嗎？”
問心無愧的三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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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還沒有吃，曲雲微就坐上馬車進宮了，她有太後給的令牌，所以侍衛核實之後很快就放行了。
再到坤寧宮，曲雲微就看到蔡嬤嬤在門口等她，看來蔡嬤嬤已經提前接到消息了。
“蔡嬤嬤。”曲雲微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過去。
“姑娘來了呀。”蔡嬤嬤接過她手裏的食盒，“跟老奴來吧。”
“太後吃了午膳嗎？”曲雲微側頭問道。
蔡嬤嬤幽幽嘆了口氣，“沒呢，等會您就好好勸勸太後。”
曲雲微點頭。
她進了暖閣，一眼就看到穿著深色華服的太後娘娘，只不過眉眼間有很多愁容。
今天她準備了兩只布偶手套，一個是小老虎，一個是大橘貓。
以桌子邊緣為舞臺，她蹲下來，把兩只布偶拿出來，捏著嗓子道：“貓貓，貓貓，你怎麽又不高興了？”
“哼！我是森林裏最大的王，可是他們都不負我服我。”
小老虎哈哈一笑，“對！咱家的貓貓可是超級厲害，連我都甘拜下風呢！！有誰不服，我幫你揍它！”
“才不要你管。”橘貓傲嬌道，雖然它心裏樂開了花，但她面上就是不顯。
“我剛剛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糕點，你要不要嘗嘗？”
太後垂眸，她把那只橘貓的手套摘下自己戴上，輕聲道：“什麽糕點呀？”
曲雲微看著太後學的有模有樣的，笑了笑，繼續道：“有栗子蓉糕，有桃酥，有米餅……就算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
“我要天上的星星有什麽用？還不如呆在窩裏睡覺呢！”
“是啊，夢裏什麽都有。”小老虎回答。
兩個人相視一笑。
裴越一進門就看到這一老一小拿著奇怪的手套在對話，“皇祖母。”
“老三來了呀。”太後心裏的陰霾一掃而光。
“剛剛去禦書房和父皇商討水利的事情，就順道過來看看。”裴越解釋道。
太後聽聞心裏還是有些欣慰了，這個老三啊，終於有點長進了。
“坐吧。”太後對他招招手。
蔡嬤嬤已經把曲雲微帶來的糕點端了過來，“主子，嘗嘗曲姑娘帶過來的甜食。”
曲雲微適時道：“這幾日府裏剛找了一個江南廚子，我嘗著味道不錯，就要他多做了一些帶過來。”
“這是什麽？”裴越視線轉到了布偶身上。
太後高興，就把曲雲微那天的說辭給搬出來，“你看，可不可愛？”
裴越挑了挑眉，他看著曲雲微，道：“沒想到曲姑娘竟然如此蕙質蘭心。”
曲雲微暗地裏翻了一個白眼，面上還是惶恐道：“平常人的東西，上不了臺面。”
“依本王看，就很好。”裴越誇道。
曲雲微笑了笑，“既然三王爺覺得好，那麽三王爺想不想跟我合夥呀？”
“可以。”那點錢對他也說也沒有多少。
太後心情舒暢了些，也打趣道：“那要不要哀家也加進來。”
“求之不得呢。”曲雲微回答。
吃了幾塊糕點後，太後又開口，“老三啊，這段日子你要好好的陪陪你父皇，本是父子，卻弄得那麽生疏。”
太後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意思可不是這個意思，她才不會管你舐犢情深，想到這，太後眼裏劃過一絲冷光。
曲雲微用餘光瞄了瞄旁邊的裴越，然後低頭眼觀鼻鼻觀心，這皇上並不是太後親生的孩子，兩個人是雖然面上和樂融融，但是地底下早就勢同水火了，這也是太後想盡快扶持裴越上位的一個原因，她怕哪一天皇上會同她撕破臉，她需要一張底片，能夠和皇上對抗的底牌。
或許裴越早就看透這其中的糾葛，不願意參和進來，但是身在皇家，哪有把自己摘出去的道理？所以說裴越的死已經是既定的。
“皇祖母無需擔心。”裴越行了一個禮。
太後滿意地點點頭，“還有一件事，你也老大不小了，哀家給你相看了一門親事，如果沒有意義的話哀家就派人去跟皇上說一聲。”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太後語氣裏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裴越眼神不變，他笑得溫和：“皇祖母怎麽突然想操心孫兒的婚事呢？”
“不是突然，你的人生大事哀家一心放在心上。”太後幽幽開口，“你覺得淩家那丫頭怎麽樣？”
“不認識。”裴越老實回答。
太後笑意盈盈地把淩思妤的家世給如數家珍地說出來，末了還誇讚了幾句。
裴越笑容不變，“皇祖母的眼光甚好。”
曲雲微挑了挑眉，這句話頗有點“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敷衍意思。
“那天我也瞧見淩家丫頭，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太後笑瞇瞇道，說完還怕裴越不相信，又拉曲雲微出來見證一下，“是不是呀，微微？”
曲雲微擡眼順著太後的話道：“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曲姑娘似乎跟淩姑娘是閨中密友。”裴越突然道。
曲雲微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還是點點頭，“是的。”
裴越隱約記起前世淩思語的結局，哪時候可沒有賜婚給他這一茬，在這其中最大的變數就是曲雲微了，如果不是曲雲微在皇祖母耳邊吹風，皇祖母絕不會打這個心思。
收起思緒後，裴越開口：“那太子殿下呢？”
提起裴曜，太後眼睛一冷，“他的婚事自有皇上操心。”
她不信自己提了婚事之後皇上不會著急，估摸著現在皇上在查看各種大家閨秀的畫像。
裴越看著太後微冷的神情，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附和著太後的話。
因為等會要吃午膳，所以太後沒吃多少糕點，曲雲微看見太後要留裴越下來用膳，便主動說要離宮。
太後本想繼續勸，但是曲雲微又搬出柳姨娘出來，“我昨兒個可是跟柳姨娘約好一起吃茶的，可萬萬不能遲了。”
離宮之後，曲雲微便打算去一趟衣香鬢影，沒想到剛走一半，就聽到後面有馬車聲。
曲雲微撩起窗簾，就看到裴越的馬車已經趕了上來，和她並排。
“曲姑娘。”見曲雲微露出半張臉，裴越輕輕點頭。
曲雲微有些驚訝，“三王爺不是在太後宮裏用膳嗎？怎麽跑過來了？”
裴越勾勾嘴角，“自然的有些事情想要和曲姑娘求證一下。”
曲雲微心頭一跳，她道：“什麽事？”
“現在這樣不好說。”
曲雲微：“……”
一刻鐘之後，裴越就和曲雲微共乘一輛馬車，本來就狹小的空間現在更小了，曲雲微能感受得到氣氛的低沈，她眼眸為閃，笑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忽悠皇祖母賜婚，是你的幹的是吧。”裴越很平靜說出來，明明是一個疑問句，他卻說成了陳述句。
曲雲微也沒有藏著掖著，她點頭承認，“淩思妤的父親有權有勢，在你以後的道路上一定能助你一臂之力的。”
她說的那麽直白，那麽幹脆，就差把造反兩個字說出來了。
裴越扶額，這個女人怎麽那麽讓人不省心啊。
“有什麽問題嗎？”曲雲微看著他。
“沒有。”裴越氣笑了，“不過這事關我的終身大事，你忽悠之前可否跟我商量一下？”
曲雲微點頭，承認自己錯誤：“我道歉，下次一定征求你的意見。”
“……”裴越頭一次發現自己是如此的詞窮。！
“還有多久。”曲雲微問車外的車夫。
“回姑娘，離衣香鬢影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車夫說完又甩了一鞭子。
裴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轉頭看著她，問：“那你不嫁我？”
曲雲微眼睛都不眨一下，道：“你造反，我就嫁你！”
很快車子就到了衣香鬢影，曲雲微提裙下車，沒想到就聽到了一個重磅消息，靖安侯夫人懷孕了。
曲雲微看著石頭，挑眉道：“你確定？”
“老大，千真萬確，”石頭信誓旦旦道，“昨晚靖安侯可是求著幾位太醫院的禦醫進府給侯夫人把脈，現在已經有幾位大人聽到了風聲，差人送了禮品過來。”
“靖安侯是不是開心壞了？”曲雲微隨意撥了撥茶杯蓋子。
“可不是嘛，”石頭笑了笑，“靖安侯府，就連一個掃地的大嬸都能拿到一兩的賞錢。”
裴越就當一團空氣一樣，悠哉地坐在一旁喝著花茶，吃著點心，聽著八卦。
石頭沒見過三王爺，不過瞧著老大的態度，好像也沒有說要避嫌什麽的，便把自己知道的通通說了出來。
“……現在這個侯府都緊張得很，連個吃食都要檢查七八遍，侯爺連接生婆和奶娘都請進了府裏。”
“嗯。”曲雲微有些餓，她吩咐一旁的夜鶯給她弄點吃的來，“知道了，你這邊小心一點，別讓人發現。”
雖然她現在還不會對靖安侯夫人下手，但至少不會讓那個女人逃出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唉，好。”石頭知道曲雲微的計劃，接下來就是把目標重心放到曲雲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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