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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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風朗氣清，南巷的宅子裏傳出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
“你再說一遍！什麽叫不能當？”曲雲微指著桌子上的雕花盒子怒道，“不說它價值連城，隨便當個幾千兩那當鋪老板都賺了！”
“姑奶奶啊。”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個真不能當。”
曲雲微喝了口茶壓下心中的火氣，“怎麽不能！”
“這雙龍戲珠是皇上禦賜的寶物，當不得，當不得啊！”胖子介紹道，“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什麽意思？”曲雲微打開盒子拿出那副鐲子仔細看了起來。
“這上頭禦賜的寶貝裏面會有標註的，而且宮裏面也有記錄。”胖子大氣不敢喘一下。
曲雲微啪的一聲把盒子蓋上輕描淡寫道：“這鐲子當也當不得，賣也賣不得，那就丟了吧。”
胖子嗓子都快冒煙了，他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祖宗啊，丟不得，咱們得找一間屋子裏，然後把它給供起來。”
曲雲微氣笑了，“合著我挑來挑去挑出來的寶貝是要供著的。”
胖子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那。
曲雲微一怒之下連鐲帶盒一起甩到地上，然後怒拍桌子：“裴越！勞資日你個仙人板板！”
胖子趕緊上前把那鐲子護在懷裏，“祖宗啊，你可當心點，要是壞了那就是殺頭的大罪啊。”
“呵！還殺頭的大罪。”曲雲微冷笑，她起身，“把這個東西拿走，別礙著我的眼。”
曲雲微這回算是看明白了，裴越他炮灰的也不是沒有理由，她現在也只能希望裴越能夠快點領飯盒。
看來男人真的是靠不住啊。
“姑娘。”冬雪上了一壺新茶，“太熱，奴婢煮了一些綠茶，您降降火。”
曲雲微重重得跺了跺腳，才短短幾個時辰，她嘴裏已經起了一個燎泡。曲雲微心裏那個氣啊，如今都揭不開鍋底了。
“老大，要不我們出去打劫？”胖子提議道。
“你有點出息好不好。”曲雲微給她一個白眼，她思索一下，“現在那個賭坊有老板嗎？”
胖子道：“不巧，那老板昨日就跑了，如今那賭坊成了我們哥幾個的地兒。”
“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跑，如果被溫盈雪的人給找到你就別想的活了。”曲雲微看著胖子那已經消腫的臉，冷冷開口。話雖這麽說，但她的情況跟胖子也好不到哪去。
如今她已經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但她不能當一輩子縮頭烏龜，不然以後怎麽自立門戶？！
胖子連連點頭，“老大說的對，說的對。”
說話間冬雪已經斟滿了一杯茶，“姑娘，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曲雲微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對著胖子開口：“所以這幾日你都呆在賭坊？”
胖子很想搖搖頭，但是迫於老大的壓力，他弱弱開口，“對。”
“看你身上的衣服，是輸光了？”曲雲微輕笑一聲。
今天胖子穿的是粗布衣裳，上面還縫補了幾塊。
胖子有些羞赧，“玩葉子玩輸了。”
曲雲微把茶灌了下去，然後把手腕上的玉鐲摘下丟給他，“這個玉鐲你先拿去換錢，然後去一趟造紙坊，我有些東西要做，到時候剩下的你就留著。”
“謝、謝謝老大。”胖子拿著那幅玉鐲仔細擦了擦，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裏的口袋，“老大你就放心吧！”
“如果事情辦砸，我就打斷你的腿。”
這麽一鬧已經是中午了，太陽已經很熱了，周圍熱浪滾滾，吃過晚飯之後曲雲微換了一身男裝，就和冬雪出門了。
冬雪是第一次穿男裝，她有些害羞，走在街上總能感覺到別人異樣的眼光。
“姑娘……”冬雪小聲道。
“在外要喚我一聲公子。”曲雲微拿折扇敲了敲冬雪的頭，“聽到了沒有？”
冬雪吃痛的驚呼一聲，委屈道：“知道了…公子。”
就算是大熱天的也不阻礙那些想賺錢的商販，一個個在那叫賣著，好不熱鬧。
“姑…公子，咱們這是要去哪呀？”冬雪小步跟上，她悄悄看了一眼自家姑娘，長發被挽起，只別了一根玉簪，原本絕色的臉龐更顯風流，一身青色的直裰長袍，腰間掛著幾塊玉佩，行走的時候撞出悅耳的聲音。
隨意一笑都能叫路過的姑娘羞紅了臉，芳心暗許。
冬雪暗自思忖著，渾然沒有發現曲雲微已經停了下來，她一個不察就撞了上去。
“啊！”冬雪吃痛地捂著自己的鼻子。
曲雲微回頭，看見冬雪那泛紅的鼻子，一時沒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頭，嘴上卻責怪道：“誰叫你不看路，以前你還說我老走神，現在倒是輪到你走神了！”
“公子！”冬雪皺眉顯然對這番話不滿，可是她又不能直白地說她剛剛在欣賞自家姑娘的盛世美顏，那樣多丟人呀，冬雪這也說不出口，那也說不出口，很郁悶。
“走吧。”曲雲微笑了笑，她現在懷疑走神這個毛病是自己傳染給她的。
冬雪這才擡頭，發現她們到了一座賭坊門口，或許是因為太落魄了，這周圍都沒看見什麽人。
“公子，咱們來著賭坊做什麽？”冬雪問道。
“進去就知道了。”曲雲微先賣了一個關子，然後轉身撩袍走了進去。
掀起簾子就看到烏煙瘴氣的一團，那些混混三五成群，或圍在一起搖骰子，或幾個人坐在桌子上喝酒聊天，又或拉起一個不知道從哪拐來的女人直接現場開車。
他們看到曲雲微進來一驚，門外的太陽仿佛給那人渡上了一層金光，風流倜儻，溫文如玉，大抵就是對她的描述吧，他們有一種錯覺，這個人不應該出現在汙濁的凡間，而是在仙氣飄飄的世外桃源，抑或是天上。
曲雲微把扇子打開，給自己扇扇風，她左右看了看，才開口：“猴子！”
“哎…來了！”瘦子王柱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他很狗腿的跑到曲雲微面前，“老大您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們。”曲雲微用扇子遮住口鼻很是嫌棄道，“上面有位置坐嗎？”
“有的有的！”猴子很殷勤地給曲雲微領路，上去了二樓。
其實這賭坊不是很大，也只有兩層，但是勝在賭坊在這個時代是經久不衰的產業，如果好好經營的話，下輩子應該不愁了。偏偏這原東家是個瓜皮，也可能是腦子進水的原因，這盈利是一日比一日差。
在一間看似稍微好一點，卻也好不到哪去的房間，曲雲微坐了下來，她收起扇子，“老板跑了，那這賭坊怎麽辦？”
猴子撓撓頭，“他雖然走了，但這地不是他的。”
“那你們占別人的地方，也好意思？”曲雲微睨了他一眼。
“嗯，好意思。”畢竟是混混，猴子沒臉沒皮慣了，“那老東家現在還被關在隔壁屋子呢。”
看來也是個沒權沒勢的人，曲雲微開口，“把他帶進來，我有一筆買賣要跟他談。”
猴子一聽買賣兩個字眼睛都亮了，之前老大就跟他們哥幾個說過賺錢這事，果然跟著老大走是對的，那時候在馬車上曲雲微也只是提了一句，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麽。
曲雲微看見猴子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還不快去。”
“好好好。”猴子應著，然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前後就一盞茶的時間，老東家就被帶上來，看那模樣也有四十好幾了，一身衣服的料子也不是很好，他頹廢著一張臉，懨懨地看著曲雲微，雖然有那麽一瞬間他被曲雲微的模樣驚艷到了，但驚艷過後只剩下了一潭死水。
曲雲微笑了一下，“東家，你那表情怎麽那麽像要奔赴刑場一樣。”
東家臉一家子黑了下來，“你要我過來做甚？”
“看東家這個樣子，想必最近不好過是吧。”曲雲微道。
原來賭坊的老板因為收益不好，連租金都拖了好幾個月，如今更是人間蒸發了，怎能叫東家不頭痛？
“哼！”陳東家把臉撇到一邊，不想理曲雲微。
“陳東家這幾個月下來也虧損了很多吧。”曲雲微又開口。
“你們霸占別人的地盤，早晚都要坐牢的。”陳東家開始耍嘴皮子。
“怎麽會呢？”曲雲微笑道，“出門做生意講就的就是一個和字，和氣生財你說是吧。”曲雲微開始了空手套白狼。
陳東家沒有說話。
“現在我手上有幾個發財的法子，不知道陳東家想不想聽呢？”曲雲微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椅子上。
“你們這群土匪，別想坑我！”陳東家還是很警覺的。
“實不相瞞，陳東家這處鋪子我很想盤下來。”曲雲微自顧自說道，“但是一時間拿不出銀兩。”
陳東家冷笑，他就知道這群土匪狗改不了吃屎，“怎麽？想要我送予你們？做夢！”
“我可沒這麽說過。”曲雲微裝逼地打開扇子，“我是想要東家先把這鋪子借給我們，我們按收益的千分之一給你當利息，等一個月之後，把之前的租金一並結清，並且把整個月收益的兩成給陳東家作為損失費，到時候再跟陳東家商議接下來的合作，不知陳東家意下如何？”
陳東家楞了楞，這個說法他從未聽過，不過憑借商人敏銳的嗅覺，他覺得此方法可行，不過做什麽事要講究真材實料的。
“你說了那麽多，我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麽買賣，你要我如何與你合作。”
“這個好說。”曲雲微勾勾嘴角，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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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什麽叫不能當？”曲雲微指著桌子上的雕花盒子怒道，“不說它價值連城，隨便當個幾千兩那當鋪老板都賺了！”
“姑奶奶啊。”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個真不能當。”
曲雲微喝了口茶壓下心中的火氣，“怎麽不能！”
“這雙龍戲珠是皇上禦賜的寶物，當不得，當不得啊！”胖子介紹道，“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什麽意思？”曲雲微打開盒子拿出那副鐲子仔細看了起來。
“這上頭禦賜的寶貝裏面會有標註的，而且宮裏面也有記錄。”胖子大氣不敢喘一下。
曲雲微啪的一聲把盒子蓋上輕描淡寫道：“這鐲子當也當不得，賣也賣不得，那就丟了吧。”
胖子嗓子都快冒煙了，他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祖宗啊，丟不得，咱們得找一間屋子裏，然後把它給供起來。”
曲雲微氣笑了，“合著我挑來挑去挑出來的寶貝是要供著的。”
胖子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那。
曲雲微一怒之下連鐲帶盒一起甩到地上，然後怒拍桌子：“裴越！勞資日你個仙人板板！”
胖子趕緊上前把那鐲子護在懷裏，“祖宗啊，你可當心點，要是壞了那就是殺頭的大罪啊。”
“呵！還殺頭的大罪。”曲雲微冷笑，她起身，“把這個東西拿走，別礙著我的眼。”
曲雲微這回算是看明白了，裴越他炮灰的也不是沒有理由，她現在也只能希望裴越能夠快點領飯盒。
看來男人真的是靠不住啊。
“姑娘。”冬雪上了一壺新茶，“太熱，奴婢煮了一些綠茶，您降降火。”
曲雲微重重得跺了跺腳，才短短幾個時辰，她嘴裏已經起了一個燎泡。曲雲微心裏那個氣啊，如今都揭不開鍋底了。
“老大，要不我們出去打劫？”胖子提議道。
“你有點出息好不好。”曲雲微給她一個白眼，她思索一下，“現在那個賭坊有老板嗎？”
胖子道：“不巧，那老板昨日就跑了，如今那賭坊成了我們哥幾個的地兒。”
“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跑，如果被溫盈雪的人給找到你就別想的活了。”曲雲微看著胖子那已經消腫的臉，冷冷開口。話雖這麽說，但她的情況跟胖子也好不到哪去。
如今她已經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但她不能當一輩子縮頭烏龜，不然以後怎麽自立門戶？！
胖子連連點頭，“老大說的對，說的對。”
說話間冬雪已經斟滿了一杯茶，“姑娘，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曲雲微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對著胖子開口：“所以這幾日你都呆在賭坊？”
胖子很想搖搖頭，但是迫於老大的壓力，他弱弱開口，“對。”
“看你身上的衣服，是輸光了？”曲雲微輕笑一聲。
今天胖子穿的是粗布衣裳，上面還縫補了幾塊。
胖子有些羞赧，“玩葉子玩輸了。”
曲雲微把茶灌了下去，然後把手腕上的玉鐲摘下丟給他，“這個玉鐲你先拿去換錢，然後去一趟造紙坊，我有些東西要做，到時候剩下的你就留著。”
“謝、謝謝老大。”胖子拿著那幅玉鐲仔細擦了擦，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裏的口袋，“老大你就放心吧！”
“如果事情辦砸，我就打斷你的腿。”
這麽一鬧已經是中午了，太陽已經很熱了，周圍熱浪滾滾，吃過晚飯之後曲雲微換了一身男裝，就和冬雪出門了。
冬雪是第一次穿男裝，她有些害羞，走在街上總能感覺到別人異樣的眼光。
“姑娘……”冬雪小聲道。
“在外要喚我一聲公子。”曲雲微拿折扇敲了敲冬雪的頭，“聽到了沒有？”
冬雪吃痛的驚呼一聲，委屈道：“知道了…公子。”
就算是大熱天的也不阻礙那些想賺錢的商販，一個個在那叫賣著，好不熱鬧。
“姑…公子，咱們這是要去哪呀？”冬雪小步跟上，她悄悄看了一眼自家姑娘，長發被挽起，只別了一根玉簪，原本絕色的臉龐更顯風流，一身青色的直裰長袍，腰間掛著幾塊玉佩，行走的時候撞出悅耳的聲音。
隨意一笑都能叫路過的姑娘羞紅了臉，芳心暗許。
冬雪暗自思忖著，渾然沒有發現曲雲微已經停了下來，她一個不察就撞了上去。
“啊！”冬雪吃痛地捂著自己的鼻子。
曲雲微回頭，看見冬雪那泛紅的鼻子，一時沒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頭，嘴上卻責怪道：“誰叫你不看路，以前你還說我老走神，現在倒是輪到你走神了！”
“公子！”冬雪皺眉顯然對這番話不滿，可是她又不能直白地說她剛剛在欣賞自家姑娘的盛世美顏，那樣多丟人呀，冬雪這也說不出口，那也說不出口，很郁悶。
“走吧。”曲雲微笑了笑，她現在懷疑走神這個毛病是自己傳染給她的。
冬雪這才擡頭，發現她們到了一座賭坊門口，或許是因為太落魄了，這周圍都沒看見什麽人。
“公子，咱們來著賭坊做什麽？”冬雪問道。
“進去就知道了。”曲雲微先賣了一個關子，然後轉身撩袍走了進去。
掀起簾子就看到烏煙瘴氣的一團，那些混混三五成群，或圍在一起搖骰子，或幾個人坐在桌子上喝酒聊天，又或拉起一個不知道從哪拐來的女人直接現場開車。
他們看到曲雲微進來一驚，門外的太陽仿佛給那人渡上了一層金光，風流倜儻，溫文如玉，大抵就是對她的描述吧，他們有一種錯覺，這個人不應該出現在汙濁的凡間，而是在仙氣飄飄的世外桃源，抑或是天上。
曲雲微把扇子打開，給自己扇扇風，她左右看了看，才開口：“猴子！”
“哎…來了！”瘦子王柱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他很狗腿的跑到曲雲微面前，“老大您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們。”曲雲微用扇子遮住口鼻很是嫌棄道，“上面有位置坐嗎？”
“有的有的！”猴子很殷勤地給曲雲微領路，上去了二樓。
其實這賭坊不是很大，也只有兩層，但是勝在賭坊在這個時代是經久不衰的產業，如果好好經營的話，下輩子應該不愁了。偏偏這原東家是個瓜皮，也可能是腦子進水的原因，這盈利是一日比一日差。
在一間看似稍微好一點，卻也好不到哪去的房間，曲雲微坐了下來，她收起扇子，“老板跑了，那這賭坊怎麽辦？”
猴子撓撓頭，“他雖然走了，但這地不是他的。”
“那你們占別人的地方，也好意思？”曲雲微睨了他一眼。
“嗯，好意思。”畢竟是混混，猴子沒臉沒皮慣了，“那老東家現在還被關在隔壁屋子呢。”
看來也是個沒權沒勢的人，曲雲微開口，“把他帶進來，我有一筆買賣要跟他談。”
猴子一聽買賣兩個字眼睛都亮了，之前老大就跟他們哥幾個說過賺錢這事，果然跟著老大走是對的，那時候在馬車上曲雲微也只是提了一句，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麽。
曲雲微看見猴子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還不快去。”
“好好好。”猴子應著，然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前後就一盞茶的時間，老東家就被帶上來，看那模樣也有四十好幾了，一身衣服的料子也不是很好，他頹廢著一張臉，懨懨地看著曲雲微，雖然有那麽一瞬間他被曲雲微的模樣驚艷到了，但驚艷過後只剩下了一潭死水。
曲雲微笑了一下，“東家，你那表情怎麽那麽像要奔赴刑場一樣。”
東家臉一家子黑了下來，“你要我過來做甚？”
“看東家這個樣子，想必最近不好過是吧。”曲雲微道。
原來賭坊的老板因為收益不好，連租金都拖了好幾個月，如今更是人間蒸發了，怎能叫東家不頭痛？
“哼！”陳東家把臉撇到一邊，不想理曲雲微。
“陳東家這幾個月下來也虧損了很多吧。”曲雲微又開口。
“你們霸占別人的地盤，早晚都要坐牢的。”陳東家開始耍嘴皮子。
“怎麽會呢？”曲雲微笑道，“出門做生意講就的就是一個和字，和氣生財你說是吧。”曲雲微開始了空手套白狼。
陳東家沒有說話。
“現在我手上有幾個發財的法子，不知道陳東家想不想聽呢？”曲雲微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椅子上。
“你們這群土匪，別想坑我！”陳東家還是很警覺的。
“實不相瞞，陳東家這處鋪子我很想盤下來。”曲雲微自顧自說道，“但是一時間拿不出銀兩。”
陳東家冷笑，他就知道這群土匪狗改不了吃屎，“怎麽？想要我送予你們？做夢！”
“我可沒這麽說過。”曲雲微裝逼地打開扇子，“我是想要東家先把這鋪子借給我們，我們按收益的千分之一給你當利息，等一個月之後，把之前的租金一並結清，並且把整個月收益的兩成給陳東家作為損失費，到時候再跟陳東家商議接下來的合作，不知陳東家意下如何？”
陳東家楞了楞，這個說法他從未聽過，不過憑借商人敏銳的嗅覺，他覺得此方法可行，不過做什麽事要講究真材實料的。
“你說了那麽多，我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麽買賣，你要我如何與你合作。”
“這個好說。”曲雲微勾勾嘴角，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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