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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 妻主,弄月該如何懲罰你呢——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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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動的時候,千問萱卻突然退出了舌尖,適中的力道猛地在子桑弄月唇上輕輕一咬。

“唔……”子桑弄月低低的哼了一聲,一雙水汪汪的鳳眸控訴的看著千問萱,整個人還在情欲的旋窩裏沒有出來,千問萱伸手,輕輕的在子桑弄月額頭上敲了一下,“走了。”說完,不顧男人一張不甘願的臉,自顧自的順著樹桿劃了下去。

一路上,過往的行人都會看見,一襲白衣美貌的女子步伐輕快的走著,嘴角偶熱還會勾起一抹讓天地為之失色的笑容,身後,一襲紅衣妖媚的男子則是拉聳著肩膀,一雙妖媚的鳳眸時不時的哀怨的看向前面的白衣女子。

不知不覺間,倆人便到了家,千問萱推開門走了進去,子桑弄月冷哼一聲,也跟著進來,去到前廳的時候,千問萱便見蘇宇已經起來,正在桌子旁坐著,此時,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菜。

千問萱剛要走過去,原本拉聳著腦袋在身後的子桑弄月立即竄了上來,雙臂牢牢的圈住千問萱的雙臂,那妖媚的鳳眸防備的看了蘇宇一眼又一眼。

千問萱無奈的笑了笑,任由男人挽著自己的手臂,蘇宇一雙有些幽怨的眸子在倆人胳膊上看了一眼,粉唇微微嘟起,千問萱來到蘇宇跟前坐下,“蘇宇,你感覺怎麽樣了?”

聞言,蘇宇眼波輕閃了一下,悠悠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你爹爹的病大夫已經在看了,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你的家產族長也還給你母親了,現在他們已經搬回家了。”千問萱柔聲說著,觀察著蘇宇的表情,見他聽見自己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抹喜悅,知道他並不是對什麽事情都不在意。

知道要解開這個男人的心結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千問萱也沒有多說什麽,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

“我去看看爹爹的飯好了沒有,弄月,你陪蘇宇說說話。”千問萱說著,站起身子便往門外走去,子桑弄月鳳眸微閃了一下,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哦。”

千問萱和千漠進來的時候,就見倆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倆人都是面無表情,千問萱皺了皺眉,走了過來,“吃飯了。”

聞言,倆人那不善的眸子同時看向千問萱,不由的,千問萱從腳底升起一道寒氣,這倆人,這是怎麽了?

“把這個喝了。”正當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千漠把一碗湯放在弄月面前。

千問萱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眼角猛地跳了跳,接著,就見子桑弄月擡起一張可憐楚楚的眼睛看著千問萱,裏面的味道不言而喻。

“咳。”千問萱尷尬的輕咳一聲,指了指子桑弄月面前的那碗“湯”一臉討好的看著千漠,“爹爹,那是什麽,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不如給我喝吧。”千問萱違心的說完一席話,接著,便伸手去擡子桑弄月面前的“湯。”

“啊!爹爹,你幹嘛打人?”千問萱揉著被千漠打痛的手,一臉控訴的看著千漠。

千漠無比自然的坐下,看了千問萱一眼,“那是給男人喝的,你喝什麽?”

千問萱眉頭不解的皺起,“給男人喝的?治什麽病?”說著,疑惑的看了眼子桑弄月,“弄月,你怎麽了麽?”

千漠眉心突兀的跳了幾下,滿臉無語的看著千問萱,他怎麽就想不明白了,他這個女兒,有著得天獨厚的地位,美艷的外貌,更有著旁人無法比擬的睿智頭腦,偏偏在對待男人上顯得那麽遲鈍。

“這是民間偏方,給弄月補身子用的。”千漠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力的說道。

聞言,千問萱眉頭皺的更緊,“補身子,弄月還需要補身子麽?依我看,現在比較需要補得是蘇宇吧。”

“你!”千漠咬牙切齒的瞪著千問萱,他很想敲開她的頭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看著千漠這怒氣騰騰的模樣,千問萱吞了吞口水,“難道,不是麽?”

“這是給弄月懷孩子喝的,怎麽,你要喝?”千漠猛地敲了千問萱一下,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聞言,千問萱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爹爹不是不喜歡弄月的麽?不過那藥,看起來怪可怕的,這個男人一定喝不下去,“弄……”

千問萱剛剛看向子桑弄月,就見他已經把碗中那黑乎乎的東西喝的精光,見千問萱看來,子桑弄月對著千問萱投去一個妖媚至極的微笑。

搖了搖頭,千問萱把千漠扶著坐到位置上,吃起來飯,千問萱擡頭,便見蘇宇一臉的落寞,漫不經心的吃著碗裏的白飯,臉色有些蒼白。

千問萱皺了皺眉,舀了一碗雞湯遞給蘇宇,“蘇宇,先喝點湯在吃飯,不然,你胃該痛了。”

聞言,蘇宇眼裏綻放出一抹亮麗的身材,歡喜的結果千問萱遞過去的雞湯,有些急切的喝起來。一邊,子桑弄月一臉不悅的瞪著千問萱,一雙迷人的鳳眸裏盡是委屈,“妻主,弄月也要喝。”

“你不是剛喝了一碗那個麽?”不假思索的,千問萱便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話落,千問萱便敏銳的感覺到兩道不悅的眸光瞪向自己,一道來自眼前這個妖媚的男人,一道,則是來自千漠。 ——

☆、第 195 章

195. 【197】妻主以為弄月要做什麽

“你不是剛喝了一碗那個麽?”不假思索的,千問萱便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話落,千問萱便敏銳的感覺到兩道不悅的眸光瞪向自己,一道來自眼前這個妖媚的男人,一道,則是來自千漠。

“咳!”千問萱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忘記眼前這個妖孽是個十足的醋壇子了。千問萱起身,舀了一碗雞湯遞給弄月,“諾,給你。”

子桑弄月看了一眼千問萱,臉色依舊臭臭的,卻還是接過了千問萱手中的雞湯。

不動聲色的擦了擦汗,千問萱有些欲哭無淚,兩個男人就這樣了,要是回去後怎麽辦?

“爹爹,明天我們便回去了,朝中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處理。”一邊吃著,千問萱一邊說道、。

“嗯。”商陌點了點頭,說道:“回吧,待會我準備下。”

吃完飯,弄月被千漠叫了回了房中休息,說喝完那個偏方不能透風。

千問萱出來的時候就見到蘇宇一個人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站在樹下,眼神有些飄忽,千問萱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輕輕的走了過去,伸手,將蘇宇有些瘦弱的身子攬進懷裏,“要回家一趟麽,我們明天就回京了?”

“姓千的,千漠爹爹是不是不喜歡我?”蘇宇扭頭看向千問萱,一雙大大的眼睛有些委屈,他看得出來,千漠爹爹就是不喜歡他的。

千問萱一楞,想不到,這個男人如此悶悶不樂竟是因為爹爹對他的態度,搖了搖頭,千問萱說道:“沒有的事,爹爹是很喜歡蘇宇的,你別想太多了,走,我帶你回家一趟。”

一路上,千問萱小心的拉著蘇宇的手,面對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蘇宇還是顯得有些膽怯,千問萱偏頭看了他一眼,心中忽然有些酸澀,這個男人啊,以前是多麽驕傲的人,如今,卻被這現實折的失去了原本的驕傲。

千問萱一把把蘇宇帶進懷裏,看著他眼裏的疑惑,千問萱輕輕的敲了敲他的腦袋,“怎麽了,話也不說,這可不是你。”

“姓千的,你真的不會嫌棄我麽?”

千問萱淡淡的搖了搖頭,“要是我嫌棄你就不會帶你回去了,這個問題我也給你說過很多次了,沒事的,你只要呆在我身邊便好。”

“姓千的,你真好。”蘇宇一把抱住千問萱的腰,頭在她胸前不停的蹭著,第一次沒有在顧忌所謂的別人的眼光,千問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順著摟住他的腰,倆人一路向他家走去。

千問萱一臉寵溺的看著蘇宇,“不是該叫妻主麽?”

聞言,蘇宇臉一紅,眸子裏盡是一片水霧,環在千問萱腰間的手緊了緊,半晌,才有些別扭的輕聲道:“妻,妻主。”

千問萱笑了笑,伸手拉起他大步向前走去。

蘇宇和千問萱回去的時候,蘇母和蘇父狠狠的驚了一把,早就聽說宇兒和當今丞相關系暧昧,起初,他們還不信,哪知道,居然是真的。

千問萱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有些拘謹不知所措的蘇家倆位,“你們放心,此去京城,我會好好照顧蘇宇的。”

“草民不敢。”說著,蘇家倆位便要下跪,千問萱起身,適時的阻止了,“一家人,不必多禮。”

千問萱沒有多呆,因為,她在這裏這蘇家倆位總是拘謹的不成樣子,不管說什麽都是戰戰兢兢的,考慮到即將離開,千問萱讓蘇宇在家裏多陪陪父母,明日一早配人來接他,自己則先回去了。

千問萱回去的時候,狠狠的驚悚了一把,只見千漠大包小包的準備好,榮光滿面的坐在屋中,千問萱嘴角抽了抽,“爹爹,你這是要幹嘛?”

聞言,千漠得意的笑了一聲,“為了能讓我快點抱上孫女,我得同去,不然,誰給弄月熬湯,去了,順便可以給淺清一份。”

看著千漠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千問萱額頭落下一滴冷汗,她實在不好打擊爹爹了,每次看到弄月明明怕苦卻還是忍著喝下去,她那心就一陣一陣的不舒服。

“我說爹爹,我們就沒有溫和一點的辦法麽?再說了,孩子這事,都是隨緣的,我不是很急的。”

千問萱話一出口,千漠瞬間便變了臉色,手猛地拍在桌上,一張很有威嚴的臉直視著千問萱,“不急,你都幾歲的人了,你還不急,你等的,我這老骨頭可等不得。”

千問萱無語的撇了撇嘴,老骨頭,虧說的出口。

“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就出發。”千漠揮了揮手,好像趕蒼蠅一樣的把千問萱趕出了房間。

千問萱無奈的搖了搖頭,慢騰騰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明天就回去了,回去之後,恐怕還有一場硬戰要打,千問萱嘆了口氣,她實在沒法想像,那樣一個純潔的人,有朝一日會變成這麽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

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自古以來,有哪一個帝王不是踩著別人的屍骨登上那個九五至尊的,就連染陌也不例外。

“妻主在想什麽呢?那麽入神?”千問萱剛剛走進屋子,一個慵懶【誘】【惑】的聲音便清晰的傳進腦海,千問萱擡頭,只見妖孽慵懶的躺在她的床上,香肩半露,眉眼微挑,他什麽也不做,只是一個眼神便讓人不自覺的心跳加速。

不自在的把眼睛移向別處,千問萱說道:“你在這幹嘛,明日就回去了,你還不好好休息。”

千問萱只覺得眼前紅影閃過,待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妖孽圈在了懷裏,子桑弄月紅唇微微勾起,在千問萱耳旁吹著熱氣,“是啊,明日便回去了,回去之後,妻主身邊又會有些讓人討厭的蒼蠅了。”

千問萱嘴角抽了抽,“弄月,你這比喻……”

“嗯?”子桑弄月目光灼灼的看著千問萱,裏面露出一抹威脅的光芒,千問萱明智的把未說完的話咽了下去,“沒事沒事,我們睡覺吧。”

“好啊!”一聲慵懶邪魅,也陰惻惻的聲音徘徊在千問萱的耳旁,千問萱挑眉看了一眼子桑弄月,“好好睡覺,什麽也不許做。”

“妻主以為弄月要做什麽?”妖孽眨著一雙鳳眸,裏面溫柔的仿佛要溺出水來,看得千問萱熱汗直冒。

“沒什麽,睡覺。”不理會這個隨時隨地散發著【誘】【惑】的男人,千問萱伸手脫掉外袍,把自己整個人塞進大床上,見子桑弄月還站在原地,千問萱眉頭一皺,“弄月,過來睡覺。”

聞言,子桑弄月眼裏閃過一抹亮光,“好。”說著,子桑弄月便一步一步的向著床鋪走來,來到床榻前的時候,子桑弄月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微微一勾,身上那件大紅色的衣袍瞬間脫落,從來不著裏衣的男人完全的暴露在千問萱眼前。

千問萱老臉一紅,故作平靜的朝裏面翻了個身,不去看那個極具誘huo風情的妖孽。

子桑弄月挑眉一笑,鳳眸裏綻放出一抹別樣的亮光,不說什麽,修長的腿一邁,直接躺在了床上,接著,男人大手一勾,便把千問萱的扯進自己懷裏,“妻主這是怎麽了?”說著,子桑弄月的手順著千問萱的腰間滑動著,“溫度好像很燙的樣子。”

“弄月,睡覺!”千問萱紅著一張臉,壓低聲音吼了一句。

聞言,子桑弄月笑了笑,卻是沒有再鬧她,將千問萱緊緊的摟緊,手指一彈,屋中的立刻被黑暗取代。

經過一月個的趕路,千問萱一行人終於回到了軒轅王朝都城。

“妻主!”還未踏進丞相府就見一抹青色的影子向著千問萱飛奔而來,接著,千問萱只覺得一股淡淡的清香傳入鼻翼,接著,腰便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抱住,苒淺清擡起頭,一雙眸子亮晶晶的,“妻主,你回來了。”

“嗯。”千問萱點了點頭,憐愛的摸了摸苒淺清的頭頂,剛想說什麽,只覺得懷中一松,擡眸,只見一抹妖媚的紅色一臉不悅的盯著苒淺清,一手正輕松的揪著苒淺清的後領,“妻主舟車勞頓,累了,經不起你折騰,你還是忍忍吧。”說著,男人一雙鳳眸危險的憋了千問萱一眼。

千問萱尷尬的咳了幾聲,這個妖孽說話,越來越不經大腦了。

苒淺清怯怯的看了一眼弄月,雙眸求救的看向千問萱,卻在觸及身後的千漠時,一掃臉上弄月帶來的委屈,“千漠爹爹。 ”說著,立即跑過去抱住了千漠。

“嗯,看來萱兒給你養的很好,胖了不少了。”

看著倆人之間親昵的舉動,子桑弄月冷哼一聲,千問萱卻從他眼睛裏看到了嫉妒,無奈的笑了笑,千問萱上前牽住子桑弄月的手,一手牽著蘇宇,“走,進去吧。”

安頓好了一切,千問萱還來不及喝口水,便馬不停蹄的向皇宮趕去。 ——

☆、第 196 章

196. 【196】愛卿,朕怎麽覺得你皮膚變好了

【皇宮】

此時,千問萱正馬不停蹄的往皇宮趕去,然而,這裏的主角的卻正急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正醞釀的如何躲千問萱。

“皇上,丞相大人已經到前殿了。”門口,傳來女官恭敬的聲音,軒轅染陌猛地一怔,不行,他必須的躲起來,不能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女人,要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女人,一定就會疏遠自己了。

“皇上,你在幹嘛?”

一道清冷的女音在身後響起,軒轅染陌猛地一怔,還保持著正在攀著窗戶的動作,千問萱眉心突兀的跳了幾下,上前,一把把軒轅染陌從窗戶上拽了下來,“皇上,你這是幹嘛?”千問萱冷著一張臉,眸子裏毫無溫度就這樣冷冷的盯著軒轅染陌。

一旁的宮人不知所錯的面面相覷,為什麽,是他們的錯覺麽?為什麽感覺皇上比較怕丞相,一般來說,不該是丞相怕皇上的麽?

見自己逃跑被抓包,軒轅染陌也不矯情,落落大方的從窗戶上跳了下來,回頭,一雙邪肆的眸子將千問萱上下打量了一遍,臉上露出一個浮誇的驚喜,“愛卿,你回來了,朕還尋思著說派人來找你呢。”

看著眼前人這浮誇的模樣,千問萱眉心突兀的跳了幾下,沒有說話,一雙冷冰冰毫無表情的臉就這樣盯著軒轅染陌,“皇上,我怎麽覺得你怪怪的?”

聞言,軒轅染陌面色一囧,卻是不動聲色的隱藏起來,伸手,挑起千問萱的下顎,“愛卿,朕怎麽覺得你皮膚變好了。”

千問萱皺了皺眉,伸手,拿下軒轅染陌的手,剛要說什麽,一個侍衛便戰戰兢兢的跑了進來,“啟稟皇上,明初軍隊一臉敗我數個城池,我們快抵不住了。”

“什麽?”千問萱臉上閃過一抹錯愕,沒有想到,初梔的動作竟然會如此的快,竟然他如此步步緊逼,那麽,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多年前她能滅了明初,現在的她,也依舊能。

看著千問萱眼裏閃過的自信,軒轅染陌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果真,只要有她在,他就什麽都不用怕了,若把整個江山交給她,她一定會比自己做的更好。

軒轅染陌暗自點點頭,他決定了,等這次她全勝歸來,他便說明自己的真實身份,以江山為聘,讓她娶他!

看著軒轅染陌臉上那莫名的癡笑,千問萱眉頭緊緊的皺起,伸手,毫不猶豫的敲上男人的額頭,“你在想什麽?”千問萱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敵國來犯,你居然還如此悠哉!”

聞言,軒轅染陌一雙眼裏閃過一抹邪肆的笑意,伸手,一把將千問萱攬進懷裏,大手順著千問萱的腰不停的摩挲著,“不是有愛卿麽?”

千問萱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男人……

千問萱沒有說話,久久凝視著軒轅染陌,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失蹤的這三年,這個男人不會一蹶不振,如此,都是她的錯,此去,她會給他帶回一個盛世王朝,恢覆以往的軒轅王朝,會……好好的守住他,這麽多年來,她能理解這個男人的辛苦,一個人,以一個男子之身,撐起整個軒轅王朝,甚至,連自己要了他,他也不敢說,這麽多的顧慮,一定讓他忍得很是艱辛,這一次,她不會在讓這個男人受到一丁點的苦楚。

微微拉開倆人之間的距離,千問萱說道,“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嗯。”軒轅染陌點了點頭,目光裏滿是認真,以她的能力,他相信。 ——

千問萱站在城墻之上,看著遠處的滾滾沙塵,金戈鐵馬,眼裏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初梔,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來人,把兵器庫裏的那批兵器拿出來。”那些兵器是她花了三年的時候研究而成的,是堪比現代炮火之類的東西,只是,這個東西在這個朝代,還是第一次出現,殺傷力極大,若非必要,她也不想如此。

傍晚十分,聲聲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血光染紅了半邊天,到處是一片歇斯底裏的慘叫,千問萱臉上出現了一抹糾結,若非必要,若不是初梔步步緊逼,她是萬萬不會這麽做的。

深深的嘆了口氣,千問萱看了一眼遠處,這一戰,不管怎麽說,已經是毫無懸念的勝了,迎接徹底的勝利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最早,最早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千問萱來自二十一世紀,雖說也殺過人,卻終究不是這麽殘暴的人,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戰役,千問萱大步走了出去,躍上馬背,風一般的沖了出去。

崎嶇的山路上,千問萱一路縱馬狂奔,卻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暈眩,胸腔裏,有什麽東西在瘋狂的啃噬著,頭也暈的厲害,狠狠的一咬舌尖,努力保持著最恨一絲清明,千問萱努力朝前走去,最終,身子一歪,沒有等到預期的疼痛,整個人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千問萱眉頭緊緊的皺起,整個人被一陣危險的感覺所籠罩,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了重新組合一樣,酥軟無力得完全不受控制,難以填滿的乏力充斥著四肢百骸,整個人都被這種感覺淹沒,直到滅頂,最終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低低的shen吟。

“你醒了?”

千問萱感覺自己動手被人抓住了,耳邊傳來了一身泠然如同碎玉的詢問聲。千問萱眉頭緊緊的皺起,不想睜開眼睛,本能的逃避,她想,睜開眼睛後,所有的事情將會不受控制了。 ——

☆、第 197 章

197. 【197】主人,你是在嫌棄初梔麽

千問萱感覺自己動手被人抓住了,耳邊傳來了一身泠然如同碎玉的詢問聲。千問萱眉頭緊緊的皺起,不想睜開眼睛,本能的逃避,她想,睜開眼睛後,所有的事情將會不受控制了。

見千問萱不醒,初梔面色一寒,眼裏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低頭,在千問萱唇上重重的一咬,直到嘴裏傳來血腥的味道,見千問萱睫毛顫動,初梔才離開了她的唇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還不醒來麽?”

刺骨的疼痛讓千問萱皺了皺眉,慢慢的睜大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白如玉,軟如綿的素手,順著這只手慢慢向上望去,一身杏黃色的五爪蟒袍錦衣,再上面然後就是清麗秀雅的少年的容顏。

千問萱張了張最,啞著聲音問道:“初梔?”

“嗯,是我。”初梔淡淡地應了一聲,起身在不遠處的桌面上給千問萱倒了一杯溫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果然還低估你了,不過,你也沒想到會落到我手裏吧?”初梔眼裏泛著危險的光芒,就這樣一臉諷刺的看著千問萱。

千問萱眼波微閃了一下啊,雙眸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屋內的裝飾——這是一間一塵不染的臥室,在屋頂上的檐梁上,繪畫了讓人賞心悅目的花鳥蟲魚;雕琢精美的花梨木座椅、點翠鳳鳥花卉掛屏、嵌玉勢櫥櫃、竹黃多寶格;紫檀木八寶櫃上,擺放著象牙寶塔、龍鳳象牙寶船,很明顯這是一間別具風格、繁而不俗的宮殿某處。

千問萱多少有些了然,抿了抿唇不動聲色,一把揮開初梔遞來的水,“初梔,你擄了我,你想過你戰場上的那些士兵的下場麽?”

聞言,初梔低笑一聲,一雙泛著血紅的光芒滿是認真的看著千問萱,“哈哈哈,主人,初梔到底該誇你還是該嘲笑你,你認為,我會在意那些不相幹的人的死活麽?”初梔一只手挑起千問萱的下顎,緊緊的掐住。

千問萱眼裏閃過一抹震驚,“初梔,那可是你的士兵,是你才臣民,難道在你心裏,任何人都是不相幹的?”

“不不不!”初梔那只掐住千問萱下顎的手來到她的唇瓣處,伸出中指,阻止了千問萱的話,“主人對初梔而言就不是不相幹的,難道主人不知道麽?”說著,初梔慢慢的湊近千問萱,在她耳旁吹著熱氣。

受不了如此【暧】【昧】的距離,千問萱身子微微向後移去,剛剛一動,初梔臉色一遍,大手摁住千問萱的後腦,發狠般的把她給帶了過來,一雙眸子盡是血紅,“主人,你是在嫌棄初梔麽?”

千問萱看著眼前這張臉,心裏冷冷一笑,面上不動聲色,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輕輕響起:“初梔,是時候和我說明一下,為什麽要把我帶到明初王朝來?”

初梔凝視著千問萱的眼睛,千問萱看到他那一雙如血般艷麗的眼睛,邪佞危險,他的頭上戴著掐金絲蟠龍戲珠的金冠,一聲華服,顯得光彩四溢、貴氣逼人。

他危險地笑著,卻不開口。

看著這樣的初梔,千問萱只覺得無力,不多說什麽,千問萱直接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初梔也不阻止,至始至終,臉上都是一派淡然的淡笑,就這樣狹正姿態的看著千問萱,千問萱腳剛剛一接到地面,整個人身子一軟,渾身無力的癱睡到地上。

“呵呵呵……”初梔有些危險的笑聲在身後響起,接著,初梔走上前來,一把將千問萱從地上抱了起來,一雙猩紅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千問萱,裏面噙滿了笑意,“主人,你怎麽還是這麽不聽話,非要逼初梔使用非常手段。”。

千問萱整個人渾身無力的任由初梔抱著,雙眸裏盡是一片寒冰,說出口的話卻是有氣無力,“初梔,你,你對我做了什麽?”她想起來了,在她從馬背摔下來的時候,也是如同現在一般的暈眩無力。

“沒什麽,為了能讓妻主心無旁騖的呆在初梔的身邊,所以,早在上次明初皇宮一遇時便給主人下了蠱。”初梔淡淡一笑,沒有了之前的怯懦的外表的掩飾,貴氣逼人,一顰一笑之間,竟然蠱惑得驚人,隱隱地帶著邪氣的【性】【gan】,末了,似是覺得千問萱還不夠震驚,在風輕雲淡的補了一句,“對了,這蠱蟲只有初梔能解,方法也很簡單,只要主人……”

說道這,初梔臉上又出現了那種令千問萱害怕的微笑笑容,只見他湊近千問萱,在離她紅唇很近的地方停住,“只要主人要了初梔,你身上的蠱蟲便能解了。”

千問萱心裏,除了震驚,不解,更是酸澀萬分,一種力不從心的無奈從心裏湧了出來,化為淡淡的憂傷,流露在她精致冰冷的面龐上,她低聲喃喃道:“怕是會讓皇上失望了,問萱高攀不起!”

千問萱冷嘲熱諷年的口吻並沒有讓初梔動怒,只是那眸子裏的猩紅之氣更加的嚴重,他一手執起千問萱的手腕,用力握住,雙眸裏盡是一片寒芒,“會的,主人會答應的,會的……”他似是說給千問萱聽,又似在說給自己聽。

眼前清麗白皙的少年,身旁隱隱約約的有馥郁的芬芳,香氣瑩透唇齒,吐氣如蘭。要是換在以前,千問萱絕對會用一種欣賞的目光來看待初梔。

可是現在,少年面容依舊,內裏卻早已面目全非,他不再是當年那個卑微的奴隸,不再是那個要跟自己走的初梔,現在的他,是九五至尊,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他所不經意流露的天家威儀總是無時無刻告訴著千問萱——眼前的初梔已經不是原來的初梔了……

物是人非,現在,千問萱才真正的理解了。 ——

☆、第 198 章

198. 【198】 好,不就是上了你麽

“初梔,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不管怎麽樣,我絕不會要你!”千問萱陰冷的盯著初梔的那雙猩紅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麽?”初梔淡淡的說著,“這麽說,主人也不顧軒轅染陌的死活了?”初梔清朗的聲音像打著鼓點,敲在千問萱的心頭。

千問萱眸子閃了一下,心裏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你,做了什麽?”千問萱面無表情的看著初梔,不,不會的,染陌那樣運籌帷幄的人,是絕對不會被人設計的。

看著千問萱的樣子,初梔諷刺一笑,露出了他的真性情,他伸出手,捏住了千問萱的下巴,霸道的將她的下巴擡起,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轉向自己,他嘴角一彎,強勢道:“主人是不是對他太有信心了?”

千問萱毫無畏懼的看著初梔,“是,他是我見過最有謀略的人。”

聞言,初梔臉上的笑容一僵,加大了捏著千問萱下巴的手勁,眼睛微微瞇著,帶著傲慢的威脅:“是麽?你說,如果讓軒轅王朝的人知道,她們的女皇,其實,是一個男兒身,你說會怎麽樣?”初梔哈哈大笑著,滿意的看著千問萱一張逐漸蒼白的臉,“初梔倒想看看,他怎麽力挽狂瀾!”

千問萱頓時面色如紙,她放在被子下的雙手顫抖不已,可是她強忍住自己的怒火,冷冷道:“你若敢傷到染陌一分一毫,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初梔眼裏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我拭目以待!”

俊美的少年微微側過臉,眉宇間有一種優雅與冷漠相混的獨特氣質,從他身上變現出來的,就是一種將世間萬物的運行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運籌帷幄的自信!

“初梔也想看看,主人是不是真的會把初梔碎屍萬段!”

初梔淡淡的瞥了千問萱一眼,那其中的意味不明,如果,如果後來真的是自己輸了,能夠死在她的手下,他也甘願,沒有她的日子,即便是坐擁天下,他也找不到活著的感覺。

初梔極端的態度令千問萱心痛,眼前這個少年,太過瘋狂,他就如同飛蛾一般,瘋狂的沒有限制,想到遠在千裏之外那個男人可能受到的危險,千問萱一時間呼吸難滯,胸口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卡在那裏,不上不下;難受的感覺如同驚濤駭浪般將她包裹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沒有可以呼吸的空氣。

千問萱抓住自己的胸口,難耐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四肢百骸再一次傳來的疼痛,讓她一雙古井不波的眸子水光瑩瑩,眼角已經帶著細微淚花。

“雙眸剪剪有如秋水,梨花帶露淚濕羅裳,主人真是溫婉多情的妙人!要是這多情什麽時候能夠用到初梔身上,初梔一定會死而無憾的!”看到千問萱微蹙眉,朱唇輕咬,痛得連淚水流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初梔探過手,用食指指腹承載了千問萱的一滴淚,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唇邊,伸出舌尖,一舔,“鹹的……”

千問萱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蒼白,冷汗從她光潔的額頭上滲出,越來越密集。

“很疼麽?”初梔的臉上露出了憐惜的表情,他坐在了千問萱的身邊,抓住了她捂住心口痛處的手,放在自己的在心中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千問萱的手已經痙攣,綿軟的的手背上已經冒出來淺淺的青筋,在白白的雪膚映襯下,很是突兀。

初梔嘖嘖的結舌,惋惜道:“素手蘭指,都變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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