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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窩裏的小少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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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舒舒服服的也不知睡了多久, 反正醒來的時候, 一直與他緊密相靠的男人一雙修長大手還在不輕不重的為他按著足。

竟是一直沒停下來過。

因為剛睡醒, 又不是在熟悉的榻上睡的, 小少爺有些迷糊,眼迷茫的,便將視線落到了江別餘身上。

這幅在清醒時期也軟乎乎毫無攻擊力的模樣讓江別餘輕輕動著的手無意識頓了頓。

那嫩乎乎自生下來便沒吃過半點苦頭的軟足輕輕往後一收, 似乎是打算脫離男人的手掌桎梏。

幾乎是下意識的,江別餘原放松的修長大手猛然握緊, 快速扣住了那想要逃離自己的足。

“唔?”

剛睡醒的小少爺聲音裏滿是綿軟,即使還迷迷糊糊著,也不妨礙他不滿的瞧了過去。

江別餘垂眼,遮蓋住了眼中不該有的鋒芒,趁著時清清醒前,慢慢的松開了手。

男人的聲音低沈, 滿是沙啞:“有些冷了,要穿上羅襪嗎?”

小少爺果然沒發覺到異樣, 舒服的微微瞇眼, 往後靠了靠,重又將腳丫子主動遞到了那帶有薄繭的掌心。

江別餘便沈默的為他穿上羅襪,用白生生的羅襪將那嫩乎乎的腳丫子蓋住之後,時清打著哈欠,身子軟軟的靠在他身上往外看。

外面此刻還能傳來那些少爺們的玩樂聲,絲毫沒顧忌會不會吵到人睡覺。

這是自然的。

畢竟沒人想的到,如此仙地界, 主事的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各式各樣的玩具),結果居然會有人拉著帶來的人鉆進去許久只是為了睡覺。

按照他們看來,睡覺可以,那必須得是動詞啊。

因此當小少爺掀開簾子,露出因為睡的香噴噴而紅潤潤的小臉蛋望過來時,正坐在一起喝酒說話的少爺們臉上都顯露出了暧昧色。

“時清,沒想到竟是你最晚出來。”

“真是深藏不露啊,今兒我非要敬你一杯不可。”

他們一個個都大為讚嘆時清居然這般厲害,江別餘始終沈默的為他整理衣衫,又穿上靴子,見著小少爺特別理直氣壯的得意接受了這些稱讚。

他穿戴好了,又下了榻,熟門熟路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酒杯就與別人碰了一杯。

一飲而盡了,又看了一眼也坐在了位置上的江立業,特地回身,沖著江別餘招了招手:

“來,過來陪我。”

高大男人立刻順從的到了時家小少爺身邊,以“孌童”的身份“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個動作還是有點難度的,畢竟江別餘得坐到在別人眼裏他是坐在小少爺身上,而實際情況是他在紮馬步,還不能讓人看出來。

也還好他底子夠紮實,依舊面不改色。

時清就這麽得意的,手落在他腰上,一邊作勢在摟住他,一邊又去挑釁江立業:

“還沒謝過姐夫呢,送了我這麽好的孌童,我可是快活的很。”

說著,他又很煩惱一般的嘆了口氣:“別的倒是還好,就是這孌童相貌與姐夫你有些相似,讓我心裏還挺過意不去的。”

江立業臉色鐵青。

旁邊的幾個少爺們連忙尷尬笑了笑打哈哈:

“方才我們幾個出去轉了轉,發現外面竟是下了雪,忽的又冷了幾層,真是凍人的很。”

時清眼睛一亮。

提議道:“那我們去冰嬉如何?”

鶴城誰不知道他時家少爺最愛冰嬉,只是時家只有他這麽一根獨苗苗,往年只有下了大雪,天寒地凍冰也凍得結結實實了才允的他去玩。

就算是他不樂意也不行,時家在其他方面可以百依百順著這位小少爺,但在可能威脅到他生命的方面,卻是強硬的很。

在場的少爺們都捧著他,幾乎是立刻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今日便去,若是天色暗下來看不清了,就點上花燈。”

他地位高,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有有不應下的,一時間氣氛又回暖了起來。

唯有江立業,因著時清為了冰嬉主動與他人笑鬧,竟仿佛眾人皆眾星捧月,沒人搭理他一般。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偏時清還不放過他,小眼一下一下的往他那邊看,漂亮眸子裏流露出的盡是得意。

紅潤潤的唇開合著,軟糯聲音裏滿是理直氣壯:

“去那種四處都是圍好了的地方也沒什麽好玩的,要去就去護城河那邊,地方大玩的也開。”

他說著,笑嘻嘻的看向江立業:“姐夫可要一起去?”

“對了,我都險些忘了,姐夫不愛冰嬉,那既然如此,我們幾人去玩便好了,姐夫只好好在家中歇息便好。”

江立業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

時清這是什麽意思???

搶走了風頭,故意用江別餘折磨他還不算,竟然還打算徹底將他排出圈子裏嗎?!

欺人太甚!!

此刻別說去冰嬉,就算時清說去炸地~雷~江立業都不帶猶豫的。

他勉強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我自然是要去了,不為別的,你身子嬌弱的很,若是在冰嬉時跌了一跤,也有我這個姐夫照應著。”

這下子換成小少爺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誰不知道他時家小少爺雖然愛冰嬉,但也不知是哪裏出了差錯,人家就身子輕盈在冰上滑來滑去。

輪到了他呢,就總是這裏摔一下那裏跌一跤。

也還好他怕冷,每次身上都裹了厚厚的一層,雖然動作笨重了點,但好歹摔了也不疼。

鶴城這邊每年冬天都會結上一層厚厚的冰,這些少爺們都是從小就在一塊玩的,還真沒人像是這位南方來的小少爺這般笨拙。

他初來鶴城時,還因為此事被人笑話過,一直到現在,時家地位眼看著越來越高,再也沒人敢笑話時清。

除了江立業。

“我記得去年,時清你仿佛摔倒了臀吧?也幸虧你穿得多才沒傷到哪裏,只是不是我這個當姐夫的人說你,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哪裏就如此嬌氣了,不過就是冰嬉而已,硬生生將自己裹成了個球。”

他嗤嗤的笑,全不掩飾笑聲中的嘲諷:“也還好我們一直都是在平地上,若是換成高坡,恐怕你能從上面一路滾下來。”

這話一出,簡直滿滿的畫面感。

其他人都很努力的憋住不笑。

江別餘從前一直都不被允許帶出來,每次出府還都是他翻墻出去,也就今年,眼見著其他房的弟弟們漸漸長成,江立業為了彰顯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這才將江別餘帶在了身邊。

同樣是江家血脈又如何,還不是只能做個小廝。

因此,從前不被允許出府的男人,是從沒見過江立業說的那場景的。

雖然沒見過,但隨著江立業的話,也仿佛能看到在結冰的湖面上,嬌裏嬌氣的小少爺身上穿的裏三層外三層,硬生生將那纖弱身材裹成了一個胖乎乎的球。

偏偏他臉小小的一個,在這個球裏應當是顯得越發嬌小的。

因為身上衣服笨重,走起路來,也應當有些緩慢,慢騰騰的一步步走著,眼睛卻因著期待冰嬉而亮晶晶的仿佛落著光。

他微微暗下眼,望向了面前正努力做出“抱住他”姿態的小少爺。

時清顯然正在為江立業的話氣惱。

也是。

到底是男子,怎麽會受得了別人看不起自己。

江別餘眸子沈沈的望向正生氣的他,突然微微動了動身子,讓自己的身子與時清貼的更親密。

熱源靠近後,時清先是沒反應過來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情又眉飛色舞起來。

他特別自然的手又溜達到了“懷中”男人的衣衫上,高傲的翹起小下巴,對江立業宣布道:

“少爺突然不想去了,如此冬日,有美男在懷的,為何還要去外面受這個冷。”

他說著,身子微微往前,白皙臉頰往江別餘懷裏一靠,超得意的樣子:“如此相貌好看身子又紮實,性格還如此柔順的人,可比什麽冰嬉要好玩多了。”

說著,仿佛是生怕江立業還要攔著,小少爺拍拍江別餘,等著他起來後,自己也跟著了起來。

“你們便好好玩著,我先走了。”

說著,他面上是一片自然的,動作卻十分利索,拉住了江別餘就往外走。

此情此景,不免讓人想起四個字。

溜了溜了。

在場的少爺們對他跑這麽快都心知肚明。

說什麽江別餘比冰嬉好玩,不過是怕丟臉罷了。

往年丟臉也就算了,今年他可是都險些被人害死的,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

別人都懂了,可惜當局者迷,時清前面誇著的話到了江立業耳中就簡略濃縮成了一句:

如此能夠作踐他的工具,可比冰嬉要好玩多了。

再配合一下時清那得意洋洋欠揍的樣子,真是讓江立業恨不得穿越回去打那個時候將江別餘送給時清的自己一拳。

哪怕是讓時清當場將江別餘打死呢。

也好過現在這樣,拿著江別餘做筏子來惡心他。

他是不肯服軟的。

時清不就是惡心他嗎?

當誰不會惡心人似的。

他咬牙,眼見著少年已經拉著那高大男人拉開了門走出去,健步上前。

“你舍不得他,帶著他一塊去不就行了,何必還要特地拉著他避開。”

因為到了外面,旁邊也有過路的人,江立業倒是沒有明白的冷嘲熱諷,而是擺出了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出來:

“如今我們都去冰嬉,就你不去,未免有些不好。”

在他面前的小少爺果然面色一難看就要發怒,但左右看了看,那怒意又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立業心中得意。

時清就算是在他面上狂又如何,到了外面,他還是時清的姐夫。

就算是之前他將人推進湖裏,害的時清險些死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少爺當著外人的面還不是要叫他一聲姐夫。

而且他還不能不叫。

江立業臉上露出了一抹笑,睜眼說瞎話,揚聲道:

“說起來,方才你過來到現在,還未叫我一聲吧?你這孩子,越發是越不知禮了。”

時清仿佛是很生氣了,連抓住江別餘胳膊的手都微微用起了力。

男人沒有擡眼,只是沈默的往小少爺身邊了,方便他能抓住自己手臂。

同時,他也可以很清晰的聽到江立業正用著嘲諷的語氣,對著小少爺悄聲冷嘲熱諷:

“我就是這樣說了你又能如何?就算你在屋裏叫了我,信不信裏面那些方才還對你阿諛奉承的人都不會為你作證,你若是問起來了,他們也只會說自己沒聽到沒註意。”

江立業嗤笑著,說出來的話輕聲的只有時清與江別餘能夠聽到:

“就好像是之前你落水,你父親問了所有人,不還是所有人都裝聾作啞麽?時清,你真以為你眾星捧月不成?到了關鍵時刻,沒人會幫你。”

江別餘能夠感受到少年抓住自己的軟嫩手指在緩緩用力。

是該這樣的。

他心中略有些平靜的想著。

到底是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苦頭的小少爺,又是時家的獨苗苗,就連上面的爹娘都是好好將他捧在掌心裏的,底下的仆從們更加別說了,簡直恨不得將他捧到天上去了。

這樣的小少爺,哪裏有從小在江家大宅裏長大,面對著底下加上庶出有二十幾個弟弟跟自己競爭的江立業來的城府深。

在裏面時,時清還能跟他對上幾句,但是出了門,一旦江立業披上偽裝面具,故意做出笑臉姿態以及姐夫身份來惡心他,小少爺便沒辦法了。

這些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江別餘卻有些莫名的不想讓時清就這麽認輸。

他那樣的張揚肆意,懟天懟地,若是真的輸了,就好像是一朵鮮活的花朵失去了露水一般。

美則美矣,卻瞧著總少了點什麽。

“姐夫。”

讓江別餘莫名失望又覺得理所當然的,少年果然叫了,白皙臉蛋上仿佛是很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出來:

“如今天寒地凍的,城中許多百姓都吃不飽穿不暖的,還有一些百姓餓肚子,只能到護城河上去鑿冰抓魚吃了好填飽肚子,若是我應了你去那兒滑冰,我們為了好好玩,肯定是要派人將那些百姓趕走的。”

江立業擡著眼皮子,一臉“編,你接著編”的模樣,看著面前的時家小少爺為了保住顏面瞎雞扯理由。

時清義正言辭:“如今天冷的很,潑水成冰,我曾在書上看過,百姓在河上鑿冰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而若是鑿好了也並不是萬無一失,要始終守著,免得冰再結上,到時候前功盡棄,又要耗費大量心去鑿冰。”

“百姓就是因為腹中饑餓才去鑿冰捕魚,若是我們為了冰嬉將他們驅趕,等到我們離開,冰洞結冰,他們哪裏還有力氣再次鑿開。”

像模像樣的說了,小少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

“所以我才不想去啊,姐夫你別勸我了,我是不會去的。”

江立業心中冷笑。

說的還真挺像回事,這小子,還是這麽牙尖嘴利。

若不是他見多了時清是個什麽樣子,還真的以為他滿心都裝著百姓,一片赤誠之心了。

反正他只咬死了一句話:“我可是你姐夫,如今我邀你去冰嬉,你怎麽好回絕我。”

時清一臉的為難:“可,可若是打擾到百姓……”

“只玩一會,怎麽會打擾到百姓。”

百姓不會鬧事,這一點江立業非常肯定。

都是一些愚民,大字不識的,別說他們只是冰嬉了,就算是幹了別的,就那些愚民的性子,他借他們八個膽子這些人也不敢。

有著一片赤誠之心的小少爺最終還是在姐夫的“盛情邀請”下,“不情不願”的點了頭。

江別餘始終在他身邊,看著時清在被迫答應後整個人都好像蔫了一般,也不抓緊一切機會在他衣衫上摸來摸去了,也不非要抓住他的胳膊了,只在江立業得意的視線下,沒什麽精氣的進了轎子。

雖說江別餘跟在時清身邊才這麽點時間,但小少爺這樣受萬眾寵愛,向來情飛揚的一個人突然蔫成這樣,他心裏也莫名的有些不好受。

也正在上轎子的江立業突然感受到背後寒光一閃,整個人都下意識打了個擺子。

回過時,後背居然都出了一身薄汗。

什麽情況?

他奇怪的回頭望去,卻只看見自己那個木訥又向來順從的庶出弟弟正恭敬在時清的轎子門口。

轎子簾子正掀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沖著江別餘招了招手。

那庶弟便如同一條狗一般,順從的也跟著上了轎子。

嗤。

江立業又是在心底嗤笑一聲。

堂堂男兒,竟這般沒有骨氣以色侍人。

關鍵是,他又沒有幾個色。

真是不知所謂。

他也上了轎子,心裏想著一會可定然要好好的嘲笑時清才好,最好是把他摔成一個傻子。

而在前面的轎子裏。

時清正解下自己的錢袋子,遞到了江別餘手裏,嘰裏咕嚕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堆的話。

說了,高傲的擡起小下巴,因著那先天的軟糯聲音,連帶著話語裏的趾高氣揚都變得十分可愛。

“可聽清楚了?”

手中拿著錢袋子的男人沈默的註視著面前少年,情稍微有些覆雜。

見他不應,小少爺不爽的手在彈性十足上打了一巴掌,還特別順手的抹了一把:

“你怎麽這麽木,少爺我問你聽清楚了沒,這麽木呆呆的,別再把我交代你的事給弄黃了。”

江別餘直接忽略了正在自己身前滑動的軟軟小手,點了點頭。

畢竟時清的動作是如此的理直氣壯,仿佛這種擱在女子身上就是調戲是登徒子的舉動正常無比,眼眸也十分清澈,全看不出一點淫、邪。

這樣的眼眸,足以讓所有人都相信他對江別餘只是單純的欣賞。

欣賞身材和臉蛋的那種欣賞。

時清的馬車行駛到了一般就停了下來,江別餘從車上下來,悶聲不吭的離開。

江立業聽到小廝匯報也沒當回事。

不過就是一個奴婢生的卑賤婢生子,若不是因為時清,他連看江別餘一眼都懶得看。

反正今兒,他一定是要看到時清笑話的。

江立業今天是註定看不成時清笑話了。

他們到了護城河,那果然已經結成了厚厚的冰,上面還有零散的百姓在鑿了冰試圖弄出魚來吃。

江立業照例派人去驅散百姓,驅散前幾個的時候還好端端的,到了後面幾個,那些應該不敢得罪貴人的“百姓”突然鬧騰了起來。

“憑什麽要趕走我們,現在天氣冷的家裏孩子都餓了好幾天了,我是半點力氣都沒有,好不容易才鑿開了這個冰,想著抓魚回去給孩子吃,一條沒抓到呢你們就來趕我,我不走!!誰也別想讓我走!”

這是奮力抗爭的。

“大老爺啊,求求你們了,家裏五個娃娃呢,都餓的不行了,這冰剛剛鑿開,必須得要人看著啊,你們就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這是哭的聲淚俱下的。

一共就三個人,卻硬是折騰出了十三個人的架勢。

原聽到貴人要用這裏讓他們走只麻木離開的百姓們也都被刺激的起了鬥志。

一個個的,雖然不敢鬧得太厲害,但也都哭求起來。

周圍頓時不少人伸長脖子圍觀,看這是怎麽一回事。

江立業眉皺的緊緊的,沒想到這些賤民居然還真的敢鬧事。

眼見著來看的人越來越多,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大,滿臉厭惡的開口,打算用錢解決買個好名聲。

江立業:“算了算了……”

話還沒說,先被旁邊的時清劫了胡。

小少爺滿臉的同情:“算了算了,真是可憐,來人,把這些銀兩分給他們,我們就不冰嬉了。”

說著,他還特別悲天憫人的嘆了口氣,偏頭看了一眼江立業:“姐夫你看,我就說不來吧。”

江立業:“……”

這小子真尼瑪見縫就鉆啊。

來打算看熱鬧的,結果被人當成熱鬧看了。

來就很郁悶了,沒想到回去之後,竟然說是提督大人傳他們過去。

一群公子哥到底沒有官身,一個個就有點慫。

到了地方,果然問的是他們驅趕百姓的事,時父與江父都已經收到消息,坐在了兩側。

兩人情都不太好看:“去護城河冰嬉,這是誰提出來的?”

江立業一喜,張張嘴還沒說話,旁邊的時清搶先一步:

“是姐夫提出來的!”

江立業:“???”

他眼睜睜看著小少爺繼續巴拉巴拉的說:“我早就說了不行,會妨礙到百姓,姐夫非要拉著我去,誒,這可真是……”

江立業:“……明明是你提的!”

時清頓時一臉震驚的看向他:“我?我什麽時候提過了??不一直都是姐夫你嗎?!”

江立業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他咬牙道:“不信的話你問他們。”

時清看向在他們身後的少爺們。

江立業:“你們說,是不是時清先提出來去冰嬉的。”

少爺一:“不知道啊。”

少爺二:“我沒註意。”

少爺三:“沒聽清的。”

江立業:……日!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千三!!!

我超厲害!!

在被窩裏手機碼字,然後舒服的睡著了= =

看來手機碼字還是有弊端,差點沒趕上全勤

隨機發紅包,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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