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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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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果然沒看錯,我相信你會給梅西爾一個更好的未來!”

只見艾達緊緊握住我的手,似心有所感,我反手握住艾達的手:“tina以星空為證,絕不辜負艾達所望!”

古有桃園三結義,劉關張之情義天地可鑒,在幾千年後的天空下,一對年輕的女子不過初見卻又一見如故之姿,在浩渺的星空下立下堅定的誓言。這緩緩流動的時間長河下,似乎又有一個傳奇開啟了新篇章。

我捂住抽疼的胃面不改色和艾達道別,回到住處的時候臉色已經白成了一張紙,額角細密的汗珠像是快要把我整個人淹沒。

一路披荊斬棘而來,我早已經練就一身堅硬的盔甲,就連剛才艾達也沒有看出我的異樣。心有多軟,殼就有多硬,這句話一點也沒錯,要不然再突然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更多的是想撲

進他懷裏失聲痛哭,而不是狠狠給他一耳光然後指著門讓他滾蛋。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再見霍子峰實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我咬著蒼白的唇看著他抱著我的雙臂,心裏亂成了一團毛線。

其實想過很多次再見霍子峰,在聲色犬馬的宴會上,在奢侈無比的商場上,在裝潢徑精致的酒店裏,甚至在街頭

唯獨沒有想過會是在我的房間裏,一片漆黑之中,他抱著像瀕死的魚一樣的我趕去醫院。

“你什麽時候來的?”撐著殘餘的意識我迫不急待地想要知道這個問題。

霍子峰的臉一如一年前俊朗,只是眼角微微增添的細紋更增添了他成熟的魅力,此時他冷著一張臉像是一個黑臉閻羅一樣默不作聲到是讓我的心裏多了一絲忐忑。

“柳伊娜,一年過去也沒看你多少長進。”霍子峰沈默半晌才從嘴裏吐出這幾個字。

我忍住翻湧而上的氣血,“哦,你沒試過這麽知道我長沒長進!”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導火線,一下子點燃了霍子峰這個屯了10tnt的炸藥桶。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霍子峰狠狠捏住我的手:“那要不我們現在試一下!”

眼前一黑,唇就被堵上,那雙冰涼的薄唇粗魯地肆虐著他,牙齒狠狠地咬住我的唇瓣,讓我吃痛地起唇,霸道的舌又開始在口裏肆虐,狂放地攻略城池,我感覺到唇瓣麻麻的,微腥的鐵銹味在嘴裏流轉。

“唔——”我腦袋不停換晃動著,企圖躲過他的粗暴,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拳頭如雨點落下,胃裏的抽疼讓我忍不住腦袋一空:“霍子峰,你不要然給我恨你!”拼著疼痛我奮力一喊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霍子峰看著身下昏過去的人兒,心臟似被人刮著般疼,他輕輕地把她汗濕的頭發撂到一邊呢喃:“你不是一直恨著我嗎?”

漆黑的夜色中,那輛邁巴赫如同離弦的箭消失在道路盡頭。

第二日,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讓我意識到這是醫院,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病房,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那個人果然來去如風。

吧嗒——病房的門突然打開,我急忙撇過頭一臉漠然的表情。

“柳小姐,這是霍總吩咐給你買的早餐,並且讓我看著”

我尷尬地轉過頭,原來是老熟人林正,掩飾住眼裏的淡淡失落接過林正的話:“看著什麽?”

“霍總吩咐要看著你吃完!”林正語速清晰地接過話頭。

“多少錢,等會我讓助手把住院費一起轉到你賬上!”我淡淡地應聲。

“這!柳小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你知道霍總的性子!”

我掀開被子,淡然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性子。”說完便穿起鞋子頭也不回地出了醫院。

梅西爾那邊的事情如果不及時處理,難免會給艷雪留下話柄,我攔了一輛出租就趕回了梅西爾。

“緹娜姐,你可算回來了!”艾達急忙趕上前來一臉焦急地道,“你快去看看吧,前面都亂套了”

“出什麽事了?”我有些驚訝,交接事宜還沒辦完,這個關頭出幺蛾子定然是艷雪搞得鬼。屁股還沒有坐熱,艷雪就迫不及待地趕我下臺,我強打起精神,保持良好的微笑向前廳走去。

只見外廳中一片狼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狠狠地揚起手,眼看就要落在地上那個女子嬌嫩的臉龐上,一旁的古琴已經斷成了兩截淒涼地躺在那裏。

“住手!”我急忙趕過去喝住了那男子就要落下的手。

“你是什麽東西?敢管老子的事,艷雪呢?把艷雪給我叫出來”只見那男子吆喝道,我這才看清楚了他的正臉,一道從額角開到下巴的疤痕橫跨他那張臉,顯得尤為猙獰,一雙眼睛滿是戾氣,一看便知道那是刀口上舔血過活,浸淫黑道多年的人才有的眼神。

“艷雪妹妹今日身子有些不爽,我現在是這裏的管事人,有什麽不滿可以告訴小妹,小妹替你想想辦法。”我賠笑道。

“你?那好,這婊子讓她陪我睡一晚卻百般不願意,我虎爺的床不是誰想爬就能爬,可也不是誰說不上就能夠不上的!”惡狠狠的眼神向我襲來,饒是見慣了風雨我特忍不住為裏面的窮兇極惡一顫。

“虎爺這般說就不對了,我們這裏外間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仰慕虎爺您呢,何必要為這不聽話的小蹄子動怒!”說完我使了個眼色給艾達。

艾達會意吩咐道:“還不快把姑娘們都叫出來!順便把這不聽話的小蹄子帶下去好好教訓,省得愛了虎爺”

“慢——!”只見虎爺截住了艾達的話頭:“我今天就要這個不聽話的小蹄子,辣,帶勁!”

半躺在地上的姑娘聽到虎爺的話臉色更加蒼白,我向她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虎爺,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梅西爾的姑娘從來都是經過嚴加挑選的,你也是喜歡這裏的姑娘才來這裏的對吧!”

“嗯?”虎爺向我這邊瞥來。

“您看中的這位姑娘實不相瞞是賣藝不賣身的,梅西爾這個招牌既然在這裏,那我就不能讓這個招牌在小妹的手裏砸了不是!”我看虎爺不接話便接著說:“”你看要不給小妹一個面子!”

“你的面子?”虎爺沈吟了一下,突然間一道勁風襲來,下一秒,一個鋼掌似得巴掌往我臉上呼來,“這樣!可給你面子!”

在場的姑娘都低沈了一口氣,我捂住臉好不容易站穩,嘴巴裏似乎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來人,帶走!”虎爺吩咐手下的人就要將那可憐的姑娘拖走,兇惡的眼神像是要把這裏所有人拆吃入腹。

“緹娜姐——救我——!”在地上的女子絕望地看著我,拼命地打開伸過來的手,“緹娜姐救救我!!”眼裏的殘存的那一點哀求,期望像是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捏著我的心臟。

“住手!”我朝著虎爺大喊。

“小丫頭片——”虎爺轉身的那一瞬間突然變了臉色,“你開過槍嗎?這個世界上敢拿槍指著我的人還找不出幾個!”下一秒,他眼裏瞬間換成了輕蔑。

嘭——嘭——我決然地看著他,手下按動扳機。

子彈在地面擦出的火花映在所有人的眼球,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姑娘們似乎還沈浸在剛才那一槍,虎爺的下屬已經紛紛掏出了槍。虎爺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黑,像一個五顏六色的調色盤,眼裏的震驚似乎表露他也沒想到我會開這一槍。

“虎爺,人是放還是不放!”我緊緊地握住手上的槍。

“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人敢拿槍威脅我虎爺!”虎爺大笑的臉似乎掩飾他的失態,又似乎是他此刻真的很開心,“你有什麽資格!”如十八層地獄的惡鬼般的眼神向我射來,他臉上的刀疤又猙獰了幾倍。

“就憑我是緹娜!梅西爾夫人的幹女兒,霍子峰的女人,梅西爾將來的話事人!怎麽,夠不夠!”手上的冷汗似乎就拿不住槍,背部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打濕。我強打心神,穩住受傷的槍。

這虎爺明知這是梅西夫人手下的酒店任然敢來鬧事,我擔心一個梅西夫人壓不住他,情急之下只好搬出霍子峰。

“好!”虎爺似乎對我的話很意外,回過神來啪啪啪地鼓起了掌,“好膽色,好氣魄!子峰這小子有福氣!”說罷他擺了個手勢,身後的人才把槍放下。

我內心一怔,長舒了一口氣,放下早已經麻木的手臂。

“虎爺,那地上這姑娘?”我探詢的眼光直直望過去。

“放了!”

“那損壞的桌椅?”

“賠!”

“”

這霍子峰和這虎爺莫不是有什麽關系,想到這裏我內心一萬個後悔,這件事一出我估計明早就要成京都的笑話,不過好歹保住了小命,想到這裏我不由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虎爺那邊爽快地簽了一張支票,我粗略地瞄了一眼,起碼有七個零!

“丫頭,這是我的一點賠償,剩下的就當做見面禮!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大掌猛得排上我的肩。

咳咳我將支票接過就遞給了艾達。“那虎爺今日小妹不敬之罪,改日親自宴請向您賠罪!”

“好,把阿峰那小子也帶上!”虎爺豪爽的笑容將眼角的戾氣也沖淡了許多,起碼看上去不那麽嚇人!說完便轉身告辭了。

我領著腦子還沒有轉過來的眾人站在門口目送他的身影遠去,身子一軟,眼前一黑便暈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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