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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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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我也驚訝起來,怎麽說她也是蘇家的千金,誰膽子這麽肥,“誰做的事?”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聽口應該是黑社會。蘇溪欣太天真,想要利用他們,結果被發現了,那些人就沒有手下留情。”江裕琛說的平靜,我卻能聽出來他有些焦急,畢竟他和蘇溪欣也認識了那麽多年。

“那她現在呢?沒事吧?”我心裏竟然也有些擔心,雖然以前她那樣對我,但是畢竟是身邊的人。

“已經用錢贖回來,在醫院了。放心,她不會有什麽事的,那些黑社會的人只要錢,不會真的傷害性命。”

我舒了口氣,“那你接下來怎麽辦?”江裕琛當然知道我說的是只她轉移公司財產的事情。

江裕琛異常冷靜,“她心地太壞,我已經讓律師處理了,將她告上法庭。要是這次就這麽算了,她是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讓她在牢裏嘗嘗苦頭吧。”

我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靠在江裕琛的肩膀上,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冷血的人,其實想比我們都要周到很多。

蘇溪欣傷勢並不嚴重,正如江裕琛所說,那些黑社會沒有怎麽傷她,只不過也讓她吃了不少苦頭。

法院的審判書已經傳了下來,蘇溪欣這才知道自己其實早就被江裕琛發現了,沒有拆穿她,只是設置的一個陷阱罷了。

奔波了一晚上,我和江裕琛都筋疲力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我們還沒有醒,就被門鈴和拍門聲吵醒。

“誰啊?”江裕琛一臉的不耐煩,這個時候實在是不知道誰會找來。

我過上披肩,下床去開門,門打開,我就楞住了,是蘇溪欣。

“你怎麽來了?”我驚訝的看著她說道,看見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誰呀?”江裕琛這個時候也從屋內走出來,看見蘇溪欣顯然也楞住了,“蘇溪欣?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怎麽,把我告上法院?就躲起來,不願意見我了嗎?”蘇溪欣還是那幅樣子,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做錯了事情。

江裕琛有些不耐煩了,“並沒有,你要是想說什麽,我們就法庭上說,沒必要闖到我家裏。”

“哈哈,說的真是輕巧,你是認為,只有我做錯了事情是嗎?你自己就這麽純潔,這麽高高在上嗎?或者是怕我,把你的什麽事情說出來,破壞了你們的生活,是嗎?”蘇溪欣十分有把握地看著江裕琛。

江裕琛的臉色真的變了,走近她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做出不利於自己的事情來,這樣說不定我還能下手輕一點。”

我站在旁邊看著兩個人,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是從蘇溪欣的話中,卻隱隱能夠感覺到,那件事情是關於我的。

“你這是怕了?”蘇溪欣一連想要看好戲的樣子,轉臉看著我,“我早就提醒過你,讓你離開他,但是你就是不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他為什麽要將你留在他身邊。”

我並沒有說話,轉頭看著江裕琛,他並沒有看我,算是證實了蘇溪欣說的話。我只好看著蘇溪欣等著她說下去。

“他從一開始接近你的目的就不單純,你以為他是喜歡你嗎?他怎麽可能喜歡一個,被其他男人拋棄了的女人。你太單純了。”蘇溪欣邊走邊說,一臉的得意。

“他的那個青梅竹馬陳慕雪,有一筆遺產,但是必須要本人才能夠拿出來。你以為他的公司現在為什麽發展的這麽快?這還全都是因為你,他帶你去驗血,然後將驗血單結果改成陳慕雪的,得到了那筆遺產,才將公司發展起來,這就是你全部的作用。”

我楞在了原地,回想起來所發生的一切,江裕琛雖然和我說了驗血的事情,但是遺產的事情我卻一點兒也沒有聽說過。

感覺到自己渾身顫抖著,我轉過頭來看著江裕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發出聲音來的,“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令我不可置信的,江裕琛緩緩的點了點頭,每一次點頭,我都感覺到心臟像是被一層冰霜覆蓋,我心如死灰,一步一步往後退,巴不得,現在就從江裕琛面前消失。

“舒欽,你聽我解釋。”江裕琛企圖拉住我,“雖然我一開始的目的確實是這樣,但是後來”

“你放手!”我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別碰我!”我冷笑起來,覺得自己可笑至極,我甚至還在蘇溪欣的面前,把江裕琛當作底牌。結果呢,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裏,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江裕琛看著反應激烈的我,緊鎖著眉頭,站在那裏。

我的心已經徹底涼透了,果然是這樣嗎?現在就開始覺得,我是一個無用的工具,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了。

“舒欽,我”江裕琛正準備說什麽,我的眼淚就掉下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穿上衣服,跑出家門。

電梯的門正好這個時候打開了,我剛準備進去,裏面全走出來一個人,江母。

我慌忙擦幹臉上的淚水,但是還是讓她發現了異樣,她笑了笑,在我的身邊踱步,“這是怎麽了?,這就被裕琛趕出來了?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

“除了這種事情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就你還想高攀我們裕琛。不過我們裕琛也是挺聰明的,我要不是聽溪欣說,我還真不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現在說了還,還要謝謝你,不然我兒子也不會叫生意,做得這麽好。”

“不過現在你的價值已經沒有了,還是趕緊離開他吧,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不過你要是死皮賴臉的賴著我兒子,估計到時候不用我動手,他自己就會把你解決掉。”

江母說完,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我突然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一文不值,在他的面前,像一只可憐的落湯雞,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從一開始,就被別人計劃著。

我跑出門,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裏。車子停在酒吧,我要了三打啤酒,拼命想把自己灌醉,想把腦子裏的一切全都抹去。

但是不管我怎麽喝,腦子裏的一切,還是清晰的令人發指。

“柳泱,你快來,過來陪我喝酒。”我醉醺醺地撥通柳泱的電話,現在只想抱著她。

“發生什麽事了?”柳泱聽出我喝了很多酒,在那頭焦急地問。

“我,我他媽被別人利用了,徹徹底底的被利用了,我他媽真是傻!”我哭著喊道,眼淚止不住的流。

“你就在那兒等著我,我這就來,你可千萬不要亂跑,聽到了嗎?”柳泱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繼續地灌著酒,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只覺嘴巴被別人堵了起來,隨後就沒有了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腦子昏昏脹脹的,後腦勺也是自心裂肺的疼,我努力睜開眼睛看看四周。

是一個破房子,我的雙手被捆上,嘴巴貼著膠帶,坐在一個角落。房間裏的光線很暗,我能感受到,不遠處坐著一個人,等到我適應了這光線,才發現,坐在那裏的竟然是項重。

“唔。”我扭動身體,拼命的發出聲音,讓他知道我醒了。

他聽到動靜,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向我走來,手裏拿著的是一個明晃晃的刀子。

“醒了?”項重晃著手中的刀,一瘸一拐的向我走來,我還能夠看到他臉上的淤青,應該是上次留下的傷。“怎麽一個人在酒吧買醉,是被甩了?”

我瞪著眼睛,想要說話。

“嘶。”項重今天,伸手將我嘴上的膠帶撕掉,鉆心的疼痛,讓我覺得一陣眩暈,但是我卻顧不得這些,狠狠的瞪著他,說道,“項重,你這樣做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呦呦呦,我還真是害怕。”項重一臉下流的說道,“你把我的生意搶跑了,我讓你給我點賠償,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我為什麽不會有好結果?”

我無話可說,努力從地上坐起來,吸了口氣說到,“你要是想綁架我來威脅他,那是沒有用的。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會在乎我了,你就算把我殺掉,和他也沒有一點關系。脫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怎麽?才這麽長時間關系就破裂了?”項重用刀子在我臉上輕輕劃著,我渾身顫抖。

“你別害怕,我怎麽會舍得殺掉你呢,畢竟是我的前妻呀。”他無賴的嘴臉在我面前晃悠。

“呸!”我覺得惡心透了,一口吐在他臉上,“你要殺就殺,少說這些話來惡心我。”

“啪”項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倒在地上,腦袋重重的摔在地上,有種想死的感覺。

“臭婆娘,你給我安分點!”項重在屋子裏踱步,“我已經讓人聯系江裕琛了,不出一個小時,他就會給我打五百萬,你就等著他來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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