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口是心非(2)

關燈
雖則秦桑解了葉甚的禁,同意讓他回屋睡覺。但因了他那日的孟浪,夜裏他再想行那魚水之歡時,秦桑卻不再讓他得逞。葉甚使盡渾身解數撩撥她,哄她,秦桑皆無動於衷。葉甚實在沒轍,只好來個眼不見為凈,自己接手了青樓一事。

建青樓也不是甚麽大工程,前前後後一個多月總算完工,成了秦淮一帶最富麗堂皇的青樓。青樓建成,就開始找人手,籌備著開業。不過這也難不倒葉甚,他在秦淮荒唐了兩年,在吃喝玩樂一事上認識不少紈絝,拖他們的福,他很快找好了老鴇和姑娘們。柱子原本提議要熱熱鬧鬧開業的,但是葉甚急著挽回美人心,不同意,找好老鴇和姑娘們的第二日,親自去開個門,青樓就算是開業了。

後來秦桑從他嘴裏聽了青樓開業的過程,被驚得目瞪口呆。

此事暫且不表。

且說葉甚,青樓開業後,他不再跟進,直接將大權交給柱子,自己則帶了秦桑出門游玩。秦桑這幾日對葉甚一直是冷眼相待,不過她也不是真生氣了。她只是是狠下心來不理他,給他點兒顏色瞧瞧罷了,讓他長點記性,省得哪日他一個興起,又在外頭行起那事來。而夜裏葉甚委委屈屈的求她,她早就想如他願,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眼下又見葉甚為哄她開心,親自帶她出門,哪裏還狠得下心來不理他?

“六爺,我們去哪兒?”

眼前的路越來越偏僻,山路越來越顛簸,秦桑便起了好奇心。

葉甚笑道:“拿你去賣了。”

兩人沒帶仆從,只簡單的撿了幾件換洗的衣裳和牽了一匹馬就出門,秦桑不懂葉甚為何將此事做得神神秘秘的,但要說拿她去賣,她卻是不信的。

秦桑嗔怪道:“六爺又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沒有見識。”

葉甚大笑,他笑得胸膛一震一震的,直震得秦桑面紅心熱。

她靠在他胸前,睜著漂亮的眸子觀看山中景。山裏都是俊林修竹,有山風吹,竹影在地上斑駁,又有細碎陽光落下,在影影綽綽的林子裏撒下一地銀輝。秦桑乖巧的窩在葉甚懷裏,聽著他爽朗的笑聲,聽著竹林裏的鳥鳴聲,一時覺得人生一世能得這樣一個時時刻刻惦記自己的男人,她知足了。

她覺得自己不再是無根的浮萍。

她在葉甚身上找到了歸宿,在葉甚心上安了家。

從此他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她將要依附他一生。

想到他們要一起到百年,秦桑心裏更熱了,她心尖像是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從而點燃了她對生活的熱情。

不久,兩人抵達山頂。

山頂上一塊平地,地上一間茅草屋,茅草屋隱在高木間。因山勢高,山頂有雲霧縈繞,人站在霧中,倒像是身處世外仙境般。葉甚下馬,將秦桑給抱了下來。秦桑覺得歡喜,提著裙子興高采烈的在小小的院子裏跑來跑去,比那花間的蝴蝶還逍遙自在。

“婠婠,過來。”葉甚喊她。

“不。”秦桑笑著拒絕。

她提著裙擺站在院中一棵桂樹後,一手扶著樹幹,她從樹後探出泰半身子,笑吟吟的看著葉甚。

“為甚麽不?”

葉甚問,人卻迅速的靠近她,將她一把抱了個滿懷。秦桑在他懷裏扭啊扭,想要扭開。但他抱得緊,又見她扭個不停,於是一只不老實的捏她腰間肉。秦桑怕癢,在他懷裏咯咯笑個不住,樣子好不快活。葉甚看了眼熱,“婠婠為何如此快活?”

秦桑嬌嬌道:“六爺一下問了兩個問題,您讓婠婠先回答哪個?”

葉甚笑著將問題拋給她,“婠婠說呢?”

秦桑捶他,“那我偏不說,您自個兒思量去。”

葉甚寵溺的笑道:“壞丫頭。”

秦桑頂嘴,“六爺整日整日說我是壞丫頭,可我再壞,也沒有六爺您壞呀。”

葉甚敷衍地道:“嗯。”

秦桑不滿,扭著身子從他懷裏鉆出來,葉甚想要抓住她,她人已經跑遠。秦桑站在屋前,看著那扇門,激動不已。她在想,屋裏有甚麽呢?

葉甚會給她準備甚麽驚喜?

她想推開門,可不知怎地竟然有些膽怯。

葉甚不知甚麽時候悄悄來到她身後,看她一副近鄉情更怯的架勢,未免覺得好笑。

“婠婠,開門。”他用極盡溫柔的聲音蠱惑她。

聽到他的話,秦桑腦中好似有甚麽東西流過,她不再猶豫地擡手,輕輕推開門。

推開門,看清屋內布局後,秦桑傻眼了。

屋內擺設簡單,僅有一張床,墻上一把弓,一把彎刀,還有一把三弦琴明晃晃的掛在弓和刀的中間。除卻這些,就再也沒別的了。秦桑真是被這簡要的擺設驚得目瞪口呆,待回神後,心裏湧起一絲憂慮來。

葉甚是打算帶她在山上住些日子的,這山上連生活的基本條件也無,他們要如何住上個幾日?

思及此,秦桑不免擔憂的問:“山上甚麽都沒有,我們要如何住個幾天?”

從身後摟住她,葉甚視線落在那把三弦琴上,他不答反問,“婠婠能彈三弦琴否?”

能彈三弦琴又如何,不能又如何?若是在山下,她還能靠彈三弦琴掙口飯吃,但在這荒無人煙的山上,她縱然會,也換不來一口飯啊。秦桑呆呆楞楞地,不知為何話題有如此大之跨越。卻還是認真答道:“從未碰過的,但應是不大難。”

“那婠婠給我彈可好?”

“只要六爺想,要了婠婠的命也可。”

葉甚抱著她低笑,頭埋在她頸處,鼻間全是她的體香。他深吸了一口,尤覺不夠,便張嘴一咬,秦桑吃痛,咧嘴嗞了一聲。葉甚抱著她安撫,牙齒松開,伸舌舔。

秦桑被他弄得全身酥軟,腦中還殘留著絲理智,忙討饒道:“六爺,人家騎了半日的馬,身子可疼著呢。”

她身子比其他女子還要嬌,平日裏歡/好時,葉甚情來不自禁,一時失控掐她狠了些,落她身上的印子要好些時候方能消退。今兒騎著馬一路顛簸,他雖則顧及她放慢就速度,可養在深閨的女子到底受不住。葉甚疼她,自不會拿她身子開玩笑。

抱著她啃了些時候,葉甚尚留著理智與她拉開距離。將她轉過身,他深情款款的註視著她。方才女人被他一陣滋潤,如今兩頰染上紅霞,水在眸子裏暈開,使得一雙眸子霧蒙蒙的讓人瞧不真切眼底的景象,可偏偏隔著一層水紗的若隱若現最是讓人欲罷不能,真真是讓人恨不得揭開面紗一探究竟的。

葉甚被她勾得神魂顛倒,又顧及她嬌軟受不住,生生將那蓬勃的熱脹忍住。一手掐著她的細腰,葉甚咬牙切齒道:“壞丫頭,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秦桑嬌笑,“那六爺給麽?”

葉甚紅著眼睛,恨恨道:“給,怎麽不給!”

秦桑暢快不已,也不顧他忍得快要炸裂的情欲,人撲進他懷裏,咯咯的笑個不停。葉甚極喜歡她如此,心裏沒壓著事兒,開心時撲進他懷裏肆意大笑,難過時在他跟前任性撒潑,不用害怕他無法接收她的蠻橫無理,任性妄為而裝模作樣。

葉甚想,他歡喜的人不該活在世俗的禮教裏。她只需隨心所欲就好,餘下的,他為她爭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