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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血薇山上血薇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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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音道人倒下之後,山林古道間,頓時狂風呼嘯,枝葉沙響,似在為崆音道人的死亡而哀嚎,又似在為他舉行著一場自然的葬禮。

這個世界的弱者很多,強者很少,能修煉至元嬰期的人,本就是上天的寵兒,既然天要為他們舉行一場葬禮,亦是無可厚非。

見崆音道人隕落,其他黑衣人開始慌亂起來,亦失了戰鬥之心。開玩笑,連身為元嬰期修士的首領都死了,我們再繼續糾纏下去豈非與送死無異?還是找個機會趕緊逃了,若是能將此事搶先告知煉魂獄,沒準還能免去責罰。

人就是如此,一旦有了一絲絲怯意,便會變得弱小起來。僅是黑衣人慌亂的一瞬間,便被禦神軍將士趁機殺了不少。

墨睢將崆音道人誅殺無疑是極大的激發了禦神軍將士的鬥志,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便是連將要力竭的青沅,都感覺在這一刻充滿了力量。

接下來,就是反擊的時候了!

墨睢殺了崆音道人之後,臉上的表情並未有太多的變化,仿佛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沒有再去多看崆音道人一眼。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殺戮的快感,難道這就是九幽練體的奧秘?墨睢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他知道,若是長久這樣下去,自己定會變成一個殺人狂魔。

但此時,他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心間的殺意,這就好比壓抑了許久的心,想要在此刻將所有情緒全部發洩出來一樣。

只是,墨睢這種發洩的方式顯得有些殘忍,殺戮覆殺戮,何事方能休?只要墨睢在這修煉界中一天,便一天都無法停止殺戮。

殺戮,伴隨著修煉者的一生!

接下來的戰鬥,禦神軍戰士感覺輕松了許多,摧枯拉朽便擊敗了這群黑衣人。未幾,煉魂獄之人死的死,逃的逃,誰也顧不上誰。

正所謂窮寇莫追,見黑衣人逃去,禦神軍將士誰也沒有追上去在繼續追殺他們。

原因有二,其一是禦神軍將士此時的身體狀況糟的不能再糟了,若是貿然追上去,將他們逼得狗急跳墻,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其二便是先前客棧那夥黑衣人還未出現,萬一要是在碰上那一夥人,那也只能是引頸待戮了。

眾人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沒有多說,甚至連死去的禦神軍將士都未能掩埋,便匆匆離去。雖然對禦神軍將士曝屍荒野有些不忍,但這種情況下,也是不得已。

果不其然,在墨睢他們走後不就,先前客棧那群黑衣人便趕到了這裏,看到這裏的慘狀,為首的黑衣人眼神不由得陰冷起來。

他望了望四周,看到了倒在地上早已死去,但身子還有些熱乎的崆音道人,他細細看了看崆音道人腹間的傷口,不由得吸了口涼氣。

“好狠毒的手法,竟然只是一擊,便把崆音大人的元嬰給擊碎!我記得禦神軍中除了青沅,便沒有人有這種修為能夠殺得了崆音大人,不對,青沅恐怕也沒有殺掉崆音大人的實力。”他口中喃呢的說著,忽然眼神一冷,像是想到了什麽,“難道!是先前客棧中那個沒有靈根、來路不明的小子!”

而另一處,墨睢與禦神軍將士沒有片刻停留,一直在趕路。

對於這群禦神軍將士,墨睢無疑是佩服的,他們身受重傷,還一直這樣馬不停蹄的趕著路,竟然沒有一個人因身體的疼痛而吭聲,他們只是默默地在快速走著。

其是他們的速度,與其說是在快速的走,還不如說是在奔跑,因為他們的速度,絲毫不必一般修煉者奔跑的速度要慢。

自從那一夜死戰之後,再也沒有發現煉魂獄之人繼續追來,接下來的行程,雖然前往天元城的路雖然漫長,倒也沒有太大的危險。

期間有幾個不長眼的強盜前來劫道,恰逢禦神軍將士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可苦了這群強盜,山林之間哀嚎之聲延綿不絕。

不過他們都是一群普通人,禦神軍將士倒也沒有取了他們的性命,只是這般教訓了一頓,便放了他們離開,只不過,他們以後怕是連強盜也做不了。

禦神軍將士之死的悲哀漸漸地被時間沖淡,教訓了強盜,眾人不由得大笑了一會,便繼續接著趕路。

時間流逝,恍若白駒過隙,轉眼之間,便已過去了一個月,青沅帶著墨睢回到了天元城。

墨睢到達天元城之時,而另一方的離微、嘯天與淩絕也到達了血薇閣所在地的山腳。

血薇閣,坐落在一座青山峭崖之上,遠遠望去,那血薇閣建築群,恍若一座浮在半空中的天空之城,其雄偉壯觀,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曾有儒生路徑此地,雲霧散開,他見到的並非是天,而是血薇閣,於是靈感湧上心頭,當即賦詩一首,詩言曰。

獨守故園秋不再,漫步舊林候嬋娟;舉頭何尋天邊月,唯有昆侖見眼前。

暫且不論此詩之優劣,但憑這儒生把血薇閣比作傳說中的神山昆侖,倒也令人有些神往,儒生雖無知,卻也道出了血薇閣的神秘。

“離微姐,再往上便是血薇閣了,我二人雖想送你上山,卻也只能望而止步。”淩絕笑道,“若是真入了血薇山,怕是要被你那些個姐妹用掃帚掃地出門了。”

“淩絕,你若是看上了血薇閣的哪個姐妹,我與你去說媒。”離微嫣然一笑,說道,“若是成了血薇閣的女婿,自然不會有人趕你,那時,說不得你還要叫我一聲師姐哩!”

淩絕笑了笑,卻也不再搭話,與離微鬥嘴,自己只有輸的份。

“離微姐,若是你要下山,一定要來找我和淩絕。”嘯天在一旁低聲說道。

離微看著嘯天這般扭扭捏捏的樣子,便氣不打一出來,她最見不得男人這個樣子。她每次見嘯天言談舉止都像個小女子一般,心底便不由得發毛。

“嘯天,你若是能改一改你這小女子的脾氣,說不定我真會看上你。”離微指著嘯天說道,“但你這個樣子,還是算了吧。”

嘯天還未說話,淩絕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說道:“嘯天,我早說過了,男人嘛,就應該多一點陽剛之氣,哪能像你這樣。”

淩絕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嘯天,不覺用手撫了撫下頜,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你看著我作甚?”嘯天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心底一寒,說道。

“若是將你打扮打扮,說不定真能去醉春樓賣個好價錢!”淩絕笑道。

“滾!”嘯天不由得怒吼一聲。

離微見他們鬥嘴,莞爾一笑,便不再去管他們,兀自上了山去。嘯天朝著離微先前的位置望了望,卻不見了離微的蹤影。

“淩絕,離微姐呢?”嘯天問道。

“離微姐啊,她早就上山去了。”淩絕說道,“若是你現在追上去,興許還能看得著離微姐的倩影呢。”

上山?還是不要了。嘯天想起上次貿然上山的下場,便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離微朝著血薇閣走去,半途中她掏出七彩琉璃珠又看了看,俏麗的娥眉上不由得襲上一絲疑惑。

“七彩琉璃珠?書上只說了七彩琉璃珠是一件難得的寶物,卻沒寫它究竟有何功效,真是令人費解。”離微將七彩琉璃珠握在手中,笑道,“它既然是寶物,那麽送給小師妹,應該是夠分量了!”

“離微!你瘋夠了?肯回來了?”

離微正在把玩著七彩琉璃珠,驀然聽到這個聲音,他嚇了一跳,差點把七彩琉璃珠掉在了地上。

“師傅。”離微弱弱地說道。

說話的同時,她瞥了一眼師傅身旁的小女孩。

小女孩紮著兩個辮子,白皙精致的小臉猶如璞玉一般純凈,她靈動的眸子正在望著離微,只是眼中甚是有些好奇,似乎對離微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就是小師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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